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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山月原著的多人精品有声剧重生之似水流年,
跟我一起圆梦青春吧。
630斤。
哎,
我怎么就开了个这么个头儿呢?
这不是把一档节目说清楚的问题,
因为在这个年头啊,
你要把向往的生活说清楚啊,
首先你得解释什么叫真人秀,
与演播室里的综艺有什么区别,
还有真人秀的卖点、
看点,
还有内在逻辑在哪儿,
这是一个系统的事儿。
于是呢,
从出了尚北城,
齐磊就开始解释,
断断续续说了一个多小时。
到白河子的路都走了一半儿了,
三个人大概明白了向往的生活到底是个什么节目,
不过呢,
毕竟都是学传媒的,
不像普通人听个乐儿,
齐磊这么多唾沫星子没白费,
廖凡义也好,
拓爷和傻龙也罢,
再不济呢,
也能说出点道道,
给齐磊一点他们个人的看法。
首先当然是廖凡义了,
不太行,
我觉得这种形式是个好创意,
比较接地气,
而且节目的整体框架很大,
很容易让大众接纳。
但是像你说的到农村去改造一栋房子,
再种种菜什么的这个主题不行。
马拓也道向往的生活,
这可不是公众向往的生活,
如果真要拍的让公众向往,
你应该去米国弄一栋房子,
或者去国外的海岛,
呃,
旅游胜地之类的。
齐磊点头,
认真的听取了建议,
心中笑着,
你看看,
连这个时代的人都一眼看出问题了,
干脆抱着探讨的心态道,
出国去拍当然好,
估计收视率不会低,
但是但是什么?
齐磊看了一眼三人,
别忘了我们雏鹰班的初衷还是我们的使命感,
雏鹰班是干什么的呀?
齐磊做这么多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让这个年代的国人别总想着国外的月亮比较圆,
从而呢,
改变这一代人的家国观念,
去国外拍,
那不正好助长了这种思想吗?
不正是在向国人吹嘘外国的月亮圆,
甚至是在贩卖焦虑了。
廖凡义对齐磊的话还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那能不能找个表现方式呢?
很简单的逻辑。
嘿,
这个主题行不通,
那就换一个呗。
齐磊苦笑,
正是因为换不了啊,
因为戎哥和梅姐的关系,
还真换不了,
他是要让那两人度假放松的。
就齐磊所知的,
后世的真人秀形式,
有一些根本内核,
就是压力不适合,
有些看上去很舒缓,
可内行一看,
实际拍摄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只是节目表现的舒缓,
拍摄的人一点儿都不舒缓。
反而身心压力都很大。
也就是向往的生活,
在这个地方,
不用赶场,
拍的就是自然的生活状态,
而且越放松越真实。
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的,
4个人讨论了一路也没弄明白。
到了白河子再往前走,
大G都开不进去了,
只能坐拖拉机了。
塔塔塔的轰鸣声中,
山路颠簸。
4个人蹲在车头里,
还在讨论。
廖凡义道。
那你干脆就别叫向往的生活,
就叫走进农村。
齐磊都听乐了,
走进农村,
听着像科普或者是纪录片。
40里的山路得颠两三个小时,
大伙儿到下一站朝阳场的时候都快散架子了。
齐磊干脆让来接的亲戚等一会儿,
坐在村头的小卖部门前,
不着急走。
下一站是治安堡与朝阳场之间都是低洼谷地,
倒是有一条路,
只不过常年泥泞,
拖拉机都不好过去。
廖凡义看着朝阳厂一栋又一栋的老式筒子楼,
不由得好奇,
这地方条件不错呀。
齐磊笑了,
把从小卖部买来的汽水递给了廖凡义,
好什么呀,
穷得很,
因为路不通解释的,
这里原本是兵工厂,
所以叫朝阳厂,
这些都是原来的厂房和家属楼,
后来厂子撤了,
人都走了,
就留下这么一片房子哦。
廖凡义明白了,
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在他老家。
他的大山里也有,
并且几十年前很多地方都有这种工厂,
只不过后来都荒了。
傻龙和拓爷倒是头一回听说头一回见,
觉得新鲜,
干脆凑到近处去看看有啥特别的小卖部。
门前就只剩廖凡义和齐磊没动。
廖凡义又好奇了,
你对这里好像挺熟的?
齐磊笑道,
当然熟,
还有下一站的治安堡算是我老家。
廖凡一滞只闻齐磊解释道,
我们家祖坟就埋在这儿,
还有一个三爷爷也在这边。
早年间还是旧社会的时候,
齐家在这十里八乡,
不算地主,
也算是富户了。
齐海庭的父亲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郎中,
有三个儿子,
后来打仗到堡子里征兵,
老老爷子就把大儿子齐海庭和二儿子齐江挺送到了部队。
老三年纪小,
留在家里看家。
再后来,
老二死在了辽沈一仗,
老大立功留在了部队。
到现在老三也就是齐磊的三爷爷那一支还在这大山沟里,
所以呢,
齐海庭就是治安堡那个屯子出去的。
此时齐磊指着身后的一个大山梁子,
我家祖坟就在那边,
翻过那道梁就是了。
廖凡义好好的瞅了瞅,
哦,
嗯,
有空去看看。
秦磊脸一黑,
坟地有什么好看的?
没啥?
廖凡义打着哈哈,
呃,
就是看看我家祖坟呢,
地方就不太好,
这么大个教。
瘦了咋还迷信呢?
继续说做节目的话题,
齐磊道,
名字不能改,
主题不能换,
还不能出国,
同时还得让出英班,
能从中吸取一点经验,
有点难搞。
廖凡义点头,
也正色起来,
回学校多叫几个人一起研究一下北广,
别的没有,
就是能研究这个事儿的人多,
资源优势嘛。
歇了一会儿,
傻龙和拓爷回来了,
4个人继续上路,
赶往治安堡。
齐磊的三爷爷继承了老太爷的衣钵,
也是郎中,
只不过现在很少给人看医了。
老太爷那一身的本事也没传给齐磊的叔叔辈,
没办法,
像这种村里的郎中,
考不了资格证,
都算是非法行医,
很多治病救人的独门秘诀也就这么失传了。
齐磊的三爷爷也快70了,
可是精神健硕的很,
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听三爷爷家二叔说呀,
现在这岁数,
上山打塔子,
来回20里山路,
连大气儿都不喘呢,
却是老人家自己摆手。
哎呀,
不中了,
老了,
不让上树了。
廖凡义非让老爷子给把把脉,
看看有啥毛病没有结果呀,
还真摸出了点儿问题,
听齐磊说是自己人三爷爷也不卖关子,
也不扯别的呀,
问题第一个虚,
廖凡义脸一黑,
我才30出头就虚了。
第二个给廖凡义开了个方子,
交到他手上,
回去别急着抓药,
先去大医院拍个胸片,
肺上有个瘤子,
别怕啊,
问题不大,
能治好。
把廖凡义气死了行不行啊,
一点儿也不靠谱呢,
瘤子都能号脉号出来。
当时对齐磊三爷爷产生了怀疑,
都说中医有假,
看来是真的,
实在是太玄乎了。
不过呢,
毕竟是齐磊的亲戚,
也就没说啥。
晚上4个人就住齐磊的三爷爷家黑石堡,
今天上不去,
得明天穿林子。
吃过晚饭,
廖凡义他们累了一天去睡了。
齐磊陪三爷爷聊会儿天儿,
老爷子还问齐磊爷爷的事儿呢,
你爷那个病啊,
方子不能断,
回去告诉他,
想活长点儿就别懒,
勤着吃。
秦磊笑道,
您就放心吧,
我爷比您还惜命呢,
他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三爷爷挑眉点了点头。
哦,
重孙子呀。
突然朝外屋齐磊的大伯嚷嚷。
老大,
你家小雨呢?
抱过来给我稀罕稀罕。
齐磊大伯一听。
哎,
天都黑了,
明着呗。
三爷爷不干,
眼珠子一立。
让你去就去,
还说不听你了呢。
没一会儿,
齐磊大伯领着个和齐磊一般大的年轻人进来,
年轻人怀里还抱着个婴儿。
齐磊一见那年轻人。
正鹏。
年轻人则是朝齐磊憨憨的一笑。
说。
好吧,
山里人结婚早,
齐振鹏和齐磊同岁,
辈分嘛,
短了一辈儿,
而且怀里那孩子齐雨得管齐磊叫爷爷,
三爷爷的曾曾孙儿。
齐磊看到这儿也是无语。
三爷爷这是显摆呢,
你看我曾曾孙都出来了,
老大家的曾孙还没影呢。
等三爷爷显摆完了,
回去跟你爷说,
不好好吃药,
重孙子是看不着了,
还见天儿说我是蒙古大夫。
这事儿齐磊也插不上嘴,
老小孩儿,
老小孩儿嘛,
越老越爱较劲转移话题。
我明去黑石堡,
您老带话不?
三爷爷一下想起来啊,
带带跳一下炕,
从地柜最里面摸出了个布包,
前段儿山上雨大进不去人,
你把这个给老马头带进去。
齐磊一摸就知道是药,
也就没问了,
只是说道,
也就您了,
还老想着马爷爷。
我一听说我过来啥都没说,
三爷爷甩着膀子,
别管他使小脾气呢,
非让老马出去,
那黑石砬子的路不,
他肯下来跟你爷说快了,
再有个三两年就能通了,
嘿嘿一乐,
到时候就没那么难了,
四轮子都能干进去。
齐磊一怔,
半晌喃喃道,
还真能让马爷爷走通了。
3爷爷则嚷嚷。
那可不咋地,
我就等他早通,
到时候给治安堡朝阳场的这些懒蛋儿们看看,
还有啥理由吧。
说着说着,
三爷爷的眼里也开始放光,
隐有期待。
齐磊借着屋中度数不大的灯泡,
看着老爷子那锃亮的眼睛,
突然愣住了,
而且似乎悟了,
向往的生活,
向往的生活呀,
为什么一定是后世的那个主题呢?
也许可以做得更有深度,
更有意义吗?
从治安堡到黑石堡,
其实直线距离不算远,
不到20里的山路,
可就是这20里,
却阻断了几代人的致富之路。
第二天一早,
由齐磊的大侄子齐振鹏领着齐磊一行人进了山,
去黑石堡的路应该说没有路,
只有半条。
早年间采伐。
这趟出来的运财道,
别误会,
这种路啊,
其实就不算路,
是东北林场从山上往下运原木的小路,
而且是走不了车,
马车都不行,
只能落雪之后跑爬犁。
到了夏天,
不是草就是泥,
两条爬犁辄有半米深,
能磨掉小腿。
而且即便是这种烂路,
也不能通到黑石堡,
只能算是一半儿。
另一半则是更难走的悬崖峭壁。
廖凡义、
傻龙还有拓爷,
想象过那个地方应该是挺偏僻的,
可是也没有想到这么偏。
听齐振鹏描述了一番,
都是直咧嘴。
廖凡义道。
哎呀,
这样的村子怎么不出山呢?
不搬到山外来怎么都不行呢?
齐振鹏有着农村青年的憨厚,
露出了一口白牙。
咋出来啊?
大教授,
你不知道,
俺们这边都是山地,
本来就少,
就算出来也没地种。
再说黑石堡那边儿吧,
啥都好,
就是路不通。
年轻人倒是想出来,
可是老马头不让,
老一辈的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