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丁兄弟,
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
道长,
我可有很多宝贝,
只要你说,
我就能给你拿出来。
花道长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才不相信你,
你不也不相信我吗?
既然如此,
那也就算了,
你切,
花道长犹豫了一会儿,
为了钱,
他还是豁出去了,
说道,
算了算了,
告诉你们也无妨。
本道长的大名叫花满楼,
坐在那边的苗雪牛听到这名字,
立马就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
显然是被呛到了。
丁叮也是嘴角抽搐着,
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花道长,
这家伙叫花满楼,
难不成他有个梦想是开家?
青楼见两人用怪异的眼光打量自己,
花满楼质问道,
你们两个看什么呢?
时间要。
只有这样的名字才能配得上本道长这完美的人了,
我可去你的吧,
就你花满楼,
那我岂不是可以改名为陈世美了?
去去去,
一边儿去,
我也告诉你们了,
爱信不信?
那好吧,
花满楼,
花道长收拾一下,
我们就该出发了。
丁叮说道,
现在他们也不管花道长是叫花满楼也好,
还是叫花满家也好,
这都不重要,
毕竟名字也只是个称谓罢了。
三人来到了楼下,
丁叮准备在路边打辆的士过去,
花道长立马喊道,
等一下,
你干嘛又出访?
苗水牛一脸的不爽,
显然是想打人了,
你们两个一看就是没怎么参加过这种大宴会的人,
一点牌面都没有。
怎么说,
咱们仨也算得上是京城三大才子,
那座驾不得威风一点儿像什么林肯那样的有毛病。
丁叮给了花道长一个白眼,
随后便准备伸手拦车,
但出乎意料的是,
很快就有辆豪车开了过来,
赫然是一辆黄金版的林肯车,
缓缓的停在了三人的面前。
车子停下,
司机走了下来,
走到花道长面前,
毕恭毕敬的说道。
花爷,
您的专属座驾已经到了。
花道长看了看,
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还不错,
有点儿意思。
花道长慵懒的伸了一下手,
居然从袖口拿出了一根雪茄。
那个司机见状,
立马拿出打火机放在花道长面前。
花道长猛地吸了一口,
随后露出一口大黄牙,
朝着两人笑道。
两位好兄弟,
我说过吧,
本道长是可信的。
那好吧,
顾雪里,
相信你一次。
没想到这次还真被你撞到了。
走走走,
赶紧上车,
咱们吃宴席去。
3人很快坐进了林肯,
朝着龙家去了。
你个死胖子,
在车里能不能不要吸烟啊?
呛死你牛爷爷了,
你懂什么,
这才是气质,
我气你个大头鬼。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
一座十分奢华的别墅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苗水牛的眼睛瞪得老大,
几乎都快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个灯泡了。
他惊叹道,
这,
这能算房子吗?
这简直就是童话世界里的城堡啊,
不是苗水牛夸张,
因为眼前的这一处地方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一座城堡,
因为庄园很大,
而且还是中世纪欧洲的建筑风格,
确实气派得很。
丁宁以前在国外生活的时候,
可是什么都见过的,
当然也不亚于这样的城堡。
这种建筑十分雄伟,
龙家的家门都比得上欧洲皇室家族的家门了。
但是转念一想,
也不是很奇怪,
毕竟龙家可是都城第一大家族,
这在世界上那也是名列前茅的。
这些大家族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有厚重的底蕴。
丁宁都不敢保证自己用尽全身力气能够灭掉这样的一个家族。
现如今,
丁宁更是明白了一点,
这所谓的地下世界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真正能够掀起风波的高手都已经隐世了。
正是因为这个,
丁宁才会低调行事。
在国外也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
即使他已经名扬天下了。
花道长抽了一口雪茄,
笑着说道,
你们知道不知道龙家这个城堡的位置是谁指点的?
这里确实是一处风水宝地,
这里是长白山的龙脉所在,
而且还是源头,
也恰好站在了大多国荣誉之处,
可以说是集天时地利人和,
能够造福一方子孙后代,
以保千秋万代。
丁叮解释道,
切,
丁兄弟啊,
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这可是我的台词儿,
你怎么给抢了呢?
花道长无奈的挠了挠头。
你以为了只有你懂风水吗?
这可让花道长一下来了兴致,
贴到了丁叮身边,
问道,
好兄弟,
你这是跟谁学的?
这风水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赶紧告诉我,
本道长要跟他一决高下。
丁叮推开花道长说道,
我没师傅自学的,
你说这我可不信,
赶紧告诉我。
不信拉倒,
我又没求着你信。
说完,
丁叮便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但是没走几步,
又停下来,
回头问道,
那个邀请函呢?
哈。
你问我要邀请函干什么?
难道你没有吗?
我以为你们是得到邀请才来的。
花道长这下摸不着头脑了。
我去。
丁叮没忍住,
直接爆了句粗口,
没想到他真是个坑货,
居然连邀请函都没准备,
还好意思说邀请他们吃饭,
难道是来这里喝西北风吗?
死胖子,
不是你说要请我们吃饭的吗?
难道不应该早早的就把邀请函给准备好了吗?
丁叮双手叉腰,
有点不悦,
花道长不好意思了,
笑了笑说道,
那时候本道长还没有开始做准备,
这也不是见你们说要来,
我就索性不准备了,
谁知道你们也没准备,
这能怪得了谁?
真的是丁宁巴不得现在揍一顿。
花道长,
你等等,
先别急,
本道长就是有本事想进的地方,
可还没有进不去的。
花道长观察了一下四周,
准备带两个人溜到后门,
然后翻进去,
但是龙家实在是太大了,
三个人硬生生的绕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无人看守的地方。
嘘,
花道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后身体居然轻盈的跳起来,
直接站在了围墙上,
好在没人,
你们两个赶紧跟上。
说完,
花道长便跳起了围墙看。
起来十分有当即的潜质,
丁叮二话不说就抓住了苗水牛的裤腰带,
把他直接提了起来,
让他爬过围墙。
丁叮能够那么熟练,
都是因为小时候两个人经常去掏鸟窝,
那时候太小,
够不着,
丁叮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把苗水牛丢上去,
就是因为这样,
苗准牛又学会了怎么控制平衡,
还要如何平稳落地。
哎呀,
啥玩意儿砸到本道长的脚了,
就是牛爷爷。
围墙那头传来了两个人的声音,
丁宁有些头疼,
只希望他们不会引起保镖的注意。
丁宁也轻轻的翻过了围墙,
却看见两个人正在互掐。
丁叮无语道,
你们两个别闹了,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赶紧走吧。
三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前院儿,
却听见了一声咿咿呀呀的声音,
有人在,
苗水牛刚刚想说些什么,
却被丁叮捂住了嘴巴。
丁叮给苗水牛做了个手势,
示意他别暴露自己,
能够在大家族里偷情的人绝对不简单,
哎,
那死胖子去哪儿了?
此时,
丁叮才发现花道长不见了,
可是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
却发现花道长正在看得起劲儿。
我去,
这腿真是又长又白。
花道长嘴里嘀咕着,
还咽了咽口水。
丁宁也是往那边看了一眼,
只见一对男女正相拥热吻着,
那样子好不快活。
他们听到了,
声音则是这个女人发出来的。
这两个人似乎都是中年人,
算不上小年轻。
那个男人也是奇怪,
明明穿着西装,
却留着一头长发,
走吧?
丁叮没有出声,
只是对着两个人张嘴,
花道长还是一脸意犹未尽,
显然是想继续偷看下去,
但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两个人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不好,
有暗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