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集晚上,
几个混混打到家里来,
将他给打了一顿,
他这才知道陆程又去外面跟别人赌了,
虽然只是小赌,
也没欠多少钱,
但也足以让陆颂崩溃的啦。
谁知等他被这群人打了一顿之后,
一回头,
陆老夫人居然失禁了,
拉得满床都是粪便。
从未帮人收拾过的陆颂心态直接就崩了,
他想上前帮亲娘收拾,
可最后也没能突破心理防线,
跑出去大吐特吐。
在外面呆了半宿之后,
他才蹲到了回来的陆程,
他拎着陆程将他丢进去照顾陆老夫人,
谁知等到他早上去一看,
陆程居然跑了,
陆老夫人瘫在一堆粪便里,
那味道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陆颂连杀了陆程的心都有了,
他的精神也在崩溃和继续崩溃之中反复横跳,
后悔的心情更是达到了空前绝后,
如果当初他好好娶了苏幼H就好了。
他迷迷糊糊间甚至想起了苏幼H当初追在他身后时的模样,
如今想来,
那时候的她也根本就没有那么讨厌,
因为她在自己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自己敏感的自尊心,
这门亲事是当初祖母为他谋划来的,
却被自己这个蠢货给退了。
一时之间,
陆颂连。
死的心都有了。
直到秦玉梅出现在了陆家,
告诉他一切都还有机会。
如今苏幼H还没有嫁给谢渊,
而苏幼H今日就在踏青集会上,
如果陆颂能和她发生点儿什么,
那谢渊定然会嫌弃苏幼H而退亲,
苏府也会不得不将女儿嫁给他。
他听着这些,
终于是又活了过来。
是啊。
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
只要自己能坏了她的名声,
苏府就不得不把女儿嫁给他,
那他就还会是苏府的姑爷,
哪怕刚开始他们不待见他,
以后为了女儿,
却也不得不为他和陆家好。
陆颂越想,
精神就越是亢奋,
连衣裳都没换,
跟着秦玉梅就来了踏青集会。
此时,
将苏幼H拉到这偏僻的角落,
他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激动着。
囡囡,
都是那个**的错,
我答应你,
只要你原谅我,
我就将他交给你,
随便你怎么收拾他都行。
苏H看着激动的男人,
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陆松,
当初的确是我看错了你。
但凡你今日不把错处全部推到女人身上,
我也许还高看你一眼。
现在她越来越觉得,
她当初的确是瞎了眼了,
才会觉得这个男人好。
其实陆颂本身就再普通不过了,
就是他那时候对她的喜欢,
才让他显得似乎是与众不同。
如今没了半分喜爱之后,
她再看这个男人,
就觉得荒唐可笑至极。
目颂听他这么说,
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而后连忙点点头。
囡囡说的不错,
都是我的错,
是我当初没有看到你的好,
是我对不住你,
你骂我也好,
打我也好,
只要你能出气。
苏幼H的眼神愈发冷淡,
然而似乎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陆颂见他没打算离开,
心里一喜,
看来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他就说嘛,
当初这个女人那么爱他,
怎么可能会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囡囡,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和好如初,
就像小时候一样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你嫁给我,
我答应你,
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来你是真的后悔了。
苏H垂下眸子,
也不知在想什么,
陆颂急忙点头。
那当然,
我后悔了,
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想你,
想我们小的时候,
囡囡,
你是答应原谅我了吗?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答案,
视线却忍不住直往苏幼H脸上落。
她一直都是个美人,
但如今似乎更美了,
曾经的美含蓄又内敛,
如今却像是怒放的山茶花,
叫他看得忍不住就晃了神。
原谅你,
苏幼H缓缓开口,
在陆颂惊喜的眼神中残忍的勾了勾唇,
你死了,
我就能原谅你。
陆颂脸上的惊喜凝固了,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囡囡,
你说什么呢?
苏幼H唇畔冷意**。
我说想要我原谅你,
你就**,
怎么我是你爹还是你娘?
你道歉我就得原谅你。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目颂脸色僵硬了许久,
脸上的表情渐渐扭曲了起来,
哼,
这都是你逼我的,
囡囡你放心,
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
我们还能和从前一样。
说着,
他就又猛然伸手捉住了苏幼H,
又往树林深处拖。
躲在树后的秦玉梅看着这一幕,
兴奋至极的睁大了眼睛。
然而也就是在陆苏又碰到苏幼H胳膊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像是突然被什么扎了一下,
蓦地弹开了,
而后警惕地看着他的手,
苏幼H的手指把玩了一下银针上前了一步,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陆颂反而吓得后退一步,
他迟疑地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女,
这才发现对方的一双眸子像是从地狱里睁开的,
全是杀意。
陆色。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躲在树后的秦玉梅一开始还满脸兴奋,
可到了此刻却吓傻了眼。
苏幼H没有像她预料的那般娇娇弱弱的被陆颂给推倒,
反而是追在了陆颂的身后,
诡异的一甩手就将比她高一个个头的男人直接给放倒了。
奶奶,
你,
你想干什么?
直到此刻,
陆颂才知道害怕了,
然而他刚想喊救命,
喉咙上和脸上却又被飞速插入了两根银针,
他便只能发出呵呵的声音来了。
苏幼月将他放倒,
噤声之后却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
而是站起来往远处看了看。
不远处是一处小溪,
只有一层浅浅的流水和一些小水洼。
她面无表情地回过头,
一双手托着男人就往西边走。
躲在远处的秦玉梅迟疑了一下,
下意识想规避风险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是对苏幼月发疯了般的嫉妒又涌上心头,
要是自己能够抓住苏幼H的把柄,
说不定能威胁她自己主动退婚呢。
于是她的脚步便停在了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少女将男人拖到了水边,
然后毫不犹豫将他的头朝着水洼按了下去。
男人虽然浑身被封了经脉,
但求生欲还是让他剧烈挣扎了起来。
然而,
少女的一双眼睛里全是铺天盖地的恨意,
死死地按着他,
直到手下的人再也没有半分动静,
她眼中的恨意还是丝毫不减。
又过去很久很久,
她才缓缓起身,
试了一下男人的静脉,
而后仿佛不知怕似的从尸体上一根一根将自己的银针给收了回来,
便宜你啦。
这水倒是干净。
她似乎有些可惜,
但心情又极好,
很快勾了勾唇。
原谅未免也太可笑了。
这些人上辈子活活将她给淹死,
这辈子又算计到她头上,
却还祈求她大度原谅,
求她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虚伪了,
她不喜欢。
她不大度,
她就喜欢风水轮流转,
往死里转。
只有真正让这些人感到疼痛和后悔,
她才会高兴。
她之前之所以还留着他们,
不过就是在等着他们后悔的这一天罢了。
少女将银针收回,
慢悠悠地在溪水里洗了洗手,
一双白净的小手看起来柔弱无骨,
清澈的水珠在指尖上滴落,
端是一副极美的画面。
然而此时树后躲着的秦玉梅却越看越觉得渗人,
她没想到苏幼H居然真敢杀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了,
她浑身剧烈地发展到心几乎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
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苏幼月就是一个疯子,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看着少女往回走,
快要路过这边,
才赶紧轻轻移动脚步。
可下一秒,
她就不慎踩到了一根枯树枝,
这一刻,
她的心也像是瞬间被冻结了,
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飞速上爬,
直窜天灵感,
树林里瞬间又安静了起来。
可越是安静,
秦玉梅就越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直到少女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
倒是把你忘了,
秦玉梅吓得要尖叫,
可少女却忽然捂住了她的嘴,
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把她给忘了?
秦玉梅感觉苏幼H疯了,
可她也快要疯了。
她奋力挣脱了苏幼H,
想要喊救命。
此刻后悔招惹苏幼H的心情已达到了顶峰,
她刚想要再张嘴,
却忽然被另一只手给捂住了嘴,
身子也被人突然桎梏,
动弹不得。
苏幼月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折影和另一个暗卫,
后知后觉,
原来谢渊一直派了人保护自己。
她笑了笑,
折影,
你的刀借我一用。
青年闻声立刻取下佩刀。
夫人请苏幼悦接了刀,
才缓缓走近秦玉梅。
此时的秦玉梅惊恐地摇着头,
似乎是在求饶。
苏幼月也直直看着她的神色,
可却并无丝毫犹豫,
刀起刀落,
溅了一手的血。
看着眼前的女人慢慢也咽了气,
她才将刀还给折影,
掏出帕子慢慢擦手。
她知道折影会将这里一切都给收拾好,
不过她手上沾的血迹太多,
一方帕子一时半刻的还真擦不干净。
她擦到一半儿,
旁边忽然又递过来一方湿帕子。
苏幼月以为是折影,
说了句谢谢,
男人却没有把帕子给她,
而是直接拿着帮她擦手。
她错愕,
抬头才发现是谢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