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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集
黑衣人从营地的四面八方一起冲进来
目标只有一个
中间的营帐
按照以往的经验
行刺在营中的将领是难度最高的买卖
因为军队森严的壁垒
严密的组织
甚至是同样悍不畏死的兵士
让他们难于直捣黄龙
即使是勉强能成功
也会损失惨重
若非如此
六年前他们也不会损失殆尽
到现在还无法恢复元气
这甚至是很多血杀刺客第一次执行这种大型任务
但几年来刻苦甚至是残酷的训练
无数次小规模的刺杀
已经把这些血杀刺客的技术和心理磨练到很高的水准
所欠的仅经验而已
只见他们轻快的掠过营帐间的空地
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偶尔碰到巡夜的士兵
也总能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将其格杀
甚至不影响一丝推进速度
一路上水银泻地般毫无阻滞的推进
让很多刺客生出一种没来由的优越感
很有小看天下英雄的味道
几路刺客很快在中央大帐边汇集
望着这个高大结实
密封性又好的豪华帐篷
刺客们心中齐齐呸一声
呸 真会享受
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这时带队的黑袍老头也飘然而至
见属下已经将营地里所有帐篷围上了
就等着主帐得手
便会齐齐破帐而入
将营地里所有帐篷围上了
就等着主帐得手
便会齐齐破帐而入
将营地中的活物悉数屠戮殆尽
怪老头望一眼巨大的帐帐篷
大手一挥
示意属进进攻
客客们围着帐篷转个圈子
奇怪的发现这帐篷竟然找不到门
难道是中都最新的风尚吗
真不知道这些士族老爷怎么想
怪老头突然脚下听到一阵嘶嘶声
待他低头看时
只见到一条火蛇从远处窜到了近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火蛇便倏地钻进帐篷之中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在里面响起
把围了一圈的刺客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的兵器
未等他们稳住身形
厚实的帐篷像纸糊的一般轻而易举的被扯成了碎片
围着帐篷的血杀刺客甚至连惨呼都来不及
便湮没在这惊天动地的爆炸中
紧接着
散落在营地四周的小帐篷也接二连三的发生爆炸
仅仅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
就将围拢在帐篷四周的血杀刺客扯得四分五裂
残肢混着断体冲上天空
甚至二里之外
一队骑兵也被响彻云霄的爆炸声震得头晕耳鸣
胯下素以冷静沉着著称的草原战马也被惊得咴咴直叫
望着腾空升起的蘑菇状云朵
秦雷轻叹道
哎
可惜这么多军粮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
还有那些帐篷都是崭新的
石敢额头冒汗道
王爷
咱们是不是该进攻了
秦雷点点头
朗声道 出发
军士们望着神奇的隆郡王殿下
虽然他们很多人参与过当时假扮吕洞宾的幕后工作
但此刻都对王爷乃是神仙下凡确信不疑
不是神仙怎么能把那些面粉变成仙雷呢
一定是没错的
听到王爷的命令
所有骑兵齐声高喝道
得令
便放下护面
齐齐驱动战马奔驰起来
转眼间就越过了秦雷
钱塘春潮一般扑向一片火光中的小土坡
再看这些骑兵的人数
大概一千六七百骑
秦雷所有的卫士除开那两队引开破虏军的黑甲骑兵外悉数在此
哪有什么溜号开小差之类的事情发生
这一切不过是秦雷的小把戏而已
自从有被人暗中挥似的感觉之后
他便猜测血杀早就缀上了自己
只是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下手罢了
只要秦雷防守严密不露破绽
说不定血杀寻不到机会也就算了
但他们一定会在暗中继续窥死一次
秦雷松懈下来
致命一击也就到了
这种头上时刻悬着一柄要命凶器的感觉着实不好
后发制人从来不是秦雷的选择
他要抢先出手
将这柄凶器从头上拽下来
狠狠的折成两段
也好睡个安稳觉
既然打定主意要折断这柄凶器
就不能等到进了城回到人群之中
一旦回到城市中
受到各种限制
血杀即便要刺杀秦雷
也只会派出百十人的小队伍
若是陷入这种无休止的刺杀与围剿之中
危险就会一直伴随着他
而且还很烦呢
小口一口口吃掉这种无聊解闷的法子是老年人的最爱
对于年轻的秦雷
虽然牙好
但胃口更好
自然要一口吞掉来得更痛快些
秦雷行动的第一步
自然是在保存实力的前提下
先甩开血杀的帮凶破鲁军
这就打破了血杀图省事捡便宜的如意算盘
逼得他们不得不倾巢出动
与自己真刀真枪干一场
对于血杀这个被太子和太后反复提到的名字
秦雷早就做了功课
虽然不了解对手的情况
但也能猜出他们定然是一群见不得人
喜欢摸黑偷袭的家伙
这种耗电的家伙最是欺软怕硬
所以秦雷要示弱
让他们以为又有便宜可占
这样才会心甘情愿的冲到秦雷为他们准备好的陷阱中
这就有了前面秦雷故意大骂士卒
逼着他们开小差这一幕
其实这还是血杀对秦雷卫队的了解不足
若他们知道即使是普通的卫士
每月可以开到十五两白银的饷银
逢年过节还有花红
老了有终生退役金
残了有终生伤残金
死了有巨额抚恤金
再加上各方面的待遇
别说大秦
就是号称天下待遇最高的南楚羽林军也是无法相比的
他们就不会相信这些士卒被秦雷打骂几次便会开小差逃跑了
更不用说秦雷的感情投资
归属感建设
内聚力生成等一套套的配套方案
不夸张的说
秦雷的队伍虽然战斗力在天下排不上号
但其他方面全是顶瓜瓜的
拱都拱不进来呢
怎么会有人开小差呢
要想把戏演好
不穿帮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自己阵营里有别人埋下的钉子
演的再好都是一场笑话
而秦雷自建军之初
就非常注意队伍的纯洁性
他通过进时严把关
平时勤教育
暗中有监视的三位一体的法子
基本上能辨别出哪些人是怀着别样目的来到自己身边的
所以在演出前
秦雷先把这些人拘捕了起来
因为平时为人太好
甚至没用刑讯逼供
只是把自己面临的问题提到生死存亡的高度
那些本来就对他深感愧疚的军士们
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使命说了个清楚
本来只想逮只老母鸡
结果还带出了一窝小鸡仔儿
这些人里除了有李老混蛋派的
还有文丞相
昭武帝
老二 老三
老四这些大神小鬼派来的
甚至还有许多秦雷对不上号的势力
一个小小的反间计之后
秦雷在军中大发淫威的表现便添油加醋的传到了暗中窥伺的血杀探子耳中
让血杀首领错误的判断了形势
终于在今夜伸出了一直紧缩的脑袋
到了宿营地后
秦雷便指挥兵士们搭起一顶顶帐篷
然后在每个帐篷中间支上一个三脚架
上面搁上一袋开了口的面粉
然后在下面的支架腿上绑上一小袋土炸药
把引信顺着地面拖出来
最后再往每个帐篷里倒上十几袋面粉
让里面充满了粉尘
这才把帐篷密封起来
做完这一切
秦雷他们便借着大面积开小差的名头
将队伍偷偷转移出去
只留下十几个甘愿牺牲的队员在营地里高声说话
随意走动麻痹暗中观察着敌人
等到血杀刺客冲进营地包围帐篷的那一刻
隐藏在暗处的卫士便点燃了引信
引爆了三脚架下小小炸药包
这次爆炸产生的破坏力非常有限
不足以将帐篷掀开
但足够把已经渐渐落定的粉尘重新激起
再加上三脚架倾覆把上面的面粉凌空喷洒出来
帐篷里的粉尘密度瞬间达到了爆炸所需的浓度
在方才小爆炸引起的火苗的作用下
这个巨大的粉尘炸弹瞬间便爆开了
威力足以将附近所有活物统统掀翻撕碎
当黑甲骑兵们高速冲锋到土坡下时
上面的爆炸已经停止
但冲天的热浪仍在肆虐
在山下都能感到裸露在外的皮肤灼伤般的痛
勇敢的骑兵们毫不在乎扑面的热浪
一手举着连弩
一手攥着唐刀
用最坚决的姿态
最暴烈的速度冲进了燃烧中的营地
营地里一片狼藉
破碎的帐篷
破碎的皮甲
破碎的肉体随处可见
但见识过襄阳湖地狱的黑甲骑兵们对这种程度的恐怖毫无所觉
他们四处搜寻着幸存的敌人
无论是死是活
只要是躺在地上的人形物体
便会遭到至少五六支弩箭的伺候
营地并不大
很快便犁过一遍
十几队骑兵在营地的尽头汇合
等各队将见到敌人尸体的数量报上来
带队的石勇惊叫道
还有一半敌人
就在石勇惊叫的同时
脱下观战的秦雷遭到了疯狂的攻击
他并不了解血杀刺客的习惯
他们从不把力量全部暴露出来
至少会隐藏一半在黑暗中
若是露在外面的部分遇到麻烦
黑暗中的另一半便会悄无声息的出手
敌人猝不及防间十有八九会中招
从而起到奇效
所以血杀每次行动都有两个首领
一明一暗
这次直接被爆炸摧成灰的那个黑袍老者便是明处的首领
而他的老伴儿则带着另外二百五六十人在外围暗中照应
所以那次大爆炸只把老太婆这队人冲了个跟头吐了口血
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亲眼目睹了自家老头横死的清醒
老太婆岂能不疯狂
但她却没有昏头
强行压着队伍又等了一刻钟
再把冲锋的先头部队让过
这才凄厉的哀嚎一声
带着属下朝停在坡下的秦雷中军冲去
听到夜枭般瘆人的声音
正在往坡上观望的秦雷不禁打了个寒颤
待寻声望去时
敌人已经冲到五十步以内
卫士们不慌不忙
将原本指向坡上的弩箭调过头来
朝着冲过来的黑衣人就是一阵箭雨
看起来对面只有二三百人的样子
还全是步兵
而秦雷身边足足有五百武装到牙齿的黑衣卫呢
所以没什么好惊慌的
出乎卫士们意料的是
这些人的格斗经验竟然丰富到了极点
见到卫士们调转弩弓时
他们便猫下了身子
在卫士们扣动扳机前
齐刷刷的一个向前的侧滚
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呼啸而来的弩箭
这些人并不急着起身
而是在地上继续向前翻滚起来
速度竟然毫不逊色
将卫士们接连射来的箭雨悉数甩在后面
上百人五轮齐射下来
居然只命中十几个敌人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卫士们不由心中大骇
但平日里严苛的训练在此时起了作用
见到弩弓不利
他们便条件反射般的将弩弓挂在马鞍上
同时取下也挂在马鞍上的短兵器
一百多骑高高举起手中的唐刀
迎着敌人冲了上去
在他们发起冲锋的位置
又站好了一百余骑
预备着下一波攻击
双方距离很近
转眼便碰到了一起
在还有半个马身的距离时
黑衣卫们手中的唐刀便整齐划一的劈下
带着呼啸风声
狠狠的砍向了地上刚站起来的敌人的右肩
这是擒雷骑兵的标准战术动作
只要劈上了
无论轻重
敌人的右手都会失去战斗力
而右手通常是用来握武器的
即使是擒雷
也要为自己最得意的手下们喝声彩
这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一下
无论力道还是角度拿捏的都是恰到好处
让人无从防御
没有上万次反复练习是决计劈不出这大巧不工的一下的
但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地上的敌人没有一个躲闪的
反而纷纷扬起兵器点在雪亮刀光的七寸处
或引或卸
就将这刚猛绝伦的一打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马上的黑衣卫们一刀劈在了空处
被那强劲的力道拽着一歪
小半边身子便露出了空档
一击得手的敌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手中的刀枪钩刺趁势上撩
或是刺在或是点在或是割在卫士么的腋窝下
那里是他们身上为数不多没有盔甲的地方
血杀
刺客们的兵刃电光石火般的上撩
反应机敏的黑卫们无奈纷纷撒手弃刀
身子猛地向侧后折去
用出铁板桥功夫
这才堪堪避过毒蛇般的一剑
但依然有三四十人被兵刃划到或者割到
为了不影响活动
骑兵铠的腋下都没有金属护片
乃是用生蚕丝混着乌金线编成的软甲防护
刺客的兵刃划上或者割上去
只让卫士们感觉一阵生疼
并没有穿透软甲的防护伤到他们的皮肤
只有十几个被利刃刺倒的
才被刺透软甲
给身体留下个不大不小的伤口
但伤口都不深
甚至不影响活动
黑衣卫们侧翻到马背另一侧
顺手取下挂在马鞍上的备用刀具
小腹一用力
便要起身重新进攻
这时异变突生
那十几个被刺破软甲留下伤口的卫士刚起身便又直挺挺的摔下马来
在地上抽搐起来
兵刃上有毒
秦雷失声道
随即定下心神
陈诚吩咐道
一队脱离
二队换长枪突刺
三队准备救人
石敢听的把挂在颈上的竹哨含在嘴里
急促的吹了一声
尖锐而短促的哨音瞬间传到正在与敌人厮杀的黑衣卫耳中
眨眼功夫
又有十几个卫士被刺于马下
都是被蹭破点皮
转眼中毒落马
听到哨音
不管是后面压阵还是前方杀敌的所有黑衣卫齐齐暴喝一声
声音不比方才的爆炸声低多少
饶氏血杀刺客神经坚韧
可架不住刚见识过一场亘古有的大爆炸
那九天神雷般的威力让这些凶顽的刺客也恐惧到了骨子里
刺客一听到暴喝声
便不由自主的手下一缓
险些握不住兵刃
若是趁这个间隙进攻
也许会收到奇效
但服从命令乃是第一天职这句训示已经融入卫士们的血液中
他们只是趁势荡开对手兵刃
便策马冲出了战阵
并没有得寸进尺的攻一下
看着后面观战的石敢大呼可惜
秦雷却不觉得可惜
他始终认为纪律性是一支军队战立的前提
保证这些卫士令行禁止就比什么都强
第二队黑衣卫平举着丈六铁槊冲了出去
虽然距离很短
但对付步兵足矣
眨眼间锋利的枪头便扎向前排的血杀刺客胸前
但那些刺客前所未见的强悍
间不容发的一个前滚便让过铁槊手中的兵刃却毒蛇般的咬在战马毫无防护的小腿上
吃痛的战马纷纷抬起前蹄
狠狠的跺向地上的坏东西
血杀刺客们没有料到这些战马受伤后不惊反恐
猝不及防间便有几人中招
被踩得肠穿肚烂
眼看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