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集。
可慕容长歌就是觉得看那个小厮的表现,
这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
看慕容长歌若有所思的神情,
齐云晨出去了一会儿,
回来的时候端过来一个碗,
碗里面是香气扑鼻的蜂蜜糍粑。
慕容长歌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也是小时候自己爱吃,
现在吃不到的东西。
看画眉欲言又止,
笑得有些暧昧,
不用问慕容长歌也知道,
恐怕又是齐云尘给自己做的。
画眉虽然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
可是对厨艺一窍不通,
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蜂蜜是甜的,
可慕容长歌就觉得胸腔有点发酸。
一边吃着,
慕容长歌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母亲。
突然,
慕容长歌想到,
作为母亲,
除了那些极端的,
剩下那些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呢?
如果是一个在外,
一个在地窖,
那做母亲的应该更偏爱,
更觉得愧对那个在地窖的吧。
可他家是双胎,
如果双胎长相一样,
保不准会两个人轮流出来。
想到这个,
慕容长歌压低了声音,
对齐云辰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齐云辰一个示意,
二狗子又出去了。
这次二狗子回来的很晚,
直到深夜,
慕容长歌支撑不住了,
想要去睡觉了,
二狗子才走进来,
把一个捆成蚕茧的人形扔在地上。
二狗子有些黑的面孔上其实泛着有些腼腆的红光,
慕容长歌一看到地上的人形的脸,
顿时就清醒了不少。
二狗子,
你太厉害了,
慕容长歌不吝夸奖。
本来慕容长歌是打算自己借着晚上灯光昏暗,
加上化化妆,
要弄成另一个死了的姐妹的样子,
吓唬一下这一个,
看看有没有效果。
可是刚刚慕容长歌突然想起来,
其实自己也可以让齐云尘扮成阎王来审判地上这一个,
这样几乎就毫无破绽。
慕容长歌看向齐云尘,
脸上露出点讨好的笑来。
你想干什么?
慕容长歌连忙说了自己的要求,
随着齐云辰点头,
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迅速的将前厅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戏台上经常办的阎罗殿的样子,
所有都布置好了,
这才一桶冷水将地上的小丫鬟给泼醒。
看着齐云辰很有官威的装腔作势,
慕容长歌板着脸在旁边站着,
百灵走上前去,
掰开小丫鬟的嘴,
给她喂了一粒不知什么东西。
小丫鬟才刚刚醒,
被摆成了一个跪姿,
跪在阎罗殿前,
看着旁边阴森森黑黝黝的脸上露出惶恐之情,
台下贩父所查你阳寿未尽,
可罪孽深重,
致同胞姐妹惨死,
现特罚你吞噬心肝的惩罚。
就连站在台下的慕容长歌都差点被齐云臣吓得跪了下来,
一看旁边的百灵和画眉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齐云辰用了什么独特的法门,
慕容长歌大感兴趣。
不过此时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
慕容长歌看向那个小丫鬟已经倒在地上,
大概是百灵的蛊虫声笑了,
小丫鬟捂着心肝的地方哎声叫个不停,
小丫鬟约莫受刑了,
一盏茶的时间竟然还没有晕过去,
倒在地上直喘粗气。
这时候,
齐云尘才狠狠地用惊堂木一拍桌子。
此后三年,
每天夜里都要来受这吞噬心肝之罚。
每次一个时辰,
慕容长歌,
暗中偷笑,
表面上却板着脸想起自己的职责,
捧着一本花名册走到齐云尘身边,
奸细的手指指着花名册上的根本不存在的一行小字,
刻意把声线逼得尖尖细细,
像是长指甲挠过瓷器一般难听。
按照规定,
若是他能够改过自新,
就能减免一半的刑罚。
接着又皱眉看向跪趴在那里的小丫鬟,
按照最新规定,
若是他能够彻底赎罪,
或是证明自己也是阴差阳错受人蛊惑等等,
并且愿意改过自新,
就能减免掉所有吞噬心肝的惩罚。
只不过每天入睡,
还要去秦广王那边新学堂里学规矩。
慕容长歌说的时候也许有些忐忑,
这个是他临时想的,
上来以后还变了一下台词的内容,
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不是个聪明的,
如果是个聪明见识多的,
恐怕能看出来这个所谓规定并不合理。
我说我说。
慕容长歌一脸谴责的看向小丫鬟,
怎么不多坚持个几天?
都已经打算好了,
这几天前厅要锁好,
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看到布置,
看到慕容长歌的神情,
齐云辰差点绷不住脸,
连忙一拍惊堂木,
大声喝道,
拍下范腹,
还有何要说?
慕容长歌这次就站在齐云尘旁边,
被齐云尘突然出口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
台下的小丫鬟更是委顿在地,
瑟瑟发抖。
可是小丫鬟又顽强的爬了起来,
跪在地上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
这才一脸愤恨的抬起头说道,
范夫是受人蛊惑,
也是阴差阳错,
本来不想杀掉姐姐,
可范父被人说得晕了头,
这才做下这等丑事。
慕容长歌和齐云尘都是一脸冷漠的看向小丫鬟,
不说话。
我姐姐一向聪明伶俐,
很讨夫人的喜欢,
我娘也更偏爱她,
让她出去的时候越来越多。
前几日夫人说要把我姐姐许配给那个车夫,
我娘和我姐姐一直打算让姐姐给少爷做通房,
要好的话能做个得宠的小妾。
听到这个,
又去求了夫人,
夫人不肯改口,
我姐姐就说,
实在推脱不掉,
就让我替她嫁给那个车夫。
她改头换面当成亲戚家的女儿去引诱少爷直接做个姨娘,
以他对少爷的了解。
肯定很快就能说宠。
慕容长歌特别想问一句,
那老爷身边的小厮是怎么回事儿?
那天去向自己求情的是不是这个小丫鬟?
可慕容长歌知道这时候必须要装得圆满一点,
根本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