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李家大少爷,
品德实在是太败坏了。
伤风败俗不说,
竟然还有这种嗜好。
这种人,
谁还敢将好女儿嫁给他?
他将来怎么配出将入相入朝为官?
简直是将丞相府的脸都丢尽了。
李萧然铁青脸色压抑着数不清的怒气。
他死死盯着李敏峰,
仿佛下一刻就要勃然大怒。
下人将紫烟抬走了,
众人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只是心里都暗潮汹涌。
看着李敏峰的眼神,
怎么看怎么古怪,
隐隐还透着一种恐惧。
这时候,
刘夫人突然惊呼一声,
苏儿。
众人就看见一名婢女带着才8岁的刘少爷一路过来。
刘夫人猛地扑过去,
将小男孩儿搂在怀里,
宝贝心肝儿的叫着。
怎么回事儿?
李萧然皱眉问道。
奴婢在后头看见刘少爷,
怕是到处找如厕的地方,
这才迷了路。
众人都笑了起来。
只是经过刚才这件事,
他们笑的都有些言不由衷。
宴会到了这个地步,
怎么还进行的下去呢?
众人讪讪敬了酒,
便都离去了。
李家人站在门口送客,
大夫人几人都是强颜欢笑,
只有李未央笑容如常。
拓跋玉经过他身边时,
微微一笑,
轻声道。
干得好。
李未央面容平静,
恍若未闻,
庄重行礼道。
宋七殿下。
他知道今天不管是拓跋针还是拓跋玉。
谁都不会相信李敏峰是那样糊涂的人。
但不相信又怎么样?
流言猛于虎,
明天这京都所有人都会知道李家大公子是如何的言行败坏,
道德沦丧。
从今天开始,
不论是李敏峰的仕途还是婚姻,
都彻底断送了。
这是他上一次构陷自己的回礼。
没有外人后,
李萧然猛地扇了李敏峰一个耳光,
力气之大,
竟然将他整个人打翻在地,
一颗牙齿都打掉了,
满口都是血。
大夫人连忙上去拉住她,
老爷,
难道你看不出今天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构陷的吗?
李萧然可不管什么构陷不构陷的。
他只知道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没了面子。
李家百年的清誉呀,
全都断送在了李敏峰的手上。
不由怒声道。
构陷谁构陷他,
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若是她真的清白无辜,
好端端的非要跟妹妹身边的丫头勾搭。
他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大夫人涕泪不禁落下。
老爷,
他是咱们的长子啊,
你怎么能不相信他?
相信他,
我双眼都瞧见了,
什么时候丢人不好啊,
非要在大家都在的时候做出这种事儿,
简直是伤风败俗。
李萧然又重重踢了李敏峰一脚。
李敏峰却猛地扭头,
血红的眼睛盯着李未央。
你这个**,
都是你唆使那丫头。
李未央看着李萧然,
委屈道。
父亲,
大哥什么都怪在我身上。
李萧然本就在火头上,
指着李敏峰道。
来人将大公子关进祠堂,
思过百日。
大夫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死白死白的。
他一下子回头盯着李未央,
眼神凶狠的像是要把它吃掉。
李未央却微微一笑。
越过一直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的李长乐。
大姐,
我累了,
要先行回房让一让吧。
李长乐看向李未央的眼神,
仿佛看见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
李未央走出了大厅,
缓缓舒了一口气。
白芷正在外头等着,
见到李未央出来,
急忙迎了上来,
小姐。
李未央看了他一眼,
见他眼角犹自有闪烁的泪光。
不由叹息了一声。
你还在为紫烟难过啊?
白芷擦了擦眼泪。
小姐。
奴婢和紫烟是一起进府的。
自然情分与别人不同。
虽然他是自作自受。
可是看他死得那么惨。
奴婢心中实在是。
李未央点点头。
当三夫人派人告诉他,
大少爷处置了紫烟,
那些人还将他折磨至死的时候,
他立刻想到了这个主意。
他太了解李萧然了,
当有人严重威胁到他的声誉和官位,
什么都没得商量。
李未央的目光掠过周围,
突然皱起眉头。
敏德和三夫人回去了吗?
白芷愣了愣。
三夫人是回去了,
三少爷却没见到。
从宴会开始,
这孩子就有点怪怪的。
李未央想了想,
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跟着我去找找吧。
一路寻回去,
最后在寂静的花园里,
凉亭的台阶上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李未央一愣,
随后快步走了过去。
三姐。
李敏德坐在台阶上,
低声道。
月亮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
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有些隐约的发白。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李未央伸手去拉她,
才刚触到她的身体,
便被冰冷的温度害到,
忙吩咐白芷去取自己的披风过来。
白芷转身飞奔而去,
凉亭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