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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我们比许伊
更早接触小楠
关于这个小孩的怪异啊
我们比她更加清楚
这个小孩子
不仅行为很怪异
就连说出来的话
有时候都能把人吓得一跳
但是我们却没办法
到目前为止
我们都没有办法
从她口中问出更多的事情
不仅是小楠怪
抱着小楠的沈诺
也性格多变
同样是个怪人
沈诺走到我的面前
很严肃地问我
是不是真的要离开
我很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
就算我要继续查下去
也不能让许伊和母亲有危险
我想
要送她们回逼市
正如我猜测的那样
熊万成
未必是凶手
也未必是唯一的凶手我不能拿许伊和母亲的性命冒险
我告诉沈诺
我还会再来
这么说
沈诺就明白了
她点点头
说应该注意的人
她都会注意
说着
她的目光瞟得一眼怀疑的小楠
小楠此刻
又在直勾勾地盯着许伊看
许伊被看的有些不舒服了
就转过身来
到另外一边开始等我
沈诺告诉我
被警方保护的孙辉
警方也正在慢慢放松保护力度
S省
也已经答应赵达
只要一抓到熊万成
就会联系知事警队
她也会立刻通知我
我想了想
对沈诺说道
沈女士
铁木观上的烂脸道士
你也想办法替我留意一下个
现在所剩的线索不多了
只剩下几个比较有嫌疑的人
我们不能放过任一个
我想了想
对沈诺说
沈诺坡声一声笑出来
李教授
我再次拜托您
叫我的名字
好吗
沈诺的笑
让许伊转过来
看了我们一眼
我不想让许伊多等
点点头
就和许伊走出警局
我跟许伊说
参加完老张的追悼会
我就会带着她和母亲回逼市
许伊立刻答应了
她说
她待在这个城市
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她也想早点离开
但是许伊把话挑明了
如果
我要再回来
她也一定要跟着我
回到宾馆的时候
我让母亲快一些收拾行李
母亲乐呵呵地
说
是父亲的在天之灵保佑
这次来知市才能顺利找到许伊
母亲很是开心
而我呢
没有说她迷信之类的话
免得他在不开心什么的
在整理行李的时候
许伊又指着装满红色衣服的袋子
问我要怎么处理
这些红色的衣服
能间接证明小刚的帮凶身份
肯定是要交给赵达的
许伊又问我
这个呢
我一看
她手里正拿着她带回来的小木偶
又看到这个小木偶
我的心
又沉了一下
考虑了很久
我把小木偶
塞进行李箱里
小木偶的作用还没分析出来
交给赵达的话
肯定就没有后文了
倒不如我自己留着
全部整理完之后
我又躺着
好好休息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
我和许伊带着母亲
准时到了警局的门口
许伊已经把红泽的衣服脱下来
装进袋子了
我把袋子递给赵达
赵达和之前相比
已经是不太愿意搭理我了
但他还是勉强笑着感谢我
而我呢
则还是会一直看向老张原来洗车的位置
我总觉得
老张好像还在那里一样
我的心情有些低落
不仅仅是因为老张
曾经带过我实习
我还有点愧疚
而愧疚的原因
我却没有办法说清楚
我和许伊
坐的是赵达的车子
警队派了好几个代表
跟我们一起去追悼老张
上车的时候
我看见小楠
正牵着沈诺的手
站在老张经常洗车的地方
追悼会
在殡仪馆里举行
老张的遗体
已经被整理过了
除了脑袋的地方
有一个被子弹穿透的大洞
其他地方
都很干净
赵达捶胸顿足地
说了悼念词之后就让人把老张的尸体拿去火化了
整场追悼会下来
最引人关注的
就是小楠了
而出乎大家意料的是
小楠并没有哭
甚至可以说
一点反应都没有
七八岁的孩子
对死亡或许还没有太多的概念
但看到自己的爷爷躺在那儿
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就不正常了
出殡仪馆的时候
我问赵达讯问小刚的情况
但是赵达
以这是警队机密为由
拒绝告诉我
无奈之下
我也只好不再多问了
沈诺抱着小楠
站在殡仪馆前的一口棺材边上
远远地看着我
这一天
天是阴沉沉的
只见他们意大一小
脸色很苍白
站在棺材的旁边
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没有再和沈诺打招呼
赵达就派人
送我们三个去火车站了
在火车上
母亲和许伊一直在聊着天
我呢
则是有一句没句的听着
心里
想的全部都是知市案子的事
我还是希望能够找点抓到熊万成呢
不管他是不是凶手
是不是唯一的凶手
他身上
想必能挖出很多有价值的线索的
我也不知道
火车开了多久
许伊突然拉着我的手
说母亲问我话呢
我没听清楚
让母亲重复了一遍
母亲埋怨地白了我一眼
让我离开了知市
就不要再多想了
原来
母亲问我
什么时候和许伊结婚
我一愣
我和许伊的婚期
原本就定现在许伊失踪的那个月
现在许伊回来了
母亲又催着我结婚了
我和许伊的年纪都已经不小了
母亲竟然催促我们这个月就结婚
许伊的脸色微微发红
有些期待地看着我
寻找许伊的这几年里
我也想过
如果能找到许伊
我立刻就和她完成没有完成的婚礼
但是此刻
我却犹豫了
我想先抓到凶手
接连不断的谜团在困扰着我
我也没有办法忘记死在案子里的那些人
特别是只有八岁的女孩苗苗
凶手的手段
实在太残忍了
许伊见我犹豫
微微叹了口气
她立刻以自己刚回来太累
没什么准备为理由
替我推迟了婚期
母亲也没说什么
不高兴地
倚着睡觉我很感激许伊
但又觉得自己很自私
许伊看穿我的心思
反过来安慰我
说无论我做什么
她都支持
我还在发着烧呢
在火车上
也是一直在睡觉
火车的声音很大
进隧道的时候
我总觉得有人在叫我
几次醒来的时候
又给孟婷
打过电话
但是孟婷的手机却一直都拨不通
我有些担心她
怕她因为杜磊的事
而想不开什么的
许伊对其他的事情
都很模糊
唯但对杜磊的惨叫声
和气息变得微弱
记得格外清楚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
但杜磊
确实是九死一生了
到达逼市的时候
已经是几十个小时之后情
我们提着行李
坐的士
到警校
从在警校任职开始
警校给我在教职工住宿居
配备了两间房间的单元房
供我和母亲居住
当年和许伊确定关系之后
许伊就搬进来和我一起住了
重新回到家里
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在芝室
我总觉得很压抑
许伊走进来之后
情绪有些激动
母亲放下行李
就去给我们准备吃的了
我抱着许伊
轻声告诉的
回家就好
吃饭的时候
母亲则一个劲儿地给许伊夹菜
他还和我商量
要出去买房子
给我和许伊准备婚礼
说
总不能一辈子
都住在警校配的单元房里吧
最后
还是许伊替我敷衍过去吃完饭
却已经是很晚了
我和许伊
躺在床上
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事不宜迟
我准备休息一晚之后
第二天下午
立刻赶往之市
继续调查案子
我劝许伊和母亲
一起待在这儿
单元房
在警窖里面
吃饭
也可以去教工食堂吃
所以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许伊死活不肯
说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看着许伊的脸
我终于还是心软了
我答应他
无论去哪里都会带着她
只要
我让许伊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他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
我们早早地睡了
许伊失踪好几年
是个被法律上宣告失踪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要去登记处申请解除宣告失踪
并且重新申领许伊的身份证明
孟婷的电话
依旧是一直打不通
所以我也决定去找孟婷一趟
烧才退了没有多久
我的身体很难受
睡到半夜的时候
我被渴醒了
翻起床时
躺在我身边的许伊
眉头紧锁
闭着眼睛
脸上却满是汗水
她好像是才做噩梦
手
正紧紧地抓着床单
我正想叫醒许伊
她又恢复了正常
我提徐一盖好被子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没有吵她
自己出房间
倒水喝了
经过母亲房间的时候
我隐隐约约听到母亲房间有哭声
我叹了口气
母亲大半夜地
一定又是抱着父亲的照片难过喝了水之后
我重新回房间睡觉
这一次
一直到的第二天天亮
我都没有再次醒来
我和许伊
整理好了
就和母亲说出我们的打算
一开始
母亲还很不答应
但她拗不过我倔强的性格
终于只好同意了
警校里很安全
只要母亲不出去乱跑
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交代完毕之后
我和许伊又拖着行李枪出门去了
我们准备
办完事情之后
直接去火车站
我们先到了登记处
但是人很多
而且
解除宣告失踪的手续
也需要很多
所以我们又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去
我又打了孟婷的电话
还是打不通
我不知道孟婷的住处
但却知道
她所在的报社
找到报社之后
大家都说孟婷请了很长的假
细问之下
才知道孟婷平时独来独往
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孟婷究竟住在那儿
我的心情
很沉闷
我很担心孟婷会出什么事
此时
有一个人告诉我
他听到一些风声
说孟婷的家
正好在给她筹备婚礼
据说
很快就会结婚呢
我给那人
留了口信
让有孟婷的消息马上联系我
就这样
我们来来去去
花了大半天的时间
吃过饭
我们就到了火车站的候车室
逼市的空气不好
外面的太阳很大
我坐在候车厅里
没一会儿身上就浸出汗水来
许伊
一边替我擦汗
一边问我怎么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
天气还不是很热
但我最近却经常冒汗
我也经常焦躁不安
好像什么事情
都会发生似得
果然
我立刻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
对于陌生的号码
我已经非常地敏感了
我猛地站起来
拿着手机
四下张望
但在我的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
当听到电话里那人的声音的时候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打电话的人
并不是之前那阴阳怪气的男人
给我打电话的
自称是
S省
汉某县
警队的队长
叫杨帆
我与内陆西部的公安系统
并没有太多交集
所以
疑惑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
杨帆告诉我
S县
一起性质特别恶劣的重大杀人案
因为案件定性难
以及凶手动机不明确
所以想要邀请我
参加案件讨论
我马上明白过来
S县警队
是要邀请我参加协助调查了
杨帆
一直在跟我说着案件的情况
我也大致地了解清楚
一个叫邱星化的农民
一夜之间将道观中的十名群众全部砍死了
但杀人之后
邱兴化不知所踪
而杀人现场
极其血腥和诡异
据赵达说
熊万成
应该是逃亡S省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这么快
就有这个省的警队邀请我协助调查
我犹豫了一下
终于还是拒绝了
我现在
只想把知市的案件给解决了
一个红衣女案
就
焦头烂额
我根本没有精力
再去管其他的案子
答应了
也只会帮倒忙而已
杨帆再三恳求
我还是没有答应
挂了电话之后
我牵着
许伊上了火车
刚踏上车子
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个号码
我认的
是沈诺打来的
沈诺会给我打电话
很可能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我立刻接通电话
沈诺在电话里
跟我说了一大通
我越听越惊讶
来不及解释什么
我又拉着许伊冲下火车
我们的脚步才刚踏到地上
火车就发动了
许伊一直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时间答应他
立刻又回拨了杨帆的电话
杨帆接到我的电话
很高兴
我答应了杨帆协助调查的邀请
挂断电话之后
我和许伊
最近一班的火车票
临时改变了路线
去了
S县
沈诺在电话里
告走了我很多
她告诉我
熊万成找到了
但是找到的
却是熊万成的尸体
让我无比震惊的是
熊万成
竟然就是S县那起案子中的死者
一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
竟然成了另外一起特大杀人案中的受害者
这
是什么情况啊
沈诺
和另一名刑警
被派去S县
交接熊万成的事
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他们已经在火车站呢
S市
离S县并不远
所以沈诺
会比我们更早前到达
连续几十小时下来
我的心
都忐忑不安
熊万成
死在另一起案件当中
会是巧合吗
如果是的话
那巧合的事情
实在是太多了
路途当中
我和许伊详细讲解案子的经过
许伊很聪明
而我告诉她呢
也是希望
她能给我一些思路
但这案子
也许把许伊给难入了
特别是听他讲到我的分析
红衣女案的凶手
很可能是个偏执狂
想要利用人体的残肢
拼凑出一个人来
眉头紧锁
她完全
不能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几天下来
我们
连日奔波
到S县的时候
已经是傍晚了
我和许伊的脸色
都不是很好看
杨帆带人进来找我和许伊
在我的要求之下
我们立刻
去了案发现场
杨帆也是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无论是从穿着打扮
还是
言谈举止上
我都感觉到
杨帆比赵达
精明干领多
杨帆是
一副
特别循规蹈矩的人
他一开始
并不同意许伊也去案发现场
而事发突然
非常时期
我只能让许伊
以我助理的身份前往
在路上的时候
杨帆告诉我
沈诺正在他们警局里休息
整理她
要带回知市的东西
犯罪现场是在一个叫做铁瓦殿的道观里
我们开了很久的车
才终于到到这儿
铁瓦殿
算是比较大的一个道观
但是案发之后
这里就已经被警方给封锁了
我们的动作很利索
希望能赶在天黑之前
察完现场
杨帆把我们带到几个死者死亡的地方
当然
尸体早已经被转移走了
留在地上的
只有一摊血迹
和专业化学色素
勾勒出的人形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