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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算
第十四集过去
如影随形
下午两节课之后开家长会
老师还要和家长一对一聊聊学生目前情况
时间很充足
户外很热
林薇跟白见沿着校外的小吃街走着
晃着晃着
就晃到了职高附近的冷饮店
微微 嗯
要不我们买个饮料
边喝边往回走吧
上次吃饭遇到打架的事情
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怕怕的
行
那就这家吧
嗯 好
冷饮店不大
一层有五张桌子
都坐满了学生
白见和林薇站在吧台前
你好同学
喝什么
呃 珍珠奶茶
多加珍珠 嗯
还要加椰果
你呢
老样子
经典奶茶
一共三十六
微信还是支付宝
哎 小金桌
你们也过来了
正好来楼上
不用了
来吧
宿哥也在
这是什么理由
他在我就要上去了
我们
好啊
正好我也累了
微微
我们上去歇会儿再走呗
说好的害怕打架
边喝边往回走呢
哎
同学
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来我来
微信
呃
再给我来瓶可乐
领述付完钱
端着托盘领着林薇和白见上了二楼
你说二楼人还不少
都是三王
王晨
陈阳他们都在
还有两个高二二班经常跟王玮他们打球的男生
K 嘿
几个男生围着一个桌
正在玩纸牌桌游
对呀
他们看到林薇和白见上楼
打招呼的时候
视线就没从纸牌上挪开
不要问
你要吗
江宿抬了下头
然后伸长胳膊从旁边拉了两把椅子过来
二楼的空气不太流通
又有呛鼻的烟味
没两分钟
林薇和白见就有点坐不住了
江宿
江宿
这回他用的不是疑问句
而是肯定句
他起身
暴力的踹开身后的椅子
往江宿这边走来
他边走边矫健的不是踹下椅子就是踹下桌子
哟
打牌呢啊
刚上楼就觉得你挺眼熟的
没想到还真是你啊
怎么了 江宿
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我
那黑色短袖的男生见江宿压根儿不理自己
也不恼
把嘴里的烟吐在桌上
用手捏着烟嘴按灭
也不顾二楼那么多人在
其中还有两个女生
直接抬手把身上的短袖给脱了
把衣服砸在桌上
江宿抬手捂住了林薇的眼睛
把衣服穿上
还记得这个疤吗
把衣服穿上
不记得这个疤
那总记得让我留下这个疤的人
让你把衣服穿上
黑色短袖男生这话都还没说完
江宿抓起桌上的衣服猛砸在他脸上
校霸到底是校霸
真要是翻脸了
那气场还是很足的
一时间
整个二楼安静的一塌糊涂
就连那位身着黑色短袖
一直不怎么把江宿的话当回事的男生都被镇住了
他嘴上故作镇定的继续嘲讽
手上却是听话的把衣服套上了
一年没见
还是这么爱装啊
江宿没理他
慢吞吞的放下了遮住林薇眼睛的手
然后扭头看了眼林薇
却对着许述说
许述
带他们走
许述知道他们指的是除了江宿之外的所有人
他看了眼黑色短袖的男生
又往跟黑色短袖男生来的那一桌看了眼
把江宿的话转述给了王玮
王玮
带他们走
我让你带他们走
宿哥 我
我们先走吧
见几个人没动
许述又催了一声
走吧
宿哥他没事了
大家这才一个接着一个的站了起来
林薇迟迟没动
白见拽了一下她
薇薇 走啊
林薇还是没动
她抱着奶茶
缓缓的转头看向了江宿
江宿碰到她的视线
抬起手揉了下她头顶
跟他们一块儿走吧
林薇看了眼那穿着黑色短袖的男生
咬了下吸管
慢慢的站起身
许述走在最后面
他等林薇踩着台阶往下走的二楼看不到头顶了
又转头对着江宿说
宿哥
要不
我还是留下吧
走
哎 许述
都过去这么久了
到现在你对江宿还这么真情实感呢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儿
我可得友情提醒你一声啊
江宿可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他跟你们称兄道弟的
真要是出了事儿
他比谁躲都快哦
不光躲
还会在你背后捅刀子
落井下石
你
哦 对了
那个弱鸡呢
别跟你呀
还跟这江宿
许述把手里拿着的可乐啪的一声扔在了黑色短袖的脚边
你能不能别总乱**
哼 许述
你这么激动干嘛
咱俩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没票一见面就这么剑拔弩张的嘛
怎么也得叙叙旧不是
谁稀罕跟你叙旧
看见你我就恶心
好吧
不想叙旧
那就说说弱鸡
那个弱鸡叫什么来着
叫程竹
初中那会儿
他自闭症来着
动不动就哭
现在呢
是不是还爱哭啊
那会儿同学叫他什么来着
叫他小哭包
你找抽吗
许述随手拎着椅子冲着杨钦砸了过去
杨钦躲开
许述撸起袖子扑向了杨钦
没等许述杀到杨钦跟前
江宿先拦住了他
许述伸着胳膊跳起来
冲着杨钦抡拳头
宿哥 你让开
看我今天不打得他跪下喊爸爸
我**让你走
许述被杨钦气得满肚子火
骂骂咧咧的到了一楼
王玮几个人就在一楼的楼梯旁边等着
宿哥一个人行不行啊
行
他不会有事的
他让我们走
我们就先走吧
几个人见许述都往门外走了
就也跟了上去
林薇在最后
走之前
她扒着门还往楼梯那块看了下
下回学校的一路上
大家都在想这件事
谁也没说话
林薇有点心神不宁
她走得很慢
没一会儿就落了大家一段距离
她奶茶喝完了都没发现
还在那里咬着吸管一直吸
薇薇
嗯 那个
你跟他们先回学校吧
我可能是喝凉的
喝的有点肚子疼
我去那边借个厕所用一下
我陪你吧
不用不用
林薇支开了白见
进了旁边的餐厅
她等了一小会儿
从餐厅出来
看到大家都走远了
又折回了冷饮店
林薇回到冷饮店
爬着楼梯往上走了没几步
就听见了杨钦的声音
江宿
你该不会是害怕我当着大家的面儿
把你做的那些不是人事的事给抖出来
所以才着急赶大家走吧
看来你还记得给我身上留疤的人是谁呀
嗯
是谁来着
叫什么
让我想想 啊
让我想想
好像叫
叫林
林什么来着
两个字儿
林
林今
啊 不
那个字儿不读今
读什么来着
下面是今
上面是个
哎
林薇吓了一跳
扶着把手又往上走了两步
看到江宿抓着杨钦的头发
砰的一声
把他脑袋重重的磕在了桌上
杨钦就跟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鼻子被磕出了血
他艰难地抬起手
蹭了下鼻子
看到指尖的血迹
咯咯的笑了
哎
我想起来了
那字读岑
不读今
岑林岑啊
这个名字就仿佛是什么禁忌
从杨钦嘴里吐出的那一刻
江宿瞬间跟变了个人似的
浑身透出的气息又冷又沉
他手上的力气不由自主的加大
像是要把杨钦镶嵌进桌子里一样
手骨都泛了白
他望着杨钦
带着极力压抑的暴力
一字一顿道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躲楼梯口的林薇吓了一跳
她从没见过江宿如此暴力的一面
江宿背对着楼梯
林薇看不到他的神情
单从他的背影
林薇就能感觉到毁灭的味道
林薇看得浑身炸毛
背脊一阵阵的发凉
那你呢
我不配提他名字
就你配
这世界上谁都配你提名字
就你江宿不配吧
江宿现在过得多好啊
还是那个江大少爷
吃香的喝辣
重返校园
找了一群新朋友
林岑了
你午夜梦回有没有想过他
我再说一遍
你不配提他
江宿疯了一样怒吼道
抓着杨钦的头发
将他从桌上提起来
按住他的肩膀
将自己的膝盖狠狠的怼在了杨钦的腹部
杨钦疼得浑身抽搐
弓着身用手捂住了腹部
倒在地上
江宿压根没收手的意思
拎起一旁的椅子
江宿
把椅子放下
教授
江宿听到林薇的声音
像是被点了穴道般
突然顿住
林薇急急的跑到他跟前
夺走他手中的椅子放下
还抬起脚顺道把椅子往远处踢了脚
然后就拽着江宿的衣服
家长会应该快开完了
走吧
回学校了
这位女同学
你想知道
想说以前的事儿吗
想啊
但是我不相信你说的
所以请你不要白白浪费口舌跟我讲了
讲了也是白讲
我觉得你现在最需要去做的事
是去把你的脸好好洗洗
你
不过你要是不想去洗
也不是不可以
我觉得血糊住你脸的样子
比你原来的样子好看
江宿
我们走吧
林薇拉着江宿就要走
杨钦突然扶着旁边的桌子
艰难的站起来
喊道
千伟
你同学江宿有没有告诉过你
他杀过人
江宿又有没有告诉过你
他为了撇清自己
找了很好的律师
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自己的兄田
林薇感到江宿的身子在发颤
她转头看了一眼他
他垂着眼皮
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唇角绷得紧紧的
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因为用力
血管都爆了起来
他那个兄弟
出身不好
家里很穷
但是学习挺不错的啊
很有希望考入一本
改变自己的命运
结果就这么被江宿给毁了
没等杨钦把话说完
林薇忽然松开了江宿的衣服
把手搭在了杨钦的肩上
转身背对向杨钦
杨钦都还没反应过来
只感觉眼前一黑
头往下一倒
后背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同学
你还上学吗
问你呢
我早不上学了
哦
那我和你不一样
我还上学
你知道我同学都喊我什么吗
喊你什么
威霸
知道为什么这么喊我吗
因为我是我们年级第一
所以
谁给你的自信
让你觉得我一个堂堂年级第一是一个没脑子的人
你以为你模棱两可说几句话
我就信你了
我认识你吗
我放着我同学不相信
我来信你
你是觉得我脑子有病
还是觉得我是三岁小孩没有判断力啊
我告诉你
我有眼睛
有智商
这都什么年代了
你还以为是清朝呀
犯了个法
可以找个替死鬼掩盖过去
他要真是杀过人
警察叔叔早就把他给处置了
还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江总 我们走
从冷饮店出来
两个人沿着小吃街往学校那边走
一路上都没说话
那个凌晨到底是谁
江宿手腕上的疤和林岑杨钦都有关吗
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哦
我就是担心你啊
担心你被揍吗
回到学校
家长会已经结束了
但教室还没腾出来
林薇就跟着江宿绕去了操场
在往操场那边走的路上
江宿看了眼林薇
犹豫了一下
你 微微
你快过来啊
哎 马上
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什么
那我去找白见了
嗯 去吧
那个
你没事了吧
没事
真没事了
真没事了
微微 快点
和林薇分开
江宿一个人去了教学楼的楼顶
那里有他的好兄弟的回忆
每当他内心压抑难受时
就会翘课去楼上待会儿
坐一坐
听听音乐
推开通往楼顶的那扇门
刚抬起的脚又放回了原地
你一天天的在学校里究竟都在做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学习
你看看你堂哥
再看看你
你堂哥双博士学位倒要拿到了
每次你都是第二
第二 第二
我去你爷爷家吃饭
遇见你大伯母
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说你成绩
别人家的事
江宿没兴趣管
就在他打算跟没出现过一样
轻轻关上门离开时
他听到了巴掌声
而且是连续好几下
这家长真挺狠的
你要真是不想学就别学了
我真的没办法接受我的孩子不是最优秀的
我从生下你
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
啊
小学那会儿
你明明一直都是最好的
人见人夸
那怎么到了高中
你就变成这样了
梁思成
梁思晨
听到这名字
江宿有点意外的往楼顶看了一眼
梁思成跪在他母亲面前
一声不吭
眼镜掉在了地上
大概是被他母亲打的
江宿悄悄的带上门走了
隔着门板
他往楼下走的时候
还能隐隐约约听到梁思成母亲骂他的声音
江宿在马路边站着
他也不清楚自己要去哪里
鬼使神差的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
跟司机说了一个名字
是那个看守所
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才到达了目的地
付完钱
他站在看守所对面
盯着高高的墙
还有墙上布的密密麻麻的电网发呆
这地方他来过很多次
但一次都没进去过
江宿在市场里看到了他熟悉的那对中年夫妇
他们还是老样子
摆摊到深夜
赚着勉强能解决温饱的钱
哎 林岑妈妈
上次我给你讲的那个人又来了
那 那里
哪个柱子后面
顺着买菜阿姨的手指
林岑妈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愣了下
冲着旁边的阿姨放下手中的菜
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对身边的阿姨说
大姐
能帮我看一下摊子吗
哦 好
林岑妈妈转身去后面屋里翻出一个铁盒子
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
放进围裙上的口袋里
朝着柱子走了过去
江宿不安起来
转身想走
你别走
阿姨
这个你拿回去
我们不需要这些钱
阿呦
他把围裙里掏出来的信封硬塞到江宿手里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林岑妈妈说完
转身回了菜摊
江宿用力的攥了攥拳头
手里的信封被他捏得咔咔响
半晌
他红着眼睛离开了这个不欢迎他的地方
这段时间
林薇一直都是和江宿一起上下学的
今天晚上突然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竟然有点不太习惯
放学回家前
他给江宿发信息
问他在哪里
直到林薇回到家
还没有收到江宿的回复
想到白天冷饮店的事情
林薇越来越不放心
他跳下床
抱起书包
趁着宋瑾还没回来
他悄悄溜出了家门
林薇知道江宿家的电子锁密码
他又自行进入了江宿的家
江宿还没回来
喂喂喂
静静
你帮我个忙
如果我妈问起来
你就说今晚我跟你在一块儿
说你爸妈出差了
你一个人怕
让我陪你 哦 好
哎
不过你今晚不回家
你要去干嘛
你该不会是要去网吧通宵吧
呃 对
我就是要去网吧通宵
哎 对
你记住了啊
别露馅了哦
好 我记住了
保证完成任务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嗯 好 放心吧
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
林薇给宋瑾发信息
把自己跟白见串通好的话给宋瑾说了一遍
宋瑾也没怀疑什么
回消息交代了句注意安全
就没下文了
林薇在客厅茶几上做题等江宿回来
迷迷糊糊正跟困意作战的他
隐约中听见了外面门的响声
瞬间清醒的他
一抬头
就看见了江宿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在这儿啊
哦
我帮你写作业啊
还差一点点我就帮你写完了
你要不先去洗个澡
江宿没多说什么
转身去了卧室
并且关上了门
满脸阴郁
果然心情很差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换了套衣服的江宿从卧室里出来
他头发没吹
擦得半干不干的
他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出来
先把其中一瓶瓶盖拧松
才递给了林薇
谢谢哥
他这一声喊的没头没尾
江宿一顿
过了两秒钟才转头看向林薇
碰触到他的眼神
林薇吞了下口水
又喊了一声
哥
江宿莫名有点慌
转回头不看他
喝了口水
你对我为什么喊你哥哥不好奇吗
为什么
嗯
将至是你叔对吧
嗯
将至是陈私对吧
你想说什么
实际上
陈私不是我朋友
是我妈妈的朋友
我每次喊他陈私
我妈都会训我
说我没大没小的
让我喊他舅舅
但陈私他一点儿也不让着我
小时候总指挥我干活
我才不要喊他舅舅呢
唉
可就算我不喊他舅舅
他还是我舅舅
现在你懂了吧
陈私是你叔
他又是我舅舅
按照关系来讲的话
我应该喊你哥啊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
原来是在澄清和那个老男人的关系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嗯 好很多了
好很多了
就是说还没完全好
那你怎样才能完全好
说吧
我满足你
再叫一声哥哥
是那种不让陈私当我叔
也不让他当你舅的那种哥
林薇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畅
不知所措的他
把手里拆开的糖
啪唧塞进了嘴里
江宿看着他的举动
眼底荡出一层笑意
不是要满足我吗
对啊 你等着
林薇说完
快速从兜里掏出一颗糖
剥了糖纸塞进嘴里
还使劲嚼
嚼了两
哥哥
为了让你彻底开心心
我特意吃了块糖
哥哥没有觉得我这次的哥哥
比之前的都要甜
江宿顿了几秒
视线缓缓的落在她唇上
女孩子吃糖的时候舔过唇
在灯光的照射下
显得很饱满莹润
她唇色很漂亮
是那种温柔的红
满满的少女感
江宿情绪隐晦不明的抬起手
用指腹蹭了下他的唇角
把粘在林薇嘴边那滴糖渣带走
递到嘴边
伸出舌尖舔了下去
K 哥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很欠举报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舔什么什么什么么什么
林薇心砰砰直跳
他觉得自己跟江宿继续纠缠下去占不了什么便宜
于是决定转移话题
把茶几上的作业和笔往江宿面前推过去
江同学
快给你的作业签个名吧
江宿笑了声
捡起笔
挨个卷子写下名字
林薇等江宿填完最后一张卷子的名字
打了个哈欠
倒头往沙发上一栽
就是看你没上晚自习
也没回我消息
怕你出事
就过来看看
担心我
是啊
担心你呢
薇宝 嗯
有没有人跟你表白过
林薇一下子清醒了
他睁开眼先看了眼江宿
见校霸表情淡淡的
就跟闲聊一样
或许是他太敏感了
林薇思考了两秒
有啊
不过都是高一刚入学的事儿了
你怎么处理的
就拒绝了呀
怎么拒绝的
我就问他
你叫清华吗
他说不是
我就说对不起
我要上清华
谁来我都是这么说
久而久之
就没人来找我了
你呢
嗯
你刚入四中那会儿
肯定很多女生给你告白吧
你怎么拒绝的
也感觉你在变相炫耀
哦
跟你一样
刚入四中
闹会挺多的
不过被我扣了几次分
就再也没了
什么分啊
纪律分儿
那会儿我是学生会主席
会抓纪律
所有给我递情书小作文的
一律被我当成早恋扣分
哇
你这是以公谋私啊
就你最好以后别当什么公务员
你会被双规的
没 没啊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
这个倒是真有一个
就在你面前
你有没有
我太困了
林薇突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莫名有些害怕
装作没听见江宿的话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啪叽倒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装渺睡了
江宿叹了口气
知道他在装睡
还是当成他睡着的样子
弯身把他抱起来
往卧室走去
把他很轻的搁在床上
他扯了一条被子披在他身上
他揉了揉他头顶
他头发很软
就跟他装乖的样子一样
晚安
薇宝
谢谢薇宝哄我开心
回头看我的总在值得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