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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2集。
大江歌罢,
掉头东六。
哎,
在对读书会的事情上,
你们真的做过了没有什么做过了的?
公平党两年你我杀过多少人了?
中城内疯子杀了多少人?
你往我的地盘上下命令才叫做过了。
读书会的人是有好的想法,
不要跟我打这种马虎眼,
何兄弟啊,
大家关起门来说亮话,
你就不要在这里给我装疯卖傻了,
到我的地盘上下你公平王的命令,
不许滥杀读书会的人,
你这想收买读书会的人,
但我跟你保证。
接下来没有一个人能逃到你的地盘上去,
今天下午谈不拢,
我晚上就开始调无生军去太湖,
不止我一个人会这样做。
何文坐在那儿,
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许昭南的眼神愤怒,
朝后靠了靠,
过得片刻,
他指向何文,
这次是你不听劝呢,
何文的身体朝前方坐了坐,
目光低垂,
随后抬了起来,
许公。
拿出决心。
跟我一起干吧。
从头到尾我就没有开玩笑,
所有的事情我都是摊开在台面上说的,
但是你们没人信,
以为我在开玩笑,
以为我在玩儿什么阴谋诡计,
想要让谁出局?
没有许公公平党局面危矣,
放下江湖义气,
跟我一起做改革。
高畅已经决定跟我了,
我们联手,
不怕时宝丰和周商你,
你当我是傻子,
为什么要改?
改掉江湖义气?
义气都没有了,
你还要做人吗?
读书会那些东西是西南拿出来骗傻子的,
你真信呢?
许公,
你真的不信啊。
何文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之后抬了抬手,
黄权是动你的,
小妾被你做掉的,
何必呢?
兄弟如手足,
妻子如衣服。
先不说,
很多人觉得那个冤案就算是真的,
送给他就送给他了。
论办事儿,
黄权比陈爵方有本事,
两人目光对视在一起,
哎呀,
黄泉,
那个小妾是我新看上的,
大家都知道是我心宠他,
一个执掌不死卫的,
让人把那种消息传出来了,
我怎么办?
我不动他,
还不让人觉得他重要到我都不能动了,
他试探我呀,
至于小妾算什么,
我在乎吗?
别说他没看上,
就算看上了,
私下里跟我开口可以一起啊,
自家兄弟独乐乐。
那何不如众乐乐对吧?
许公豁达这下有关起门说话的感觉了,
是吧?
王八蛋是你,
你也杀他。
不过话说回来,
姑娘不错,
是个良家,
要不是杀黄权的时候顺手杀了他,
今日大家可以一道品鉴,
下次一定。
何文露出笑容,
许昭南却是目光凶戾的指向了他,
他手指定在空中,
许久未动,
何文面上的笑容便又渐渐的转为平静。
过得一阵,
甚至变做了冷漠。
沉舟侧畔千帆过。
病树前头,
万木春,
公平党就要回不了头了。
许公啊,
公平党本就回不了头,
也没有必要回头。
你要么是起了坏心眼儿想对付我们,
要么是你被读书会那帮人给骗了,
异想天开。
许昭南说到这儿顿了顿,
不对,
读书会的人骗不了你,
你是被西南的宁毅给骗了。
公平党大会到头来层层妥协是没有意义的,
走到最后无非是个厉害点儿的方腊。
而且许公这些问题最后都会归结到组织度的问题上。
你看你满嘴都是西南的妖言,
有没有问题?
终究是要拉上战场的。
许公,
女真西路军跟华夏军的那一战,
宗翰希尹带队,
手下将领都精通排兵布阵,
没有用了,
手榴弹一扔,
你所有的排兵布阵都是扯淡,
西南直接把军队散出去,
命令还是能够执行,
他们每个人都会动脑子,
你的无生军扔出去试试看,
这是数千年未有之变局,
西南迟早要折的,
何先生你根本不用考虑他。
许公你也信刚强易折那一套,
我现在是你们读书人的中庸,
何先生自古以来,
这些大事情,
看起来最好的那个和最坏的那个都是要出局的。
天下人说什么心魔,
心魔何文啊,
大光明教才是真的心魔,
你见过那些教众的心中所想吗?
你读书读了一辈子,
你知道这。
世道最底下那些人的心中所想吗?
你要改革,
要组织度,
要人人读书自觉,
1000个人中间有几个人能做到?
许昭南身体前倾,
目光严肃。
你可以用一些办法把所有人都压得变成这个样子,
宁毅他做得到,
至今还能撑住他很了不起。
但是我更加清楚,
他迟早是要爆开的,
什么心魔呀,
这世道人心,
我也看了一辈子。
宁毅逆着他来,
用尽办法,
他厉害,
他会有尽头的。
西南说格物说规律,
我谈的才是规律,
他们都在做违背规律的事情。
许公对西南果然也很了解。
许昭南目光望向一旁,
摆了摆手,
何文,
别把话往这里引,
我说了,
你很大的可能要对付谁?
大家趁乱世起兵。
相处一年多,
也算是守望相助,
我许昭南自问对得起你,
你不跟我说,
我只好认为你要对付的是我。
至于受了西南的鼓动,
你真想豁出去转身,
那你最近做的也太糙了。
何文叹了口气,
他想了想,
又将身体前倾过来,
哎,
路遥知马力,
日久见人心。
这样若我真的存了坏心,
想要对付许公你,
你打回来,
那是应该的。
但如果过一段时间,
许公你发现我真的是豁出去所有的东西,
想要革新,
我要立规矩且读书,
会把这把火,
把真正愿意走正路的人集合起来。
许无,
你是读过西南理论的人,
那个时候扪心自问。
你跟不跟?
许朝南盯着他,
他张了张嘴,
目光迷惑,
没有说话。
西南的人确实过来了,
他们找到我,
问清楚我的想法,
他们确定支持我。
徐工,
这世上没有容易的事情,
你是想当个方腊,
抓几个小妾快活几年,
还是想要在这个世上真的做出些事情来,
或许得个善终?
许工,
你考虑一下,
即便你如今拿不准主意,
到时候也不晚,
只要你愿意革新,
愿意讲规矩,
我们的大门。
永远向你敞开。
西南的人找到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西南过来的是陈凡。
何文这句话轻轻的说出来,
马车之中,
许朝南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许公跑到这里来,
在开大会的时候向你们的地盘上发命令,
直接挑衅,
1打4。
如你所说,
这些动作是糙了点儿,
如果手上没牌,
我怎么敢这样做呀?
另外,
您看过西南的那些东西就该知道,
既然铁了心做这种程度的改革,
那做事便不能拖泥带水,
徐徐图之,
哪怕要割肉,
摆明态度是最重要的,
就如同宁毅。
他要造反,
他就得杀皇帝一刀,
把两边的关系都切开。
我不期待许公您直接就相信我,
您觉得是阴谋诡计,
您就按照阴谋诡计来。
但咱们今天关上门儿,
我何某人自造反那一刻起,
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这件事情很难,
您觉得匪夷所思,
但我不怕你们,
哪怕没有一个人跟上来,
今天我一样打你们4个,
要么你们打死我,
要么我打死你们。
因为不这样做,
公平党就完了,
你们也得完。
我觉得这条难走的路是唯一的路。
许公您若真不信,
那没有办法,
但若是许公您仔细想过,
觉得是有道理的。
我不求其他,
只希望许公您稍微留个余地,
如您所说,
我的命令发到你的地盘儿上,
那些读书会的人也走不出来,
但是在您没想清楚之前,
抓住了他们,
能不能暂时不杀?
您是要打仗,
只求您这一点,
就算是,
就算是,
我们私下里的一点儿默契。
许朝南看着他,
马车依旧缓缓前行。
到某个地方时,
许朝南起身下车,
他将手指在何文身前的长椅上敲了敲,
你说的这些,
若是真的,
周商比你正常多了。
你们是亲兄弟,
神经病?
他掀开车帘,
从马车上下去了。
何文笑起来,
他扭过头,
望向许昭南下车的身影。
周商说他跟我许公考虑一下,
我去你大爷的。
许昭南袍袖一挥,
大踏步的走了。
帘子垂下来,
掩盖了外头深秋的萧瑟。
何文坐在车里,
目光变得严肃。
又渐渐的变得惘然起来。
他去到居住的小院儿,
又接见了几人。
夜晚到来时,
时宝丰乘车过来,
何文将他接入书房。
相对于下午的许昭南,
时宝丰的态度更为凶戾,
也更有兴师问罪的姿态。
他的儿子被西南来人剁了手,
如今拿到哪里?
都是能够压人的话头,
当场便也将何文指责了一番,
何文倒并不在意,
他连茶都懒得给对方倒了。
时公开口闭口便是黑旗的人做了事儿,
谁看到了?
通山猴王李彦锋,
当时通山李彦锋是个混子。
他爹当年在朱仙镇被吕梁骑兵活生生踩死的,
这种栽赃瞎掰的事情他怎么干不出来?
许昭南,
下午都说他是个王八蛋,
何先生的意思是李彦锋骗了人,
我时某人也骗人,
我的儿子少了一只手。
从五湖客栈的事情开始,
就是姓时的,
你首先向我发飙,
正好出了二公子的事儿,
你把读书会黑旗跟我拴在一块儿,
谁知道你安什么心呢?
啊,
砰的一声,
时宝丰掀翻了房间里的桌子,
你没有儿子,
我儿子死了,
我坐牢的时候声音喧哗,
两道身影在房间对峙,
时宝丰手指颤抖。
姓何的啊,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啊,
今天的事情你说是我想要对付你,
不是吗?
五湖客栈那批小册子,
你儿子弄出来的,
你不知道,
还**农贤赵敬慈的,
你不是冲我来,
你要干嘛?
黑旗干的?
你是不是想说是我指使黑旗剁了维扬的手啊?
你说得出来,
你就说我,
我那是借着小册子让你对读书会表态,
读书会迟早要出事儿,
要成心腹大患,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对读书会的想法,
我也跟你说过多少次,
你哪次听了?
两人相识已久,
虽然称不上多年的好友吧,
但公平党起事后至少也算是亲密的搭档,
算是几位大王之中友情最足的。
此时,
时宝丰颤抖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何文一只手叉着腰,
两人都气了一阵,
何文才转过身,
读书会是我办的。
时宝丰拿着椅子旁的茶杯,
本想倒茶,
此时袍袖一挥,
将茶几上的东西都扫了出去,
碎片飞溅,
姓何的,
你连我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