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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若涵
今天我们将和两位朋友连线
来聊一期关于书店以及文化空间的节目
开个书店可能是很多人的愿望
因为它不仅是一个安放自己精神世界的地方
在某个意义上来讲
也是公共空间讨论发生的场所和一种公共精神的延续
在我们身边
有两位朋友率先实现了书店自由
他们都在今年纷纷回到自己的城市开了一家书店
我一直都很想回国去拜访这两位朋友的书店
他们一位是谢丁
谢丁老师是过去见面政午故事的主编
也事实上兼的专题报道组编辑
曾经和记者们一起创作出非常多优秀的特稿
目前他在重庆和另外一位朋友莫比创立了一家叫做匿名书店的书店
刘大峰也是我很多年的好朋友
他过去是新京报的评论编辑
在互联网大厂工作之余
这几年回成都创立了叫做浮雨野的书店品牌
所以
在本期节目当中
我们和朋友们聊到了各自开书店的书机
也有一些比较现识的问题
比如如何才能开一家书店
最后
我们谈到了书店和创作的关系
书店和公共空间的关系
我想听到这期节目的朋友们
此刻或许正在归家路上
或者已经回到了故乡和家人团聚
我想到过去我在家乡时
最喜欢去的地方
也是我们那个小城市的书店
所以也提前祝愿大家新年手边都有一本好书
也有一个可以常去的精神寄托之所
新年快乐
先让两位朋友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
我是谢丁
是不是就这样就可以了
你也可以自由发挥
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对
但这样就可以了
Hello 你好
我是刘
刘大福
福月书店主理
为什么今天来的两位嘉宾
感觉都有一点就是深涩而害羞呢
完全跟你们两位的形象不一样
我
我首先就想问一下
你们两位都是媒体人嘛
我觉得也是因为
因为这样的共性
所以今天把大家凑到一起
然后兜兜转转
最后其实就是在疫情的这几年的时间
回到自己生活的城市
重庆庆成都开了书店
然后也都在我们祖国的大西南地区
所以 我觉得
不妨你们先在开场的时候
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各自书店当时是怎么想要开这个书店的
我其实在夏天的时候
六月份吧
去过刘大丰的那个福一野的那个一店
那时候他还
还没有二店
我当时还挺吃惊的
因为他那个书店不在成都的很热闹的区域
就是不在所谓的文化人很聚集的那个区
不 玉 玉林
离那个地方还有可能还有几公里
我对那个地方印象比较深的就是他们的酒吧特别好
然后书店其实没有什么人
人
但是后来才知道
他
他们可能还有一些一日店长这一类的形式
那后来没多久
他不就开了第二家店嘛
就福二店
我应该是十二月中旬我才去过一次
然后可能因为那时候也是成都感染的人很多
店里没有什么人
不过那时候我们的书店也刚开张
我觉得夏天的那个成都
之前给我印象还挺深的
或者说 呃
给我震撼还比较大
其实那之前我就已经在跟我重庆的另外一个朋友
一个女孩
叫摩比
在商量开书店的事情
因为 呃
我跟摩比
她应该是三年前认识的
她是重庆经典书店的做活动的一个女孩
她已经在那个书店干了很久很久
干了可能有七八年了
我们从三年前认识的时候
我说一直在劝他
我说就应该出来做一家书店
因
因为我觉得她
呃 很多事情
或者有很多活动
他
我觉得在那个重庆的经典书店是不能够开展
因为大家也知道
有很多的
呃
问题或者麻烦
但是呢
莫比他就一直没有行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我就又
又回北京工作啊什么什么的
我就没有怎么管这个事情
然后直到今年夏天
我跟莫比在重庆去成都的那个火车上
我们俩坐在那儿坐着聊
然后我就跟他提出来一个提议
说如果他还想做这个事情的话
我可以来出一点钱
因为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
可能是钱的问题
他才没有出来开书店
我说大概需要多少钱
然后我算了一下手上有多少钱
我跟他说
我说其实这个钱我给出去
我就不希望他
呃
不是不希望
就是我不求他会有回报
然后我说
如果 呃
你想做这个事情的话
那我们就一起来做
但是呢
我说我在这个书店这个事情里面
我不会参与太多
因为我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嘛
然后
但我觉得他很适合来做一个书店
成都回来之后没多久
八月份
然后就他就开始在重庆找房子
然后到九月份
十月份装修
然后到十一月份
我们正准备开业的时候
突然就遇到了重庆的风控整个全程都静默了
然后
所以直到十二月份才开业
这个书店的名字呢
在八月份的时候
我在北京
他在重庆呢
我们俩有时候就在微信上商量
然后那时候我的第一个前提就是
我不希望这个书店的名字太文艺
或者就文学的话
或者说我
我觉得它应该不一样一点
可能我这是我的个人的取向问题
就是我觉得任何名字或者东西
一定要酷
就是一定要有趣
而但它不一定要特别文学或者艺术
我就刚好在北京的家里
我那时候正在看一部电影
就那个电影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德国在在二战前的一个俱乐部
叫匿名俱乐部
哎
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
然后我就问波比
他也说挺好的
然后我们就作为备选
就跟后来可能有讨论了一个月左右
后来发现还是第一个想到了这个名字最好
然后说
那就定了吧
就这个名字吧
所以这个名字来的很奇怪
因为它是柏林二战前的一家很有名的地下俱乐部或者是地下舞厅的名字
对对对
我觉得他也很符合我们目前中国的一些情况
我觉得每个人可能对这个词儿都有不同的理解
反正我的理解就是
我觉得很多时候
尤其在中国现在这个时候
我们要让我们所产出的作品
或者是我们所产出的东西
你不管是做一个作品
还是说你做一个什么活儿
你让那个东西走前面去去
但是人得藏到后面来
因为我不太喜欢让个人
或者让这个人走到前面去
我觉得你做出的那个东西
你包括一个书店
或者你的作品
或者你写的东西
走到前面去
但作者藏到后面比较好
这是我的理解啊
所以十二月份就开张了
相当于现在刚开业一个月
我们已经在朋友圈里看到挺多朋友过去
并且有活动
跨年的时候
大家好像聊了好几个小时
看到那个热腾腾的对话的一个现场啊
对
这都是靠摸比
刘大峰也可以先聊一聊你做福野的一些心路历程
因为我觉得刘大峰的经历还是比较特别的
你其实一直都还是在大厂工作的一个状态
然后我觉得
你的状态
其实对于很多在大厂里面打工的人来说
可能都是一种
不能说宽慰吧
但是我觉得很多人看到你的故事
会觉得似乎被鼓励到
因为大家觉得
哦 原来可以
可以这样子去过人生
就是
虽然我腾挪辗转
没有特别多的空间
但我依然可以在非常有限的空间里面
去做我一家我很想做的书店
以及
我知道你同时还在不断的写诗
不断的写作
对
你要不要聊一下你最近的这个状态
飞月还不到一年
今年二月十四号
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这个福月书店的名字
其实它也不是我取的
当时是我们在若海
还有思聪
应该是我们在这个小区里面聊
就是很偶然
那一天
我在当时也也待在成都
然后也在上班
然后就想着
嗯
这种日子不能继续过下去了
我得调整一下
然后一直想做书店嘛
想了很久
就是应该做一个什么事情
可能书店可以就是名正言顺的去读很多书
然后也可以保持一个写作习惯
当时是这样的一个想法
他一直没有想好用并手名字
后当当时在在群里面聊起来嘛
让思聪取个名字
然后他就
就刚好他在读一篇论文
读不要名的一个论文
然后里面的一个概念
就这个游荡者的这个概念
然后我觉得还是比较合适城市里面的游荡者
他可能不太一切实际
他可能跟实际的生活有一些距离
然后可能还是有点飘着的
浮着的这种感觉呢
更多的可能是他是一种生活方式
或者一种往价值取向吧
可能是有一些新而上的
或者一些超越性的一些价值取向
但是它翻译过来呢
就不应该叫这个名字
不应该叫服务员
它应该叫游荡者
或者叫漫游者
或者因为我们四川话就它是一个该该娃的嘛
该溜子
最后还是压抑了一下
就已成了呃
浮裕
到现在有差不多快一年了
然后也比较难
从一开始因为我一边在上班一边打工
所以这个书店就没有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经营它
所以最后就想了一个办法
就是做这个一日店长
就是
其实他也可以解决我的现实问题
就是我没有办法每天去守店
每天去做咖啡
我也做不来啊
当然店长们也做不来
我们这个咖啡就非常难喝
一直很难喝
但是现在好一些
然后他同时能够去体现一些价值吧
他有点是众人的感觉
就是每个人都可以来站站吧台
可以当一天的书店的店长
主要他们呢
为了贡献一些东西
他们那些想法
做难动也好
做一些小东西
然后我基本都会离开
把这个店交给店长
然后到今年大概到夏天的时候
其实是这样子的
为什么要开第二个电商
那是因为为了救第一个点
它是这样的一个考虑
就是第一个电
它也可以经营还不错
大概有三到四个月时间的时候
他就营收是正了的
就是跑正了的
但是我会意识到它的危机
就它可能出现一个什么问题
或者 呃
要么就是一些意外的
或者他就是经营就不是很顺
然后他可能就抗风险能力会比较低
他可能就交不起房租了
或者他会一直让过来打工养他呀
我也不是特别想永远都是这个状态
所以我想去做一个就能把我和这个小书店一起养起来的一个书店
这是当时的一个想法
然后就中间有很多波折
又停电
又是高温
然后又成都也寂寞了一段时间
将近小一个月
呃 放开之后
又只真正的开始了这个疫情
其实一直都比较困难
但是还好
到现应应还是挺住了
跌跌撞撞的活下来了
我好奇问一下
福宇的那个英文是哪个单词
它是slanneur
那是
它是一个法语
哦
他是那个本雅明发明的一个词儿
对对对对
法法 对对对
本亚亚在大上街
你们那个发明的词儿
香港的潘国林老师把它翻译成了漫游者
所以这个名字就是刚刚谢丁老师批判的太文艺的名字是吗
哦
成都叫野的书店好多
我们算了一下
可能有五六家姓野的书店
就它这个是有这种氛围
宁波这个地方
它
或者说它这种文化的感觉
它有这种野的感觉
它其实一开始是成都有一个蜂歌
然后有个墩坝那边他们其实是有在讲这个东西
包括他们那也会去讲野生程度
它可能是一个
呃
地域上面比较偏远
文物生活和文化生活也比较野生的这么一个状态
然后当时我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氛围的
因为我去他们那边
去墩坝那边
去经常去烤火
因是冬天的时候
然后他们会做那种时谈
会在一起
也比较发散的这样去谈话
去聊天
就他还是比较不太真实的一个场景
我就比较喜欢这种东西
然后我会觉得
确实就是这种野的一种感觉
它不是荒野
它是一种可能也许叫做抽离
或者有一些距离感的这种感觉
然后后来就好像大家都感觉到了这种情绪
或者他对当下的我们的这种现状和所处的这种境况
还是有一些回应的
我觉得印象很深刻
是我今年年初的时候
去到成都
然后当时浮雨野的一店还在装修
刘大峰接到我之后
在成都去的第一个地点
然是浮雨野一店的这个地址
当时应该是房子刚刚租下来
然后刚刚推出了一个新的装修的一个草案
然后好像刘大丰对草案还不是太满意
好像想要重新做
当时处于这么一个状态
但是我可以看到你当时非常兴奋的要给朋友看
说你看
一个月后
这里将是一家书店
再后来
**之后
就看到大家都已经在转起来
书店已经开起来了
那条街上站满了年轻人
在那边喝咖啡
聊天
或参加朗诵诗的活动
或
值得跟大家介绍一下的是
你在做这家书店的时候
你其实特别强调说只卖诗集
对 对
我不知道现在二店是不是仍然秉持着这样的一个原则
你可以分享一下
为什么你觉得只卖诗集
以及它为什么非常强的印记
是跟诗有关吗
现在二店的主题
它是只卖小说
但是也会有其他的社课的书籍给大家借阅这样子
然后一店就是诗集
当时因为我比较喜欢写诗
因为诗相对来说
它是一个比较小的一个门类
我去准备一下书店
不需要准备太久
这个书籍出来
它就是一个完整的样子
它是一个 呃
品那非常全
然后也很丰富
然后也比较成体系的一个样子
然后它也 嗯
也不贵
就这样子
嗯 但更多的
我觉得是
嗯 失信嘛
比如说对我来说
我可能媒体上有经历
然后有在公司上班
然后也有自己的写作
然后有有一些思考的过程
然后我就觉得
可能失是一种可能
是一种比较剩余的一些表达方式
呃
我自己也在做这件事情
然后也想试一下
看大家会不会对诗还是有一些感觉的
我觉得每个书店都好像是有一些创始人自己的痕迹的
比如说浮云也是
是一个以主打诗级为特色的书店
你自己也还一直在坚持写诗
我不知道谢丁老师的匿名书店
你们在挑书或者是设立他风格的时候
会有你跟莫笔的痕迹嘛
这个事情就挺好玩的
是因为我们书店本来是打算双十一开业的
因为我是一个做事情非常急躁的人
或者说
我就希望 呃
做事情比较专一
就是赶紧这个事情结束了
我们就进入下一个事情
所以那时候我催他催的特特急
我记得双十一开业
然后我们前一周
那个书还没有到
就是甚至还没有开始选
然后在选书这个事情上
我
我是觉得是书店卖的书
得跟坐在那个店里的那个人有非常强的关系
就是如果读者来问这本书怎么回事情
他也想
就以你得跟那个坐在店里面那个老板
或者说那个那个服务员
或者那个收银员得聊起来
所以我就觉得
选书这个事情要交给摩比来负责
然后刚好
我跟摩比在看书的这个方向上
可能是 呃
两方向
莫比他比较喜欢社科类的书
然后呢
我比较喜欢看文学类的书
或者说
我看的书比较杂
我觉得我选书的话
会非常非常强的个人化
就是偏偏好太激烈了
所以我非常不适合选书
刚好那时候有两个朋友在我家
然后摩比也跟我们在一块玩玩
他随时就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他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在选书
我感觉他那三天可能几乎都只睡了几个小时
他就一直在选书
我当时还有点担心
这样选出来的书会不会好
或者说会不会得到大众的认可
因为他曾经告诉我
他在经典书店的时候
跟老板推荐过一些书
然后老板就拒绝了
或者说他推荐过的书卖的并不好
但是从我们目前一个月的情况来看
因为很多人到了利民书店之后
都说 啊
你们这儿的选书特别好
然后我就说
唉
那就莫比选的
我发现这是一个很奇怪怪现现
就
就我们有时候以为那些很小众的书
或者说以以看起来卖
卖不好的书
其实在线
线下是读读者
我 我也是经
经过这个月月实体书店的这个运营
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一回事情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可能是正在读研究生的一个学生
然后过来说
他
他说他这里面我们书店的很多书
都是他曾经想在网
网上买 但可
可能买不到到书
书
果就在我们书店找到了
这当然都是摩比的功劳
因为他选书特别刁
然后也跟他平时的阅读有关系
那如果是我的话
我 我选的书
其实都
都是怪模怪样的
我非常喜欢长沙的一个书
我非常喜欢长沙的慕田书店
然后我最近刚好又去了一趟长沙
然后我就发现
牧田书店其实都卖很多独立出版的东西
所以我最近在跟波比说
我就想在书店多摆一些中国的独立出版的一些刊物
或者是一些印刷品
我希望除了卖一些大家能在其他地方看到的书以外
也卖一些只能在实体书店看到的书
嗯 就是我
我们这个书
比如说一店的书
其实是开始是我去买的
就是这些书
其实
其实挺难的
就是 呃
要去找出版社合作
其实也要有一些起订量
然后他可能也只有那几本书是你需要的
这个就不是特别好合作
所以这些书最后其实都是网上去淘过来的
一店的它这个诗歌主题的
并且我们立了一个棋子
就是只卖世界
所以当时我去选这个诗集的时候
呃
其实我这个是非常的个人化的
但这个
这个非常个人化
就是这个刚好中了谢林老师说的这个坑
但是我自己是一个比较情绪化的一个人
所以我就任凭他这样子
就我喜欢什么
我就选什么
有些不喜欢欢就不要
尤其是我都选的诗这个门类了
所以他已经是一个非常不理性
然后非常偏执的一个想法了
所以我就干脆就更偏执一些
比如说诗集这个门类的话
更多的
其实我当时考虑的是
嗯
去选新的诗
无论是中文的还是外文的诗集
外文翻译过来的诗集
更多的其实是去注重二十世纪的诗
甚至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后的
甚就是更接近于我们当代生活的
比如说我们都没有重点的去做像英国的浪漫派的一些东西
祭词
雪莱
华兹华兹
包括这些比较古典的一些诗
都没有去设
比如怎么设猎
但是会有更多的会把放到
呃
比较当代性的一些诗人身上
比如美国当代的一些东西
比如说我们非常喜欢的华莱士
史蒂文斯
比较现代的一些
甚至比较先锋的一些语言的尝试啊
我们可能不会去太柔软
比如说徐志摩这种
我们就不要了
然后包括八十年代很多的
呃
诗的一些东西
我们也不要了
就更多的是去涉猎一些更
怎么讲
在语言上面有更多探索尝试的
呃 一些诗
这个后来一定有一部分诗集
是成都的一个年青年的诗人来帮我选的
他叫沈志
他写的很好
他比较专业
他就选那些更比我选的那些更能批的
更甚至更偏学院派的这么一些诗集过来
然后 大概 呃
一店的书集是这样子构成的
然后二店的这个选书的时候
这个就不是
是选 选的 我
我们有一个馆长
就是我们称为在调家
他馆长
他姓程
他来去我们书还是都不是从出版社拿的
还是做
其实都是从网上去这样讨过来的
因为我们是一个专题的门
所以你相对来说
它的长处应该是它的集合合性
它比较全
比较多
就小说这个门类
应该还是都是采集也够了的
就是从古典的
从近代的
和现代的
后来的
很和和我们比较当下的一些东西
都采过来了
但当时我跟他说的是
嗯
我们就还是不要太久远的一些东西
我们就是从十九世纪开始算起
十九世纪以后
这颗星球上面写就写的好的小说
我们都拿过来
我跟他聊的时候
我就就这个原则
然后他就负责去猜
然后他自己本身也是一个专门在网上
嗯
才算一个书贩子吧
他自己去做孔网的
他对书也是比较有见解
看的很多
然后也买
尤其是买了很多
然后他也知道很多渠道
总体上面
其实是会营造一种在小说这个门类上面是比较全的这样子
对
我觉得刘大丰的这个书店
给我一个特别明显的感觉
就是你的自组织能力特别强
就像你说的一样
那么你还在一个大厂打一份全职的工作
但你同时开了两家书店
我一直都好奇
这个时间管理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
有可能你就是时间管理大师
但我觉得其实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思路吧
就是其实很多事情是可以开源的
现在不是都流行网上说什么啊
信息开源
但在某种意义上
可能书店也是可以开源的
就像你说的
你的这个书
是成都本地的一个诗人来选出来的
那你的店长很多时候是成都的这些年轻人们过来轮替做的
然后我看到你店里面有很多什么装置艺术展啊
然后一些实验的活动设计
都是不同的人来发起的
你是有意而为之的吗
还是发现 哎
就自己没有时间了
然后就希望让大家一起参与进来
但后来发现
其实这样的一种形式是很理想的
他肯定还是有意为之的
就是我当时是有这些考虑
就觉得它是一种互联网的思维
我现现在听到这个词
我不知道 对
我把大厂思维用到了开书店里面
嗯
我觉得就确实是像若晗说的这种开源的
然后去中心的嘛
我对这些理念是比较有热情的
就是他可能是比较理想化的
比较乌托邦的
他去中心
然后很平等
很开放
然后很多元
它更像一个厂
或者它厅
更像一个就是一个空间
它形成这个样子
一开始肯定是为了解决我自己的现实的问题
你会不断的去想它
最后它形成的一个结果就是
你会觉得他就是比较多元
可能跟我以前的一些履历确实有些关系
比如说我当时在人间做非虚构许作编辑的时候
但是那个地方更多的是另一种非虚构写作了
你比如我每天要看两百封
有五百个人来给我写投稿子
他们都写的很长
也然后又写的很多故事很多
就是你一个人脑子是不可能写这么多东西
而且可能传统的编辑部也不可能每天收到这么多投稿
然后你每天都要看这么多几百封的邮件
那你会觉得
其实它是一种信息的集合的一个结果
我也比较喜欢这种景观
就是我想
书店能不能就是这个样子
因为我一个人的脑子是没有这么多精力来做这些事情的
嗯
我每天要想活动
然后我要去想一些新的花样
我要有 有
有新的戏戏唱
然后后要整新的活儿
这个肯定我自己办是不行的
所以其实是还是想要用
嗯
大家的力量来做这件事情
然后他形成了这种众人聚集或者来做一个事情的这种景观
我觉得是比较让我激动的
然后其实就想去尝试嘛
就是跑下来呢
觉 嗯
好像还不错
一一开始想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
看起来似乎是不可能的
就觉得他完全啊
这个太不现实了
谁会来跟你一起玩啊
嗯
我当时也心里面也比较打鼓
但是其实推出来这个一个店长
其实一开始他就非常的火爆
因为就是我们现在这个店长
有将近五百个人
你这个有点组织动员能力太过了
对对
记得刚推出之后
就有五六十个人报名
所以上是留他就一百多
然后两百
很多人是排的队的
因为这个事情呢
他其实有点像一个兼职
因为我付付钱的这个工资的
而且是一个很舒服的一个条件
一开始可能就是下午两点钟才上班
然后下午七点钟就就下班了
还要来领一百五十块钱一天的补贴
然后可以免费读书
还可以免费喝咖啡
就是它是一个看起来很香的一个事情
其实很多人也把它当成一个兼职来做了
所以这个是他能一直做下去的一个原因吧
我不知道
就是谢领导
你们那边重庆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感觉
从氛围上来讲的话
呃
我跟摩比一开始是持怀疑态度的
因为 当然
我们所有人都能感受到
成都的这个
呃
所谓的公共讨论的这个氛围非常强
因为成都有太多太多这样的地方了
从墩坝
到伊纬
到野栗树
到各种各样的地方
但是重庆是很奇怪的一个地方
因为 嗯
书店很少
你要是书店少吧
也好像也因为也有一些商场里的书店
比如说 呃
经典啊
包括新山书屋啊
是的 是的 但是
我
我自己在重庆生活
呃
我最近在重庆生活过两三年
然后我自己很少去
唯一能够我们觉得还可以的是
其实是解放碑的有一个刀锋书店
但他也在商场里
我其实不太喜欢去商场里
是因为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要抽烟
我可以讲一个另外的一个例子
为什么我觉得重庆有可能会可以
是因为我七月份的时候
我去了一趟
呃 遵义
贵州遵义义
我在在那边开了一个很大的空间
叫抽空间
这个地方大家都听说过
或者大家嘴边经常提到过
但是你只有当你真正去了那个地方
你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震撼
因为你想象中
遵义这么一个在省会城市下面的一个城市
当是它算贵州的可能第二大城市
但是你还是很难想象
在这么一个城市
如果有那么大一个文化空间
是怎么能够做起来的
所以
你只真正去了之后
你才发现它这个地方做的太厉害了
就是薛烨
也当然
他是西西佛佛书的创始始人
如果他在遵义能够做的这么好
那重庆其实是有很大的空间来做这个刚刚大峰说的那个文化氛围的
只是可能以前没有人
呃
或者说没有一个地方能把这些人聚起来
所以我去了遵义的这个收货空间之后
我才发现
是有可能的
或者说至少是有这个机会的
那成都肯定是早就已经形成了这种氛围
那重庆的话
其实是缺一个地方
但我做事情可能比较谨慎
然后在八月份的时候
我为了证实这种怀疑
或者是证实这种想法
我跟摩比又去拜访了李一凡
就是拍杀马特的那个导演
因为他在川美的做老师嘛
我们去问他
我因为他在重庆待了很多年了
然后我们就去问他
我们就说
重庆有没有可能有这么一个所谓有公共生活的一个地方
他说其实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说
其实以前在重庆一直都有
在黄角平
就是 呃
四川美术学院的那个老校区的那个地方
但是呢
它黄角平在重庆来说
就像一个飞地
就是很多人到重庆
就直接去了黄角坪
然后可能摇一下
或者说聚一下
然后就走了
就不会散播到重庆的其他的区域来
但是他说 那
那是因为可能重庆其他地方没有这么一个一个环境
或者没有这么一个地方
他还提到了一点
重庆可能跟成都有一点不一样的是
重庆其实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讨论事情的
但是呢
来不来
就是吃饭喝酒
在吃饭喝酒餐桌上呢
聊着聊着呢
就会 呃
陷入一种很江湖气的一种局面
缺少一个比较严肃的讨论事情的地方
我觉得他这个定义其实很准确的
就是我在成都看到的
就是一个有很多的地方
包括福于
也或者是包括墩坝这样的一伟这样的地方
其实是他提供给大家一个可以严肃的去讨论某一件或者是私人情或者是公共事情的地方
这给了我很大的动力
我觉得这个是重庆需要一个这个地方
那或者说
重庆有这个市场
只是你没有这个地方提供给大家
那我们就来供这个市场场了
之前去成都
也在那个一伟书房
然后我挺震惊发现
之前我们聊到书店
作为一种公共空间
和书店发生的对话沙龙
其实之前北京特别热闹
或者说大家会把注意力放在北京
但是现在
好像近几年我住在北京的感受是
书店往往会发生沙龙的时候
是有新书发布的时候
邀请几位嘉宾
大家就围绕书中的某个主题进行沙龙的讨论
但是沙龙和公共活动发生的频率
在成都感受到的是非常夸张的
可能每周都有几场类似的
包括放映啊
讨论
那种火热的程度
你能感受到大家对于在公共空间中进行讨论
围聚在一个空间里共享那个夜晚
其实是我在北京好多年
已经没有感受到
好像这两年
这个重心的确不一定是重心
因为成都也没有提出说我要取代北京成为一个新的文化中心
但是感受到以书店为中心的这样的公共讨论
公共生活
凋敝了
但是去到成都
发现其实一直在进行
我们可以聊一聊
说书店
它作为公共讨论
公共活动发生的场所
它对于书店来说意味着什么
对于你们可能之前从参与者
现在成为了一个运营者
这是一个维度
第二个维度是活动
可能本身也是书店运营的必备是不是
现在由大家都知道
书店是一个看书买书
爱书人去的地方
但同时他也要活下去
要运营下去
那书店现在很多时候变成了一个酒吧式书店
才能够维持它的基本生存的一个状态
所以说
我不知道在书店中公共和他运营中间的这个拉扯的地方
之前其实我跟你交流过
我们不是当时说过一个判断嘛
就是线下实体书店在市场逻辑上面
其实已经死掉了
对对对
就是你
你会去看
其实在这个网上去买书
会非常非常便宜
平时都能买到半折
六折
甚至三四折
两三折的书
因为你就是出版社拿书
你还是这个价格
即便是就批发
他也是给你六折
但是你这个书到了网上
它就不一样了
它的到了这个电商平台上面
那就不一样了
那其实跟整个平台的营销策略是有关系的
他其实这个钱拿折的这个
这个东西
它其实某种意义上被平台算成了了的营销销费
拉 拉 拉日活
拉他的duu 的一个数据的一个标准
所以他其实会去补贴书
然后让书变成一个流量入口
你来买的书
肯定要我给你推荐一下
对吧 你
你看一下我的手机
看下我的包包
我的衣服
它是这么一个逻辑
就是线下实体书店
它你纯去卖书
其实很难的
因为你不可能拿得到比上面更便宜的价格
全价卖书呢
嗯
这个基本就找死的一个方法
那基本处于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事情
你全价
那逻辑上非常不通的一件事情
因为实际上那个书的定价现在有点贵了
它其实那个定价就是是为了为网上去
我 当然
这个是我的一个看法啊
这个不一定是对的
他为了网上去打折而用的
比如他标价九十八
然后你还是这样卖的话
除非逛书店读者他非常有情怀
他
他支持你一下
他可以买一个全价的书
他当是他只是一次行为
这个不能形成一个比较稳固的一个模式
所以
现在线下实体实店如何去卖书
这个是其实还是摆在面前的一个很大的难题
我自己一直没有克服
但是我想去克服他
我想再做一些探索
还是书店
还是得卖书嘛
就正儿八经的
呃 书店空间
他的卖书
我们你想一些办法去卖
包括打折嘛
就是跟网上一起打
我们这边的书
平时都是八折
然后如果是会员的话
就是七折
基本没有什么利润
但是你是个书店嘛
所以他还是得要把书卖出去
这个是一方面的
一个我我感受到的一个现实哈
然后呢
就是关于做活动这件事情
就是他确实是书店空间
要做活动
才有人更多的人来
比如说今天我们在这儿聊天的时候
那个福裕的一店就在办书会
现在马上要开始了
办钟开始对吧
这个诗会
其实是一个读者来办的
就是那个诗会
也是跟那个一日店长的模式是一样的
不是我自己办的
他会一直都有
他们自己会选几首诗
会有人来报名
然后他们因为自己收钱
收了钱
一半的钱是这个主持人去收
然后另外一半的钱是留
留下来
我们设置了一个写作基金嘛
叫银狐写作计划
这个基金另另一半的收入是存到这个基金里面去发
然后拿给做成稿费嘛
然给发给这些写诗的人付月上半年去做了很多事情
他
我说他一半都是是做一个酒吧功能活下去的
它是这样子的一种方式存在
但是他其实做的一些活动
比如说我
我做的这些不是我做的
他们做的就是主要是施会和读书的一些时情
还有观影的一些活动
它是一些常态的这样转着走的一些活动
他不太需要投入太多的
呃
临时的经历
他就甚至至你
你等于让你抽了一个陀螺
丢在地上
让他自己转起来了
然后别人都会有更多人来去抽这个陀螺
所以
其实做活动
会让更多人到书店来逛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实体空间
经营上面是有利的
而是也是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必要的
它客观上面也会让整个的公作氛围比较热烈嘛
可以去讨论一些很严肃的一些话题
可以去聊一本专著
可以聊一个诗集
可以聊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我们书店刚开一个月
其实就是 呃
后天才到一个月
然后有很多的
呃
用一句互联网思维的话来说
就是前面这一波人其实都不算
就是买书的人
所以我们书店会出现一个
现在出现一个很奇怪的情况
就是那天摩比告诉我说
我们书店目前的收入
百分之八十多其实都是靠图书的收入
不是卖其他的
呃
饮料或者是酒水什么的
我跟摩比在开书店的时候
之前达成了一个共识
就是我们不受会员制
也不打折
就像刚才大峰说的
就好像往死了走似的
就是因为输入很贵嘛
就它的全价是很贵的
我也知道出版界的流程
大概就是像大峰说的
可能他那个定价就是为了打折而设置的
但是为什么会我跟莫比会设置这么一个东西呢
是因为我自己的感受啊
我觉得会员这个东西
它会让我有一种
你也可以把它叫称作叫不安全感
就是说
如果当我收了一个人的钱之后
我总感觉我要服务他
但是如果当这个人或者这个读者万一跟我价值观不合
我该怎么去服务他呢
我跟莫比都很担心这种情况
所以我们就干脆不收会员了
就是说
因为收会员
他就要付钱吧
他就要 呃
付一个会员费什么的
然后那比如说你有一个微信群
或者是你有一个会员的群
然后但如果出现一些很意外的情况的话
你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或者你不知道怎么去应对他
所以我们干脆就不设会员了
然后在打折这个情况下呢
第一是我们没有那么多人力去投入买很多打折很厉害的书
所以大部分的书
其实就是要么从网上买
要么是从专门的购书的渠道买
或者是从出版社那边买
其实折扣都是很高的
可能是我们刚运营一个月
所以前面来买书的读者很多
或者说这第一个月
大家我不知道是为了捧场还是什么的
我去过好多次书店
我看见现场买书的人还是很多
我自己的体会是
如果当我去了一家独立书店
呃
我如果看到我当时非常想看的时候
我会立即就会买
当然
这可能跟我自己的经济状况有关
就是我
我觉得如果我去网上买的话
可能就省下十几二十块钱
那我还要等个几天
那我就算了吧
我就直接买了吧
我就买回去
当晚就能看了
我不太确定以后会怎么样
可能两三个月之后
这个图书收就会下降
我也不太确定
但是目前来看的话
利民书店的这个图书的方面
收入还行
然后
我也赞同刘道峰说的
我们之前也会想到
可能做活动
也许是提高书店呃收入的一个办法
因为它是维持这个书店运营下去的一个东西
而且 关键是
我觉得做活动可能是我们开书店的初衷
这是一个最大的动机
就是其实到最后不是为了买书
因为书其实你在哪儿都能找得到
但是做活动
或者说
你能够在线下见到真实的人
这不是一个那么轻易可以达到的一个事情
我其实在 呃
两三年前
我在重庆的时候
我曾经想过开个酒吧
知道吧
总的来说
我就是希望什么呢
就是线下比较重要
人和人见面比较重要
所以我一直不太喜欢在网上跟人聊天
就是因为我觉得我得看到对方的表情
或者我得听到对方的声音
我为什么没有开酒吧呢
就是因为我坐不住
我 我
我不能每天守在那个地方
我得出门
所以一直没有开起来
但是因为刚好碰上了摩比
他可以在一个书店
或者在一个地方
天天在那儿呆着
做活动也好
或者说是有一个空间也好
你不管是个书店还是个酒吧
你或者什么都不卖
你就是一个空的屋子
我觉得都行
就是你得让人们聚在那个地方
那聚在那个地方干嘛
呢
我也不太清楚
直到可能夏天去成都
然后我才发现
包括说敦坝或者是伊伟什么的
我才发现
其实 呃
大家可以线下聚集来讨论一些事情
我说的事情
当然可能是偏公共化的
因为我不是那么喜欢参加读书会或者说朗诗歌朗诵会这样的事情
我就目的很明确
我就是要讨论公共事情
就是
我就是要大家一起来讨论一些热点
或者说讨论一些我们所有人都很关心的事情
所以
利民书店的那个slogan
也是
我当时就是随便想的
我就要重返公共生活
我跟穆比两个人的目的都很简单
就是说
这个书店
它可以不叫书店
它可以是一家酒吧
或者是一家其他什么任何东西都行
但是他最终的目的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到这个地方来互相见面
然后来聊天
然后
这是我们最深的目的
或者说最初的动机
但是
书店跟酒吧比
当然是一个更好的形式
因为有书的话
你可能更聚集
我们现在把它叫同温城
或者说 呃
有相同价值观的人
或者说有共同爱好的人
都可以
因为他跟酒吧还是不太一样的
所以
书店是一个更好的载体
那我没有报那么高的初衷
或者说没有报那么高的期待
是说 哎
这个书店能赚钱
靠卖书来赚钱
我其实觉得是无所谓了
就是
就是如果书赚不了钱
那就做其他的好了
而且我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
这个书店是不赚钱的
所以
呃
我觉得还有一点特别重要
在书店运营上
就是因为成都和重庆的那个成本特别低
就是跟北京上海比的话
就是我们的运营成本
包括房租
包括人力
其实都非常低
这是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原因
因为你在北京
上海
你租房子
包括请请人什么的
那肯定
我想想到的就是你肯定养不活一家书店
但是在重庆
成本
包括我们去打听了一圈
我们也问了成都的人
或者说我在重庆也看了一些房子的价格
我就觉得 唉
这个价格好像我能承受
就是哪怕你这个月不赚钱
我好像也能承受
我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补充这个
这个事情
综合起来看到
就是我需要一个地方来做公共生活的交流
成本低
哪怕他不赚钱
我也能够承受
这三点综合起来
哎 我就觉得 哎
开一家书店还可以
其实大丰收的那个运营什么这些东西
其实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
在我这方面
我都是能够承受的
哪怕这个月一分钱不赚
我也能够承受
因为我做好了这个准备了
就是因为我把北京的房子租出去了
所以那个钱刚好能够养活书店
所以 开书店
还是要有产阶级
还是要有产
对对对 就是
就是你得做好这个准备
知道吧 就是
那我问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
就是 比如说
你们觉得这个要去启启一家书店的话
大概什么样的一个数额会是
会是可以开始去考虑这个事儿的
呃
我一开始设想的
就是我刚刚讲的
我这个摩比
在六月份的去成都的火车上
我当时设想的是
你租一个书店
比如在四川或者是重庆这样的地方
你
你找一个门脸儿
可能是几千块钱
我觉得是五千以下
肯定都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房子的一个门脸儿
嗯
然后你装修
可能我当时想的是
投入你十万块钱去装修
当然就看你装修成什么风格了
那你还需要去进书
进书这是一笔很大的款项
那就要看你什么方式
就是你是去网上买
是去现结呢
还是说去月结方式去买书
最后算下来的话
我当时估算的是十五
十五万左右
但是 呃
实际情况呢
是我最后发现
可能你花了将近二十几万
这就是跟装修一样的
知道吧
就是跟装修你自己家的房子一样
你的预算是多少
最后你知道会超出那个预算
可能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百左右
对 差不多
我预算也是十五
然后最后花了将近小三十
就是这样
这个财务管理能力更差一点是吧
当时是还没有后期投入
就是你把店开出来
就估计要花这么多钱
我如果把成本控制好的话
二十要起步的话
刚听你们俩聊
我就想到
最近
其实我觉得
特别是做媒体做内容的人
比如说我跟亲友
有时候经常大家我们见面
我们就会聊
说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开一下实业店
就是现在
现在就是有拥有实业的媒体老师们
都是我们羡慕的对象
我觉得一方面可能就是因为现在这种互联网上信息过载
然后大家共识撕裂
其实本身是每天先对着电脑码字啊
或者是去传达这种比较虚化的理念的人来说
个体来说
有一种不安全感
然后
然后你回归到线下
回归到和人的连接
你会有一种真实的踏实感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就比如说不合始宜
我们是一个以线上播客为主要载体的这样一个品牌
但与此同时
我们也会有很多线下活动
我自己还是觉得
当你走到线下去跟听众见面
然后去跟他们聊说啊
最近你们关心的话题
你们对什么事情感到同样的关注的时候
我觉得那种感受
跟你在线上单向的去传递一些信息
哪怕有时候不是单向的
你会在评论区跟大家互动
那种感受还是非常不一样的
所以
我对欣欣老师刚刚提到的
说你开书店其实就是为了去创造一个公共空间这件事情
还是
还是特别认同吧
嗯
然后我就回想了一下我早年间在北京生活的时候
跟书店的一些连接
我发现当我在北京生活的时候
我其实是很少去书店的
虽然北京也有还不错的书店
比如我们都知道的万盛书园或者是单向街
但那时候我意识到
其实北京的书店更多的有一点像是一个文化地标的作用
就是你知道它存在在那儿
然后你想要去买书的时候
你会去光顾
但因为北京的城市设计
会让你觉得
比如说我记得当时单向街和万盛书园这些书店离我做住的地方都非常的遥远
我当住朝阳区
所以每次去一趟书店
就感觉要跋涉十几二十公里
然后对我来说
可能我理想中的书店是一个
嗯
它是一个在生活区的概念
你可以随时去拜访他
可能你跟店长都因为打了好几次照面都熟悉了
然后你知道他每周会发生什么
然后甚至因为你经常去书店坐一坐
在那儿写作
或者在那儿看书
你认识了一些朋友
然后你们有时候也会把那当成你们的一个公共客厅厅共讨讨论的氛围
所以我知知道你们位位在书店的的时候
会不会对理想的书有一些构想
包括我来了欧洲之后
我发现欧洲的书店氛围就是他有很多很老的书店
我们前段时间去里斯本的时候
当时坐了那个夜班车
然后下车的第一站
陈老师就直接带我们奔向了一个说据说是里斯本迄今为止年代最久远的书店
然后那家书店应该是一七几几年开的
到现在已经有两三百年历史了
在欧洲
其实这样的书店也并不太少见
他被称为是全世界仍然在运营的最久的书店
当然号成了吉尼斯记录什么的认证
对
我在欧欧洲有时候闲逛的时候
经常会逛到这些有一些历史感的
有一些自己故事的书店
嗯
我觉得这本身也是一种这个城市脉络化的延续吧
比如说当时常老师就非常激动的跟我们说
佩索啊
当年肯定来过这家书店
因为我推算了一下年份
他当时活跃在这个里斯本的时间跟这个书店是同步的
也就会有这样子的一些文化记忆在里面
我不知道你们在开书店的时候
头脑中比较理想的书店的样子嘛
或者是开一家书店对你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一种对过去生活的某种反叛逃离
还是说是一个希望重新建立人文精神的想象
我觉得刚才说的有一点我特别深有体会
在北京的时候
我们知道周边有很多书店
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其实也很少去
我后来发现啊
因为我自己在之前做媒体的
都也做过一些
呃
全国的各个书店的活动
然后我觉得这两年跟以前的书店的活动
或者说类似这样的公共活有一个特别别大的区别
就是成都的活动给我一种特别耳目一新的感觉
就是他跟北京上海的最大的不同
就是北京上海的那个
呃 嘉宾
或者说那个主讲人不一样
就是在北京上海的时候
当我们去参加一个活动的时候
那个主讲人是坐在台子上的
是坐在一个像舞台一样的地方的
当这样的活动进入到一种套路的时候呢
一般来说
我们能想象得到
就是主讲人心可能花一个小时讲一些东西
然后地下的观众会提问
然后最后这个活动就散了
然后又因为它是一个非常非常开放的场合
所以其实大家都说的不痛不痒的
但是我在成都的时候
我见到了一些非常非常
真的是非常
包括墩坝 呃
包括一伟很不错的活动
就是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包括主讲人
包括前来听的听众
我觉得从物理上来看的话
他们的设置都很有趣
就是主讲人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
他是在所有的读者中间的
他一开始甚至可能没有设置一个特别强的主题
然后大家就是聊天
当然有主持人
但这个主持人最多就是起一个推动的作用
然后就往前滚动
我觉得这种方式对我来说吸引力特别大
就是说他的交流会更深刻
或者说
他跟我以前在北京上海听到的见到的那种活动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开书店
有一个部分是想完成这个目标
就是
其实刚刚提到的匿名
这个名字也是这样的
就是我
我觉得所有人应该是没有一个
呃 身份的人
你是大名人
或者你是学者
教授
你是作家
其实都不重要
你在一个公共场合
你是跟所有人的身份是一样的
那大家一起来交流一个事情
我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是一个更有吸引力的事情
其实我从成都那边的
呃
整个这个做活动的氛围
得到非常多的一些撼撼
或者说体会
我觉得这跟北京
上海不太一样
我理想中的书店
我只能说
我看到的 或
或者我从文学作品中看到的
我印象非常深
是不是
海明威在流动的盛宴里面提到了巴黎的那个书店
然后我觉得一个书店
其实那个主里人
或者说那个老板
或者说那个在店里的那个人
特别特别重要
就是一个散发着热气的人
这个人很重要
当我走进一家书店
我如果跟这个老板有交流
我跟这个老板认识
这个交流对我来说很重要
或者说这个种熟悉感对我来说很重要
所以
在北京和上海
或者说在很多很多的商场的连锁书店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
我
我觉得我没有跟他
跟坐在书店里的那个人发生任何交流
因为他们可能是一个刚上班没几个月的收银员
或者甚至是
呃
他们不停的在轮换
就是坐在书店里的那个人
跟我是 呃
没有一个熟悉的关系的
他不知道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当然
你可以慢慢建立联系
但是可能一般的书店
没几个月
他们又换了一批人
后来我们利民书店开张的时候
呃
摩比他就很愿意承担这个功能
他就
就一直在书店
他就会承担那个店长的功能
他就会一直坐在收银台后面
它代表了这个书店的气质
或者说
代表了一种
呃 怎么讲呢
就像我的灵魂伴侣一样的一个东西
当我去到一个地方
我知道我走进这家店的时候
我会碰到一个我愿意聊天的人
或者是我生活中没有那么关系
没有那么近
但是灵魂上可能很近的人
所以
对我来说
书店的这个主理人
或者在书店的这个人
特别重要
另外一点就是
我理想中的书店
是除了书店本身
他应该还做其他的事情
当然不只是做活动
我觉得书店它的延伸度其实是非常高的
就是在中国的这个环境下
我不知道 呃
有没有可能
但是我们至少可以往这个方向努力
就是它应该延伸出更多的东西
比如说
你可以出品你自己书店的东西
不只指的是文创产品
可能甚至是一些印刷品
写作内容上面的东西
依托于这个线下书店
如如果有这方面的产出
这是我理想中的一个书店应该有的样子
就它不仅是一个线下的东西
它还有不停的在产出新鲜的东西
那这个新鲜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就靠这个书店的老板
或者书书店的主理人
去发掘他身边的人
或者说去寻找更多的人来一起为这个书店产出更多的东西
那这个东西
它最后它会扩散到这个书店之外更大的领域
你不管是出版物也好
或者说你在网上做公众号也好
然后这个书店就会变成一个平台
或者说就变成一个内容输出的平台
那它的影响力就会更大
当然
我们做这样的事情
那本身就是想发挥更大的影响力
在我看来
这个东西可能对我来说更重要
我又要总结一下了
我这么这么来总结
就是
就是一个理想的书店
其实就是特别有一个核心的人
或一个灵魂的人物在书店里面
另外一个就是他除了书店线下书店本身
因为它得产出另外的东西啊
我特别喜欢谢林老师的这个理念
嗯
就是刚刚描述到的这种
这种平等感
就是在一个公共空间里面
有
有一堆人挤在这个地方
然后没有一个阳台
然后没有一个台子
然后没有分开
这个主讲人
或者这这个case speaker
他也是扔在分区里面去的
好像成都办活动都是这样办的好
大家是身份份平等的
然后我也其实想想
是这样样的一种理念吧
我们去做
做很多活动的时候
也都是这样子的
比如说
我们去做
做那个诗会的时候
他也不是主讲
他也是慢慢的去摸索出一些东西吧
比如说
我从来没有办过活动
那我第一次去在福悦办试会的时候
第一场试会是我办的
然后是我
我去等于是主持让我尝试开始讲东西
你知道 我看
等我尝试开始讲
我讲了二十分钟
我讲的越来越尴尬
就当时那天晚上
我 我
我去发这个活动的时候
那个群里面涌进了一百多个人
实际来了有三十个人
就在那儿听我讲我的诗
诗对诗的想法和看法
我的诗学的理念
然后一些创作的方法
对诗的一些理解
然后讲着讲着不对头
你知道吧
就大不想听你讲
后来就第一场活动
就他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一种众声喧哗的一个局面
而且很好
我主持人
就是刚好我又回到了我是一个这种记者的一个角色
我就我只要串一下场就可以了
我说 哎 下一位
你来读吧
就是下个你来
这首诗是是应该谁来读
读了之后
你来讲讲你的想法吧
或者别人觉得应该要点评一下
这个东西就是他有一个流程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要应该有参与感
他自己要表达
要发声
其实他更多的不是来聆听的
他是更多的是来参与和表达的
我觉得这个是比较理想的
我觉得如果一个书店里面的氛围是怎么样子的
我觉得是这个样子的
他 嗯 比较亲近
然后没有太多的这种障碍
然后对于我来说
我觉得我理想当中的书店
我更多的还是从自己的角度去考虑的
包括我开书店的时候
我想要的是我怎么舒服就是
而且可能现在的状态就比较像我还是比较喜欢的这种理想的状态
福裕也的活动是不是大多数都是读书会
放映诗会
就目前没有可能会在北京经常看到的有文化权威
文化名人来进行进行这个分享这样的活动一直都没
但有两个东西是没有的
那福裕也
一个是没有名人来
因为不好请
就是我也不是不太认识
就是不好请
一个是不好请
就是不太认识
就是也没有办过新书发布会
然后也没有请过哪个老师来讲
主要确实是我比较自闭
然后还有东西是没有的
没有
因为一个月两个书店
一个是诗歌
一个是小说
所以他相对来说是比较垂直的
比较专题化的
所以他的活动内容里面
基本就只聊这个方向的东西
他只聊诗
比如诗会
他就是有的时候会聊的非常的
呃 深
就是它就是一个纯粹的诗学的探讨
写作的技巧
呃
如何使用词语
唉 遣词造句
类似什么所谓的失意的发生机制啊
聊这些比较窄的一些东西
读书会都没有怎么办起来
我一直想办读书会
但是发现读书会也没有办起来
就是办的最好的是诗会
一办了二十多期
快三二期了
然后放电影也是比较多的
二
店里面现在基本前期是
呃
其实也在探索方向
就是去一开始做了一些音乐里的活动
蹦迪
蹦了那个晚上就是在里面蹦蹦蹦
我们专门买了大音箱来这儿蹦迪
然后就尝试做些音乐演出
但是其实准备的不是很充分呀
然后也不是很专业
所以这一块的东西也有点偃旗息鼓了
总体来说就是这个二
电视现在没有怎么办活动
就偶尔零零星星的有一些店长会来放放电影呢
有些来出店的读者
他愿意来做一些活动
比如说一些搞音乐的
一些写诗的
或者一些写作的
搞创作的
他们愿意来展示一下
分享自己的东西
日常是这样子去般的
我感觉这个办书店的方式特别有一野
野蛮生长的感觉
然后之前被我和我的朋友们吐槽为大跃进式的就是开书店方法法
你说的这个从诗歌朗诵会到蹦迪之间的这个这个跨度还是非常之大的
但是
但是好像你也都能够放进同一个框架当中
对
其实我想跟你们俩聊一下
就是在疫情期间办书店这件事情
因为我发现巧的就是你
你们俩开书店的时间
尤其是主义
因为你一年前开了第一家书店
当时所有的人都特别的反对
我记得就是你
你跟我们几个朋友说的时候
我们都觉得你疯了吧
就是现在完全不知道国内的线下生活什么时候恢复
大家也出不了门
而且这个风景就三天两头来一次
你开一个线下书店
而且你隔了几个月又跟我们说你要开第二家线下书店
我们就觉得
就完全不能理解你当时怎么想的
包括我不知道谢林老师你当时开书店的时候会不会有这个担忧啊
因为当时应该政策还不像现在这么明朗
但当我现在回过头去看你们办书店的这件事儿
在现在看来
其实是一个特别必要的事情
因为大家跟朋友或者是跟志同道合的人隔绝了那么久
没有在一个风静的状态
没有办法在线下见面
这时候你们有一个书店的空间
可以承载大家这样子的需求
回过头来看
是很必要的
但我不知道你们俩当时在在去做这个公共空间的时候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以及你们做的这段时时间里面
观察到国内公共空间的氛围是什么样
就是它跟疫情前有变化吗
还是说疫情的这段时间
其实也让大家对于这样的一种线下连接
对于这种公共讨论
对于关心除了我们本身生活之外的事情
有了更迫切的需求
我一直以来都有这么一个观点
就是说
当你如果去想做一个事情的时候
你不用考虑很多的外部因素
或者说因为
因为当你考虑太多的时候
你就发现 哎
这也不对
那也不对
然后就会
会不停的延长
延长 延长
然后就会永远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去做
所以
其实我们开利民书那时候
我根本没有考虑到疫情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觉得
呃
哪怕风控接着会持续
呃 两三年 可能
呃
不像今天这样
假如说他还会持续两三年
那我也觉得这个事情也必须要马上去做
首先 当然
我的前提就是说
呃
我觉得自己他不赚钱
我也能养活自己
这是一个经济的基本前提
就是说
他不会因为风控的事情
导致他马上就关门
我觉得这个事情是我首先想的很清楚的
就是 呃
一个收入和成本的问题
在这个前提下
如果你再去考虑这个问题的话
你就发现
那你什么时候开比较合适呢
永远没有一个恰当的机会去开
所以
那不如现在就开算了
所以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是很好解决的
就是想做就马上做就好了
第二个问题是国内的这个公共空间
或者说就是大家一起讨论的这个氛围
我 我
我一直不停的在重复成都的这种公共生活
对我影响很大
首先是北京的公共生活就是萎缩的很厉害
这个是
是我亲身体验到了
或者说 嗯
我有时候会觉得
是不是因为我年纪大了
才没有去参加这些生活
但我后来跟年轻人接触
发现他们也是这样的
我是去年年初回到北京工作的
然后我在北京的差不多工作了一年半左右
我几乎没有怎么出过我的家的那个方圆两公里的地方
或者说
除了我家和办公室之外
我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我就觉得很奇怪
就是在以前
在我年轻的时候
在北京
以前不是这样的
就是你总有很多地方可以去
你
你会去见很多朋友
一会这个活动那个活动
你就会去参加
但是北京的这方面
就像我我们经常说的温水煮青蛙一样
你不知不觉就觉得
唉
好像这也没有地方可去
那也没有地方可去
那就在家聚吧
或者说
那我们就找一个就近的地方吧
就是随便找个咖啡馆什么的
所以
北京的公共空间的萎缩
它是一个慢慢的一个过程
在你不知不觉当中
发是你
你这个东西就没了
然后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
所以
当我夏天去到成都的时候
我真的是大吃一惊
当然
那时候刘大峰他们已经在成都可能已经经历过很好的这么一个时候了
因为包括像敦坝
其实从前年就开始的
所以我在成都受到了震撼
非常大
我发现 哦
原来中国其实还有这个气氛
或者说有这么一群人
或者说有这个空间
你可以来做一些事情的
北京的萎缩
你以为整个中国都萎缩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
然后我就觉得
那在其他的地方
是有可能诞生更多的东西出来
然后这个时候
我是真的上网去搜索了很多的地方
包括武汉
包括长沙
可能包括甚至一些
呃
我们想象到的省会城市
是的 是的
然后我就发现
各个地方其实都在不停的冒出这样的书店或者是空间
我觉得这个是我的问题
是我没有关注这方面的东西
但其实这个东西一直在各个地方慢慢的在生长
所以我那时候意识到
这个东西
呃
你要么参与到其中去
像开个书店
做个老板这样的其中去
要么你就是真的去进入那种生活
你就是比如说我曾经想过
要不要去成都生活
然后进入到那种公共生活里面去
当然
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条件
我们的软带也这么多
所以我们就回到重
回到重庆了
我就回到重庆了
我不知道国外的情况怎么样
但是在中国的话
我一直有一个观点
就是刚才大峰说的
去中心化
我认为去中心化最重要的一块就是去北京上海化
因为中国太大了
我们如果长期生活在北京上和上海这样的城市
我们眼界其实是比较小的
因为能接触到的是网上的那个东西
我觉得这个还是太小了
我一直跟所有记者说的是
我们要从日常生活这方面选题
我们要从其他的另外一些地方发起选题
而不是整天盯着微博
或者从北京上海找选题
所以我觉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
我是觉得在中国
除了北京和上海
其实在全国的各个地方都有很多事情发生
或者有很多的人想参与到一些公共讨论中来
当然
这个话说起来有点大
但其实真的就是这样的
就是从我目前你民书店运营这一个月的情况来看的话
然后我以前都没有想到
我这一个月我看到的情况来看的话
真的是有这么一大批的年轻人是想参与到更多的公共生活中来的
我以前真的是眼界太小了
或者是我自己把自己封锁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面
我觉得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我其实当时开书店的时候
其实疫情还在持续当中
那个时候
其实跟谢林老师这个考虑是比较有点像的
因为当时我在上班嘛
所以没有太考虑所谓的外
外在的因素的影响响
就是你开个小书店
然后你算了一下
对吧
你每个月能不能付得起房租
它完全都是亏损的这个状态下面
能不能付
嗯
那好像就是紧巴紧巴的也行
如果你不拿来付房租
你要可能花到别的地方去吃吃喝喝的
嗯
你这个喝酒对吧
你还不如他在自己店里喝酒呢
我记得当时是要去开一店的时候
我当时刚也回到成都有个半年了
然后也住在一个很偏远的一个地方
然后每天就去城里面找个咖啡馆坐下来
就上班
然后写文案
写策划
但是其实当时是在整个的我成都生活时
其实是比较孤独的
也能感受到整个的一个
呃
疫情这几年
他
他有点那种
嗯 怎么讲呢
人的这种联系在断掉
然后你自己也是属于一种孤立的这种状态里面
你可能不太想走出去
我都很少去跟人吃饭
然后也很少去找人聊天
就呆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上班
然后自己看书
然后写点东西
这个是当时开书店的时候的一个状态
一个想法吧
当时开起来之后
其实疫情也反反复复的
那一开始是没有怎么受到影响的
主要其实是到夏天的时候
就下半年的时候
影响比较大一些
你算起来
三年时间啊
你其是一个大跃进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就是三年时间
其实是挺长的了
我记得当时是一一九年底那一年的**
二零二零年的**
我回要想回家
然后没有回去
到到了成都
然后我见了一个初中同学
他说他上个星期才去了这个武汉的华南海鲜市场
然后当时就
嗯 当时的情
情况还没有这么糟糕
就是
但是我看到的官方发布
和我感受到的东西
其实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大概就是顶格处理了这个事情
我当时觉得好像还是不会二次传播啊之类的
但是我觉得
嗯
不能这样子
我家里还有老人
所以我当时到成都
我碰了这么一个
呃 同学之后
我就直接到连夜我就飞回杭州去了
然后在杭州就一下
就确实
嗯
我的这种警觉性
就在杭州待了有五十多天
就在家里面隔离五十多天
然后一直
其实这三年的时间
就一直是在这么一个大的主题
大的这种环境里面在生存
嗯
一个大的环境
大趋势
对个人
对个体的生活的影响
我觉得是比较明显的
我更多的是在自己身上去看一些东西
或者一些感受
就它确实会让我
嗯 比较孤立
甚至是你的很多东西都
都在萎缩
就是你的表达的欲望在萎缩
你出去生活的这种欲望在萎缩
你越来越倾向于去以独自生活
然后甚至原子化的这种生活
它是有客观的原因
也有你主观
其实好像外面有有一些压力
有一些环境
有些氛围的变化
让你就慢慢的退到自己的世界里面去了
这个是我觉得是比较明显的一种趋势
但是呢
你会觉得好像这样是不对的
包括我当时开书店以前
我生活在成都南边很远的一个地方
然后就每天都跟自己带着读书
写东西
我觉得需要一些新的连接吧
甚至是我就是热闹一点
我觉得不光是我自己的生活要热闹一些
给他人的生活说众人的生活也得是热闹一些
我比较喜欢的是这种
嗯
那人间的热闹
它是这种笙歌鼎沸的
甚至是非常的喧哗的
其实上很多人
屋子里面有很多人
空间里面很多人
大家在吵吵嚷嚷的这么一个世界
似乎是你比较喜欢
比较期待
甚至是你觉得这样的世界去甚着是觉得有点意思
有点劲儿
那书店里面是有人的
他就是不空
不估寂
然后更多的人的时候
就非常热闹啊
这就是一个
嗯 你这一堆
那一堆
然后你跟你
我跟我
会非常热闹的这样去交流
去聊天
然后这种感觉
我就觉得 嗯
跟我之前那种原子化的
孤立的这种生活状态是不一样的
然后他也会让你很有劲儿吧
在你的生活的层面
在你的 呃
存在的层面
会觉得好像更多的意思了
就会会更有意思一些
至于说
我为什么在疫情的时候
还又做了第二个书店呢
其实是你们都知道
他们这样这个嘲笑我的这种就是这种好大喜功
大跃进的这种事情
就是 不是
它更多的其实是一种盲目的乐观
就是我刚刚其实一开始的时候
我就提到这么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
还是得他
如果你要比喻成一场出海的话
小船是很容易在风浪里面翻掉的
那你如你
你得是条大船
那大船它才能够抵御风浪
因为我其实开到半年的时候
我觉得是这飞跃的生存是有危机的
所以你得解决方案是再开一点风浪的
但其实你的第一家书店
解决了你的存在主义危机
只是没有办法解决你在一个大厂打工人的这样一个身份问题
但如果你的心态跟谢林老师一样
就是我完全不指望这个书店赚钱
我又想给大家提供一个公共讨论空间
你可能就没有开第二家书店的这个愿望了
说你还是要直面自己的欲望
这个好大喜功这个东西
还是就是他肯定还是想要去做一些
嗯
让我比较激动的一些事情
就是
我是慢慢才接受这个书店在我身上的这种感觉的
就是二店的这种感觉
它会非常大
应该谢天老师来看过
它是一栋巨大的单体建筑
多少平米来着
我记得非常夸张
将近三千平
它那个地方因为太大了
导致冬天特别冷
对 因为我 我
我是慢慢去适应
就是我要去
如果你要去开个车
你
你需要驾驶这么大一台车
这种
这种感觉
但是它会让你激动
就是我尝试不会把它变成一个
呃
商场式的书店
它又是一个独立书店的这种氛围
它有非常强烈的个性和风格
但是同时它又足够大
两种东西的融合吧
因为你大了
就总总会难免会变成一个商场
变成一个卖场
你如何让它就是还是一个空间
还是一个人与人间的关系是比较近的
我最近做了一些事情
让它变成一个更像一个书店的东西
我在里面 嗯
装了一些灯
换了一些新的灯
然后加了一些书架
自己做了一些装置在里面
就是一些飘在空中的一些雪纺布料
大概有两米宽
一点五米长这样子
上面印的是一些小说选段
就是八个小说的选段
八篇小说的结尾
就 就尔赫斯
然后乔 乔斯
类似于这样子的
然后就挂在上面
哎
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就是他能把这个空间软化下来
人进来待得住
他仍然是你可以找邻座的人聊两句的这种感觉
他不是一个商场
大家都是陌生人的
就是我尝试在处理这种平衡问问题
不也
也开了二点
开了大店
我不知道这种扩张
或他本身的往前发展
跟你其实一个小小的门面的那种感觉是不是
一家书店
他的气质
只有通过维持在他的独立一家小小的门店才能够保持
我有考虑过
呃
刚刚孟常说的这个问题
就是 呃
我的判断啊
可能是我从媒体经验来判断的
因为在媒体里面
有一个可能不太正确的观点
或者是不太正确的做法
就是
我希望把记者推到前面去
当然
这个记者
他可能只是一个人设
或者说
只是一个一个名字
他并不一定代表着他本人的生活
就是说
你得有一个身份在
我觉得
刚刚孟尝提到这个问题
我真的
我仔细考虑过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明天晚上的活动
请了一个研究城市规划建筑的老师过来分享
然后我在给这篇文章做标题的时候
我就很希望当然
这是我自己希望的
我就会很希望把摸比
就是我刚刚说的
我的另外一个合伙人
就是 呃
匿名顺的这个店长
他的名字拿到前面去
就是因为我希望大家知道
这个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儿开着
是一个有名字的人
或者是是一个哪怕他没有名字
但是知道他的样子
或者知道他的性格
或者知道他的喜好
如果说一个独立出人
像福裕野二店
甚至有福御野三店
或者福裕野四店
那我希望每一个店都有这个店的一个灵魂人物在
那这个灵魂人物是谁呢
当然
你不可能是随便在街上找的
你可能是邀请你一个你的朋友
或者说你认为合适的人过来
那这个人
你要慢慢的让大家熟悉他到底是谁
他喜欢读什么
你得把这个人让大家慢慢接受他是这个店的灵魂人物
那我觉得
培养一个书店的这么一个灵魂人物
是可以做到的
或者说是我们应该去做的
因为觉得在现实生活中
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人
他只是没有机会
或者说他没有参与到这个事情里面来
那如果你给他一个这样的机会
他愿意发挥去做的能力
那可以把它变成你那个店
或者你那个不管是空间还是书店也好
你可以把它变成你这个店的一个灵魂人物
我觉得这个都没问题
但最怕的就是什么呢
最怕的就是因为可能因为经济问题
否则因为其他问题
你这个店不停的换
知道吧
就是你每隔两三个月就换一个收银员
你每隔两三个就换一个服务员
我每次去都发现
哎
怎么又变了
那这个我觉得就不太好
或者说
这个就会让我产生刚才孟常说的疏离感
但是你如果总是那一个人
我去过两三次以后
哪怕只是一个服务员或者收银员
我也会跟他很熟
我也会跟他打交道
我会慢慢的熟悉他
我觉得这些都没问题
做到最后
其实是一个坚持的问题
就是你能不能坚持让一个人
不管他的人格是什么
或不管他的性格是什么
就是你让他变成这个店的一部分
我觉得这个很重要
常远提这个问题很尖锐
也是我心里面一直的一个很大的一个焦虑
就实际上前面的很长一段时间
就是过去的两三个月
都是我一直焦虑的这个问题
就是一个大的书店
如何又是一个独立的书店
大书店如何有一个小书店的感觉和氛围
这是一个模拟上是一种不太可能的一种矛盾
其实过去的那两三个月的时间
我在焦虑这个问题
然后读者们也在
也怀疑这个问题
他们心里面有很多迟疑
包括我从很多人那也听到对对语
也质疑 疑
可能比较质疑
疑比较疑惑
就是你到底是什么对吧
你到底要扮成什么样子
你要办成一个
呃
新的卖场呢
还是想要继续是一个小书店呢
但是你
你说你自己是小书店
这已经有有点这个罔顾事实了
因为你确实已经不是个小书店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
过去的一段很长一段时间
其实很多原来赋裕的读者
他都是对这个事情是有疑惑的
甚至是有一些排斥的
因为觉得啊
这个空间就没有温度了
没有柔软的东西
好像没有人在这个地方
但我其实没有放弃
同样去探索一些可能性
就是我自己
嗯 想
然后去做的这种
去解决一个看起来逻辑上面是不可能的一个矛盾的这么一些思路
大的这个书店开出来之后
我做了一些事情
就包括一开始的时候
我想要去做很多音乐类的活动
包括去 呃
演爵士
去演独立音乐
然后去蹦迪
去打碟
然后去办策展
办我们这个策展
估计明天会撤
它是一个裙展
挂了很多画
然后一些装置作品
一些平面的一些艺术
都摆在这个地方
但这些尝试暂时以后后也会再
但是后来我会还是觉得他摇摆
我就觉得
他是不是应该是一个卖场了呀
或者他是一个纯消费场所了呀
他是一个喝茶的地方的呀
它就是陌生化了
你难于去避免
或者难于去阻止
很强大
它是一个很强大的趋势
它会要去陌生化
因为它大了之后
它就会陌生化
就
但是我不想要这样的一个东西
它也不是我能够去
我喜欢去办的一个东西
我提供一个想法
就是我自己的一个探索
我觉得就是如何让这个空间
如何让大的这个富裕
它仍然是一个小书店的感觉
它的一个关键点
其实是在它的运营的方法上面
我会逐渐的不在这个地方待着了
他如何能够更没有那么的陌生化
如何能够有人与人间的这种连接和距离
我觉得有一个关键点是
我得把它变成所有人的书店
呃
依店也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说这个书店
他要活下去
他最重要的一个点是什么呢
就是这件事情
它就是灵魂
它能够让不同的人来当这个书店的主人
他不一定要主人嘛
他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角色
他呃 当店长
他拥有这个书店一天
这件事情他得一直办下去
而这件事情最重要的一个逻辑
其实
当然很多人都是出于一个纯粹的情怀和激情来做这件事情
但是我觉得还是要有这种物质的激励
包括我们会给店长他卖了其他东西
我们会给他提成
就是有一个基础的物质的激励
然后他让他很稳定
那目前过去的一个月
我们就慢慢的正常化之后
仍然在用这种去中心化的这种方式在做这家很大的书店
他每天仍然会有一个不同的店长过来
然后我们会给他拍照
甚至会给他加一些很多的东西
让他就实际上
店长他每天会来读书
他读了书之后
他会去抄一个选段在门口
然后会把这本书拍了照
然后去发朋友圈也好
发小红书
发微信公众号也好
就是整体上
我们会把每日店长给推出来
然后这个每日的店长他也会来做活动
他会来张罗放电影
我感觉听起来就是做书店的风格还是很不一样的
谢林老师会很强调说我需要推出一个非常有书店精神的人
然后让大家觉得我经常来光顾这家书店
我跟这个书店是有连接感的
那朱玉是觉得说
当然
我觉得也是因为你的形式决定了你的内容应该怎么做
你应该怎么样去选店长
你刚才提到你有一些现实的原因
那我觉得因为跟朱玉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其实是在你身上能看到很多复杂性的
因为我觉得有时候当你聊起书店这个项目的时候
你会用很多的互联网的语言来跟我描述
然后每每这个时候
我就会非常头疼
就我记得当时刚开始做书店的时候
他给我开始讲什么什么月活日活
然后我要怎么样用互联网思维做这个书店
然后每到这个时候
我就会觉得很头疼
我觉得我没有办法进入你的语境
但与此同时
有时候我又在这个中间看到一种可能性
一种矛盾感的张力
就是我有很佩服你
因为就像我开头节目开头的时候在说的
很多人在九九六的这样的一个工作
因为你在大厂打工
但同时我知道
你在一个巨大的压力的工作节奏之下
那可能很多人选择的生活方式就是我没有选择
我只能继续的沿着这个生活轨迹走下去
虽然我不开心
但是你会主动的去做出一些选择
哪怕这个事情让你感到有压力
但你仍然
我不知道这个事情你介不介意讲
但我知道
你是因为在大厂工作
然后可能有了这个书店的启动资金
对很多人来说
就是那我有这个启动资金
我就买房买车
过上一种中国人所谓这个社会意义上的良好的生活嘛
就一个稳定的生活
但你其实选择了一种更不安稳的生活
所以在这个层面上
我又觉得你非常有生命的张力
那你刚刚一直在描述这个服务业开二店的时候
你很焦虑这个事儿
就直到现在
我也在节目中直言不讳的时候
我依然觉得你开二店这个选择
是一个略有一点傻的行为
就我并不认同
但是我很佩服你的精神
我很赞同你的精神
就是你说你很焦虑
但同时你最近也给我发了很多你的精歌
然后我就会觉得
我在欧洲
然后这一两年没有跟你见面
但是偶尔我看到你的一些创作
我又会觉得
你的创作或你写的诗
又莫名能够抚平我的焦虑
所以
我不知道一个人是怎么样在这么多种生活情境当中辗转
然后你还能够自洽的
就你白天是一个使用者互联网话术开书店的打工人
晚上是一个就是诗情洋溢的诗人
对 说这么多
其实我也是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就是
我知道谢丁老师也好
或者朱玉也好
你们之前都是创作者
都是作者
也都写自己的诗
写自己的文学作品
开书店这件事情
跟创作这件事情之间
有任何隐秘的联系吗
还是比如说
当我设想我要有一个书店的时候
我也觉得
因为创作本身是一个很孤独的过程
但就像你们说的一样
书店又是让你能够走出那个比较孤独的堡垒
走出去跟人连接的一个过程
所以我不知道这个中间有任何关系吗
还是说
只是纯粹因为你们喜欢看书
喜欢在书店的这样一个氛围下
所以你们也希望给其他人创造一个这样的空间
媒体人在就业媒体人寻找新的表达的阵地
那我想重返公共生活
那书店是另一种方式
或另一个阵地呢
一个是这个创作的问题
其实如果你做书
其实是不利利于创作
因为如果你真的是个主理人
你是一个经营者
那你
你每天其实是会被这些事情所占据所有的精力
当然
一开始时候不会很开心
就选书也好
跟客人聊天也好
组织活动也好
都会很有热情
但是长了之后呢
他会挤占你的个人的这种
嗯
独处的时间
尤其是如果书店经营的不顺的时候
那你会更焦虑
在时间上面
在你的关注点上面
就如果你的书店做的很热闹
你可能都输一个你自己不看书
就是书店主里人不看书
它是一个很经常出现的一个情况
因为你没有时间看书
我每天守电
你要迎来送往
你要招人
你要办办活动
你要各各种
然
然后对接事情
就是我有段时间就是于于这种
我书店开起来之后
我几乎就它会挤占我很多我自己的
呃时间
然后每天就很累了
你还要去写东西
估计就不太能写得出来
然后书可能就没有太多时间看
尤其是我会举个很夸张的例子
就是这个二店开业两到三个月时间之内
我大概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都一天都没有看书
一天都没有看书
这个时候我的人生最最长的一段时间没有看书
这段时间就整天在因为装修上面的一些后续的事情
然后因为有缺钱
那个时候弄钱
然后又在担心
刚刚我说到这个焦虑的问题
书店霸起来之后
他如何又啊有感觉
然后大家可能不喜欢他
他太干了
太空了 太
太空洞了
太陌生化了
这些东西
每天都在焦虑
所以你既不能看书
又不能写作
这个若涵感受到
最近又写一些东西
是因为
因为我基本就想通了这些问题
就是包括他的
嗯
资金问题也决了
空
空间也陌生了
我觉得也解决了啊
我觉得也决了了
就现在
我觉得他非常nice 的一个状态
然后最近我连日常的事情我都不做了
就是找了一个以前也是当过店长的一个读者
日常的事情就是他来管
然后我只需要写写东西
他们要写文案的时候
让我给他们写文案
我们会去写他的日志
比如年年中词这些
我来写
然后其他事情我基本就可以不用做了
然后我会去每天装装书架
这个事情
就其实也是在缓解焦虑的一件事情
就钉钉钉子
搞搞我觉得所谓谓的装置
我可以不去书店
然后可以每天脑子里面也不想书店一些事情之后
我就可以创造了
最近我把我之前
嗯
想的那些写作的一些方向
就是包括写诗的一些
我自己又想出来还是好像可以的一些
呃 方法
一些方向
去把它实现出来
长远应该也看过写一些文体诗
但我不再去写自己了
当然是我自己的感受
和我
我自己感受到的一些东西
但是他就没有那么的直接了
比如说
我我我
他不是他
是他
你看到的东西
都是一个蒸笼
一株野怪
或者一条河流
或者一个路灯
他在那儿说话
我在模拟这些物
我觉得是最近我去做的尝试
我写了五篇呢这样的东西
我觉得每一篇我都很喜欢
待会儿读一首
待会读读一
是吧 可以吗
刘大丰有一个保留节目
就是跟朋友们聚会的时候
酒过三巡
然后刘大丰说
大家安静一下
我想跟大家读一首我最近写的一首诗
强行读诗的瞬间
这是我非常怀念的瞬间
待会儿可以让刘大丰保留媒体人在就业
或者说
其实媒体背景和经历
给你开书店带来
或者说这个心意
仍然来自于对媒体的一种认同吧
对
我今天如果谁问我
你
你自己最那个身份是什么
我还是个记者
嗯
以就是我还是
嗯
在一线干的这小七年的一个
一个经历
当然有很多公共的关怀了
嗯 实际上
对于我来说
我以前想过一些想法
其实后多表达形式
嗯
要么就是不太好用
但是其实是
实际上是
我是从 嗯
大学的时候开始写
但是后来过去的三四年
我写的比较多一些
他其实诗这种
我觉得是一种表达形式
或者一种文体
对
但是我找到的
在我的写作范畴里面
是最后的一个形式
我可以去书写我内心的声音
就是我自己很清醒的
还能意识到我自我
我能意识到我是一个独立的一个真实的有具体感的一个个体
我通过诗的方
方式
去发出自己的声音
像自己说话
很多时候
我写东西
都会写给自己看的
像自己说话
表明自己的自我还是具体可感的存在的
当然
也会去把一些公共的关关表
表在
在这个诗的这种文体里面
嗯
当然有很多人批评过嘛
他就说
你这个 哎呀
你这个就是
这属于糟蹋式
你这个乱写
就属于把这种公共性的东西和很纯粹的审美性的东西放在一块儿
你这个东西
四不像 对吧
你啥
你啥都不是
但我觉得 我
我不太在乎怎么样看
但我觉得
我觉得这个东西
我写的是ok 的
我就可以
我觉得他让我觉得似乎是达到了有效的表达
我觉得就可以
Yeah
写作当然是去延续一种我自己的公共性的一个方式
书店
它显而易见也是去做这件事情
公共的关怀
包括人的存在方式
人的状态
嗯
一些廉洁的东西
我觉得这个都是他能够达到的
某种意义上
如果媒体人
你仍然是一个媒体人
仍然是一个有公共关怀的媒体人的话
嗯
你总要找到一些其他的形式去实现一些东西吧
我觉得我是这样的一个考虑
我可以先回答一下刚刚做好好梦藏的问题
然后我自己还有一个问题抛给朱瑜
有一个问题抛给你们这个不合时宜的团队
我觉得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做你们的收藏
呃 我觉得先
先说媒体人的
刚刚孟长提到的那个问题
可能因为我的媒体的时间应该
我不知道
也许因为我年纪比较大
可能比在座的时间都长
跟我同时代的一些记者或者是编辑
至少我认识的大部分
至少都 呃
去公司或者是去所谓的大厂工作了
然后我自己是觉得非常好
因为我觉得任何事情都是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
就是你先把钱赚了再说
就是说
你得先养活自己再说
所以
我觉得媒体人的出路
包括你刚刚刚孟常说
可能有些在辞职或者什么的
如果你有一个更好的工作
或者说你是因为媒体环境不行了
然后你去另外的地方工作
我觉得这个都很正常
在我看来
如果你要去到另外一个领域
比如说开书店
你不管是做空间
或者是你去做自媒体什么的
那我也觉得
首先有一点就是你要先赚钱养活自己
我觉得这个还是最重要的
就是经济问题首先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
好的 好的
至于你在养活自己的前提下
你再去做任何事情
那我看来
做啥都行啊
你去种地 你
你去干啥都行
在我看来
媒体人不是一个特别的标签儿
前提就是你养活自己
或者你养活你的家人
是吧
所以这个我真的没有任何看法
在我看来就是一个问题
就是媒体人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要把这个事情太当回事情
最重要的就是你养活自己
好的 好的 然后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是
我不知道在这个场合当不当奖
也是我自己的感受
或者说是我抛给朱玉的感受
我记得在夏天的时候
我在成都的时候
我参加了一个饭局
在场的人几乎都还挺关心公共生活的
关心公共问题的
就光那天吃完饭之后呢
很多人都先走了
最后就可能就只剩下三到四个人
我都忘了人也
我喝多了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局面
但是这是我后来回忆的
因为当时我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我就发现我自己就分身成两个身份
或者说两种人
当我如果不去讨论公共问题
或者说不把自己当一个媒体人
当一个写作者的时候
我其实是另外一个人存在
我的身上的另外一部分
其实没有那么关心公共生活
我不知道哦
我觉得可能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么一部分
就是我会陷入到一个特别强的自我的里面去
然后我在里面就出不来了
但是呢
同时呢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
我会觉得公共生活很重要
你的好的
然后当我看都玉偶尔在福玉园一店或者二店的工号的时候
我看他的文字的时候
我会觉得
我会共情到他的某一部分
就是说
我觉得可能在每个创作者身上都有
就是他是两个人
当他开书店的时候
当他进入到一种公共讨论的时候
他是一个人
当他完全他自我独处的时候
他是另外一个人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来区分的
因为在我这儿的话
我现在可能因为我年纪比较大了
我就非常明确的把自己分身成两个身份
当我自己独处的时候
我就是一个写作者
或者说我写的东西可能跟公共生活完全没有关系
我只关心我自己那个黑暗的自己关注的东西
但是当我变成书店的老板
或者说当我愿意去讨论一些公共问题的时候
我就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不知道大风在这方面是怎么想的
这是我给大丰的问题
呃
另外一个就是
大概在七八月份的时候
我记得我跟
呃
王静打过一次电话
讨论过一个事情
就是王倩那时候说
可能在欧洲希望会有一个线下空间
然后也希望能够做一些线下的一些交流
这个其实是我一直非常好奇的
当然
我说这个话的时候
意味着我已经到了另外一个身份了
就是我之前在跟王倩打过很多的电话
经常向来约稿
然后约稿的时候
我就很关心一个问题
是欧洲那边的留学生
从中国出去的像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轻人
他们在欧洲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他们的精神世界
他们想交流的东西
然后这个是光从媒体的文章或者其他文章我看不到的
我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东西
通过一些交流
或者通过一些其他的形式回到我们国内来
所以我一直在鼓动王静去写这样的年轻人
或者说去采访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你们的这个
呃
线下场所或者是空间做起来没有
包括你们最近做了一次这个活动
我不知道做的怎么样
或者说线下的这个东西到底交流的怎么样
你们如果愿意的话
可以来了
你们在那边做的一些线下交流
我不知道这个能不能作为收尾啊
但是我还挺好奇第一个问题的
就是大风他怎么来看待
有没有可能一个人身上存在特别截然不同的两种身份
或者说一个是黑暗的自己
一个是光明的自己
嗯 行 那我 我先 对
就是上次跟你打完电话之后
那个
大概是去年夏天吧
呃
我记得当时那个电话对我启发特别别
就
就一个是你当提提到了
说从北京去到成都
然后在那边
呃
待了一段时间
看到那边非常蓬勃的公共生活的那种景象
呃
因为我之前对国内的关注
基本上也是围绕着这北京上海
所以当时大家的感觉就是说一片死寂
觉得也没有什么希望了
防疫的情况
然后包括觉得大家的这种
这种心态都受到很大的影响
所以当时你就提到说
其实在非一线城市
特别在现在西南
还是有很多的空间
有很多非常蓬勃生长的这种线下的活动
所以那个时候给我的的感受也是
我觉得不要把目光只放在北京上海
这是一个
然后另一个就是当时也提到
就是说你觉得未来的公共生活如果还有可能在这个泛华语的这个世界里面
它应该会是线下的
就是线上的
由于多种不可抗力的原因
包括大家可能对于这种信息接收方式的一个疲惫
包括线上空间的这种萎缩
线下会是一个就未来仍有可能去发展出一点新东西的这么一个空间
我觉得同样的这个观察
其实也适用于海外
我在秋天和冬天的时候
嗯
当时也去了一些别的国家
包括像美国
像德国
然后当时在纽约
在纽黑文
然后在柏林
大大小小的城市都做过线下活动
然后这些活动有一些是稍微偏学术一点的
然后有一些呢
其实也就是我们博客的一个相对比较松散的一个见面会
然后举办的时间和形式其实也都非常的随机
也有那种是在一个相对比较正式的活动场所里面去办的
然后有一些就是在当地一些这个热心听众的家里的客厅办的
我其实也是感觉到了这种非常巨大的一种生命力和行动力
特别是在秋天的时候
当然你会感觉到大家其实都有非常类似的状况
然后有非常多的这种关切无处安放
所以也是为什么其实我作为一个访客
比如说我当时在柏林
当时也是跟他们那个七零六那边
七零六在柏林县有一个分支
然后那边有一个还比较活跃的社区
然后他们在过去这一年中
大概每周都会办一次活动
然后这个活动有时候是在一些主理人的家里
有时候是在一些当地华人他们办的这种艺术空间
所以我会感觉到说线下的这种巨大的号召力和吸引力
对我来说也是非常shock 的
你甚至没有办法说很理性化的去分析这些事情
当你说就一个社群
那其实你有很多方式可以在一起
但线下的这种在一起的方式
它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也是我今天就是听你们聊了很多
包括观念上的
包括一些心路历程
我自己其实也感受很多的是我相信如果一旦就是这个东西
我们能够做起来的话
不管你是说以主理人为主的
还是说这个把平台更交给来参与的人
他最后能出来的这个形式
肯定都会很好
所以我其实今天更好奇的还是一些经营层面的问题
我也有去了解说现在荷兰的一些这种对于线下空间的资助
或者说可能的一些情况
常见的形式
那书店
其实相对来说比较奢侈的一种形式
因为我觉得这种线下实体书
它在全球范围内遇到的这种挑战都非常的可见
然后除此之外
你还有咖啡的形式
然后你也可以做成酒吧
你也可以做成那种线下的一些这种策展的空间
然后有时候你甚至也可以把他们结合起来
我觉得这两年因为到荷兰的华人越来越多
所以一方面是这种海外的这种华人他们越来越有这样的想要去找到同温层的一些动力
然后另一方面呢
也是因为现在华人群体越来越多
所以本地的政府他们其实开始越来越重视这个群体
就是这么数量庞大的一帮人
他们来到我们的国家
他们在这里的一个生存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就是我觉得不光是说你好奇
欧洲的政府他们也很好奇
因为之前在这里的这种少数族裔
可能更多的是阿拉伯世界的人
或者说有一些欧洲国家他有非洲的殖民地
那是非洲的移民
但是现在华人群体也越来越多
所以他们也很想知道说怎么样能跟这样的一帮人去更多的engage
所以也会有一些公共的方顶
我得承认
就是我非常佩服你的这个行动力
所以我们现在这个空间还没有弄起来
但是上一次就是做这个线下活动的那种非常积极的一种体验吧
其实是给了我很大的一个呃信心和动力
在未来一段时间内
如果我们现在关注到的这些世界的这种趋势
包括国内的一个趋势没有变化的话
他在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个甚至是我们这帮人就大家去实践公共生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形式
至于说我们能不能在这中间去扮演一些作用
我自己是觉得还挺期待的吧
就是像你早前讲到的
他这个空间
他只要你
其实不管说你是设置了什么样的主题
你只要把人带到这里
然后不同的人他会自己在那里找到自己的角色
其实当时说你自己办了一个party
然后你邀请了不同的人来
只不过说你这个party 现在能不能就是attch 在一个具体的这个实体的空间上
我们当时那个现在活动的时候
当时也找过几类的这种空间
所以也大概现在清楚说
如果你想
比如说你做一个空间
那我觉得像
呃
你们现在做的这种书店
然后投入很多的这个精力装修
然后选择自己的书
但现在在欧洲
包括像在柏林
我也看到他们是有那种说社群
然后跟当地华人
他们可能本来就在那里有一个这种艺术拓展空间
去共享空间的一个形式
在纽约的话
主要还是就是华人不同社群之间的联动吧
就当时在纽约办过一场活动
是在时代广场旁边
有一个华人律师
然后他自己先做了一个很大的律所
然后他那个律所的位置特别好
然后场地也特别大
因为文化沙龙
他们当时就有活动的话
就经常会在那里去弄
那当然
这个我觉得跟你自己去经营一个空间的这种感受可是挺不一样的
所以我其实也很
我也很好奇吧
就是说现在像谢老师这个空间
可能刚刚开始做了一个月两个月
所以我也很好奇
接下来再往下的话
会有一些什么样的形式出来
那么现在事情我其实也想交流
就是 呃
你提到的这个
其实两个自我
一个书店的助理人
老板 在
在这个地方
然后一个是比较个人的
就是你提到的一个黑暗的自己
在写作里面
那
那个晦暗的自己
他可能会有一些这些想法
就不太光明
甚至很邪恶
甚至是很
很堕落都可能
然后他可能很消沉
很 很低落
他是一个面向深渊
然后在黑暗当中的自我的一个现象
我不知道是处理这个东西
还是更世俗一些的东西
对对对
我可能尽量是没有太去做到一个
呃 分裂
虽然我其实是平时还是有点分裂
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有一个关键问题是什么呢
我其实也三十多岁了
但是我是拒绝了当下的很多生活的
就是比如说
我没结婚
我也没谈恋爱
就不用有这些家庭的负担
就我不用去担心我要给孩子买什么东西
要给他上班上什么课啊
当然你也会有一些很立足的一些欲望
整天刷懂彻底就是类似于这种自己在写作里面也会是更安静的一个状态
所以其实我也会呈现出来
其实就是我自己在独处在呆着的时候
或者我在阅读
在写作的时候
他确实是另外一种人格
没有那么的
啊 怎么讲呢
没有那么正确吧
就是他会比较气绝一些
比较孤绝一些
但我觉得
其实我在书店里面展现出来的人格
和我在写作里面的这个人格也差不多
我在书店里面也不试图扮演一个更
嗯
怎么样子的
更 更体面的
更正派的一个人
我经常暴露我的缺点
就我不是一个没有缝隙的一个人
在书店里面呈现出来的
我经常就是
如果有人要找我聊天
我的态度是
哎呀 我就
嗯 很阴谋
我们改个时间再聊吧
就是
就是因为你聊了太多的天之后
就会有一点这种低落
然后我就会明显的表现出
哎 不 不 我不聊
你自己待着
哎 就是别找 就
就是这种 你
你自己去找个地方待着
我要自己待着
他确实是
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在这样的一种环境里面生活
他会有这种很强烈的分裂感
你的肉身的这个人
你的肉身的这个人
和在 在外营
营业的这个人
是有一些割裂感的
但是我
我想要去
你 对 可以 呃
还是去迷合他
包括现在
对吧
我们在这聊的时候
一会儿叫朱朱
一会儿叫刘大峰
他这 这又
又是两个人的一个角色
有段时间
我都觉得他好像是在演戏一样的
然后慢慢的
我甚至有一段时间把我的微信名字换成我自己的名字
然后后来又换成刘大峰
但是有的发现又要频繁的营业
所以就一
他就一直是刘大风
我
我要慢慢的接受了刘大峰这个人格
也是我的人格
我尽量就不去做很多演饰
我
我该是什么样子就就是什么样子
就是我
我很暴躁
我也会暴躁
然后我就是很阴郁
我也会很抑郁
就是我很拒绝人的时候
我也会不想
我想躲开
就是不要找我
就是这样子的一个
一个形象
相对来说
我处理起这些一个具体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这些矛盾和问题的时候
相对要简单一些
因为我主要是拒绝了世俗生活
就是这一点
就是我主要是拒绝了
放弃了
或拒绝了这个
嗯
比较典型的
呃
这种在国内活着的
一定要去处理的那些问题
他就会省很多事儿
但你就会很简单
经济上面可能也会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然后在社会的层面上面
也不有太多的焦虑
就是他有取舍
我觉得是这样子的
我不知道我这个经验能不能维持到很久
再长几岁嘛
就家里面可能确实要让你去承担那些世俗的义务了
你可能会过得是变成一个更沉重的人
那个时候可能会有更大的危机
我觉得
我觉得最后结尾的时候
我们要不要
朱瑜
来读首诗吧
朱玉
你要不选一首你最近比较满意的诗
或者你最想跟大家分享的诗
流云日起
嗯
流云日起
我开始怀念自己出生以前的日子
那个时候我无形而空洞
只是山谷的想法
至于我能否成为一朵云
也不全由山谷决定
雨水
风速
阳光照射强度
照我看蜥蜴的悲切
将构成那个契机
我从来都是一朵小心翼翼的云
轻轻掠过山岗
轻轻遮挡太阳
轻微就是我的一切
但在黄昏时分掠过平原
我不会伤害暮色
我也不伤害一座塔尖
也不试图拯救
风化只是风的事情
与云无关
我也不能擅自变成雨水
当一朵无所事事的云
只负责地上的阴影
他们注视我
你愚蠢的无辜
我才是最不清白的存友
正因为我略过世上一切
存友却从不进入
我观看而不了解
我热爱一切又随时弃绝
如果不是罪孽
那么我假扮透彻
忘过的都会受欺骗
你们不知道
如果这世上没有云
生活便不需要解脱
是的
我已经爱过了
和另一坨
在一个城市电闪雷鸣的夜晚
我们都挣扎着避免成为雨
而感恩也不属于我
于是我可以告诉你们
没人会喜欢一朵不下雨的云
总有天
你们也会像我这样厌倦作为云
你甚至没有资格理解死亡
你行遍世界
却只能了解关于生命的知识
他唯一抹不掉的只是你的阴影
石块最后才知道
趁你掠过时
他们成群结队暗中破裂
The the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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