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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溪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二部第九十六集
谢尔盖和他的祖上一样的刁钻
只要和中国人打交道
就不会给你办点顺利
随意刁难耍弄
父亲使尽了浑身的解数
也别想占谢尔盖半点便宜
只要东尼亚替父亲求情
谢尔盖肯定会妥协让步
甚至马上下令卫兵打开仓库大门
谢尔盖嗜酒如命
能一口气和一瓶的伏特加
和老酒遭到有一比
父亲不会喝酒
两口酒就会被放倒
根本不是谢尔盖的对手
谢尔盖抓住父亲的软肋
说只要能陪他喝酒
什么事都好办
他借口听不懂父亲的俄语
每次都让东尼亚当翻译
父亲蒙在鼓里
不知道谢尔盖在打东尼亚的主意
为了得到更多的武器装备部队
父亲逢酒便喝
喝了必醉
坚硬坚刻的谢尔盖随心所欲
每次都根据父亲喝酒多少
醉酒程度决定军火库的开放时间
有时候一个小时
有时候半个小时
甚至一分钟
半分钟
父亲事先安排好人员和车辆
早早等候在仓库门口
仓库大门一打开
部队蜂拥而上
进入地库
干部战士汗流浃背
车拉人扛
往外抢运
一个小时运出去的武器能装备一个营
半个小时能装备一个连
五分钟也能装备一个牌
哪怕半分钟抢出几支步枪
父亲的酒也没白喝
没白醉
随着部队大量扩编
招兵买马
武器装备需要量越来越大
父亲在陪酒过程中练出了酒量
几乎和谢尔盖不分上下了
那天
父亲又去找希尔盖喝酒
提议每人一瓶伏特加一口干
希尔盖耍赖
嗯
你每干一瓶酒
我就开库十分钟
经过东尼亚一番讨价还价
谢尔盖同意父亲每干一杯酒
开库半个小时
父亲一共干了四十杯酒
为部队赢得二十个小时的抢运时间
那方出动一个营的兵力
将包括重炮在内的一座军火库一搬而空
那次父亲烂醉如泥
好几天不省人事
和有过同样经历的济热辽军区第十六军分区司令员倒有一比
但是无耻的谢尔盖得寸进尺
竟对父亲无耻的说
你要是让出东尼亚
军火随便搬
父亲大怒
拔出手枪啪的拍在了桌子上
用俄语骂道
混蛋
你问他答不答应
东尼娅顺利的和季淑清达成了协议
父亲对他刮目相看
更感恩于季淑清因为婚姻问题所造成的不良影响
父亲挨了处分
降职为副参谋长
让谢尔盖钻了空子
趁机将东尼亚从丹城卫戍区调回苏军司令部
在他的手下当参谋
爷爷一行人刚离开
父亲去苏军司令部找东尼亚商量调转和安家的事
原先的房子离司令部较远
上下班不方便
管理科为父亲和东尼亚就近找了一处独门独院的青砖瓦房
在苏军的司令部
父亲没见到东尼亚
问谢尔盖
谢尔盖幸灾乐祸的说
刚刚啊
东尼亚乘着直班飞机离开郸城回国了
父亲如同五雷轰顶
问
这是谁的决定
谢尔盖狡黠的说
嘿
这是最高统帅部的决定
父亲问
这是为什么
谢尔盖耸了耸肩膀
说 哼
你要想知道内情
得去问斯大林同志
东尼娅没留下只言片语和一个字
只给他留下了那支纳杆转轮手枪
东尼亚和季淑清的一支契约被他撕碎
撒进了江里
父亲懵懵懂懂走出了苏军司令部
还幻想这是东尼亚和他开玩笑呢
能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扑进他的怀里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头
东尼亚一直没出现
他这才彻底相信
东尼亚确实离开了郸城
飞回苏联国内了
在新扩编组建的部队中
只有旧军人
警察和胡子出身的新兵会使用枪支
许多新兵从没摸过枪支
父亲招募新兵
组织部队进行军事训练
熟悉武器
平日里
父亲住在司令部值班室
有了突发情况好及时处置
他睡得很少
没有情况时坚持查哨
那天晚饭后
父亲困得睁不开眼
他让警卫员谷志宝回警卫连
一个人回到住处
想好好睡一觉
自从东尼亚回国后
他头一次回到这里
桌子上摆放着东尼娅送给他的定情物套娃
不管战斗多惨烈
情况多复杂
父亲一直将套娃带在身边
套娃旁边放着那支左轮手枪
他拿过手枪
把子弹一颗颗装进弹舱
又一颗颗卸了下来
那杆转轮也叫七星子
枪身上刻着一颗红五星
象征持枪者的荣誉
七星子的短处是击发后得手动退壳
装弹费劲
子弹也做的格鲁子
弹头镶在弹壳里
冷眼一看还以为是空弹壳
弹壳前缘缩回一圈
正好伸进枪管
激火时不透烟
他管这种子弹叫缩脖子
东尼亚叫没头没脑
父亲喜欢一打哇哇响的二十响七星子
像小猫小狗一样招人宠爱
父亲拿着左轮手枪
回忆起了和东尼亚在一起战斗生活的点点滴滴
从此后
两人天各一方
各自终老
他长吁短叹
感慨万千
再也没了睡意
父亲拿出一瓶丹程特酿
喝酒解闷
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东尼娅贴着耳边告诉他
他没回国
是谢尔盖搞的恶作剧
此时他正在江堤下面等他呢
父亲醒来
再也待不住了
揣好手枪走出去
他查完了几处岗哨
顺着那条熟悉的小路
摸黑一步步走上了江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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