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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报恩之旅
在顾远和杜卫老师的劝说下
校长蒋亮不想因此事触犯众怒
终于放弃了开除丞相
维持原定的留校察看处分
顾远总算松了口气
周末到了
顾远需要花点时间为料理下个目标做些准备工作
下一个是公安局局长邵小兵
上课期间
顾远隔一天有晚班
加上他是班主任
大部分晚上他都在办公室
只能抽空在傍晚时分踩点几回
到了七
八点钟
他都得赶回学校备课值班
这种零零碎碎的踩点当然是不够的
更困难的是
最近警方办案压力大
邵小兵也很少准时下班
下班了也未必就一定回家
所以顾远在邵小兵家附近几次都没碰到过
他能做的只有反复熟悉周围的环境
另外一点
检察院和法院一把手都被人黑了
他相信邵小兵心里多少会有所提防
要下手的难度可比胡海偏高
杀胡海平的方法已经用过
同样的办法在邵小兵身上不具备可复制性
所以得另外谋划
这回
他估计可能要用枪了
不过用枪后该怎么制造出意外事故的效果
他还没有考虑周全
事实上
他以为警方对胡海平的案子查不出什么
他压根想不不到专案组负责人高栋已经抽丝剥茧般的把他的诡计看破一大半了
如果他现在知道警方的侦破进度
他要做的不该是继续筹划下个对象
而是考虑自己的后路
邵小兵是地道的当地人
当地人担任当地重要机关一把手的情况不多
他老爹九十年代是宁县的常务副县长
整个家族中既有从政的也有从商的
他七弟办的企业
很多年前就挂牌上市了
原本做的是摩托车配件
这几年开始涉足航空零件生产
宁县的有钱人里排名第二
不过生意做的再大也就那样
怎么都比不上当官的家族里依旧少
小兵是公认的领头人物
政府
社会都摆得平
原先邵小兵住在县西面的山庄别墅群
传言他家相当豪华
仅占地就一亩多
后来遭人举报
省里派人调查他
他把别墅转到小舅子名下
说是借主的
此后
他得到他人指点
生活开始低调
现住在城北的一个高档小区中
也是电梯房
家中只有他和他老婆
一子在澳洲读书
此外
家中是否还有保姆不得而知
这些情况当然是顾远从叶元朝那问到的
要不然他一个工作很忙的高中老师
光是要跟踪到邵小兵的住所
就要花费不知多少天的时间了
星期天
雇远在邵小兵家的小区和小区外路段又走了一遍
这个县城小区虽然建造的很高档
但安防还是弱了些
除了开车外
行人和电瓶车依然可以畅通无阻的出入小区
比不上沈孝贤一家和其他县里重要领导集体居住的皇朝花园
对于小区内外的监控
雇员已经看得差不多
但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每一处检查详实
不能排除没发现的监控
不过没关系
犯罪时只要不暴露脸部
也不要遇到目击者
仅靠监控
警方顶多能知道他的大致身高
其他线索一无所知
正当他走在路上
构思者该如何下手
又该如何处理善后时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
是曾慧慧打来的
喂 顾老师
嗯 曾慧慧
有事吗
顾老师
我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顾远眉头微微皱起
你在金光公馆外面对不对
顾远忍不住浑身一个机灵
本能的向身前身后的路上看了一圈
哪有曾慧慧的影子
更要命的是
今天自己特意戴了假发
眼镜和胡子
穿的是平日里从来没穿过的衣服
连走路节奏都刻意与平时显得不同
怎么会被人知道他在这里的
顾老师
你怎么不说话
我猜的对吗
顾远犹豫了一下
悄悄深呼吸
平复紧张的心绪
我是在附近
你怎么知道的
你来这儿做什么呀
我家离你只隔了三条街
欢迎老师来我家做客
呃 今天不行
我来看望一位朋友
改天吧
哦 对了 你在哪
我在家里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明天再告诉你吧
到时你可不许生气哦哦
他不敢多问
怕引起怀疑
只好匆忙的挂断电话
今天的踩点工作
看样子只能到此为止了
是不是警察已经在跟踪调查我了
曾慧慧想给我提醒
不太可能
他爸不管行政
根据叶叔的说法
刑侦的工作很特殊
遇到大案要案
侦破工作连同单位的非刑侦队人员都无从知道
曾慧慧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如果警方要查我
首先需查出叶叔
对了
有些天没联系过叶叔了
得找机会和他交流一下
星期天下午下班前
顾远电话打到叶元朝的办公室座机
叶叔
你吃饭我不去了
我就在街口那家快餐店吃
你们不用那么麻烦了
他刚开口
叶元朝就打断他的话
呃
顾一听
微微微愣了一下
好的
看来你得发生什么事了
他等到了五点多
也就是叶元朝平时下班的时间
提前来到叶元朝楼下附近的一家中式快餐连锁店
他知道叶元朝有时会来这家店吃饭
电话里所说的快餐店
也只可能是这一家
雇员走进快餐店
先漫不经心的打量一圈所有座位上的人
没有看到叶元朝
随后他拿起餐盘
挑了两个小菜
拿上一碗饭
结账后坐到靠里的一个位置
果然
等了十多分钟
叶元朝出现在门口
他和顾员四目相对看了眼
随即叶元朝不再看向他
而是拿了饭菜很快结完账
他先站在原地装成找位子的模样
接着来到顾远同一桌斜对角那个位置坐下
低头吃饭
怎么了 叶双
顾远同样低着头吃饭
低声说话
并不看他
我被人跟了
大概是局的
那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就这几天
我下午去办事
看到一辆车早上和中午都出现过
起了怀疑
你的手机电话呢
不清楚
也许被监听了
姑媛想了想
又低头佯装吃饭
以后联系时来这家店吧
这个时间点我每三天来次
如果没必要请不要来
另外
不要让人有机会接触你的贴身物品
小心监听器
叶元朝应了声
他有许多话想说
但在这种场合下
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最近他们有来找过你吗
那次以后
再也没有
和我想的一样
他们竟然问过你
知道再来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不过他们既然跟了你
大概是再次对你起疑了
这也难怪
他们一定是觉得动机上你有可能
并且你过去的经历
让他们觉得你有这能力
况且你说当晚有人认出你了
还喊了你名字
这时旁边一个路人端着盘子经过
雇员马上闭嘴不说
过了片刻
眼睛余光看到路人已经在远处的一桌落座后
压低声音重新开口
但是你不要担心
他们跟踪你是好事
很快他们会彻底排除你的犯罪可能
叶元朝眉毛抽动了一下
敏敏嘴
你下面还想做什么
顾远往嘴里塞了口饭
叶元朝顿时脸色大变
不行
太危险了
这和其他人身份不同啊
这点顾远当然知道
检察院和法院一把手死了
当然是大案
省公安厅出面督办的
如果是公安局局长成为下一个被害人
那一定是惊动公安部甚至北京最高决策层的大案了
尤其是邵小兵是警察
戒备心自然比常人重要
下手成功并不容易
他们跟踪你
说明湖害频案发生后
他们也还没完全排除你的可能
所以需要再多做点事
如果烧出事实
你证备他们跟到时就有失足的不在场证明
就能彻底摆脱嫌疑
这是好事
你不被怀疑
我更不会被怀疑
剩下只要不留下证据
他们永远查不出
只要处理完哨
接着就是沈家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过完年就能彻底把这眼翻过去
事实上
顾远从头到尾都不想真的对付沈家
那样一来
会因犯罪动机太明显
直接把叶书拖进去
他这样告诉叶元朝
只是想早日解开叶元朝仇恨的心结
放弃报仇
继续平稳的过完这辈子
他杀胡海平
以及计划中要杀邵小兵
并不是因为他多想替叶晴母女报仇
事实上他一点儿都不在乎叶晴母女
一切只是为了夜书
没有叶殊
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的呢
顾远不敢想象
顾远看得出
杀了胡海平后
叶殊依然还未醒悟
依然未放弃复仇
但他知道
只要邵小兵死后
叶殊的心结一定会解开
再不会想着提枪去找沈家面门
这是他计划中的打算
尽管这个打算让他手上添了人命
但没有办法
为了叶殊
他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
因为他的人生
本就是叶殊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