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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集无头师圣
我这才猛然想起
昨天和无头师打斗的时候
玉佩落在那一片枯叶中
当时我并没有找回来
那一片银杏树根本是存在虚实之间的
是无头鬼入侵我的脑电波所产生的幻境
所以想要找回玉佩
还得从无头鬼身上下手
正当我还在想用什么对策才能要回玉佩的时候
无头师却好像能看透我想什么一样
开口对我说道
你想不想回忆你的东西
听到的这个声音明明是个昏后的男生
可是眼前这个红衣长发的无头师不是个女鬼吗
从无头师捧在腰侧那一张一合的嘴型上来看
这个不搭调的声音又确实是由他发出来的
难道鬼界也有人妖这种第三性别
我悠悠的对无头师问道
冒昧问一句啊
你是男鬼还是女鬼
我看到无头师蔑视的眼神
居然被鬼嫌弃
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听无头师用婚后的男中音说道
我生前是曾错村的村民曾甲乙
我找你并不是想要害你
是想让你替我伸冤
之后我自然会把你的东西还给你
听着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嗓音
确实不是女鬼
之前看到她一头长发和这身被染的通红的血衣
让我先入为主的主观思想以为她是传说中穿着红衣而死的厉鬼
我听他说的是一头雾水
但是其他的都不重要
重点是他愿意把玉佩还给我这个事情我算是听懂了
所以我就顺口答应道
可以
你有什么冤情
说
我以为这无头尸顶多就是死在什么无人知晓的地方
他告诉我后
我去警局报个案不就完事了
剩下的麻烦也是警察叔叔
这种举手之劳说不定还能积点功德
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
只见无头师曾甲乙同志飘到我隔壁那张床坐下
无头躯体的双手将捧着的头颅轻轻放在身边白色床单上
我看着这原本应该是一体的头颅和身体
现在却一分为二
而且各自能单独活动
这确实是我们活人所做不到的事情
我死的时候还是清朝末年
那时候到处都流行剪辫子易陋俗
且官方并不禁止
但若剪辫子的人犯了事
他会一并问罪
当时我们那一片都不敢轻易把留了大半辈子的辫子剪了去
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才会让你误会
曾甲乙躯体上的双手轻轻帮身侧的头颅把头发理顺
向两边舒展开来
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虽然很是脏乱
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那是一张青年男子的脸庞
听到他说清末民初的事情
我惊讶的张大嘴巴
这尸体现在都已经变成白骨了吧
我上报到警局有人会受理吗
我会不会直接被关到精神病院去
这冤我到哪伸去
难道我还能穿越回去找当时的衙门
这实在是扯到没边啊
呃
是我眼拙
实在抱歉
我向房门上的小窗口看去
发现外面来来去去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并没有人注意到房中的异样
就只能听着曾甲乙继续说下去
看看这事情还有什么转机
你的眼不拙
我等了一百年了
终于等到了有人能看到我
并且愿意听我陈情的
这一定是成王爷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曾甲乙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不像之前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啊
你是一百年前死的
我现在不仅感觉到四周寒冷
心里还是哇凉哇凉的
一般这种情况怎么会一百年还不能得到解决
我明显是自己挖了一个坑等自己往下跳
但是看着曾甲乙死了一百年
还要遭受被怨念折磨
不得投胎的痛苦
我如果不帮他
真不知道他还要等上个几百年才能将冤情昭雪
一时心软
便问道
你是怎么死的啊
在乡郊墅附近有很多村村现现在为穷穷的村庄
庄属史家村了
史家村在一百年前因为出过好几代名人
所以也是比较富裕的一个村落
当时我们曾朔村和史家村最为接近
就是相邻的两个村落
而史家村和曾朔村之间是以一条溪为界
这条溪便是今天的玉带溪
玉带溪是属于史家村的地界
史家村又是以养殖鱼为主要生产力
所以史家村算是当时在周边的村落中较为富裕的村子
因为耕作村是以耕种为生
所以在当时来说是比较穷困的村庄
曾贾乙很是矛盾
虽然提到史家村便咬牙切齿
但又不得不承认
这个村庄确实是在当时很是富裕
我死的冤
是因为当时史家村出现了有人偷盗养殖在玉带溪的鱼
但案犯连续作案好几起
石家村人并没有抓获此人
大部分村民对于偷盗者的行为很是痛恨
但苦于抓不到人
村民自行组织了护卫队在村间巡逻
势必要将案犯抓回严城
我死的当晚
是因为家中早已无米下锅
我想去玉带村对面的岸边抓捕几只夜鹿回来做菜
夜路都是野生的
并没有人饲养
所以我当时的这个行为是合乎情理
并没有造成偷窃
曾甲乙说着自己的冤屈
双眼又忍不住泣下血泪
我本想好心的将面巾纸递到曾甲乙的面前
可是我手一靠近他的身躯
便可以感受到一股更强的寒意
我只好将面巾纸扔到他坐着的病床上
随后又将手缩回被窝里
夜露主要以鱼虾等动物性为食物
当时我正在池塘边上守株待兔的又一夜路
正当我全神贯注的捕捉夜路时
突然冲出一队人马
敲锣打鼓吓跑了仅有一行夜路
当他们把灯都聚焦在我身上的时候
只见到我正猫着腰
双手在玉带犀利
像是要偷抓鱼的动作
我当时看这么多人举着火把将我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围住
而且敲锣敲的震天响
巴不得全村男女老少都来看我这个所谓的小偷福法
曾甲乙的头颅越说越气愤
恨得向上飘动着
恨不得现在就让整个石家村的人付出代价来
当时在场的史家村人也不由得我分说
便把我捆绑在玉带西旁最大的槐树下
绳子在我身体和树干上缠绕了好几圈
四肢全部捆得死死的
叫我不能动弹
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和时间
我只能不断的哭喊和哀求着众人放过
不知道有多少人举着火把叫嚣着要烧死
只看见夜晚的玉带溪被火光照的如白昼一般明亮
曾甲乙说着像是陷入了一种无尽的黑暗之中
眼神中传递出他当时如死灰般的绝望
我可以想象当时的曾甲已被众人攻击的那种恐惧
在他的眼中
围着他叫嚣着的不是村民
而是一个个失去理智的痴妹魍两鬼吃人的可怖之处
对比上人吃人
可算是小巫见大巫
曾家乙可能直到死前都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对他施以援手
可是即使到他死后一百年
这些曾经犯下罪恶的人也没有人承认错误
替他平反
他们史家村本来就瞧不起当时穷苦的曾错村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我就是偷鱼的贼
护卫队的五六个人更是对我痛下狠手
连续不断的拳打脚踢已经快让我失去意识
刚开始还能感觉到疼
后面被打的连知觉都没有
要不是被捆在树干上
我的身体是完全支撑不住的
我右眼直接被打的眼珠子崩落在地
红虫的左眼依稀还能看到一些火光
即使是这样
他们还是不放过我
曾甲乙眼里的血泪流淌到下巴
又染上了白色床单
在他头颅下的白色床单已经染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