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集费青一路被拖拽过来,
早已经鼻青脸肿昏死过去。
费长用力将其踢醒,
却只换来费清讽刺嘲笑的目光,
费长狞笑一声。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说着,
他眼中冒出诡异的光芒,
照住费清的全身,
费清浑身颤抖,
魂魄立即受到重创。
搜魂骨费长伸出枯瘦如柴的右手,
一把抓住费清的头颅,
然后他闭上双眼,
鼓动真元。
费清浑身颤抖,
口吐白沫,
如此情形看得一旁的两位蛊师噤若寒蝉,
须臾之后费长睁开双眼,
脸色苍白,
目光迷离。
这三转搜魂蛊能搜索他人魂魄,
搜查魂魄中蕴藏的部分记忆,
但也多有局限。
首先得到的记忆十分凌乱和残缺,
其次不能经常使用,
否则会魂魄混杂,
神志迷离不清,
对自身极为不利。
费长和费清积怨已久,
也知道他儿子费才身上血脉浓郁,
必须亲手斩除方能安心,
因此才不惜动用了搜魂蛊。
原来这附近还有一条隐蔽的小路,
哼哼。
费长得意地一笑,
他很幸运,
搜刮出了他想要的记忆。
他翻身上马,
立即动身向那条隐蔽小路探去。
但到达此处之后,
他却没发现任何人的足迹。
怎么可能?
这小崽子年岁不到,
还未开窍,
只是凡人不可能瞒得过我的侦察蛊虫,
难道我搜刮的记忆只是关键的一部分?
费长侦察一番之后,
看着杂草丛生的阡陌小道,
脸上阴晴不定。
就在这是。
从暖沼谷外忽然传进来低沉雄浑的号角之音,
费长等人顿时面色大变。
家老大人,
家老大人,
请速速回援,
马家挥动大军,
不宣而战,
家族营地已经告急。
一位传讯蛊师骑着飞鸟匆忙赶来。
什么费长?
这一惊非同小可,
如今费家内乱刚平,
就被马家侵略,
这时机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若是费家没了,
我就算登上费家族长之位,
那又有什么意思?
守,
死守,
必须守住,
这一切暖着古,
易守难攻,
击退马家大军不是没有可能的,
对,
我还有希望。
想到这儿,
费长顿时将费才抛之脑后,
惶急无比,
赶回家族营地。
然而,
马家这才入侵,
早有预谋,
专门趁着费家内乱的时机发动突袭。
费家虽然占据暖沼谷的地利,
却终究没有抵挡住马家兵强马壮、
人才济济的兵锋。
就在方源进入琅琊福地的同时,
北原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身为大型势力黄金家族坐拥暖沼谷的费家被灭。
毫无疑问,
这个事件将给整个北原的局势造成影响。
山坡上,
马家高层各骑着战马,
俯瞰着已成废墟的费家营地,
这些人如众星拱月般环绕着。
一个年轻人看到一批批的物资被整理上车,
一队队的俘虏被押解而走,
马家高层各个喜上眉梢,
其中一位三转蛊师老者向中央的年轻人抱拳道,
恭喜少主,
贺喜少主,
全赖少主的离间之计诱使费家内乱,
此番轻易拿下暖沼谷,
吞并葛家,
为家族立下头功。
这年轻人正是马家少族长马英杰,
他狼背蜂腰,
剑眉星目,
英气逼人,
一身修为已经达到四转中阶,
本身更是奴道蛊师,
薄有威名,
人称小马尊。
虽然得了大胜,
马英杰却没有任何的骄狂,
而是沉吟道,
暖昭古,
易守难攻,
拥有大片的暖泥,
北原暴风雪即将到来,
这里便是一处天然的庇护所,
我族得之就有了根据地,
攻可进,
退可守,
但我更高兴的却是收获了20多万头恐爪马,
这些马到了叔叔手中,
将极大地充实马群的规模,
为接下来的英雄大会增添我马家的无上威势。
他的叔叔不是旁人,
正是当今北原三大驭兽大师之一的马尊。
一提到马尊,
马家蛊师的脸上无不涌现出敬佩之色。
临行之前,
叔叔叮嘱我说。
我们马家成为大型部族很不容易。
历经了几代人上百年的积累努力,
还有不俗的运道,
这才走到今天。
但是部族大了,
想守住这份基业就更加的困难。
就算是打下暖沼谷,
也只是得了一个保存火种的根基。
真正要护住全族上下,
甚至更进一步,
那就只有入主王庭。
马英杰扫视众人一眼,
又继续说。
王庭福地,
乃是巨阳仙尊留给子孙的恩泽。
尤其是那座八十八角真阳楼中,
更有仙尊的传承。
叔叔说,
我身上的血脉已经达到进入88角真阳楼的标准。
若是能够获得仙尊传承,
日后修成蛊仙,
那我们马家便是北原新的超级家族。
超级家族这个名字顿时让马家众人的脸色涌现出神往之色。
少族长,
你是我族百年来难得一出的天才,
我族的未来都在你的肩上的。
马尊大人虽然沉默寡言,
但实际上是心系家族,
高瞻远瞩。
老夫能够见证这一切,
和少族长你并肩作战,
实乃毕生的荣幸。
少族长,
带领我们走向辉煌吧。
马家蛊师们兴奋地呼喊起来。
马英杰笑了笑。
事实上,
马尊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这番话不过是他临场编造的。
借助马尊的威信,
马英杰成功地为自己的形象增光添彩。
试想,
连马尊都如此看好他,
马英杰其他人再不看好,
岂不是有眼无珠啊。
马英杰也不担心,
马尊知道这事情后拆了自己的台。
马尊乃是一个奇人,
孩童时候就极少开口说话,
沉默寡言,
到父母都差点儿误以为他是个哑巴。
马尊爱马成痴,
少年时被族人们戏称为马痴、
马呆子。
他性情孤僻,
一生未娶,
只爱骏马,
常年和马群生活在一起,
对世俗权力、
红尘杂务一点儿都不关心,
也没有丝毫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