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董平和丁香,
董义阖最不放心的人就是沈瑜,
怕自己走后她受苦。
夫人无事多教教闵氏,
我也跟千里说了。
让他多看顾沈瑜。
张氏回家后,
把那件事详细说了。
在董家,
几个男人只听说郭氏挑唆丁香和荀香起了冲突,
董夫人生气打了郭氏,
原来中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一家人都十分气愤,
丁壮眼睛鼓了起来,
咬牙骂道,
那个死丫头片子居然想打枪枪,
老子恨不得踢死他奶奶个熊,
那是个什么鸟公主,
臭娘们儿,
我操他祖宗。
爹,
慎言。
这里是京城,
若这话被外人听到告了密,
那咱们一家子都要倒霉了,
包括香香。
一听香香要倒霉,
丁壮闭了嘴,
他生了一会儿闷气,
又道,
立春要好好钻营,
立人要好好读书,
你们出息了,
香香才不会受气。
兄弟两个点头允诺。
壹博很好,
一直说我妹妹聪明懂事,
他怎么会有那样不讲理的娘和妹子?
荀府外书房极其愤怒的巡视,
正教训着荀千里和荀壹博,
觉得他们没有帮着自家兄弟,
叔叔弟媳婶子,
由着外人起,
明天我要去面圣。
顾氏身为继母,
对原配儿子视如己出,
与董家有恩,
他们居然如此欺负人,
居然敢打郭氏,
真是匪性不改。
他说的掷地有声,
妻子和儿媳跟她哭了半天,
让她气愤不已。
董家太欺负人了,
父亲身为妻子和继母,
善待原配的儿子是他的本分,
何来有恩之说?
何况我和弟弟从小在祖母身边长大,
长大后又在祖父身边,
得他老人家言传身教,
郭氏今天的确出事,
不大影响了董平的婚礼,
大表兄大表嫂生气也情有可原。
至于父亲去面圣告御状,
这是大事。
有可能影响整个荀家的利益。
呃,
婴童嘱咐商议。
声音温和,
却由不得荀氏反驳。
经过董义阖的提点,
荀千里对顾氏已经有所怀疑,
而今天郭氏的这痛闹,
荀千里彻底醒悟,
顾氏果真包藏祸心。
巡视看看平静的大儿子,
他从来拿他没有办法,
只得起身道,
走,
去父亲屋里。
荀府正院儿顾氏和荀千松小声叙着话,
娘,
你说我爹会去告御状吗?
你祖父和荀千里不会让他去的,
告不告无所谓,
这不是我们的目的。
再者说,
东阳和香香也在那里,
李氏大命官家眷的事,
定会传进圣上和叶皇后的耳里。
郭氏今天做得很好,
东阳不是吃亏的性子,
以后会收拾那个丫头。
郭氏也没有闻出那丫头到底有没有香气。
或许是我们多心了,
我更倾向那个丫头自带香气,
才佩戴那么多蜜脂香,
目的就是遮掩。
必须除掉他,
还要尽快。
现在东阳插了进来,
有些事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
但愿这次能弄死那个妖孽。
已经过去11年,
那种药还会有作用吗?
若是失效,
我们可就白忙活了。
当时苏贵妃说,
那是他们花重金在一个西域喇嘛手上买的,
药效期不会太短。
哼,
让那个妖孽先丑后瞎,
最后病死,
看丁家人还宝贝不?
不是亲闺女比亲闺女还亲。
若不服解药,
这种药能让人长疹子,
眼瞎,
最后病死。
顾氏当时留了一点私心,
给荀凤和夏二下药时都减了量,
剩下一点想留到以后自己需要时用,
没想到真能用上。
他起身拿出一套赤金嵌宝头面和两百两银子的银票交给郭氏,
我知道他受委屈啦。
再让他多跟闵家走动走动,
那家人爱财,
以后或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