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鼠蒋平。
老少英雄审问郭达。
他们真没想到。
歪打正着。
诶,
真把八王的底摸到手了。
房书安一听啊。
跟吃了一副槟榔顺气丸差不多少,
这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刚才呢,
有点儿失望。
满打满算抓的是郭长达,
没想到是假的。
既然问出八王的下落,
也没白费劲呢。
房书安一高兴,
这词儿也上来了。
他在旁边插话等等。
你说的是实话吗?
哎呀,
是,
到现在我哪敢欺骗官府啊,
我的命都在你们手心抓住呢。
一点儿都不假。
我有件事儿不明白,
还得打听打听。
为什么郭长达要把八王爷转移到你那儿呢?
哟,
那我就不清楚了,
可能是为了稳妥起见,
老实点儿。
放你那儿怎么就稳妥呢,
家?
我,
我可瞎说呀。
我就记得3天前。
我们总门长郭长达把我找去了。
对我说,
有件大事儿需要叫我办,
我问什么事儿,
他就提到八王千岁要从莲花观转到我们下院去。
说理由是什么。
我们那地方背。
不显山,
不漏水,
谁也不注意。
所以才把八王爷放到我那儿。
那我再问你。
你有什么能耐?
能看得住八王,
倘若走漏了风声,
我们去救八王,
你们用什么办法抵挡说?
大伙儿一听,
房书安问的都对,
行,
怎么回事儿?
哎呀,
我说我说。
我没那个能耐呀。
实不相瞒。
我这个下院连做饭的算上还不到20人。
就会点儿武艺也是稀松平常。
二五眼。
不过呢,
人家派了一个人,
专门负责看押八王。
哦。
徐良插话,
我,
请问你派的是什么人?
派一个老头儿,
小个儿不大,
长得像猴儿。
据说是一个世外的高人。
武林的讲课。
叫什么名字,
叫我想想啊,
对了。
人送绰号叫三尺地灵魔,
姓陆,
叫陆昆啊。
在座的人无不惊骇。
徐良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心说,
怪不得呢。
闹了半天,
三尺地灵魔陆昆在那儿坐镇呢?
徐良对这陆昆太了解了。
虽然没见过面,
但是有耳闻呢,
在前文书咱说了。
8不叠云峰,
青松狼牙涧,
徐良刀劈陆青。
这个陆青的绰号叫飞天神魔。
他就是陆昆的亲兄弟。
他们哥儿俩号称二魔呀,
在武林之中赫赫有名。
听说这个陆昆。
翻脸不认人。
掌中手使一对链子,
双锤所向无敌。
没想到他也到了莲花观。
为了把这个事儿落实,
徐良接茬又问。
我且问你,
他真是陆昆吗?
那谁知道呢?
他说他叫陆昆,
贼横贼横,
比兔尾巴狗都横在那儿,
看着我们这些人奸押八王千岁。
我再问你,
现在八王还在你那儿吗?
一点儿都假不了啊,
肯定在我那儿,
你押到什么地方?
第三层院子是藏经楼,
藏经楼一进门儿那有个供桌,
把供桌挪开,
下头是个地道。
地道的,
下边儿是个石头屋子就压在那儿了。
那你们那地方修这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是后来的,
我听说当初是为了搁金银财宝的,
现在把那屋收拾收拾,
把八王押到那儿了。
把盖儿一扣,
桌子往上一放,
谁也看不出来这底下压着人呢。
大家就围绕这件事儿。
仔细盘问,
可问来问去总是这一套,
知道郭达没说瞎话。
最后蒋平做了结论了,
郭达呀。
你说的真也好,
假也好。
我们得去调查调查。
倘若你欺骗了我们,
嘿嘿,
后果你自负。
来呀,
把他押下去。
就这样把郭达投入开封死牢。
大伙儿又一商议,
那老断头怎么办呢?
房书安出主意,
不能让老头儿回家。
到家就许遭了毒手。
在案子没了结以前,
最好让他住到开封府,
一则他有个安身之地,
二一则确保人身安全。
蒋廷、
赵准。
就让他跟打精的住到一个屋去了。
老头儿也挺高兴,
千恩万谢,
按下他,
咱暂且不提。
大家一看事关重大,
急忙到内宅禀明包相爷。
包大人都愁坏了。
没有几天的功夫,
万岁传旨。
就见包大人3次。
每一次都催问八王的事情。
虽然说4的仁宗没有动怒,
但是言下之意,
对包大人和开封府也颇为不满。
包大人也感觉到内疚。
这么长时间没把八王救回来呀,
他能不着急吗?
最近几天是茶饭懒用。
听了蒋平和徐良众人这一禀报,
包大人也感到无限欣慰。
但是根据前一者的教训。
又不太相信。
余粮。
你们认为这郭达说的是真话吗?
我看像真的。
不过大人你放心,
真也罢,
假也罢,
我们要到下院去看看。
好,
但愿你们旗开得胜,
早日把八王千岁请回来,
是。
包大人也没重新审问,
他知道蒋平和徐良非常精细,
也没那个必要。
就这样,
蒋平、
徐良、
白云瑞退出来,
大家一商议,
赶奔莲花观下院。
不管怎么的,
把八王爷得救出来。
临行之时,
让南侠展雄飞骑快马到大相国寺聘请风僧醉不提凌空北侠欧阳春诙谢老人走华昌。
告诉他们地点在莲花观下院,
是不见不散。
这边儿送信儿,
这边儿就起了身了。
有房书安在头前开着道,
按照郭达提供的路线书说,
简短。
在第二天的晚上,
不到二更,
天就到了。
再一看,
这地方真够背的,
在山环的山环里边儿。
周围是古木狼林。
要不知道内情的,
不知道这儿有一座庙。
老少英雄,
40多人呼啦抽散开。
把下院就包围了。
单说徐良脚尖点地,
明身上墙,
胳膊肘挂墙头,
长身往院中观看。
一看这头层院子,
灯光明亮。
院里头有6盏戳灯,
这个戳灯也叫气死风灯,
多大的风刮不灭?
里边儿那个牛油大蜡比胳膊还粗啊。
所以照如白昼。
院儿当中放着一张八仙桌,
上头茶壶茶碗儿,
后边儿一把椅子,
椅子上放着个小板凳,
在板凳上坐着个小老头儿。
徐良仔细观看。
就要见这个老者。
跳下来,
平顶身高。
不到5尺。
端肩拱背。
胸脯往里塌塌着。
一把骨头架子用皮包着就瘦到这种程度,
两只胳膊要垂下来,
长可过膝,
就像那黑猩猩的前爪似的。
崩了头,
翘下巴,
挖口,
脸有一脸浅白麻子。
眉毛胡子都是白的。
两片大扇风耳朵,
山羊胡子像牛犄角似的往前撅,
撅着是二目如电。
周身上下火炭红,
身上穿着1丈多长红色大斗篷。
由于他个儿太小。
跟一般人似的,
坐在椅子上够不着桌子,
所以在椅子上又加了一个小板凳。
就见此人正在这块审问。
庙中的小老道。
20多个小老道儿低着脑袋正在这儿挨训。
夜深人静,
听得非常真。
就听这老头儿说。
郭达上哪儿去了?
我就不相信你们不知道,
肯定有人知情。
你们欺负我是外来人。
诶。
说。
到底儿他哪儿去了?
老剑客。
他他他,
我们真不知道。
他是观主,
他上哪儿去,
无需要跟我们打招呼,
我们也不敢问。
您就是问到天亮。
我们也不知道,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
我是外来人。
说不定哪天我就走了。
我这一走呢,
你们怕郭达给你们穿小鞋儿,
对不对?
好,
既然你们不说,
我也没必要往下问了,
不过你们记住。
不管任何人要离开这座庙宇,
事先必须跟我请假,
我让你们走,
你们再走,
我要不答应哪一个私自离开庙宇,
我砸折他的双腿。
听见没有,
是这回我们就记住了。
徐良在墙头上趴着,
心中暗想,
甭问他就是三尺地灵魔陆昆。
那个说是吗。
真是。
陆昆那么高的身份。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呢?
书中按笔交代。
在前文书咱们讲过。
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的大寨主半赤峰王典王金龙,
二寨主电光侠火玉贵。
误以为把徐良杀了。
要在叠云峰狼牙涧庆贺人头会。
曾经发请帖传请见,
便请各门各派、
各大名山的负责人参加。
其中有一份请帖下到云南昆明府东海碧霞宫。
就聘请陆氏弟兄参加。
可那会儿呢?
三尺地灵魔陆昆。
因为访个朋友没在家。
所以他兄弟陆青就参加了,
结果到了八宝叠云峰青松狼牙涧,
遇上个徐良,
叫徐良用金丝大环刀把他劈了。
消息传到云南。
后来就传到陆昆的耳朵里了。
他二话没说就昏倒在地。
一奶同袍,
他能不痛心吗?
等清醒过来之后,
陆昆咬牙切齿对天发誓,
要给兄弟报仇,
非把徐良抓住大卸八块不可。
打那儿之后。
他把云南的事情做了料理。
腰里头围好的链子,
飞锤起身奔东京找徐良。
赶走的韦魁府肚子有点儿饿了。
陆昆找了个饭馆儿吃饭,
诶,
他真没想到。
在饭馆儿里碰上个熟人。
这个人呢,
是福州的。
人送绰号叫血手飞镰,
姓江叫江洪烈。
陆昆跟他交情是最好,
两个人在饭馆儿巧遇,
江洪烈起身相迎,
让陆昆跟他坐在一张桌上。
然后把帘儿撂下来,
开始密谈。
江洪烈就问陆昆,
老剑啊?
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莫非有什么事吗?
哎。
别提了。
先打。
我这次是赌着气来的,
我要到东京汴梁开封府找一个白眼眉山县徐良。
找他干什么?
给我兄弟报仇啊。
您兄弟出事了对,
惨死在徐良的大环刀下呀。
都半年了。
我们一奶同胞,
我焉能袖手不管呢?
哦。
江洪烈点点头。
老健康。
不过呢,
以我的看法,
您不要贸然行动,
什么意思?
我是说。
你一个人孤掌难鸣啊,
你不要小瞧了开封府。
据我所知,
又新出世一个小子,
叫玉面小达摩白芸瑞。
当然了。
他不管多大的能耐,
他是个年轻的娃娃,
但是他老师可惹不起啊。
他有几个授业的老恩师,
其中最厉害的就是白云剑客夏侯仁呢。
你要把白芸瑞碰着,
夏侯仁能答应吗?
他是上三门的总门长,
夏侯仁有几个好帮手啊?
他有仨师弟。
一字峨眉女马凤姑,
寒江孤雁尚云凤,
最厉害的白衣神童小剑魔白老白衣子。
不然的话,
这个白芸瑞怎么那么横啊。
这是1。
再说这个白眼眉。
听说这小子年岁不大,
武艺可了不起呀。
他既然能把你兄弟陆老剑客给劈了,
足见。
这家武艺不同寻常。
而且徐良也有靠山。
我听说春秋四老天聋地哑,
还有一个野人叫王猿,
都,
跟他过命的交情,
你要一碰徐良?
和耳朵腮帮子可动啊。
因此,
我奉劝老剑客不要贸然行事。
应当联合几位朋友,
设法再报仇,
也不为迟晚。
陆昆点点头。
道长,
这么办吧。
我看咱俩这叫千里有缘来相会,
对面无缘不相逢啊。
咱哥俩有交情没有啊?
我再问道,
爷,
您这是上哪儿去?
嗨,
贫道云游四海,
到处为家居无定所,
我哪有正经事儿好嘞。
既然这样,
你肯不肯给我帮个忙?
咱俩携起手来,
给我兄弟报仇。
真要把老齐儿白眼梅整死?
县长,
你叫我怎么报答都行,
我这儿给你磕头了。
三尺地灵魔陆昆为什么给血手飞镰江洪烈磕头?
这江洪烈可了不起,
您听这绰号。
血手飞镰。
他跟别人伸手的时候,
你要不知道底的,
你算倒了血霉了,
他把大袖子一甩,
你那脑袋就没了。
脑袋怎么掉的不知道,
就这样叫血手飞镰呢?
陆坤知道他本领高强,
所以请他帮忙。
江洪烈一听,
倒霉不?
哎呀,
本来逍遥自在。
说了几句知心话,
这回把自己给锁住了,
有心不答应,
陆坤出于一片至诚,
江洪烈却于情面。
就答应了,
好吧,
老健康。
不过我帮忙是不成问题,
能不能整死徐良,
我可没把握。
我是尽力而为。
如果你乐意的话呢。
咱俩投奔一个地方,
您说吧,
投奔哪儿?
投奔京西西山坳莲花观,
去找观主飞云道长郭长达。
找他干什么?
哎呀,
你就在云南,
不了解中原的事儿。
最近莲花观。
正在跟开封府争斗。
据我所知。
郭长达手中掌握着人质,
把八王千岁赵德芳给扣起来了,
这下对开封府的人威胁可不小啊。
郭长达的目的就要给莲花门的门人报仇,
你要给你兄弟报仇,
咱们去了,
同心协力。
目的不是一样吗?
这就叫鱼帮水,
水帮鱼。
三尺地灵,
我眼珠转悠转悠,
为什么呢?
他跟这郭长达不太对付。
其原因就是互相不服气。
郭长达也看不起陆坤,
陆坤也没瞧起他这个飞云道长。
虽然是熟人,
不打交道。
陆坤一想,
我投奔他。
显见得太低贱了。
但是血手飞镰,
江洪烈一通说成破利害,
最后把陆坤说服了。
好吧。
为了给我兄弟报仇。
我只好低人一等了,
不过咱可把丑话说前边,
郭长达见着我之后,
稍微有一个不字儿,
或者另眼观看,
我马上就走。
好嘞,
咱是朋友,
他对你要是不礼貌,
那也就是对我不礼貌,
我陪你一块儿走,
咱们另想办法,
一言为定。
俩人会了帐,
起身行赶奔莲花观,
简短接说。
见着郭长达。
真没想到,
郭朝达一听三尺地灵魔陆昆跟血手飞镰江洪烈来了,
乐得直蹦。
列队迎接,
像迎接贵宾似的把两个人接到里边。
郭长达为什么这么做呢?
有他的小心眼儿。
现在郭长达正在用人之际呀,
原来他有两个硬帮手,
金掌佛禅飞剑仙朱亮,
这佛禅叫徐良砍掉一个胳膊半道走了。
如今。
丁零的就是一个飞剑仙朱亮。
人手显然不足啊,
为此,
郭长达十分苦恼,
曾经派人到东海碧霞宫去求援,
如今帮手一个没来。
诶,
没想到正在紧要的关头,
这俩人儿来了。
郭长达能不高兴吗?
心说血手飞镰江洪烈。
比我的能耐大。
要没有陆坤,
人家是不会来的。
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该着我大功告成吗?
有江洪烈来了,
我还怕谁?
再说这三尺地灵魔陆昆。
能耐太大了。
一向瞧不起我呀。
如今能主动投靠我的门下,
真是我脸上贴金呢。
故此,
郭长达。
这才隆重款待。
后来郭长达做了安排,
把八王千岁赵德芳转移到莲花观下院。
他一想到那块儿。
谁去坐镇呢?
非陆昆不可。
因此跟陆坤一商量。
您去独当一面儿,
别的事儿您甭管,
只要把赵大芳给我看住就可以了。
陆坤本不愿意。
又一想,
为了给我兄弟报仇,
到了人家这儿了,
就得听人家的。
好吧。
就这样点头答应,
才来到莲花观下院。
血手。
虽然江洪烈留在总院帮着郭长达。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呀。
单说三尺地灵魔陆昆。
到了这儿之后,
他就发现这个下院的观主郭达。
这人挺神秘,
动不动就没影子了,
上哪儿去了不知道。
有心责怪他几句,
他又是个头儿。
看在郭长达的份上,
有点儿抹不开。
你说不管吧。
事关重大,
倘若走漏了消息,
可怎么办呢?
因此,
今天晚上他发了脾气了,
非要问这个郭达上哪儿去了?
正这时候,
徐良他们到了。
三尺地灵魔正在问话的时候,
就觉着四外。
好像来了人。
他两只大扇风,
耳朵一竖,
眼珠一转,
往墙头上看了看,
诶。
一个两个3个4个哟。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呢?
他就预感到情况不妙啊。
陆昆一伸手。
把外边的斗篷抓就甩掉了,
嘣儿。
蹦到八仙桌子上了,
厉声喊道,
斩。
墙头上是什么人?
何必鬼鬼祟祟,
你还不下来受死。
徐良一听被人家发现了,
也就别藏着了,
诶,
这个王八绿秋秋撒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