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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三部一百五十六集
小溪山北海头岸边的浅水湾或者石板下
全是一窝窝的小蟹溜子
一片片小海螺
退潮之后露出石棚
底下全是海螺
边边角角的石缝里都是螃蟹
驻地小盐场岸边的浅水湾或者石板下
全是一窝窝的小海参
退潮后齐腰深的海水里
礁石四周边边角角附着一片片六排刺的大海参
那个星期日
我和副班长朱大业去海边翻石板
我俩把一窝窝拇指大的海参在礁石上摔硬后
每人生吃了几十个
虽然没像传说中那样狂喷鼻血
也晕乎乎的如同喝了半瓶果酒
小西山北海刮大风
退潮之后
大大小小的海螺铺天盖地
赶海的人们一担担的往岸上挑
海岛刮大风
退潮之后
海滩上铺了一层半尺长的大海参
老百姓赶着牛车去往回拉呀
一斤干海参卖一块钱
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天价了
小溪山家家户户都有一口底小口大四边形的梁具
叫生
十升粮食为一斗
用来衡量人心
以生米恩
斗米愁景示人们救急不救穷
北小圈家家户户都有一只底大口小的海参斗子
赶海人透过斗底下的玻璃平面
能清清楚楚看见海底下面
捕捉海参啊
如同探囊取物
炊事班用半水舀子高粱米就能换半筐刺茸茸的活海参
老百姓用鲅鱼喂猫
用虾怪喂猪已经见怪不怪
半尺长活蹦乱跳的虾爬子给五角钱
用脸盆可敬装
当初在学校教学
我经常站在办公室墙上地图前满怀感动和敬仰
查找推动历史进程的省份和地名
追思这里发生的历史事件和产生的著名人物
我还在密密麻麻的地名中发现好几个叫永宁的地名
甚至在地图南端还有一个小镇叫小董
董姓起源就发生在那个省份
传说在远古部落里
一个叫董富的人替舜帝换龙
因此被赐予董姓
我每次看到地名小董
眼前就浮现远古先辈们慈祥的笑容
便听他们的呼唤
那几粒散落在黄海深处的群岛
我怎么看也构不成一个县
应该是几座无人居住的荒岛
是一座座放大的老石礁
这里与小溪山的直线距离不过二百多里地
我却从来没有认真关注过
更别说历尽周折到这上面实现当兵的梦想了
我无法想象这是个特殊的地方
住着一群特殊的人
发生着一个个特殊的故事
海岛和大陆的地理位置不同
咸涩的海水与河里的淡水不同
嗯
如果把海岛比作海
大陆比作河
海岛是称咸水人
大陆人就是淡水人
咸水鱼和淡水鱼都是鱼
海岛人和大陆人既相同
却也不同
高三连有三个个人铁杆单位
一个是渔业队长老尹
再个是生产队长老尹
再就是铁匠铺的于铁匠
他们和荣誉战士老栾一样
都是连队的常客
小溪山
宽二爷一边说话一边呸呸
兔是目空一切养成的贱毛病
岛上的老土因为国仇家恨
一说话也呸呸的往天上吐
他老家在庄河
爷爷一九三二年参加邓铁梅的抗日自卫军
一次在双塔岭与日本守卫队展开激战
爷爷不幸被头
宁死不屈
被日寇砍头
壮烈牺牲
奶奶带全家连夜坐船逃到海岛
他父亲在大连老虎滩给日本人当船工
在船主的威逼下
石东腊月下到海水中
用菜刀切割缠在螺旋桨上的渔网
被活活冻死
老土家祖宗三代以土诅咒
让倭寇不得好死
他深知做亡国奴的悲惨
没有部队将国破家亡
高赛连在北小圈一住二十多年
百十号人又得吃又得穿的
是国家钱多没地方花吗
一茬查
官兵你来我走
站岗放哨
施工训练是闲的难事儿没事干吗
岛上没金子没银子
部队就为了了咱老百姓不做亡国奴
过上好日子
他从心里感谢解放军高三连
谁要说连里一个不字
他张口就骂
每当北小圈出现不明信号弹
他在村里一边吐一边骂
他挨家挨户听声
拿铁锹挖
用镐头刨
晚上蹲坑跟踪在出远海回来的船上和渔民身上
翻到山上查问搂松树毛子的老太太小孩
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有一年
妇联队家属来对住在老庄太太家
晚上在她家院子里发射了一颗信号弹
老土一口咬定是老庄太太干的
差点把老庄太太逼上了吊
他又听人说
信号弹是台湾国民党的飞机空投下来的
他非常困惑呀
老铁山哨所的观察镜能望到大连
怎么一直就没发现呢
高三连年年都能打下拖把
怎么不用高射炮给打下来呢
老土是渔业队长
常年廉价供应连队鱼虾
想方设法让连队占便宜
他嫌一脸盆虾耙子五角钱卖给连队太贵
和炊事班长钟恩开打赌
说
你呀
要能把一车虾耙子装进一只脸盆里
我一分钱不要
再送一车
老顾当兵前是个瓦匠
把虾爬子垒叠在脸盆里
下窄上宽
足有一人高
在两个炊事员的扶持下走进饭堂
老土到船上又拉回一车虾爬子
白送给了连队四五长
按价付给十元钱
老土火冒三丈
假如有人说啊
他胳膊肘朝外拐
拿集体的东西送人情为自己换军品
他马上怀疑此人打过信号弹
尹队长家就住在连队后身
官兵们到阵地训练上岗
都从他家的房西头经过
他一天见不着高三连的官兵
心里就发慌
是不是哪个干部转业了
是不是高三连撤了番号
转隶到工程兵来
他赶紧去连队一看
都在
心里就踏实了下来
只要是高三连用车
用牲口
用劳动力
不用和他打招呼
随便用
谁家有活
官兵们施工训练再紧张
都利用休息时间帮忙
谁头疼脑热
半夜三更发疾病
高三连的卫生员随叫随到
谁家起火了
渔船遇上大风
高三连的官兵都舍命相救
高三连的战士和地方的姑娘们挂钩
尹队长睁只眼闭只眼
因为据数诈鱼告过高三连的人
尹队长都给过小鞋穿
老栾盼望每年的八一建军节那天
可以坠上领张茂辉重返军营
过一天冰的生活
尹队长盼望每年**前到高三连开茶话会
他被请到连队
和连长
指导员相互说着掏心话
然后喝酒吃饭
尤其是小兵
来来回回
端菜倒酒
烟一支支点
茶一遍遍天
他从心里感到亲切
真想在连队住上几天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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