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壮不喜束缚,
丁钊又正式入仕,
这样挺好。
只丁持有些失落,
若老爹是诚意伯,
他还算伯府子弟,
若大哥是诚意伯,
他只是伯府旁支。
长辈们已经确定去杨家求亲,
还请了董义阖去说合。
听完想听的荀香和薛恬、
丁珍三个小姑娘去廊下喝抹茶奶昔,
她们觉得看着火红的日头喝凉凉的奶昔,
最是清爽甘甜。
丁壮虽然坐在屋里,
目光却时不时望望窗外的小孙女儿,
听到她的娇笑声就觉得欢愉。
丁立仁则是无事就会出来跟荀香说一句话,
再偷偷瞄薛恬一眼。
之前最喜欢看妹妹的小哥哥,
如今最爱看的是薛二姑娘,
秦香也为他高兴,
小哥哥长大了。
恋爱了,
他一走,
荀香和丁珍就笑起来,
薛恬的脸更红,
眼里盛满了幸福和娇羞。
听到笑声,
丁立仁很不好意思,
不一会儿又会硬着头皮再出来跟妹妹说两句话。
荀香看出来,
丁珍还是失望的,
因为王雷没出来过一次。
王雷看着笑眯眯,
脾气很好,
其实非常有主见,
也有些大男子主义,
或许从小就远离父母,
当细作荀香都有些摸不准他的心思。
丁珍温柔,
虽然本家家势低,
但有丁钊和荀香这些强大的亲戚做倚仗,
家势也配得上王家了。
他们两个是典型的男强女弱,
包办婚姻,
荀香也希望他们将来幸福美满。
丁珍和薛恬今天都打扮的特别漂亮,
就如对面那两棵粉嫩嫩的海棠花。
荀香小声笑道。
王三哥很小就出去做事,
稳重和定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爹说他将来能做大事。
我爹还说王雷是王家最有出息的,
比他爹王庆还能干。
薛明白荀香的意思,
也笑道。
我刚才看到王三公子悄悄看了珍妹妹好几眼呢。
这话又令丁珍高兴起来,
笑着挠薛恬的咯吱窝,
几串清脆的笑声让屋里的丁立仁望向小窗,
王雷也望了望窗外。
午时初,
孙与慕又来了,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对徐香笑道,
好,
我想董大哥跟丁大哥了,
就与同僚换下班儿。
我大哥和董大哥也说许久没有看到孙大哥了,
想你呢,
请进。
陈壹博听到声音出来,
把孙与慕请进屋。
丁珍暧昧地笑了笑。
等到薛恬去净房,
丁珍小声耳语道,
香香,
我觉得孙世子对你有意,
哎,
在北泉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他看你的目光啊,
与看别人不一样的,
我在北泉村还不到10岁,
他看我有那个意思就不正常了,
以为别人都和伱和王三哥啊一见钟情。
丁珍又笑着挠荀香的咯吱窝。
下晌,
荀香私下求了董义阖他,
想买海银参孝敬皇。
城外祖母那个东西,
她目前能求的只有董义阖。
董义阖在海上有那么多暗势力,
当初只进贡两条海银参,
应该是不想露底。
董义阖点头答应。
晚上,
丁钊和荀千岱下衙过来吃饭。
丁钊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把董义阖和荀香叫去侧屋,
说道,
之前就有人向我打听盼弟的情况,
这有想娶她的纳她的,
还有想花高价请她去按摩,
我都以盼弟的手没好给拒了。
今天蔡侯爷又找到我,
说爱慕盼弟坚韧,
想纳他为妾。
秦香一惊,
丁盼弟虽然长相清秀,
也只能算中人之姿,
有众多女人的蔡侯爷怎么可能舍了老脸来要她?
蔡家是看上盼弟姐的那双手了,
难怪皇帝姥爷一直看不上康王和老蔡家尽做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
他没有明说,
那肯定是这样。
我跟他说,
盼弟的手之前被药水泡坏了,
御医都没治好,
手伤折磨得她天天流泪,
哪有心思嫁人?
这,
蔡侯爷沉了脸,
说,
有人看见丁盼弟的手已经好了。
他纳丁盼弟是接她去享福,
还说康王如何赏识我这些话,
这是把康王搬出来来压我呀,
不止蔡家,
还有几家曾经向我打听过丁姑娘的情况,
想出高价请她上门为女眷按摩。
在有些人看来,
丁姑娘的手就是不可多得的美玉。
虽然没有花精丸不能让人一直年轻,
但肯定能让人变美,
或者延缓人的衰老。
我都以她的手未好推了,
我丁姑娘不是有香香这门贵亲,
有我们在前面挡着打她主意的人会更加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