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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我们说到啊
阿叶坐在检察局的长凳上
等着担保人比目鱼来接他
这时候看到窗外海鸥排成了一个女字形
说有一字形
人字形
大字形
怎么还有女字形呢
那个说的是大雁
而阿叶看到的是海鸥
海鸥是没有队形的
所以有可能阿叶是看到海鸥碰巧飞成了一个女字形
我觉得呀
更多的情况有可能就是作者在这儿开了个小玩笑
阿叶后来被担保人接走了
那自然是接到担保人家里
我们再来聊聊逐一的两大预言
一个是被女人迷恋上
这个在阿叶看来是一个不光彩的预言
它化作了现实
另一个是肯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画家
这个预言呐
阿叶觉得不准
没实现
阿叶最终仅仅是粗俗杂志投稿的无名的蹩脚漫画家
这是后话
咱们暂且不表
由于阿叶的这个镰仓寻情自杀事件
阿叶遭到了学校的除名
于是他就不得不住在比目渔家
给他二楼上腾了一间三铺席大的房子
三铺席是多大呀
大概合个五平米
很小的一间屋子
每月只从家里寄来极少的钱
而这点钱呢
还不不是直接寄给
是悄悄的寄给比目鱼
为什么悄悄呢
好像是老家的哥哥们瞒着爸爸偷偷寄来的
除此之外
跟老家之间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比目鱼呢
老是不大高兴的样子
不管阿叶怎么讨好跟他笑
他也不搭理阿叶
阿叶就百思不得其解呀
这人怎么这么善变呢
阿叶觉得就很滑稽
往日比目鱼那是很殷勤很点头哈腰的
现在呢
就只跟阿叶反复叙叨同一句话
不准出去
总之
请你不要出去
当然了
比目鱼这是担心他还会出去又闹什么自杀呀
寻情的
所以呢
不错眼珠盯着阿叶
这也有可能是家里人担心阿叶再出这种事儿
所以叮嘱的比目鱼一定得看紧了他
这比目鱼当然心里就不大乐意了
搁谁谁能乐意呀
所以呀
比目鱼看阿叶看的很紧
其实阿叶现在已经是一个很颓废的状态
他现在也不能喝酒了
烟也抽不得
只能从早到晚就窝在那小房子里看旧杂志
过着像傻瓜一样的生活
照他自己说
哪儿来的力气自杀呀
比目鱼的家呢
在大九堡医专的附近
他招牌上啊
堂而皇之写着什么书画古董商
青龙园等等一大堆名号
可是比目鱼啊
就在里边
只是一户
就一个小门脸儿店里边杂乱无章
满是灰尘
还堆放着很多杂七杂八的破烂货
这玩意儿能养家糊口吗
当然不行
其实呢
就跟夜藏婶婶家一样
一个小店铺
根本挣不着什么钱
还得有主要的营生
那婶婶家呢
有好多房子
靠房租就行了
比目鱼呢
靠的是外出结交权贵
周旋于富贵圈子
比如阿叶老爸这样的人
然后某个所谓的老板珍藏品要出手
或者呢
哪个老板想找某种珍藏
比目鱼呢
就是这样的老板的中介
说白了
就是中间商
赚差价
他几乎啊
从不在店里待着
一大早起来
就板着个脸急匆匆走出店门
只留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哥看店
当然了
这个小哥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是帮着比目鱼负责看着阿叶
免得阿叶跑出去
这相当于就把阿叶软禁了
可是这小哥自己一有空就跑到外边和邻居的孩子一起玩投篮的游戏
估计在他眼里
楼上这家伙可能是个疯子
所以呢
他跟阿叶说话也不客气
有的时候呢
就用大人的口吻命令啊
呵斥阿叶
其实这小哥呢
阿叶知道怎么回事
就是知道的不太清楚
他是色田
也就是比目鱼的私生子
只是其间呀
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使这个色田和他没有父子相称
而且色田呢
一直独身没有娶
似乎跟他也有关系
阿叶记得呀
是从家里人那儿听到过一些有关这件事儿的传闻
但阿叶本身也不太喜欢八卦
对人家的事儿也不感兴趣
所以这事呢
他就只知一二
但是他看这小哥啊
跟比目鱼长得还挺像
尤其眼神儿
哎
如果是真是父子
那也应该是一对落寞的父子
有些时候啊
夜深人静的时候
阿叶就能听见他俩在底下偷偷摸摸的偷吃荞面
说白了
给自己垫个夜宵
又怕阿叶知道
就是没阿叶的份儿呗
在比目鱼的家里
一直是这个小哥负责主厨
阿叶的饭菜呢
都是这小哥盛在托盘里给他送上来
其他人都在楼下吃
就能听见楼下叮了当了碗筷的清脆的声儿
在三月末一个黄昏
可能是比目鱼啊
找到了什么赚钱的法子
又可能是他另有别的计划
但是这两种猜测
都是阿叶心里的
别的呢
他就推测不出来了
他只想到了这点
所以这个比目鱼特意把阿叶叫到了楼下的餐桌旁
这桌子上一看诶
摆放着酒壶
还有生鱼片儿
那个生鱼片儿也不是那种便宜的
比目鱼竟然是昂贵的金枪鱼
就连比目于自己
也对今晚的宴席
嗯 很满意
而且呢
频频向阿叶来劝酒
阿叶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嘿
心里想啊
这吴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这时候
比目鱼就问他了
你究竟打算以后怎么办呢
啊
阿叶就没回答
只是在盘子里夹起一块干沙丁鱼片儿
看着那小鱼身上银白色的眼珠子这么一盯啊
这酒劲儿还上来了
这脑海里就浮现出过去和爵墓一起四处乱转的时光
其实阿叶呢
并不是说想爵墓了
而是觉得那个时候是多么珍贵的自由时光啊
心里一酸
这眼泪差点下来
自从住进这个比目鱼的家
阿叶没心思去强颜欢笑了
只是任凭自己暴露在比目鱼和这个小哥的蔑视当中
比目鱼呢
看样子没想跟阿叶长谈
就是闲聊两句
阿叶呢
也压根儿就没想到要跟比目鱼诉说什么衷肠
所以此刻的阿叶呢
就跟一个行尸走肉一样
比目鱼看他不言语
就接着说
所谓的缓期起诉
今后是不会变成一个人的前科的
所以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
只要你有决心
肯努力的话
是可以获得新生的
假如你有什么想法
可以告诉我
我是会帮助你的
这阿叶听到耳朵里
大概是这意思
小伙子
你也老大不小了
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老实待在我这儿
也不是个事儿哦
合着这是轰我走呢
你用不用这么婉转呢
阿叶就觉得呀
比目鱼这种说话的方式
以及世上所有人说话的方式
为什么就总要转弯抹角模棱两可
就不能直说嘛
其实他认为
大人们就是想逃避责任
阿叶就觉得他们这种小计谋又徒劳无益
还严加防范又没什么用
阿叶老觉得困惑不已呀
最后呢
只能顺其自然
就随他而去了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要么呢就开个玩笑
滑稽一下
敷衍一下
要么他就无言的首肯
得过且过呗
总之
阿叶采取的是一种失败者的消极态度
这次的沟通
是一次极为失败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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