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集陆弃到底手腕高明,
晚上的时候被带走的下人们便回来了,
也没有被刑讯逼供,
伤痕累累的模样,
但是个个如惊弓之鸟,
精神上受了很大惊吓的样子。
找出来了。
是毒,
是厨娘下在馅料之中的白苏面色复杂。
有些事情他不敢告诉苏清欢。
那厨娘本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还是个寡妇,
含辛茹苦的拉扯大独子。
厨娘手艺很好,
在大户人家很受欢迎,
所以月银不低,
对儿子便宠溺了些。
没想到她儿子滥赌成性,
流连赌坊,
欠下了高利贷。
为了替他还债,
原本是良民的她卖身到世子府,
但是儿子依然烂赌,
这次被赌坊的人扣下威胁,
要砍掉他的手。
厨娘正觉走投无路之际,
有人抛来了橄榄枝,
要他给世子下毒。
可叹的是,
她战战兢兢下了毒,
世子却阴差阳错没有事,
他一分银子都没拿到。
直到被逼供出事情始末,
他还在苦苦哀求,
希望自己可以以命相抵,
求管家救救他的儿子。
这些细节,
府里被带下去的下人都知道,
陆弃却严令不准宣扬,
又格外警告白苏,
绝不可以让苏清欢知道。
苏清欢倒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也并不会因为同情就让坏人逍遥法外,
可是心中到底会柔肠百转,
嗟叹伤怀。
陆弃舍不得。
厨娘下毒动机是什么?
他就不怕被查出来吗?
见钱眼开,
自以为能蒙混过关,
白苏垂下视线道,
一个母亲,
为了儿子,
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哪里还能瞻前顾后?
那背后之人是这个,
查证需要时间,
将军会查明的。
苏清欢点点头,
不外乎就是朝中那几个人罢了,
没什么新鲜事,
可是这些人若是有本事,
就冲大人来对世子下手算什么?
想起这一点,
苏清欢就觉得心里有股熊熊燃烧的火气,
久久无法平息。
晚上,
她睡得不踏实,
忽然觉得身边一股凉气,
脸上也有温热的触感。
她睁开眼睛,
便看到陆弃正坐在床边,
正伸手动作轻柔地摸着她的脸。
她的眼神温柔缱绻,
含情脉脉,
恋恋不舍。
苏清欢揉揉眼睛,
打了个哈欠,
前世做医生值班时的经历,
让她在睡眠中能很快清醒过来。
他直觉陆弃有些不对,
怎么啦?
你若是想留在京城,
就留下吧。
帝虎军三日之后拔营,
苏清欢猛地坐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
西夏势如破竹,
变成***,
事情不是都在掌控之中吗?
连魏绅都在说狡兔死,
走狗烹,
让陆弃悠着点,
别一把把西夏打残打趴下。
所以苏清欢一直以为与西夏一役,
对陆弃来说就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手到擒来,
怎么忽然之间西夏就变得无法控制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陆弃很危险,
有大将叛逃?
所以西夏得到了布防图转机,
薄弱之处虽然现在已经察觉,
但是调整起来并不容易,
所以我要尽快赶去,
那你也会有危险,
我要去边城,
别说她善变,
她的男人身处危险中,
她连自己的命都豁得出去,
更别说其他。
但边城都不是安全的地方,
陆弃怎么会允许?
所以时隔一日,
两人的态度天翻地覆,
变成了苏清欢要去,
陆弃死活不肯答应。
而陆弃决定的事情,
苏清欢很无力。
再次吵到面红耳赤,
甚至说到动情处,
苏清欢泪水都出来了。
你要是出了事,
我本来可以救你,
却因为不在你身边耽误了,
那我怎么办?
我下半辈子怎么过?
陆弃心疼,
但并不心软。
在苏清欢的安危问题面前,
陆弃从不妥协,
即使面对她的眼泪攻势,
心里已经软成了一汪水,
也绝对不松口。
苏清欢道理也说了,
几乎都是泼妇一样,
哭闹了,
却无济于事。
陆大爷从始至终只有两个字,
不行。
苏清欢又气又无奈。
扭头对着墙不想再理他,
陆弃却偏偏不让她如意,
强行扭过她的头,
铁钳一般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
像凶狠的野兽般吻下去,
在她唇上辗转流连。
咬魔舔噬。
苏清欢狠狠咬了他一口,
陆弃吃痛,
眉头微皱,
却并不放开她,
更加用力的搂住她的后背,
往自己身上贴,
舌头带着最野蛮的侵略***入她香氛温暖的小口中。
苏清欢眼睛湿漉漉的,
睫毛轻轻颤抖,
泪盈于睫,
脸上泛起了潮红之色。
这种恨不得把她吞吃下去的热恋,
夹杂了多少的恋恋不舍和担忧,
苏清欢又何尝不是她主动伸出盯。
江小蛇回应她,
双手搂住她的脖子,
加深了这一吻。
情到深处,
陆弃看着身下苏清欢白得发光、
细滑如缎的肌肤,
以及玲珑有致的身段,
声音暗哑道,
用,
用,
给我哦,
现在就要,
苏清欢用力搂住他精壮的腰身,
眼神迷离,
高高挺起上身,
无声应允,
更是邀请。
然而,
陆弃忽然拨开她的手,
直起身子从床上下来,
并不再看她一眼,
往浴室而去。
片刻之后,
里面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苏清欢仰面躺在床上,
青丝铺陈满床,
盯着床顶泪流满面。
过了一会儿,
陆弃带着冰凉的气息回来,
伸手。
她拭去眼泪,
躺在她身边,
和她一样仰面看着床顶的幔帐。
早点睡吧,
苏清欢原本小声抽噎,
听到他这句话,
忽而发作,
歇斯底里道,
陆弃,
你是不是男人?
你在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
我只是要把最好的留到最美好的男人。
悠悠,
是你在害怕,
你怕我回不来,
害怕无法交付给我。
傻瓜,
就算为了你,
即使只剩一口气,
我要回来,
你是我的,
我不会把你留给任何其他男人。
没给她名分,
她没脸索取,
这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担当。
苏清欢翻身趴在枕头中闷声。
痛哭。
选择了他,
这就是他以后要面对的宿命,
可是她难受,
难受的生不如死。
生离死别,
人生大痛。
陆弃深深叹了一口气,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沉默的心疼着。
苏清欢哭了一场,
心里好受了许多,
沙哑了声音道,
三天后还好,
来得及给你庆生,
后天你生辰,
你来,
我送你一份礼物。
陆弃笑笑,
伸手摸她哭红的鼻子,
故作轻松,
道,
如果这礼物是你自己,
我不要想得美,
有时间吗?
牛,
后天我一早就来带你出去玩一天,
想去哪里?
想去北海。
这么冷,
风又大,
莲花也枯萎了,
有什么意思?
就想去那里。
没进京的时候就听说过北海。
锦奴说,
那里有接天莲叶,
映日荷花,
我一直想和你泛舟湖上,
你弹琴,
我吹箫,
微风阵阵,
水面粼粼,
鱼戏荷叶间。
可惜陆弃太忙,
他从夏日等到深秋。
陆弃嗓子像被棉花堵住,
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亏欠她太多太多。
他懂事体贴,
明理大度,
可是说到底也还是个对爱情和浪漫充满期待的小姑娘而已。
好,
就去北海,
还想要什么?
我让人准备要两层的游船,
雕梁画栋那种,
上面要有炉子,
可以做饭,
你钓鱼,
我熬鱼羹,
还可以在二层看风光,
不许旁人跟着。
傻悠悠,
没有人划船,
两层的大游船怎么能到湖中去?
反正不想要旁人,
你想办法,
好好,
那我让小船跟着划,
到湖中间的时候,
让船夫们多坐小船离开,
等你玩够了,
再让他们回来接我们如何好?
我还想要个秋千,
在湖上荡秋千1定很好,
不是怕水吗?
有你在,
我不怕好。
陆弃心里极大满足。
苏清欢又零零碎碎提了些要求,
陆弃没有丝毫不耐烦,
一一应下,
想任性到底,
不管不顾,
可是还是抵不住心里愧疚,
他果然做不了红颜祸水。
亮明就是个瞎子,
你那日如果还有正事,
下午来陪我也行。
不陪你一天,
今晚和明晚我就不过来了,
日后专心致志陪你。
下毒之人是太子,
他隐隐觉得就各有异动,
所以抢先下手为强啊,
你不用担心,
事情都在掌握中,
那就好。
还有白素和白芷见到的那个人,
我已经让人去查,
跑不了。
太子、
成王这些人我小心,
就是你不用浪费人力物力去查找一个连相貌都不知道的人,
无异于大海捞针。
陆弃的精力应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睡会儿吧,
你这几天忙坏了。
苏清欢靠在他胸前,
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话虽如此,
陆弃心里却并没有丝毫放松,
两人都有心事,
其实都没有睡踏实。
天蒙蒙亮的时候,
白苏敲敲门,
低声道。
姑娘,
将军。
怎么了白素?
苏清欢心中一凛,
没有重要的事情,
白苏绝不会来打扰自己和陆弃。
有人送来一张纸条,
请将军和姑娘过目。
苏清欢要起身,
被陆弃按住,
她原臂一伸,
拿过自己的衣服,
穿上衣袂带风,
动作凌厉而迅速进来。
白苏低着头进来,
双手恭恭敬敬的把纸条呈上,
陆弃用手指从他手中拈起来,
一丝都没有碰到他。
谁送来的?
苏清欢在帐子后面ooo的穿着衣服,
闻言顿住了动作,
侧耳倾听。
奴婢也不知是有人用飞镖射进院子里来的,
白芷已经追了出去,
飞镖在这里,
请将军过目。
说话间,
他从腰间拔出用帕子包了几层的飞镖,
陆弃捡起看了一眼,
很是寻常,
并没有任何特殊印记。
苏清欢掀开帐子下床,
白苏忙过去,
半跪在地上要替她穿鞋。
不用。
苏清欢自己套上鞋,
走到陆弃身边,
踮脚歪头看着他手中的纸条,
上面字迹潦草的写着,
小心偷袭,
你认识这笔记吗?
不认识吧,
既然没署名,
应该也不想被查到。
小心偷袭,
小心偷袭,
难道是大欢之前跟我说的程王要在你生辰那日暗算你?
或许吧,
并没有太大用处。
再睡一会儿去,
我先回去,
后人的游船我会安排好,
想起别的什么需要,
就让人带信给我。
说话间,
陆弃把纸条折成小块塞到袖子里,
替苏清欢整理了一下没弄整齐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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