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酒啊,
你们府上所谓百年世家来,
你说说来这酒怎么样?
郭胜看向金拙言。
金拙言举了举杯子,
问陆仪。
这酒是夫人的陪嫁吧?
有好酒就多喝几杯,
这么聒噪干什么?
陆仪没有答金拙言的问话,
倒了一杯酒,
冲着两人举了举。
喝酒,
喝酒。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金拙言纳闷的看着他,
郭胜摊手。
从承影到我那院子里边儿甩下话开始,
我就想是出什么事儿了,
今儿是什么日子,
到现在还没想出来。
没事,
就不能请你们过来喝上几杯?
陆仪又倒了一杯酒。
没什么事儿,
也不是什么日子。
就是有好酒一人独喝无趣,
请你们两个来陪个酒,
无他。
金拙言和郭胜两人四目相对,
一起往下撇嘴。
他这间空院子,
从来都是无事不开的。
陆仪说起闲话。
今天早上碰到阮十七。
看她脸颊上两条血痕,
他说是她闺女挠的。
我说她,
你也是练过几年功夫,
打过仗杀过人的,
怎么被个奶娃娃挠成这样?
你就不知道避一避。
你们知道阮十七怎么说?
清拙言一根眉毛微微挑了起来。
阮十七说,
这你就不懂了,
这孩子一生下来天生神功,
一把挠上来,
在顶尖的高手都避不过,
你们听听他这话说的。
陆仪话没说完,
自己先笑了。
清拙言一挑眉,
瞄着她慢吞吞地问。
对了。
前儿王妃宴请,
听说你媳妇胃气不畅,
秦大夫诊过没有?
怎么说受了寒气?
没什么事,
茶喝得浓了。
陆仪含糊一句,
举杯子喝酒。
老郭竟然觉得这酒好。
来,
我敬你一杯满上。
郭胜正抿着酒呢,
听到金拙言这么一问,
迎着陆仪举过的杯子,
两条眉毛突然飞起,
哈哈笑了两声,
欠过身去,
重重地碰在陆仪的背上。
今天一醉方休。
我也一醉方休。
金拙言将杯子斟满,
和陆仪、
郭胜各自碰了,
仰头饮尽。
陆仪失声笑起来。
两位这玲珑九窍心聪明的。
喝酒,
喝酒。
郭胜虽然说在陆仪那间小空院儿喝了半夜的酒,
第二天起得照旧和平常一样。
秦王出府上朝的时候,
郭胜已进了二门,
再往里头递话了。
李夏已喝了一碗燕窝粥,
嘱咐请进,
自己也出了院门儿,
往离秦王书房不远的暖阁去。
她一向在那儿见人。
郭胜见礼三两句,
就说起北上两位将军突然病亡的消息。
今天早朝上大约就议这个事儿了,
昨天陆将军高兴,
请我和世子到他那家空院里边儿喝酒。
我说了这件事儿,
将军和世子的意思都是觉得两位将军或者是一位将军这禀王的十分蹊跷,
怕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嗯。
安抚北上两军柏乔去事半功倍,
确实最合适不过。
他顿住,
又看着郭胜。
你立刻去一趟丁府,
让丁子安收拾收拾,
和柏乔一起走这一趟。
告诉他,
到了军中,
立刻想办法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要快,
越快越好。
你找承影要几只,
姚鹰给他带上。
还有。
柏乔过去必定是急行军,
别忘了告诉他照急行军准备。
丁家是老五行,
他们懂的。
是。
郭胜应了一声,
没等他问出来,
李夏接着道。
你去找一趟柏乔就行,
就说想让丁泽安见识一二,
给丁泽安求一个参赞的名分。
丁家人就是不习武,
也不会拖累行军,
这个柏乔知道,
要是你手里还有能用的,
挑两个给丁泽安啊,
富贵他们不行。
虽然不多了,
三五个还是有的,
王妃放心。
还有往西医京中传一个话。
盯紧蒲高明和军中的动静,
哪怕只是风吹草动,
也要立刻报上来。
是。
郭胜沉声应了,
见李夏挥了挥手,
退后两步,
急急的出门往丁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