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僧醉菩提。
凌空老和尚。
登上八王擂。
要会斗三尺地灵魔陆昆。
这两个人。
一高一矬,
一胖一瘦。
真是鲜明的对比,
相差悬殊。
三尺地灵魔深知。
凌空和尚乃是少林八大名僧的第三位。
仅次于。
扭转乾坤,
目揽十方欧阳钟会以及铜金刚铁罗汉磨成大力佛欧阳普忠。
这个凌空。
有决意在身。
可不能等闲视之。
因此,
三尺地灵魔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凌空和尚十分的善良。
你别看穿的破衣啰嗦,
疯疯癫癫,
实质上他既不疯也不傻。
比常人还要聪明得多。
在台上苦苦的劝解陆昆,
但是陆昆是执意不听,
最后两个人这才动怒。
三尺地灵魔。
左手一晃,
凌空的面门使了个劈山斩海。
猛击凌空长老的面门。
凌空老和尚一不躲二不上,
把右手举起来。
肉乎乎的大手好像蒲扇就接了他一掌,
啊,
哎哟。
啊。
两只手碰到一起了。
和三尺地灵魔陆昆这乐子大了。
啊,
噔噔噔噔噔噔噔,
往后退了十了步,
身子一摘,
歪好悬没来个屁股墩儿。
再看凌空,
老和尚巍然未动。
什么原因?
因为陆昆这一掌。
他是蹦起来打的,
他个儿小。
他不跳起来,
够不着凌空。
因此,
他身子在空中悬着,
两掌一碰,
他脚底下没跟,
这才吃了亏。
老百姓一看,
全乐了,
啊,
小老头儿,
有意思,
好悬没坐下。
陆昆就有点儿挂不住啊,
凌空休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眼珠子都红了,
频频发动进攻,
一掌仅此一掌,
一掌快似一掌,
恨不能把凌空老和尚给废了。
老当家的慈悲没倒数,
心中暗想罢了。
这陆昆真不是个东西,
难怪叫一魔呀,
既然你不讲情面,
下其毒手,
就休怪贫僧了,
哎。
凌空就施展出少林神拳。
外加达摩36式啊。
因此跟三尺地灵魔陆昆打了个势均力敌。
难分高低。
大家看得很清。
一时半时。
看不出谁胜谁败了。
就在这时候。
八王擂的台下。
人丛之中来了个官,
累的。
此人身高不到1丈,
也差不多少啊,
肩宽背后。
头上。
带着四棱方巾。
两根飘带飘摆在脑后,
顶梁门安着一块美玉。
身穿对花袍,
腰系蓝丝绦。
白布袜子,
厚底福字履。
往脸上看,
面如宾州铁,
黑中透亮,
亮中透明,
两道九转狮子朱砂眉分通两鬓。
胡须花白了。
此人手里拿着把扇子,
遮住鼻子以下半张脸。
站在人丛之中,
不住的盯着台上。
那位说这个看热闹的是谁呀?
原来他就是倒坐南衙开封府的府尹、
龙图阁大学士、
左班丞相包拯、
包袭人。
闹了半天,
包大人。
也化妆改扮来看热闹。
多少日子以来?
包大人呢,
掉了15斤分量。
就为八王的事情,
他伤透了脑筋了。
左1本,
右1本。
向皇上下了保证,
无论如何要把八王爷请回来。
同时他也多次进内宫去安慰四弟仁宗。
别看包大人安慰皇上,
实质上他心里头也没底。
连日来,
这个事情是一宗不了又一宗啊。
好容易盼着。
把九兽朝天庭破了,
结果又出来个霸王来。
那么究竟这个擂能赢不能赢?
谁也不敢打这个保票。
因此,
包大人心思油烹是坐卧不安。
今天八月初一。
擂台上那玩儿命呢,
他在开封府啊,
也坐不住了,
昨天晚上他都没睡好觉啊,
实质上包大人比谁起的都早。
往屋里头一坐,
紧锁双眉,
唉声叹气。
陪着包大人的是张荣、
赵虎、
王超、
马汉、
李才、
包行、
公孙策。
现在公孙先生比较忙。
因为包大人把很多的事情都推给公孙策去料理。
他就成了开封府代理的府尹了。
所以很忙很忙的。
经常在包大人身边的就是李才包行张龙、
赵虎。
大伙儿偷着一看,
包大人太发愁了,
眼窝深陷啊,
要照这样,
非把老头子愁死不可。
另外,
赵虎这个人好动不好静,
他知道今天是八王擂不定,
多热闹多精彩呢。
赵虎恨不能跟着去一饱眼福,
去开开眼。
但是公务在身。
他得保护包大人。
他赶上八王擂吗?
心里着急,
走不了啊。
但是赵虎这人也有点儿内秀。
他一看包大人那个样儿,
眼珠一转,
计上心头。
以给包大人送水为名进了书房了。
小爷。
您喝点热茶吧,
这是刚给您沏的哦。
撂下吧,
是爹也。
招呼,
有什么事儿吗?
相爷,
恕我冒昧。
我看相爷连日来瘦了可不少啊,
照这样子下去。
对您的虎体太有妨碍了。
还望相爷保重才是。
包大人点点头,
说的对,
我何尝不知利害。
不过事情太叫人不顺心了,
你想,
八王爷现在就在折寇的手心掌握之中,
生死难料,
我能不着急吗?
你们劝我,
只能劝皮,
不能劝瓤,
只能劝表,
而劝不了里,
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啊。
大人,
这样吧。
您要在屋坐着,
您净往窄地方想,
越想越发愁。
您不如换个环境诶,
叫他痛快痛快,
卑职陪着您到外头溜达溜达。
到什么地方去?
诶,
如果相爷有兴趣的话,
我们陪着您到八王擂,
或许我们还能看着八王千岁。
您不比在书房里头坐着强多了吗?
另外,
您心里想不如眼见呢?
您看看咱们开封府的人怎么打胜仗,
您这心也痛快痛快。
哎。
赵虎这番话,
真把包大人给说服了。
包相爷点头称赞,
好。
容我化妆,
咱们一同赶奔莲花观。
把赵虎乐的俩手拍不到一块儿了。
张荣一听坏了。
赶紧挑帘栊进来,
跪在包大人面前,
相爷不可不可,
使不得,
使不得,
您不能听赵虎的,
这是馊主意呀,
诶。
为什么?
相爷请想那莲花观是什么地方?
那是龙潭虎穴呀。
前者八王爷要不是化妆私访,
能落到魔掌之中吗?
就因为他惦念着玉面小达摩白云瑞的事儿,
带着房书安这一化妆,
结果出了事儿了,
直到今天未能解决。
前车之鉴,
你可不要忘了你要化妆赶奔莲花观。
倘若。
出了点儿事儿,
谁负得了责任?
岂不是一波不平,
一波又起呀?
这件事情是绝不能办。
四弟啊,
你怎么净给相爷出馊主意呢,
诶?
容,
等蒋四老爷回来,
徐良他们回来,
咱们跟他讲讲,
非叫他们惩罚你不可,
不就这他相也乐意呀。
我光出主意有什么用?
相爷你看好还没怎么地呢,
把不是都推到我身上了?
包大人苦笑了一下。
扎龙啊。
你也不要太多心了。
这人要倒霉,
倒到一定的时候,
周而复始,
还得往回转。
就该起死回生了,
咱们怎么那么倒霉?
八王丢了,
我也得丢,
八王出事儿,
本阁也得出事儿,
不见得吧?
再者,
一说我跟八王又不一样,
八王出去,
身边只有房书安呢。
而咱们赶奔莲花观,
咱的人都在那儿呢?
三峡武小五义、
小七节,
以及聘请几百位高人,
难道说在众人的眼皮底下,
本阁就能出事儿吗?
退一步说,
真要出事,
我平天由命。
命该如此,
也没有办法,
谁也不能责怪本阁,
主意已定,
不必多说,
赶紧化妆跟我同去。
各位相爷,
你不必多说了,
是遵命。
张荣暗自叫苦。
狠狠瞪了赵虎一眼,
赵虎倒挺高兴,
他们把官衣脱了,
换上便装,
暗藏利刃,
兜儿里头带着龙鞭信票。
包大人就化装成一个教书的老先生。
在开封府的后边儿,
准备了一辆小骡车。
里边儿垫的悬乎乎的包大人上了车,
这车老板儿都是开封府的官人。
张龙赵虎一共带了8名保镖啊。
就是那个小童子,
手底下都会个三角猫四门头儿的,
也是暗藏利刃呢。
神不知鬼不觉,
离开开封,
赶奔莲花观。
老板儿把鞭子一晃,
我我我驾地啪呼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噜呼噜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就这车子跟飞似的。
所以时间不太大,
就到了莲花观,
他们把车子赶进树林儿,
8个人儿保着包,
大人溜溜达达就挤进人群。
尽管如此,
包大人晚到了一步,
前边儿精彩的打斗他全没看见呢。
包大人一看,
是看擂的人也太多了。
可往擂台上瞅瞅不太清,
因为离得比较远,
就有心往里挤。
张龙、
赵虎一再建议,
低低的声音,
小爷。
就在这儿吧,
别往里边儿挤了,
您看这儿还凉快,
有点儿事儿,
抽撤连环都方便挤在里边儿。
一切都别扭,
包大人也就同意了。
可包大人在这儿观擂呀,
张龙赵虎这几个人儿,
哪有心思观擂呀?
他们的眼睛像闪电一般打量周围的老百姓,
盯着每一张脸。
心说哪个是贼?
好小子,
我们得时刻留神呢。
别,
你们瞅冷的,
出来把包大人再给架走了,
那怎么办?
我们就吃不了,
得兜着走,
一个也活不了。
可他们看了半天呢。
没有坏人那位说,
那怎么能看的出来呢?
那坏人脑袋上也没贴着贴儿,
也没站着字,
脖子上也没挂牌子,
这个您还别抬杠。
这叫经验之谈。
是坏人,
是好人,
有的从外表能看出来,
当然有的非常含蓄,
你是看不透。
但是一般的能瞅出来。
不信你走到街上,
你看看那歪毛淘气儿嘎杂子琉璃球,
一眼就能瞅着,
穿衣打扮,
举止动作,
言谈举动,
跟好人绝不一样。
要不怎么叫流氓呢?
怎么叫泼皮呢?
你想,
张荣、
赵虎是干什么的?
抓差办案多年呢,
净跟人打交道了,
所以用眼睛一大,
就能看出你是个什么人来。
他们几个一看,
这周围都是正经的老百姓,
而且都仰志脖往台上看。
谁也没注意包大人,
包大人在化了妆,
拿扇子挡着半拉脸。
谁能猜到是龙图阁大学士左班丞相啊?
要那么大的官儿来了,
前仆后拥能这样?
所以这几个人也就放了心了,
抽空也往台上看看。
好嘛,
玉面小达摩,
白云瑞在台上抖神威。
金丝龙鳞闪电劈刀劈冯云龙、
冯云虎、
冯云彪。
啊,
就开了锅了。
包大人不住的点头啊,
心中暗想,
云瑞杀得好,
杀得过瘾。
对这帮十恶不赦的淫贼,
就得这么惩罚老百姓,
一浪高过一浪,
这包大人看着看着这个脚啊,
毫不自主的就往前蹭,
这就叫事不关心,
关心则乱。
他为了呢,
想看清楚这身子往前蹭。
所以就挤进了人宠。
张龙、
赵虎也没注意,
光往台上看了。
等后来发现包大人没了。
你想成千上万的人上哪儿找去?
可把张龙赵虎急坏了,
哎哟,
我的妈呀呀呀呀呀呀。
张荣狠狠掐了赵虎屁股蛋子一下,
你呀你,
你掐我干什么?
你就是个坏事的母子,
我说什么来着?
诶,
你要不出这主意,
能有现在这事儿吗?
如果他老人家要丢了,
我找你算账,
别说算话,
他怎么能丢呢?
肯定往前挤了,
咱们到前边找找去。
这8个人分8路往里挤,
去找包大人,
可又不能喊,
又不能叫,
还得保密。
这会儿呢,
白云瑞下了台了,
风僧醉菩提凌空登台,
大战三尺地灵魔。
这玩意儿要懂行的人看着还有点儿意思,
要外行啊就不耐看了,
他一时半时打不完呢。
所以包大人呢,
也不像刚才那么精力集中了,
回过头来打算跟张龙赵虎说话,
他问,
这,
诶,
怎么都没了?
我这上哪儿来了?
包相爷一瞅,
哦,
明白了。
我很不自觉的挤到人群里头来了,
哎呀,
招呼张荣一定着急,
我得出去找他们,
所以包大人扭回身就往外挤。
正在挤的时候,
身边过来个人儿,
把包大人的胳膊给抓住了,
诶,
老爷子,
来,
我搀着您点儿。
包大人一看,
不认得,
这人小个儿不大,
能有40来岁儿,
黄白净子团伙,
脸儿稍微有点儿黑胡,
头上戴着一把抓子,
随风倒身穿青布袍,
满脸都是笑。
包大人一想,
这是什么意思哦,
大概看我胡须都有白的了,
出于怜悯,
帮帮我的忙也未可知,
所以也没说什么。
这人架着包大人挤出人群。
结果到大人去外头了,
没找着张龙,
赵虎也不是包大人刚才来那个地方,
包大人就一愣,
可这个人架着包大人继续往前走。
大人把胳膊就撤回来了,
诶,
多谢多谢多谢。
我怎么不认识你呀?
哈哈,
您不认识我,
我可认识您,
小人斗胆说句话。
您是不是包相爷呀,
这个。
你认错人了,
不会,
绝不会,
天底下有几个包青天呢?
就您自己呀,
您升堂问案,
我在下边儿听堂何止是一次?
相爷,
你好大的胆子,
化妆改扮来看热闹,
您可真爱凑热闹?
您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龙潭虎穴,
嘎杂子、
琉璃球,
什么人都有,
倘若出了点儿事。
您后悔可就晚了。
徐良,
他们非常担心,
让我来接您,
你看都在树林呢,
走吧,
咱们进树林儿找他们吧。
谁在树林徐三将军呢?
都在那儿呢?
都是开封府的人。
你是谁呀?
我也是新进到京城来的,
我是宛平县的一个差人。
今天化妆改扮到这儿来维持秩序。
宛平县的包大人想,
宛平县也来不到这儿。
哎呀,
他就提高了警惕了。
可这时候这个人不容分说,
一手拉着包大人的手腕子,
另一只手夹着嘎肢窝,
劲儿还挺大,
连推再拖。
把包大人又架到树林里去了。
你想袭杀全是原始森林啊?
3拐两拐到了里边儿。
就跟世界就好像隔绝了相似。
包大人一挥手,
抱着一棵树不走了,
诶,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带我到哪里去?
这人挺身站住,
往外看看,
行了,
你就怎么喊,
外边儿也听不见了。
他小圆眼珠子一瞪。
相爷,
对不起,
刚才呀,
我是信口胡说,
知道我谁吗?
七星岛的,
我也是莲花门的门人弟子,
我是七星岛巡捕寨的寨主,
人送绰号小粉铁,
我叫田环。
相爷,
我奉了我们总门长郭长达所差,
化妆改扮,
挤到前台人群里头,
听听大伙儿对这座擂有什么议论,
这我真没想到。
正在周围观看的时候,
遇上包青天了。
相爷,
大概你们在宋朝当官的人都有化妆私访的病吧?
你是不是想八王千岁赵德芳了?
你们君臣想要做个伴儿?
好啊,
现在八王千岁就在莲花观,
您要想看他的话,
不难,
我领您去。
跟我走吧,
啊啊,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您甭叫唤,
在这儿叫唤没用,
这不是开封府,
你都得听我的。
大包大人不走,
转身就要出树林,
小粉点田环过去,
把包大人的袖子给抓住了,
一伸手,
苍凉。
把匕首刀拽出来了。
小包子,
你站住。
这不是你升堂问啊,
你得听大爷我的牙崩半个,
说个不字,
看见没?
白刀子进去,
红刀子出来,
我给你来个俩眼儿。
包大人能怕他吗?
照样转身往外走,
把田环气急了,
嘿。
包黑头,
这是你自己找的,
是休走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