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正介绍彭贤的为人,
以及彭贤在这一生之中干的几件大事。
后来到后来到彭县老了。
九一八事变之后。
日本军国主义一心要独吞满蒙。
这样从天津把傀儡皇帝溥仪给接到长春,
先成立了伪满洲国,
让溥仪做了执政,
而后又做了康德皇帝。
这傀儡皇上手下不得组织内阁吗?
由张景惠组阁。
张景惠就发现这彭贤非是等闲之辈,
想把他请出来担任伪满洲国中央银行的总裁。
但彭贤是坚持不受。
怎么办呢?
张景惠命人把这银行总裁的工资月月给送到辽阳,
诶,
你就不上班儿也给你钱,
挂名儿也行。
彭贤是严词拒绝,
把送钱的于冲汉于大臣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给我拿回去。
无功受禄,
寝食不安,
这什么钱我能花吗?
赶紧给我拿走,
要命有一条。
叫我当亡国奴没门儿,
于冲汉没办法,
把这钱又拿回去了。
后来张景惠一直未能如愿啊。
后来彭贤全家人搬到北京去住,
一直活到1959年,
年纪也不小了,
就病死在北京。
这就是彭贤以往的经过。
在彭贤晚年的时候,
还在自己的家乡东高台子村花钱设立了一所小学,
叫象小学,
后来变为象亭中学,
高达18个班。
凡是上这个学校就读的,
全都免费。
如果学习出众者,
你留学呀,
念大学呀,
所有的花费都有彭贤解囊相助。
同时呢,
在沈阳一带,
他开了不少的粥场,
冬舍棉,
夏舍单,
28月开粥场给红十字会,
还捐献了不少东西,
比如房子、
地呀等等等,
数不胜数了。
所以,
彭贤也称得起有民族气节的人。
尽管他跟那些军阀在一起打交道,
他本身也得过不少外快,
但是比较起来,
不能说是个坏人。
三回头,
咱们说张作霖当时没找着彭贤,
张作霖急得还大哭了一场啊。
后来孙烈臣就劝队长啊,
算了吧,
人各有志,
将来呢,
咱们想方设法再找他。
张作霖一听,
也只好如此了,
不能因为一个彭贤耽误大事啊。
自从他回到赵家庙,
仍然加紧操练保险队,
预防清兵的突然袭击。
这一天。
他正跟弟兄们在队部里商量事情,
有个报事的进来找吉金存砍抄喜,
说有位故人前来拜望,
俩人站起来了,
跟张作霖请了假。
他们俩出去了,
能有半个小时吧,
这二位又回来了。
队长,
有件事儿跟你商议。
二位哥哥,
有话说吧,
你猜谁找我们来了谁呀,
嗨呀。
当初的好朋友啊,
姓黄,
叫黄世耀。
是冯麟阁手下的传令长。
我们在一起共事多年了。
他来了,
嚯。
冯麟嘎的人来干什么?
嗨,
别提了。
他要是痛哭流涕啊,
跟冯麟阁闹翻了,
这冯麟阁这个东西,
用人朝前,
不用人朝后,
纯粹是投铡,
黄上耀对他忠心耿耿,
结果一脚踢开,
打的遍体是伤啊,
哎呀,
那事儿多了。
本来黄世耀在这儿路过,
因为我们哥们儿处的不错,
所以到这儿看看我们俩,
人家还准备要走呢,
是吗?
我看看张作霖是讲义气交朋友的人呢,
哪能不出去看看呢?
一瞅这黄上耀30来岁,
大个儿,
黄白净子宽脑门儿尖下颏,
微微留了两贴小胡,
显得很精神,
一瞅就是个军人的骨架,
但穿着一身便装,
那脸上的气色也相当难看,
好像大病初愈,
这还不说。
旁边还拴着一匹马,
张作霖一眼就看中这匹马了,
太漂亮。
浑身上下雪花,
白,
那白的都冒光,
都跟那白软缎相似,
这还不说。
这匹马的耳朵边儿,
诶,
鼻子圈儿,
尾巴根儿,
那齐穗儿,
上头长的都是小红毛。
白马配上劲几撮小红毛,
诶,
显得色彩分明啊。
张作霖当过兽医,
对马相方面相当有研究,
因此一打眼儿就知道宝马良驹。
就这匹马跑,
一天两头见太阳。
什么叫日走一千,
夜走800,
不费吹灰之力?
身为武将的,
有几个不爱马的?
因此张作霖围着马转了几圈,
是赞不绝口。
接待黄世耀进了队部,
张作霖是盛情款待呀。
一问黄世耀所说跟吉金存砍朝喜说的一样,
不过比那还详细。
就见黄世耀是咬牙切齿啊,
张队长。
我知道你跟我们当家的冯麟阁素来就不和,
当然不怪您,
全怪他。
但是吃着谁得向着谁呀,
我是他手下的传令官,
我能不向着他吗?
明知他做的不对,
咱也不敢言语呀。
现在我没有顾忌了,
他不是个人。
他是禽兽。
我不是翻小账,
我13岁跟着他,
我跟他这么多年了,
鞍前马后,
我就是他的小胆儿。
我不求有功,
还但求无过呢,
拿这次发生的事情,
您给评评理,
有没有这么不讲理的?
几年前,
他领着我们奔了哈尔滨了,
到那儿找他的老上司、
老朋友、
裤子聂左铺。
啊,
您还别说,
这沙俄的大官真是热情款待呀,
我们一伙儿人都住到哈尔滨了,
一日三餐,
中西两餐吃的顺嘴流油。
后来人家沙俄政府答应了,
支持冯麟阁,
发给他枪支弹药,
军需寄养,
哎呀,
花了无数的钱呢,
他在那边儿开始招兵,
现在手下能有3000左右人。
同时沙俄还为他为抗日先遣团的大团长。
今非昔比啊,
现在又炸了刺儿了。
您是没看着的呢,
简直是得意忘形啊。
另外,
据我所知,
沙俄政府恨透了小鼻子,
从本国和各地抽调了三十几万精兵,
分五路进了东北了。
听说这五路带兵官都是沙俄的大将,
什么格里舒夫大将啊,
么古比雪夫大将啊,
还有这库兹列佐夫大将啊等等等,
无位。
让冯麟阁为前部正任先行官,
还派了不少沙俄的顾问带着我们,
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了不久就要开到辽南呢。
据我所知,
沙俄政府要对日宣战,
把小鼻子赶出辽南、
辽东、
辽西,
那总而言之,
赶得一个不剩。
总而言之,
一句话,
沙俄政府想要独吞日本所有的地方。
如果事成之后,
那冯麟阁那就了不起了。
就在进军的时候,
他陪着那些沙俄的官员吃酒,
喝醉了,
他把我叫到眼前,
告诉我传他的命令,
停止前进。
我是传令官呢,
我就如实地下达了命令。
哪知第二天冯麟阁酒醒了,
问我为什么部队不往前走。
我说您告诉的停止前进呢,
我就这样传达下去的,
所以部队才住下没走。
当时冯麟阁大怒啊,
他说我不是那么说的,
我说的是全速前进,
你听这差哪儿去了?
我与理俱争,
我说您不是那么说的,
结果人家嘴大我嘴小。
冯麟阁说我破坏了军令,
非要枪毙我不可。
幸亏我那些好朋友求情,
死罪饶过活罪,
不免把我绑在树上抽了100鞭子。
张队长,
你看,
哗,
黄上要把衣服闪开了。
张作霖一瞅,
可不是吗?
条条的伤痕。
有的都要化脓了,
怪不得黄上要气色不好呢。
哎呀,
你得治啊,
来人快点治。
张作霖这儿什么都有啊,
给消了毒,
上了药,
给包扎上皇伤药,
一行鼻涕,
两行眼泪,
那还说呢,
后来关我的禁闭。
我一看,
我还能在他眼前吗?
他不是个人呢,
随时反性就要了我这条的命了。
就这样,
我背着他,
不知道我偷了他的宝马良驹,
叫雪里棒。
我跑出来了。
我知道集金村阚朝喜二位哥哥在赵家庙,
因此我转个圈儿,
到这儿来看看我呀,
向他们二位辞别,
知道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儿,
然后往后走。
嚯,
你这么重的伤,
你上哪儿去?
莫非你有目标吗?
没有,
嗨,
没目标怕什么呢?
实在不行捡起老本行的拉个溜子还接茬干呢,
我就不相信吃两顿饭还困难吗?
诶?
张作霖说,
这样吧,
你如果不嫌弃。
你就留到赵家庙。
像你这样的人才我们还欢迎,
何况都是老熟人了,
冯麟阁对你如何我们不管,
我手下也少个传令长,
你就屈尊大将在赵家庙吃这份差事,
你看怎么样?
集金村砍朝喜乐了,
诶,
还不谢过队长?
兄弟,
哪儿也别去了,
你就住在这儿得了。
黄世耀还琢磨了一会儿,
好吧,
多谢队长对我的相信。
那么我就愧领了,
将来您看着我要不合格,
随时随地可以把我开除,
队长就冲您这么仗义,
我无恩可报,
这匹马送给您了,
哎哟,
那,
那怎么行啊,
君子不夺人之美,
哎,
我不配骑这样好马给您了。
其实张作霖心里是非常高兴啊,
谢过黄世耀,
把当头的都找来公布了一下,
这就是我们的传令长,
往后咱们逐奸也走上正轨啊。
大家都彼此见一见吧。
就这样把黄世耀给留下了,
张作霖派专人服侍这匹马,
保槽保料。
一般情况下,
张作霖舍不得,
骑得高兴的时候才骑这匹马溜溜圈儿。
这件事情过去没3天,
日本人来了。
是日本关东军驻老杨和司令部派来的人。
张作霖一听日本人呢,
心情一翻,
个。
不乐意,
见也得见。
等接进来呀,
其实日本的小队长给送了一封请帖,
请帖上说让张作霖明天无论如何要到日本饶阳河驻屯军司令部桥本大佐找他有急事。
张作霖点头,
明天必到。
等把这日本人送走之后,
张作霖就琢磨着,
这小鼻子又有什么事呢?
无缘无故请我干什么呢?
哎呀,
我得多注点儿意呀,
跟日本人打交道可不是简单的事儿。
大家谁也猜不透,
等到第二天,
张作霖带着小老虎张凯、
穆怀义为保镖,
领着8名弟兄骑上雪里豹赶奔饶阳河书说,
简短到那儿见着桥本大佐。
这个桥稳穿着一身便装,
在会客室接待了张作霖,
非常非常的热情。
这桥本呢,
说中国话非常好,
平时他装相,
嗯,
他说日语,
叫翻译官给翻译,
到急的时候就不用翻译了,
诶,
他就说华语。
张作霖就问,
那么桥本阁下把我找来有什么事儿呢?
桥本把别的人全都打发出去,
会客室就剩他们俩人了。
桥本一笑。
阁下,
今天把你找来,
有件重要的事情通报给你哦,
什么事?
我们日本关东军要全面撤退。
是啊,
张作霖眨巴眨巴眼睛,
想起黄世耀介绍的事情,
这茬就碰上了。
肯定沙俄五路进兵派了好几十万日本人,
觉着招架不住,
要全面退却,
莫非把这地方真让给沙俄吗?
因此,
张作霖眨巴眨巴眼儿,
心里头盘算着桥本接着往下说,
张军。
可能你感觉到挺突然,
不过请你放心,
日本皇军是有计划的退却,
我们叫以退为进。
以守为攻,
将来我们日本皇军还要回来的,
不但要回来,
而且我们还要占领所有的国土,
这天下统统是我们日本的。
今天我把张军请来,
没别的说,
因为你是我们日本人心目之中唯一的知己的朋友。
可靠的朋友,
你的签字我们一直在保留着,
我们走,
不能不跟你打个招呼,
希望你率领赵家庙的保险队不失时机的打击沙俄。
多做贡献,
有什么困难派人到大连找我去联系,
用什么我支援什么。
将来迎接日本皇军回来,
我们还是大大的好朋友哦,
太君,
你们计划什么时候走,
最近几天?
不出10天吧。
那你们这关东军一个不剩,
嗯,
统统的撤走,
暂时到大连和丹东,
然后集结待命。
哎呀,
这事儿也太突然了,
好吧,
既然太君向我交了底,
我心里有了数了,
我一定不辜负阁下对我的期望,
咱们到什么时候也是好朋友,
亲密无间,
请你相信我。
哟西,
太狠了,
桥本把张作霖一行留到这儿,
还吃的晚饭,
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
张作霖起身告辞。
等临出老营和驻屯军的操场,
张作霖回头一看,
可不是。
就见那些日本兵啊,
像老鼠搬家似嗖嗖乱窜呢,
大箱子小箱子,
而且从后山坡那树林里头推出不少大炮来。
张作霖就问张凯。
我说,
张凯。
那炮你能叫出名儿来吗?
叫不出来,
那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大炮,
叫日本山炮。
我说家伙,
那炮弹得多大啊,
你看那口径呢,
128mm的,
哎哟,
这炮可了得了。
可惜咱没有啊,
咱赵家庙多了,
不用要有两门啊,
打起仗来心可就有了底了。
嗯嗯嗯,
张作霖看了两眼。
可是没停留,
一直回到赵家庙。
这天晚上,
张作霖睡不着觉了,
翻来覆去的两只手枕到后脑勺上,
俩眼珠子叽里咕噜直转。
孙烈臣跟他在一个屋啊,
就问队长,
你怎么睡不着了?
诶,
睡不着你想什么呢?
哎,
想的事儿太多了。
我烈臣大哥,
我打算干一波大买卖。
哦,
什么大买卖,
嘿,
小日本鬼子**要滚蛋了,
桥本把我找去,
说什么还有计划的撤退,
战略转移,
滚**的蛋吧。
糊弄谁呀?
大鼻子来的太多,
小鼻子招架不住,
他娘的都要滚蛋。
对,
别的我都不感兴趣,
我就发现了日本的山炮,
哎呀,
太好了。
我打算趁着日本的撤退的时候,
打他一个伏击,
把这些炮咱们都抢过来,
我大哥你看行不不行,
别我,
我队长拉倒拉倒拉倒拉倒拉倒倒拉倒。
我的娘啊。
我说你的野心太大了,
你怎么敢打日本人的主意,
闹着玩儿呢?
别看日本人对付不了大鼻子,
要对付咱们那是绰绰有余呀,
那日本老营和驻屯军司令部管日本鬼子有多少?
那上万?
就咱这点儿人打人家的伏击啊,
我说你说疯话呢,
在那儿啊,
大哥你别吃惊啊,
是那日本鬼子不少,
都分期分批,
都**撤了。
就是个炮队,
现在还没撤呢,
尤其咱们打他个出其不意,
攻其不备,
他做梦也想不到我敢袭击他,
诶诶,
就在他想不到的时候,
咱们才插手。
我看这事儿差不多少大哥。
你好好帮我参谋参谋,
咱就定下来得了,
哦不。
我队长,
这么大的事儿,
你把大伙儿请来吧,
大伙儿同意我就同意,
大伙儿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太冒险了,
这弄不好引起国际争端呢,
嗯,
咱咱咱们,
咱们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兄弟,
事关重大,
我希望你最好别有这种贪心啊,
不不不。
我觉得差不多少要那么的一会儿就开会。
天还没亮呢,
张作霖在保险队的队部召开了紧急会议,
吉金村、
阚朝喜、
唐二虎、
张四飞、
张凯、
穆怀义、
张作相、
南朝北国等等等全都到了。
那大伙儿不知道什么事儿,
屋里挂着保险灯,
张作霖兴叨叨的来回直转,
人到齐没,
到齐没啊,
都都都到齐了,
外边儿加长犯了,
任何人进这出路。
外边儿封锁了消息,
大伙儿伸着脖儿在这儿听着。
张作霖把俩手一挥,
弟兄们,
我向你们通报一个好消息,
小日本子**要滚蛋了,
他那大炮太吸引人了,
我打算给众位请来,
咱们商量商量,
打日本一个伏击,
夺他的山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