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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集第八章初出茅庐第一功
众人自西南出发
一路向北而去
这怒苍山位于平凉与天水之间
距兰州约三百余里
秦仲海护驾和亲
曾顺道路过
当年便上过山去
是以并不陌生
行入甘肃
已近五月
这日行过天水
来到一处小镇
仅离怒苍山二十里不到
只见天边雾蒙蒙的
缓缓飘下细雨
田二娘见镇上老小杀鸡宰羊
面带欢容
她屈指算算时节
再过两日便是端午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
何况又是来到伤心地
严二娘心下伤感
叹道
哎
又快端午了
哎
年复一年
好快啊
秦仲海嗯了一声
他是孤儿出身
孩提时逢到端午
每回吵着要吃粽子
方子敬便把烤山芋胡乱包入粽叶
拿来骗着他吃了
常年恶整之下
听到端午降临
自是毫无感受
他看了严二娘一眼
道
以往寨里逢年过节
你们都怎生庆贺
严二娘眼眶一红
道
往昔逢到三大节
不管是端午
中秋还是过年
寨子里总挤满了好汉
大家饮酒赌博
内煞热闹
说不两句
已是哽咽难言
陶青等人互望一眼
回想新年山寨盛况
也都不胜伤感
秦仲海摇了摇头
心道 哎
他们呀
流亡天涯
四下里受其挨打
今日终回到故土
难免有此伤感
他有意为众人打气
当下哈哈大笑道
大伙儿好容易相聚
为啥叹气呢
二娘
你去准备准备
咱们可得过个像样的粽子节
严二娘喜道
你
你要上山过节啊
秦仲海笑道
正是
一来庆贺我重拾武功
二来庆祝咱们久别重逢
正该趁此喝上两杯
吃上一顿
严二娘微微一笑
她虽然脾气暴躁
却不是个笨蛋
自知秦仲海要替大伙儿打气
他抹去泪水
说道
哈兄弟
你随我去买些蔬果鸡鸭
咱们带上山去
这哈勃尔是怒苍山的厨子
怀庆饭铺里的招牌师傅
烧饭煮菜自是在行
闻言笑道
好啊
我小兔儿打仗杀敌是不行的
不过做菜这档子事儿
找我便成了
包君满意
包君满意
当下众人便在镇上找了间客栈
略是歇息
严二娘则与哈勃尔同去准备酒食干粮
以免上山后断炊
秦仲海领着欧阳勇
陶青三人进了客栈
各自坐定
秦仲海望着金毛龟微笑道
陶兄
你们这群人中
你算是第二把交椅吧
陶青面色微微一变
随即宁定
干笑道
秦将军见笑了
孤魂野鬼
那还分什么座次
留着性命便已不错了
秦仲海哈哈一笑
道
那时公主审讯老兄
我听你言语得体
便知你是个人物
来来
先敬你一杯
说着提起酒壶
帮陶青与欧阳勇各倒了一杯
三人一饮而尽
秦仲海替他们再斟一杯
心头里暗暗盘算
眼前陆苍山就在不远
若要返山查看
那自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他日前扬刀立誓
言道要重建怒苍
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秦仲海心里却只烦恼不休
思索有无可用之兵
秦仲海心下呼起叹息
想道
哎
我那卢兄弟足智多谋
武功了得
人又讲义气
倘若他人在这儿
当是大大的帮手
只是卢云此时乃是朝廷命官
没来捉拿自己已是大幸了
哪还能再想这些
当下把陶青当成参谋
破题便问
陶老哥
年前我曾上山一回
那山寨房舍破败荒凉
旧日兄弟走得一个不剩
究竟他们跑哪儿去了
你可曾耳闻
陶青心思缜密
一听此言
自知秦仲海急于重整山寨
定要号召旧日兄弟
忙道
不敢有瞒将军
咱们这些年四下寻访
只知几位大将走的走
散的散
有退隐不问世事的
也有流亡异乡不再回国的
哎
一时之间
恐怕很难找的全
秦仲海沉吟片刻
问道
当年这山寨里共有多少兄弟
那陶青神态恭敬
并道
极盛时约有五万兵马
山上基业极大
分内三堂
外五关马
水部三军
居中枢籍之地
称为忠义堂
堂上龙头正是令尊老寨主秦霸仙
此外尚有两位军师
五位军马将领
一位水军教头
其他还有好些不均好手
真是数也数不尽呢
秦仲海嗯了一声
又道
嗯
那你们大姐呢
她又执掌什么
陶青道
他呀
是武官小镖将之一
镇守一德观
以山寨里的职位而言
他比咱们这些厨子
九宝
铁匠都高得多了
秦仲海眯起了眼
心道 哦
无怪这严二娘年纪比陶青
欧阳勇还小了几岁
却给他们奉承首领
果然是职位之过
正皱眉间
抖得响起一人秦众
还猛的一拍木桌
大声道
嘿
我记得怒苍山角有座破庙
里头好似还住个怪老头
打死都不肯出来
这家伙究竟是何来历
陶青叹了口气
说道
哎
那人姓项
名天寿
武功高明
乃是新年山寨的天泉堂主
秦仲海双眉一轩
忙问道
天泉堂主
那又是什么玩意儿了
陶青道
山寨新年有天科
天权
天禄三堂
一司公绩考核
一司刑罚纪律
还有一司乃牵淫买卖
这位向堂主铁面无私
见识明快
早年便给龙头大哥拔擢为天权堂主
兄弟们要有什么争执打闹
一律送到天泉堂受审
管你是五虎上将
还是兵卒小厮
他都秉公断案
丝毫不差
秦仲海点了点头
知道这三堂乃是效仿朝廷的三思
又问道
这人既然如此了得
却又为何求在庙里
陶青叹道
唉
此事啊
也是个谜团
当年山寨被破时
大伙四下逃命
向天寿便率着天泉堂弟兄夺路下山
一场大战下来
他的弟兄都已逃命离去
却留下他一个人关在庙里十八年
一步不出
据我猜测呀
他定是受了什么委屈
这才不便离开
正说话间
严二娘等人准备了干粮酒菜
恰好走入店里
哈博二听他们在说向天寿的事情
立时大怒
呸道
呸
没事听那姓向的混蛋干什么
他常年躲在庙里
老早失心疯了
陶青听了埋怨
想起向天寿当时的绝情
忍不住微微叹息
说道
哎
也许啊
真如哈兄弟说的吧
搞不好向堂主已然疯了
那庙里别无长物
好好一个人
怎能常年熬在那儿
秦仲海听了说话
心中自有主见
想到
嗯
我父既然器重向天寿
这人必是有勇有谋之人
岂有自负手脚的道理
看来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
吩咐道
哎 不忙着猜
咱们一会儿呀
过去山脚
先向这位向堂主打声招呼
再约他一同上山举事
哈博二大声道
哎 不成的
上回咱们不过跟他说了几句话
差点给他打成重伤
等一下你要跟他拉拉扯扯
巴掌会给他活活打死
秦仲海哈哈大笑
说道
哈兄弟别担忧
姓秦的别的本事没有
挨打的功夫倒是过人一等
你们等着看吧
他不二做了个鬼脸
吐舌道
哎 吹牛
严二娘见秦仲海自信满满
凡事坚决
胸有成竹
与自己当年走投无路的惨状截然不同
想起日后的局面定当大大不同
心下自感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