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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各位亲爱的听众朋友们
今年二月
我们上线了筹备已久的不合时宜全球成长计划
简单来说
全球成长计划是这样一件事
它是一个基于不合时宜已有听众社群的付费计划
我们希望通过定期的有特定主题的线上和线下活动来连接同类
交流知识
分享感受
锻造自我
在一个去全球化的时代中
重塑我们新一代的全球化语人群对于个体生活与社群生活的想象
你可以在本期节目的show nose 中找到关于该计划的介绍和订阅链接
你的支持对我们继续保持创作至关重要
也希望接下来我们一起陪伴彼此走更长更远的路
我们当时读书接受的一个康德是洗白的一个康德
他其实是一个二战以后的一个结果
那讲到每个人共同的理性是吧
但是康德会说
只有西方人
只有西方百种男人才能就是完全发挥这个理性
The
因为整个哲学界在很长很长的时间内都是被白人男性dominant 的
什么问题是有价值的哲学问题
往往就是什么问题是对白人男性来说有意思的哲学问题
你会不知不觉的就进入到了你跟他们一起去想他们的问题
然后你其实忘记了更大的问题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意识到你有问题也需要想
The
我觉得现在哲学最需要一点就是让边缘化的一些哲学家来能够发声
做一些概念创造
我们可以用康德的名义
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给康德太多的credit
The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收听这一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今天的主播王庆
那我今天在做这期连线的时候
是正好人在纽约
今天呢
我们想来聊一个最近大家可能有关注到的话题
那就是今年呢
其实是著名的哲学学者康德他的诞辰三百周年
康德可能是一个大家都非常熟悉的名字
但是在谈到康德的时候
可能我们也会有这样的一个啊小小的困惑
就是你听过他的名字
知道他的著作
但是可能并不完全知道说他在说什么
所以呢
我自己也是很多年来抱着这样的困惑
那今天呢
这期节目里非常荣幸的请到了两位非常优秀的中国的女性哲学家来跟我们一起聊一聊跟康德以及跟女性有关的话题
那今天的话题呢
可能会从康德开始
但是不会止于康德
那在进入节目之前啊
我就想先请我们今天的
呃
两位嘉宾跟咱们的听众朋友打一个招呼
先请花平
华平呢
现在是乔治城大学的哲学教授
然后也是很多年的康德的研究者
先请华平给大家打一个招呼吧
不合时宜的听众大家好
我是卢花萍
我的英文名叫花瓶卢addeler
我其实有点好奇这个华
后面的这个deler 是我丈夫的名字哦
哇 有趣
欢迎华平来做客我们的节目
那今天的第二位嘉宾呢
是这个上海纽约大学的哲学教授圆圆
圆圆老师
也请 呃
圆圆跟大家打一个招呼吧
大家好
我是圆圆
非常 呃
欢迎圆圆
其实前段时间我在北京
当时正好也跟圆圆做了一场关于女性和战争的这么一场活动
那圆圆自己长期也是从事这个政治哲学
战争伦理相关的研究
那今天
呃
一席上做过很棒的讲座
然后也有非常多的媒体发表
所以今天呢
其实非常开心吧
可以有这个机会借着康德的由头来跟两位一起聊天
我觉得我们也许可以先从一个个体的这个经验去开始聊
因为我想不管是说这个康德
还是我们今天在说女性的研究
其实我们都意识到说这个话语它中间是包含着很多的权利以及权利结构的不平等
我们三个当时在这个邮件组里面
华平和圆圆都分别提到了非常有有趣的细节
就是来自名字的权利
就是我们的名字其实背后意味着什么
我们的名字从哪来
然后刚才我也简单的问到了华平的名字
华平现在这个姓中文跟英文的不同
那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就先从各自的名字聊起
那华平要不要先简单介绍一下
就是说如果从名字出发的话
你会有一些什么样的经验想要分享
这个问题真的问的很好
我的名字经过了几次演变
我一开始的名字刚出生的时候的名字其实是个男孩的名字
这个华平嘛
因为中文里面一个平可以有很多写法
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的平是那个和平的平
所以我的名字看上去当男孩一样
这跟家里的愿望也有关系
我是家里的二胎
我是一九七八年出生的
然后我家里是农村人
我父母一直想要个男孩
因为当时重男轻女的那种观念嘛
我上面有个姐姐
可惜我出生的是个女孩儿
所以很可惜
但是我的名字是男孩的名字
我小时候一直把自己当男孩看我一直剪的短头发
跟我爸爸的头发是一样的类似
然后到了初中之后开始有自己对性别的意识嘛
上初中第一天
老师也看不出我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我一我的第一句名就是你是男孩还是男孩
我当时特别的受耻辱
然后回家之后跟我父亲说我要换名字
我的名字要表现我是个女孩后
所以后来就改成了扶贫的贫
我说扶贫的贫是因为我说到我现在的感觉吧
在美国生活的这么多年
但有一种怀念老家的那种感觉
但是又不想完全在中国落下根来
就是觉得不想在两地完全落根的那种感觉
就像浮萍一样一直在找自己的根
很难找到自己的根那种感觉
我现在英文的名字是滑冰路udler
我当时结婚之后也焦虑过
纠结过要不要改我的名字
因为是美国的那种传统嘛
结婚了之后你加一个丈夫的名字
当时我最后决定改名字的时候
也有一个事业上的考虑
这可能跟中国人在哲学界的地位有关系
如果别人看你的名字
有的时候别人觉得一看你的名字啊
这个人是是个中国人
他有的时候他其实假设你不是能做哲学的人啊
这种感觉
我当时还是个博士生
我当时就决定因为事业的原因要改这个名字
所以我现在一个名字就比较fancy 啊
我觉得这个理由很伤心
不要告诉我丈夫可以很好的很好的一点就是听不懂这个解客
所以还行
我可以讲
他会说啊
Wonder ii thought you love me 啊
之所以你加我的名字
但是我当时有很多的考虑
呃
其中有一个是事业上的一个考虑
对
我觉得这个其实也是一个让人是有一点点无奈的一个这种处境吧
就是当少数族裔的学者去到美国这样的一个以白人为主
以英语为主的世界中去打拼事业的时候
其实确实会面临很多现实的困境
然后有时候一些现实的困境他其实会需要一些具有现实智慧的解法
所以我这个话题人员是不是有有一些话他想说
也许也可以从你自己的名字说起
因为你现在的名字如果是用英文去写的话
它其实是两个都是这个圆圆
就yuan 这样的英文字母拼在一起
但其实她在中文里面是两个不同的字
然后我也读了你之前写的那个么么啊
就是写说你三个名字的故事
也许也可以跟我们的听众朋友们分享一下好的
但我想先就是回忆在华平起名字的这个过程
我觉得真的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以前其实会听一些feminist
他们会说就是女权主义
会说我们不是要fight everywhere
比方说女性决定惯复性
好像在性别上是不那么progressive 的一个决定
但是我觉得在华平的这个处境下
他反而又成了他能够实现自己的这个事业上的追求的一个途径
所以其实很多时候这些东西都不是一个好像是一成不变的
只有一种答案
我们一定要去这样的去看他
有的时候就我觉得华平这个处理真的是非常的creative
就是我们不是要说只有一个方式成为女权主义者
很多时候我们是要negotiate
就是很多不同的considerations 去寻找一些非常creative 的解法
但我非常认同华平说他所面对的这个问题
就是很多时候当你在英语世界里面发表哲学著作的时候
别人一看你的名字就可以把你驱逐出这个对话当中
因为他觉得你可能就不是那个最will prepared to do philosophy 的人
我刚才就聊起来
我就忍不住会说英文
然后其实我自从我会录一些播客之后
我几乎每一次播客完了之后
都会有人在下面说为什么这个老师不能够好好的说中文
但其实这也是我一个很大的一个困惑
我不是不认真的说中文
就是我觉得可能只要有这种在不同的文化世界里都真正的生活过的人都有的这种处境
这种语言的混杂是我们的生活当中一个部分
我的日常交流就是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的
很多词语我第一次使用到
而我不断的使用到都是在英语世界里的
尤其是在讲到学术的时候
我经常要顿下来想很久
就是一个英语日常用到的一个学术词汇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翻译
所以我在时候在讲起就是比方说女权的话题
很多时候其实我自己先吸收到这个方面的养料都是我在英文世界里面的
所以我在讲起这些东西的时候
又会不由自主的就用起了英文
就是我觉得这个东西它也变成了我们自己的生命里面的一个部分
就是真的不是不认真的跟中国听众说中文
就是很多时候也是我们的非常embodided itself 里面不可分割的一个成分呢
就是这种语言在我们自己生活运用当中的什么是熟练的
它也是我们的整个人生的一个表达
不过回到我自己的那个名字
刚才庆也有提到
其实我最开始我有有个名字跟我现在这个名字的写法是不一样的
我最开始我的名字是我妈妈给我的
就我刚刚出生的时候
我妈妈就给我的是叫圆圆
但是那个圆就是在她喊我的时候
其实她喊的就是两个圆都是那个女字旁那个美女
就是古时候形容美女的那个缘名媛啊什么的
所以我的那个期望就是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一个期望
就是她希望我是一个漂亮的一个小女孩
然后她总是用这种非常就是亲密的方式这样去叫我
然后每天跟我做游戏
然后讲故事唱歌什么的
所以我对那个名字就是我的乳名
就在四川话里面叫乳名
有一种非常亲的一种感受
非常温暖的一种感受
但是后来读书的时候
我爷爷觉得这个名字不够严肃
他就要想给我起一个不同的一个名字
觉得女字旁这个圆上不起台面
那个时候我们那边都还是挺信风水啊什么的
所以他给我起的上台面的名字的原因就是他经过各我算计
发现我五行缺水
所以他就给我起了一个带三点水的这个源
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这样子的一个水的源头
没有什么字带水是比这个源泉的这个就是源头会有更多的水让我这辈子去用
所以这就是它非常朴素的为我的人生做的最美好的规划
就是缺水就给你完完全全的补起来
但是我后来就是长大了
我就总是希望我的名字就是有一个比较我能够讲得出去的比较上台面的说法
而不是五行缺水
所以我有时候会跟别人讲觉得我的名字的故事
但其实都是make up by myself 的
就就比方说我生活在就是万里长江第一城啊
因为其实金沙江和闽江是在我家门口
真的是在我家门口差不多那个位置汇合
然后之后才叫长江
所以我们那个地方就是宜宾
我们就称自己为万里长江第一城
然后所以我有时候会跟别人说
我有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生长在万里长江第一城
然后我有时候也会跟别人说
有这个名字是因为我的家人希望我能够饮水思源
就是不管我走多远
我都能够记得养育我滋养我鼓励我成长的那些人们
所以后来我做哲学了
我就会觉得啊
这个名字他就是去指引我去
这个人们就回到事情的最根本的
那就是哲学
所以就是当你还是一个就是很年轻
其实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的人
你总希望就是好像你的名字会给你的人生好像一种指引
你能够找到更深的那种意味
但是后来我到了美国去之后
我的这个名字就是换成英文
它就又变成了一个你不能够跟别人讲那么多
他不是那么的明显这些字母后面是有这么多的含义的
我有一次在一个就是会议上我遇到child's meals
就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做race 的一模一学的
他就问我说
他说你的名和姓为什么是一模一样的
他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的名和姓是一模一样的
我就一脸懵
我说
我说其实不是一样的
但是我没有办法把我的名和姓的不一样带到英文中来
就是我感觉就是因为我不能够把我的这个名字和我的整个对我的名字所附带的那些意义传达到
就是我在英文世界里面行走的过程当中
他都会就在那里
我没有办法让他就在那里
让我觉得我的人就是在英文世界里非常扁平化
就我总觉得我就少了一点什么
当然我觉得后来慢慢的我会感觉就是在英文里面的这个简单重复的这几个字母就是yuan
然后过了之后再来一个yuan
就是我慢慢的又会形成了好像有一种新的职业的一种人格
就是我是一个哲学家
然后我经过了这样的很多训练
然后我现在去开会
就是如果会别人会给我做一个名牌的话
就是在英语世界里面就总是yuan
然后空格yuan
就是我就会把我现在就作为一个哲学家的职业身份跟这个就是纯英文的看上去没有任何意义的这几个字母所联系起来
他又成了一个我新的名片
就是我必须得接受的
然后work with
With 这
这样子的 对
所以我经常都会感觉就是我的三个名字
四川话里面的就是圆圆就就是样子的一个很亲密的称呼
然后普通话里面的圆源
然后还有英文里面的
其实我的普同事经经常都发不准我的那个
就是他们会叫我玩哪
然后会叫我言哪什么的
反正我都一概接受
但我就会觉得其实他们会呼唤出我生命中非常不同的那些联想那些人物和那些我在进行的和我觉得是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我
我有时候会觉得这三个名字好像是我比较割裂的三个身份啊
我觉得太有意思了
我其实关于自己的名字也有一点小小的故事
所以我叫王庆嘛
然后我的那个庆是一个有点难写的一个字
那个字它其实是古代的一种乐器
就是 呃 时庆
中庆
然后现在已经是一个我觉得现在社会中已经不太会用到的这么一个字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名字
我觉得可能主要因为我爸是一个有点装逼的中文系老师
所以他当时就他觉得就是王已经是如此普通如此大众的一个姓
所以就是名字要取得别致一点
但这个名字其实在上小学的时候给我带来过很多困扰
所以这个字他不常见
所以经常容易被念错
所以我从小就特别习惯被叫成各种
比如说叫成王鑫
就是温馨的那个心
叫成王盘
盘时的那个盘
我经常当时需要面临一种情况
就是每次比如说学期里面换了一个新的班主任
他在去念全班同学名字的时候
他有可能会因为不认识我这个字
他就跳过我
然后当时年幼的我非常的恐慌
我当时就在想
哎呀天哪
这个不会是爸爸妈妈没有钱交学费
就是没有给我报上名
往往在这个课后
就是去找老师确认说为什么会没有我的名字的时候
老师就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王庆
然后老师就会说就恍然大悟说
哦对对对对对
就是你
你对对对
你是名名单上的
但是我当时这个没有把你的名字念出来
所以小时候我其实当时跟父母之间也进行过一场这个所谓的改名的正争
我那个时候就特别想改到我的名字
一个是因为这个名字实在有点太难写
另外就是我觉得在就是汉语的这个语境中
如果你的名字是两个字的话
我会觉得当时我很希望有一个三个字的名字
然后原因就是如果三个字的名字
别人就会叫你的名字的两个字
这样就会显得非常的亲切
比如说华平
华平姓卢
那我们可以叫他华平
这个就很自然很正常
但如果是王庆的话
大家就会叫你王庆
于是我就会觉得好像亲近感会就是没有像三个字的名字感觉那么天然的跟人拉近联系的这样的一种方式
所以当时就经过了漫长的改名的抗争
但是没有成功
所以就一直叫王庆叫到了后来我上大学
后来出国
但我我上大的时候候为为念的是这个北大中文系
所以有一些研究这个古代文献的老师当时还挺惊喜说啊
今天还有人在用这个字来起名字
就是那我们这个专业可能也不是那么的
就是骨灰
然后
但是其实是直到我出国了之后
就是进入一个英语的环境中了之后
我才开始对我的名字有另一重新的认识
就是我相信可能很多朋友也都有这样的经历
就是在你刚到国外的时候
你会有一个下意识就是我是不是应该起个英文名
就是起一个可能国外的老师或者说国外的这种社会更容易接受的这么一个名字
因为庆的这个拼音就qing
对大多数的西方国家来说
也不是一个一看这个字面就知道怎么去发音的音节
就有的人可能会觉得是是king 或者国
就
就是我也经常被写
写错 是 是
我来就尝尝试咨咨询一些朋友
就是尝试试自己己起个英文名
但是我后来发现
因为我这个英文名在我上研究生的时候才开始用
那其实我自己是对这个名字非常无感的
所以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有人在叫这个英文名的时候
我并不知道他是在叫我
于是最后这个英文改字我后来就也放弃了
就让大家还是呢
就是叫我庆
我会告诉他们这个东西怎么发音
然后现在可能唯一呃
我的这个英文名还在使用的场景就是去星巴克买咖啡
就是每次去星巴克买咖啡
他会让你把名字写在那个杯子上
然后如果就是跟他说我的名字叫庆的话
每次都会需要解释说到底怎么拼写
于是后来我就有一点就是imptient
我就跟他说的对号
那我现在唯一有一个就是用于音星巴克买咖啡的英文名就是angela
所以我现在是有两个名字
一个星星巴克的庆
就是叫angangela
然后另外一个叫做庆
然后很意思思是我开始做播客的之后
也会有一些播客听众就是注意到我的搭档在跟我录节目的时候会叫我庆
而不是网庆
也就是其实是把英英文里称称呼的那种习惯带回到了中文里
然后这个其实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一个转向
因为 呃
如果在中文里面
比如说你管一个名字只有两个字的人
我觉是只
只他中名里就是你只叫一个人
一个叫做王庆人
你
你管他叫庆
这是一个不太符合中文表达的方式
但是正在在们播播的中个场域里就
就很神奇的被保留了下来
一个我觉得当然也是我们的听众可能对我们还是抱着很多的爱
另外一个我
我觉得其实也是
也是我自己后来在经历了一些思考之后
我觉得也是一个有意识的一个选择
其实就像刚才远远说的
我觉得对我来说现在最authentic 的状态并不是只说中文
也不是只说英文
而就是一种夹在两者中间的一个状态
就是为什么的表达中会有很多中文跟英文夹杂的情况
那其实就是因为我现在的生活中
我有很大一部分是用英文在进行的
然后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用来用中文进行
所以我觉得用庆这样的一个称呼
它既包含了我在英文世界里面去生活去体验之后经历的一种西方人可能称呼我的一种习惯和用法
然后但这个用法又被带到了中文当中
被我的中文的听众所接受
所以刚才听到两位分享的用法
也是勾起了我自己对自己经历的一些回忆吧
这个其实可能之前在节目里面也没有分享过
所以今天也很开心有这个机会在这个点上感到了某种连接和共鸣
对
说了名字的故事
我想其实我们也会聊到
就是说其实在这种用语
在名字
在称呼上
其实它是包含着很多的权利
那有权利的地方其实就会有权利的不平等
那我想我也是我们今天很想去探讨的一个话题
那我把话题稍微再往开头的地方拉一点点
就是我们今天在聊这个话题的同时
其实最开始的一个trigger 是想要去聊康德以及康德的一个哲学
那我觉得康德在他所处的那个时代
他是一位非常伟大的哲学家
是一位伟大的这个启蒙的思想家
那我们如果放在今天的这个环境下去看
我们又会看到他的很多的局限性
在进入我们今天这个更细节的讨论之前
我其实也想把相对来说比较宏观比较综合的这么一个问题先抛给两位
也是我想帮助我们的听众朋友
如果大家不是这个哲学专业的
或者说没有系统读过康德的朋友们提供一个进入的影子
就是我们该如何理解康德这样一个人
他在他所处的那个时代他为什么伟大
我知道这个话题是一个非常非常大
就是大家可能可以写十几本甚至是几百本书来阐释的问题
所以我在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其实也会觉得有点这个心虚
但是我在今天面对的是两位非常优秀的哲学学者
所以我也想听听你们的看看法
因为我想作为哲学学者
特别是像华平作为康德学者
也许也会在一些场合遇到这样的问题
就是我们作为一个普通人应该如何理解康德
我先从你用的一个形容词来说吧
你说康德比较伟大
我从来不会用伟大来描述一个哲学家
我觉得康德当然他他做哲学做的很厉害
我就是说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哲学家
但是我最近的出的那本书嘛
讲他的种族主义书的总结的最后我说到一点
就是说现在很多人把康德就是神话了
把他放在那个高台上然后仰视
我就说把康德放下一点
就是放在我的那个平视的一个角度
不然的话
我觉得我就是一直在崇拜他
我觉得作为一个学者就是一个不健康的一个一个状态
我不想崇拜他
所以我不会说康德是个伟大的哲学家
当然我觉得他做了很多很了不起的东西
我是把他当做另一个人来看的
我觉得我想跟他对话
不然的话
我人生苦短
我为什么浪费那么多时间来来学另外一个哲学家的东西
我就是从跟他对话的一个过程当中来了解自己
开始接触康德
跟康德本人没有关系
我
我当时其实是遇到我导师
后来成为我导师的那个人
Henry 利森
我当时遇他的时候
我觉得他是个像个外公一样
我觉得他人很很
很平和
我不知道他是非常著名的康德学者
我觉得他人很好
人品非常好
学术非常严厉
我对他比较崇拜
所以对我来说学什么不重要
但跟谁学很重要
不管他搞什么
我就跟他学
然后就开始跟他学康德
后来就慢慢的就上手了
觉得自己还能做康德
我一开始做康德的时候
我做的比较抽象的东西
我做的是康德的逻辑哲学
我之后做他的信阳上学
做他的科技哲学
只是在二零一九年之后才开始关注他的种族主义
才把他当做一个非常广泛
不仅仅是做纯哲学
他对这个整个人的一个处境也非常关注
他对比如说东西方人的不同性也非常关注
从这个角度我才开始就是慢慢的对他的这个种族主义开始关注
我个人做康德的一个过程也是一个演变的过程
就是从这个过程当中也开始发现自己正因为康德说了
比如说对东方人
而且对女人非常他就是unflathering 很鄙视的那种那种状态
所以我自己做一个女人
作为一个东方人
就是很想对他对话
我很想了解他为什么会说这些东西
对他有一种理解的一种欲望
这种欲望才让我慢慢的看到他整个一个体系的一个东西
现在很多康德学者他主要是看他比较抽象的一面
但是我因为自己一个个人的一个处境
一个个人的身份
我看他的角度也不一样
我看他就比较全面一些啊
我觉得这个经历还挺有意思的
所以其实在你一开始进入康德的时候
其实就是已经在从个体的经验出发
去看到说康德他当时的这种论述当中是有这样的一些问题的
然后在这个基础之上才开始就是说决定说要去把它作为一个研究对或者对话的对象
我觉得对话那个词用的特别好
研究的话
可能确实还是会有一点避免不了把一个人放在神坛上的这样的一个一个处境
不过假如啊
就是我们从还是从这种普通大众普通读者的一个角度去入手的话
可能康德他确实是一个像你刚才说的
如果我们不用伟大的话
他是一个厉害的存在
他是一个非常有存在感的这么一个对象
所以我其实也想把这个问题抛给圆圆
不过假知道这个呃
圆圆当然是一路是哲学系上来的
虽然你的研究可能并不是专门在做康德研究
但是我想作为一个哲学系的学生
作为一个哲学的学者
呃
也许你进入康德的这个历程也有一些自己的体验
所以也很想问你说
你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境下开始接触到康德
以及康德在你的这种学术思想的形成当中扮演了一些什么样的角色
这个角色有没有因为说你自己的学术历程的这种深入和精进而发生变化
我觉得我跟华平其实在进入康德的方式上面还是挺不一样的
因为我就是那种典型的接受了一套被优化和那个洗白之后了的康德
就是其实你在进入研究生院之后
你最开始学到康德的时候
往往没有人会告诉你他是一个racist
就是你要注意哦
他是一个有研奏艳语这个racist 的人
其实没有人给你这个窝囊
然后所有的人一上来就是大家都觉得
哇
康德好厉害
他做哲学的方式
因为其实我是做伦理学的
所以我知道康德他对认识论他有一整套哥白尼革命啊什么的
就是那个我学的非常的浅
就基本上是哲学史本科一年级课的那个level 就差不多了
我后来我就这么再也没有回去过
因为
因为那个不是我自己最关注的问题
但是因为我学伦理学
然后康德在当代分析哲学里面
在伦理学里面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
但是我最开始接触的这个康德
大家都是觉得他是一个平等主义者
然后他是一个普世主义者
然后最开始学到的你都会觉得是那种他在思考伦理问题上给了你一种好像非常超越性的
然后又有非常的inspiring
就是让你觉得是你想着他所说的那些理想
就比方说把所有的人身上的这个人性都要作为目的
不能够仅仅是把他们作为手段
或者说我们的伦理世界的目标是一个目的王国
就是每一个人在那个世界当中都被作为了目的
就是当你想到这些经济的时候
你就会觉得
哇
就是有时候你难免会觉得好伟大
就是这种感觉
而且就是他思考伦理的问题非常的ambitious
他不是从常识出发的
他是从很抽象的
比方说从人是自由的
人是可以超越他的动物性
就是在康德看来
动物都是他们的欲望的puppet
这个动物他现在最想的东西是什么
不管是食物也好
是性也好
他就会被他的欲望所驱动的去做他当时有最强烈的欲望让他去做的事情
但是人不一样
人在任何时候他在有一个很强的欲望
不管是求生也好
然后不管是利益也好
不管是名利也好
在面对所有的这些诱惑的时候
其实人都是有这样的一种可能性
他可以跳出这一个具体的欲望
回头去审视它是不是真正的我应该去追逐这个欲望
康德说这就是你的自由
你一旦有了这样子的一种自由之后
你就可以按照道德欲来行事
而他说这个道德率就是你要按照一个可以成为普遍法的原则的原则来行事
它就意味着就是我们在思考道德问题的时候
我们的这种在根底上我们的理性是具有一种普适性
就是如果说我们想这个时候我的行为可能跟你要做的行为是不一样的
但是为什么会有不一样
比方说这个时候我要去吃饭你不要去吃饭
那不是因为我们俩有什么本质区别
而是这个时候比方说我饿你不饿
所以当我们穷尽了所有我们之间的具体的这个contest
还有就是我们的欲望
我们的其他的相关的问题的区别之后
那我们在最根本上我们的理性是能够把我们连接起来的
如果在同一个相同的条件下
我有reason 去做的事情
就比方说我应该要帮助一个有非常大的困境的人
我有能力去帮助他
那如果是我有reason 去做的事情
那其实是任何人都有同样的reason 去做的事情
就是在最根底下
我们的理性不是有区别的
就是人类有一种共同的理性
如果说我能够按照一个原则来做的话
那是因为任何人他在思考这个原则的时候
他都会意识到这个原则是合理的
就是他是有一种非常抽象
但是呢
他最后又会落到实处
真的是可以给你在思考每一个行为的时候
你怎么去思考这个行为的道德属性的一种非常革命性的一种变化
所以我刚开始学康德的伦理学的时候
我学到的都是这些非常高大上的东西
其实我后来做政治哲学
对我而言就是康德也非常的重要
因为我我在思考政治哲学的问题的时候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我学到了太多的理论
但是我都没有觉得每一个理论好像对我来说醍醐灌顶
但是我后来就是我读了
我觉得华冰可能也知道
就是author ripstin 对康德的政治哲学的阐释
就康德他只有一个起点
就是每个人都有一个innate right
就是一个最根本的权利
你要做你自己的主人
然后你要做你自己的主人只是意味着你不是任何别的人的奴隶
但是康德就能够从这么简单的一个principle
它可以推出一个非常complex 的一个system of rights
在什么情况下你真的可以是自由的
他认为我们不仅要有私权
就是我们要有property rights
我们要有contractive rights
我们要有rights 可以成为custodian parents
我们so force
然后同时你要有一个国家的公权力来保证你的这些私权
当只有这个系统的权利你的私权
然后国家的公权他们要被建构起来之后
人才可以是自由的
就是他又让我对思考政治哲学
尤其是就是我自己觉得打字心底比较认同的某一种自由主义给了一种fundamental 的一种justification
其实会让我有一种对政治哲学有一种就是非常常全新的全面的一种理解
就是他其实后来成了我做战争伦理学
然后成了我思考国际战争准则
国与国之间的权利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对话者
就是我很喜欢华平刚才说的
虽然说我最开始我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说到康德很大的启发
而且是非常醍醐灌顶的启发
但是现在我觉觉他在很多具体体问题的论论上
他其实没有做到最好
就是他其实犯了很多多的错误
我经常还是会觉得我是一个康体
但是我是一个康体并不意味着我要认同所有康德说的东西
康德并不是有the last words of countalim
所以我现在经常会论证跟康德自己的结论不同的结论
但是在我很深的层面上
我是受到了他的很多影响的
但是我先是学了这一整套
而是是非非常化化的版本的
就个非非普普世主义的平论义理想主义义的这个康德
然后后来就看了华平的书
然后看了华平的文章
所以我什么没有人先告诉我他是这样一个sexist 和racist
我完全是那个反应
就是我是二零一九年的时候
其实你之前也提到那个charles meals
二零一九年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去一个会议
然后catchles mells 还有robert bond
Sconey 他们讲哲学里面的一个偏见
然后整个一个讲座都是关于康德的种族学术
然后我就坐在那边
我说谁说的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我然后那时候就经历了一个学术上的危机
然后自己经历了一个道德上的危机
因为我觉得我搞学术就是我的整个学术都围绕着这个人
然后现在突然你告诉我这个人是一个sexist
是rracist
我怎么弄
我当时也考虑过离开这个康德学术
因为我当时觉得真的是非常的受背叛的那种感觉
但是我后来想
哎呀
我得把问题搞清楚
先把问题搞清楚
我觉得我在这一点上非常受我在中国成长的一个过程的一个影响
我是很受佛教的一个影响
我很少谴责别人
我很少用道德语言去谴责别人
我不会就是point my finger at you right and
我不喜欢说啊
你是一个就是racist
你是一个sexcess
看这种问题的方式就是我先要理解你
你觉得你
你为什么会说这些东西
所以我就是二零一九年那年之后
我开始一直要想去理解康德
所以我接下来就写了这个第二本书
我第二本书只花了十五个月的时间
他跟我之前做的东西非常不一样
我当时就是有非常非常强烈的欲望要了解他
不然的话我觉得自己就不完整
因为我当时觉得如如果我当时就离开康德学术的话
我觉得内心里会有一种怨恨
会种resentment
作为一个就是从佛教出来的人
不想自己内心有那种怨恨
所以我我现在就觉得能理解他了
然后心就静下来
觉得现在到这个地步就能够跟他对话
能够去挑战他
其实我我对康德的理解诠释也不一样
就像你说的
就是很多我们当时读书接受的一个康德是洗白的一个解德
他其实是一个二战以后的一个解释
就是二战以后很多就是西方哲学
特别是德国人
他要从自己的本土找到一个哲学的英雄
然后康德他确实有写了很多东西
有那种普世性的一种解释啊
有一种平等主学的一种解释啊
但是我现在的如果我把康德作为一个整个体系来看的话
其实他比如说说的in a right
他不一定是一个有这个平等主义的一个内置在里面
因为我现在比较关注的是康德的科技哲学
他比较的做的比较前卫的是他的生物哲学
就是根据他的生物哲学
他也可以说啊
你刚才讲到每个人共同的理性是吧
但是这个共同理性是一个种子一样
他需要是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下去培养出来的
但是康德会说
在有些人里面这个种子是永远长不成一棵大树的
只有西方人
只有西方白种男人才能就是完全发挥这个理性是吧
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说从名义上来讲
他好像听上来推广平等主义
但是如果你往后退一步
把他整个体制一块看的话
你会知道他整个一个理论构架已经是一个极供的一个基础
让他来排除东方人
排除印第安人
排除黑人
排除女人是吧
所以我觉得他不仅仅是犯了一些错误
我觉得他整个体制可能也是有点问题
但是我现在这个诠释不是很popular 是吧
唉
因为听上去不是那么超越
不是那么让人感动
所以我觉得其实这里有一个还挺有意思的一个问题
但是我想两位肯定也都有过有过思考
就是我相信我们今天比如说再去评价一位学者
特别是一位历史上的学者的时候
现在有一种声音常常是会提到说他的这种时代的局限性
比如说康德作为一个几百年前的人
他在他当时的那个时代中
他能够长成的样子
一方面有他自己主观能动性的一个影响
但同时可能也有一个这种时代局限性的影响
所以我刚才听完两位描述了你们作为哲学学者
然后在进入康德可能先是经历了一个被美化的
被包装过的这样的一个康德的系统
其实这个系统更是由康德的研究者去建立的
但是在今天当我们整个社会的思想观念的水位
比如说对于种族局对性别主义这些水位跟两百年前三百年前肯定不一样了
那我们站在今天的这个角度上再去看待康德
肯定也会受到今天这个时代对于这些讨论的影响
那可能就也会有声音说
我也想把这个问题就是抛给两位
一方面我们在今天意识到他有这样的问题
可能有这样的一些非常不进步的一些面向
这个认知很重要
但是另一个方面
是不是我们在去看待历史上的这种思想家的时候
其实很难有人可以超越他们当时所在的这种时代的局限性
就是用今天的眼光去看待历史上的这些在哪怕只是两三百年前的人
是不是会有一点点苛责前人的元素在
我不知道
我很想听听两位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
这个问题蛮好的
我在最近的这个书上也提到我个人倾向
我是不会只是苛责别人
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子
我在整个书上我从来没有就是说康德是一个racist
我是比较反对个人主义
就是看待社会问题的时候
我不知只是看这个个人有个什么想当
当然了
没人人完美的
每个人都有缺点
但是康德是是不一样的一个人
他不仅仅是一个个人
他不仅仅是一个十八世纪的一个有偏见的男人
他是跟别人是联系在一起的
我在我的书上讲到康德教了四十年的书
从他手下教过很十年学生
他当时就很有影响
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比如说我如果在课堂上成天说这个人不好
那个人不好
这个种族不好
那个种族不好
说女人不能干世这种东西
如果我成天跟我们学生这样讲
那我的学生会养成一种世界观
他走到世界里面
他也会有这种对女人有什么观点
对东方人有什么观点
对印第安人有什么观点
对黑人有什么观点这种东西康德把他放在世界里面了
他是收不回来的
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问题
而是一个造成了一个整个世界观
而且我觉得西方当史历史不仅仅是一个过去的一个东西
我们是把历史带在自己身上的
我们现在的一个社会不仅仅是一个小国
而且这个整个世界的一个关系
他跟这个十八十九世纪的世界还是非常有关联的
所以我觉得康德当时说的东西不仅仅是历史上的东西
对我们现在还是有影响的一个东西
所以我不是去指责他本人
而是他说我要看他
就是我们跟他是怎么联系在一块的
然后他代表一种怎样的一个世界观
然后这个世界观对现在还是很有影响的
我非常同意华平说的
就是说我们在去分析
尤其是去发现这些三百年前的人
他们races st 那个因素
其实并不是要去指责他们个人
就是就我觉得华平他的这个approach 非常好的是去看康德他在当时的那个历史时刻
就是西方的这种殖民主义兴起
然后这种西方文化的优越性开始在全球建构一种整个ideology 去支撑他们的这种文化优越性
从而去justify
就是说去合理化他们对其他民族的征服和利用
想象他教书四十年
从他的教室里面走出来的学生会如何在他们的所有的这些职位和权利上去实践这样子的一种racist 的
还有就具有这种文化hierarchy 的这种世界观其实你想起来是非常可怕的一种影响力
但是我们回过头去发掘
这个narrative 的形成并不是去blame 他本人
而是去想在那个历史节点上已经形成了这种影响
我们只有去寻根溯源才有可能去找到一种解药
这个世界观他已经造成了很多的物理上就是这个material condition 是现在的寻根溯会不公平
还有包括现在的人的观念里面还有的包括华平处理的那些问题
就是说我们可能现在还会认为
如果说你不是非常的任劳任怨的服务于这个资本主义世界
那你就是nazy 的
就是你就是懒惰的
而且我们往往会认为这种nazy 是跟本土文明就是土著文明是很直接的相关的
但这其实真的是不是从康德那个时候就开始建构的
而且也不是康德个人的行为
像洛克什么的
他们都会有这样子的对native people 的这样子的image
就indidious people 这样子的image
从而去剥夺他们的土地权啊什么的
所以就是你要寻根溯源的回到这个整个启蒙思想他们内涵的这样的一些exclusion 和他的这种value judgment
就是这些人是不配拥有一个美好的生活的
然后他们的资源是可以为我们西方人任意取用的
因为我们会用的比他们更好
我们代表了人类文化的这个文明
就是要回到
回到这个本源
可以让我们更好的去拆解现在的这种整个的权力分配的方式和我们目前还具有的这些思想观念
然实我有时候跟中国人聊天的时候
包括有一天就是我因为华平要来嘛
就跟我们的同事聊起华平的这个talk
然后我们就说华平指出康德在思考这个东方人的语言的时候
他认为东方人的语言都是非常的childish
因为我们的语言是象形文字
就是太多的跟这种sensation 就是跟image 联系起来
就说明我们不会抽象思考
我们运用理性的能力没有西方的这种纯概念的语言那么强
那个同事就说
对呀
就是你们中国的
中国的文字就是象形文字啊
你们在文化上就矮一截
我当时就我就笑了
你知道吗
就是他其实是一个在美国读过博士的一个做中国史的人
其实一个语言的起言
就是包括其实整个英语字母它最开始也是象形的好吗
就是它还会有就是我们中国文字是一种象形文字
而因此我们的整个语言是不那么抽象的
是不具有那种就是精致的说理能力的
这样子的一种看法就让我意识到
Really 就是想德的影响
就是包括那一代启蒙思想家的影响
他的那个残余的那个影响力有多么的深入人心
就是你有时候真的要溯源到那个时候
然后去理解他三百年来就是不断的在所有的这些课堂呀
然后人类学呀
然后社会学当中去以别的方式来reiterate
你才会知道这种知识生产所带来的就是现实中的巨大的不平等的这种原因
但我觉得我还有一点点挣扎
就是我可不知道华平还有没有
就是说我也说还是想要去拆解康德的或者那一代启蒙思想家的这种racism 和他们的这种就是culture shovevisism 和他们的这种普世的这种理想之间有没有可能有某一种逻辑上的分隔
我有时候会想
就是说这些不平等的解药会不会一定程度上也包含在这种普世的启蒙价值当中
就好像说最开始美国建国的时候
他就是只有当中会不是有残者才可以有选举权
但是好像就是说这种人作为一个公民
他应该具有选举权
这一点他内在具有扩张性
就是你一旦意识到了原来黑人也是人
然后原来女人也是人之后
你就必须依赖这个普世的逻辑
就是人他作为公民
他就应该他作为被统治者
他的尊严也从时是依赖于他能够对整个国家的法律的制定
领导人的选择也做出一定的决定
就是我有时候还是会继续的去挣扎
就是我觉得我在读康德读这些启蒙思想家
有一个就是所谓的王国不是说有三个阶段
一个是就是说你看山是山
看水是水
然后我就觉得我最开始读这个white wash 的这些启蒙思想家的时候
我就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我觉得哇
他们都好高大上哦
然后看了华平
然后看到恰ose
Mills 他们的就是整个racial contract 就是非常非常深刻的点名的就是所谓的这种contraction 里论的传统
看似是非常朴世主义的
就是每个人他都是一个stakeholder
然后我们在这个思考伦理思考政治生活的时候
就要考虑到每个人的voice
这个契契论论的统统他看是非常的universal 的
但实际上他是一少部分就是白人精英的这种contract 来剥削其他的被他们排斥在这种可以参与政治参与伦理生活的人群的基础上的
就是我在看到这些之后
我就会进入一种有点看这个阶段
就是看山不是山
看水不是水
我又不知道好是在think about them
我现在就有时候在想说
有没有可能有第三个阶段
就是说当我们意识到了他们的这些局限性
他们的这种种族主义
他们的这种word making 的这种能力在当时造成了这么强的伤害之后
有没有可能看到这种普世价值背后还是有一种他有可能会self correct 的这种可能性
所以这是我还在挣扎的一个问题
就是其实我觉得我根底上我是一个普世主义者
然后我觉得那些思想家在他们那个时候也在他们的时代局限性之下开始思考这种普世主义
那除了他们的这些racism
然后这些culture al vevanion 让我们们现在应该非常的警惕之外
还有没有什么价值是也许我们能够从他们那里还能够吸取一点营养的
就是这是我继续去想的一个问题
对对
我就想把这个问题抛给华平
有没有这个叫做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的这样的个可能性
以及就你你自己是怎么样来处理这两者之间的平衡的
这个问题我也是一直在挣扎
我现在别人问我我是什么样的哲学家
我说我是搞康德的
但我不是一个康德主义者
我觉得我想现在我对自己想做的一个工作就是拓宽我的哲学视野
我觉得康德is not the only game in town
可能我们对康德太熟悉
所以我觉得我自己现在就是非常刻意的想要跟康德保持距离
不然的话
我觉得you are see what you want to see
当然这个问题还是蛮值得挣扎的
值得研究的
而且我现在经常问别人的一点就是说
有的人觉得他们在说康德的东西
我就说很多这些理念像你这样去解释之后
他已经不是康德了
他是你的东西
你的普世主义跟康德的普世主义是不一样的
这是你的东西
不是他的东西
你是用他的名义
你是你的理念
这个不是康德的理想
我觉得很多时候需要学者从边缘化的一些学者来看这个问题
因为主流的一些白人学者什么的
他根本就是没法register you are invisibility
他根本就看不到你
所以他们的比如说主流白人学者的一些普世主义对我来说是非常空洞的普世主义
但是如果像乔les neils 那种block verdical countiousm
比如说黑人化的那个普世主义
他虽然用康德的名义
他其实已经不是一个康德的普世主义了
他应该是就是属于黑人的一个普世主义
我觉得现在哲学最需要一点就是让边缘化的一些哲学家来能够发生做一些概念创造
我们可以用康德的名义
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给康德太多的credit
我觉得我非常同意就是华平说的就是尤其是很多主流白人讲哲学家
他们在讲康德的普世主义的时候
还是是一种就是white washed 的一个picture
所以就是我完全同意华平说的
就是他们其实都不能够register 康德本身的思想里面蕴含着这么多的exclusion
但就是说我
我其实确实也觉得就是当我们就是尤其是处于边缘的人群
我们去claim 这种普世主义
然后甚至就是有点像是
就是说你把它用来变成一个批判他们的
就是批判这些白人
就尤其是这种white ignorance
Western ignorance 的工具的时候
其实你讲的其实完全不是那些启蒙思想家他们的那个idea
就是华平在他的作品当中有很多的时候讲到
就是说这些启蒙思想家他们看似非常普世主义
其实他们对他们的white privilege 是非常非常的焦虑的
所以他的整个意识形态建构过程当中
是在为他们的这种white privilege 去寻找一个justification
就是为他们就是white man 在世界历史上的坚不可摧的优越地位
去寻找所有的这种可以让他们成为堡垒的这个东西
西以当当们们用康德德的
或者利用其他的管是洛可也好
康乐的也好
他们的所谓的这种普世主义的时候
我们没有必要给他们credit
但是我自己为什么还有时候会沿用这些词
我觉得一方面就是说她也是一种交流上面的一种便利
就是如果说这个思想它在整个conversation 当中他常常都被label 成这个
当你一说这个的话
别人会帮你脑补很多东西
就是你不用
就好像从这个square one 开始开始说起
然后另一方面我自己是觉得好像我会有一些fundamental 的premise 就是说
就是刚才华平有讲
就是康德他说的这个innate right
它是其实只有某些白人他的这个unit right 这个seed 是可以长成一棵大树的
但是我自己take from 他的
就是说我们的这种freedom 是fundamental freedom
是我们是自己的主人
这一点就是说
虽然说他认为我作为一个女人
我作为一个亚裔
我长不成那棵大树
但是我觉得这个idea 我是从他那里听到的
就是kind of freedom we have have be your over master rather than anyone else slave 这个idea
我还是觉得他好像有一种fundamental inspiration 从他那里来的
所以当然就是确实说多少的credit 要归功于他看华冰的著作对我而言非常非常的解读
让我明白
很多时候其实我们已经在做自己的工作
但是我经完全超越了我们当时所想到的那些masters
但是一方面作为convenience
另一方面就是作为他对我的思考的一些启发
我还是会沿用这个
就比方说我还是觉得comfortably 的叫我自己是counting
但是我在很多地方都disagree with count himself
而且很多时候i don't care about what the dead man think
就是我觉得我跟华冰有点不一样
就是我觉得不搞清楚康德为什么持有这些racist ous sesexst 的观点
他就觉得就是有很多的resentment
就就是很难pepeace
但是我是觉得i really don't care about here
但是我是care about about what ver contribution he ever made
然后我就会take from that
就是我有点就是在思考上面
我是有点无问东西的
就是我
我总觉得有一些东西它是一个insight
然后我觉得其实我不太care 他最开始是孔子想到的还是老子想到的
还是康德想到的
还是说我们当代的某一个人想到的
当然就是我觉得虽然说我们有时候这样说的时候
我们实际上在借用一些比方说西方思想史里面的一些重要的这些人物
所以某种时候好像还是会有时候play into 就是generertive vwide progress 就好会所有的东西都是白人创造
所有有价人类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是白人的贡献
就是我会非常的注意去避免这个trap
但是我有时候觉得就是honestly speaking
就是我听到这个idea
第一次听到这个idea 我是从比方说康德那里听到的
那就是ok
就是i'm going to with with the title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已经非常的conscious 就
我们已经早就已经远离了这个master 了
我觉得你说的圆圆说的真的真好啊
而且很有意思
你用了一个词说听到
我觉得这个这个其实蛮重要的
我这个学期也跟我的学生讲到做历史的一个方法
我们怎么样去对待比如说十八世世纪的文本
怎么样去对待他们
我们普通的做法是把他们看作一个死文本
就是你世界的文字传传来是吧吧
我现在的看法是我们应该把它看作一个speech up
就是用语言来做事就
就是用文字来做事情
他这个说者有一个就是意愿是吧
他说者他有一种想法
但是你听者
你听的时候你是从自己的角度来听的
所以我现在经常想到这个ownership
Ship 是owns 的ideas 是说nobody owns the ideas
这个说者还是要个听者
这个完者的角度也非常重要
听到什么他是反映到你的世界观
你的什么
你对世界的一个想法
但以我才说这是你的东西
当然不是完全是你的东西
他也不是完全是康德的东西
它是一个互动的一个成果
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创造的一个过程
对
我觉得两位刚才说的太精彩了
然后其中有一个点是两位在不同的这个论点当中都提到的
就是说其实我们最终对于这样一些文本
对于这样一些历史的理解
都会带入我们各自自身的经验
不管是说关于像语言上的不公正
英语的学术霸权
还是说我们怎么样去处理这些历史上的学者他们的一些时代局限性
那其实我记得华平在之前的一个采访中也提到
就是说哲学研究其实是很需要从自身的经验出发的
面有一句话啊
我摘一下就是说
嗯
我不仅仅是一个哲学的经验
是说是说 哲
哲学家
我是一个中国哲学家
我是中国女人
所以我的经验是很不一样的
因为只要两位其实都是这个在美国学界共耘的这个中国的女性学者
那媛媛是之前在美国攻读了博是
然后现在在这个呃
上海纽约大学任教
华平呢
是现在在美国主流的学界去从事这样的研究
这样的哲学研究
然后在教育美国主流的学界的这些学生
所以其实我也很好奇
就是如果从你们自身的经验出发的话
你们会怎么样去看待说这些经验在学术上给你们带来的滋养或者挑战
特别是从比如华人女性学者
她在美国去进入美国学界呃发展中可能会遇到很多的挑战
很多的问题
你这些挑战怎么样影响了你们的问题意识
我个人经过了一个演变的过程
你刚才说的这个说我之前说的我是一个不仅是一个哲学家
而且是一个女哲学家
而且是个中国女哲学家这个三个句子也表达了我的一个演变的一个过程
我觉得我刚到美国的时候
我不希望别人把我看作一个中中国人
我不希望别人把我看那个女性
我是有这种非常想投入这种非常男性化的这种哲学的这种东西
所以啊
我虽然当时在国内读的是伦理学
在北大读的是伦理学
我到了美国之后不想做伦理学
到了美国之后想做语言哲学
想做学而上学
所为当时这些东西比做mascular
所以当时就是非常misguidance
Right so
我当时特别不想做中国哲学
因为特别怕别人问我啊
你是中国人
做中国哲学嘛
是no
I don't do chinese lossy
所以当时就是特别想西方化
刚来的时候就是把自己当做男人一样看的
包括我写作的方式
说话的方式
教书的方式都是非常男性化的
我以前都没有把自己当做女权主义者探
只是到最近几年之后才开始慢慢的重新审视一下自己作为女人的一个地位
自己作为一个中国人的一个的角度
因为你没法躲藏
就是covey 之间
你也知道作为亚洲人觉得特别脆弱
你出门之后你怎么躲都躲
躲不了
你左看右看还是一个
还是一个洲人人左看右看还是个女人
所以我后来讲i might as well i not to it right
So
这几年之后
才慢慢的把自己的一个作为一个女人
作为一个中国人的一个身份
作为我的学术里面来
也会跟学生会讲到这一点
这个对我教授也有很有影响
我觉这个转换过程非常的liberating
我突然觉得我不需要表演
我可以完全做我的自己
我是一个女人
我是一个中国人
我可以讲作为一个女人是什么什么的感觉
作为一个中国人是什么的感觉
突然就成为一个创造的一个源泉
感觉特别好
当当也是有挑战战
为为整整一个哲
哲学术界界整个个是西方方人占领的
就是历史史那那长的时间很难让别人来改变一下子就改变观点是吧
我现在比较注重的一点就是建立自己的小圈子
不然的话
我觉得我现在经常说
你要是不给我在你的桌上一个凳子
我自己开个桌子
我现在就是很想自己开个桌子
我去邀请志同道合的人到我的桌子来
这样的话
我不需要跟主流的人去讨好
也是一个自我保护吧
我觉得现在我最看重的一点就是把边缘化了一些学者带到我的自己的圈子来
然后彼此鼓励
然后一块成长
然后一块创造
一块儿就是发声
觉得这一点对我来说现在非常重要
也是我一个面对挑战的一个方式
嗯
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而言也有一个慢慢觉醒的一个过程吧
我觉得我最开始跟华平是挺像的
但是我觉得我那个时候当时都没有conscious
觉得我想要去性别
然后想要去掉我的这个
就是比方说我的中国身份
我的亚裔身份
我当时的感觉是我被tricked 的去认为这些问题不是哲学问题
但是我被tricked 了
其实我后来意识到我是被不stematically 的trick 的
就是说因为整个哲学界他是几乎在很长很长的时间内都是被白人男性dominant 的
什么问题是有价值的哲学问题
往往就是什么问题是对白人男性来说有意思的哲学问题
所以当你进入这个领域的时候
你最开始你的老师他教的都是白人男性在想的问题
你会不知不觉的就进入到了你跟他们一起去想他们的问题
然后你其实忘记了更大的问题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意识到你有问题
也需要想整个是不公正
然后整个sexism 是重大的哲学问题
就是他们不知道这是个问题
然后呢
你被带入了他们的问题之后
你也就不知道那些是问题
就是我
我觉得我有一个经历
就是说我最开始的时候
我最先意识到的是我的身份是一种inconvenience
就是我其实我在国内的时候
我在很多时候我是会觉得我觉得我太幸运了
其实国内肯定就是说现在我们去感受的话
就是说国内的sexy 是非常非常严重的
但是
但因为我很幸运
就是从小其实成绩好的
我身边成绩好的都是女生
然后我一直到大学就是
就是我在经济系其实还是比我
我的本科是经济学专业的
就还是比哲学其实是要稍微在性别方面会好一点的
就是我其实会经常都会看到有很多的经济学的女教授
我觉得她们在讲台上是非常有光彩的
然后
然后其实我到了哲学系之后
我就感觉就是我们整个女女性群体在当时在北大的时候
就会觉得我们整个女性群体是非常的边缘化的
你会感觉就是站在讲台上的就是那种就特别有风度的
侃侃而谈的都是那些什么名明星男教授
然后什么北大有五大型难之类的
然后 然后
然后在seminar 上面就讨论课上面
基本上都是男生在发言
然后他们就会会非常的有底气
如果他们遭到了挑战
他们就会怼呀什么什么的
然后女生就是你听到他们就说话的时候都很少
然后他们说话声音可能也很小
然后如果被怼了的话
他们可能就就不说话了
但是我觉得我当时在国内的时候我没有
我还没有很强的性别意识
就是我觉得可能就是当时就是可能很多女生读完哲学的硕士就不再继续读博士了
我当时的感觉可能就是说这是个人选择
就是他们可能并不想要走学术的道路
但是我觉得我到了美国时候
我当时进去第一年的时候
我们有四个学生
然后我是唯一的一个女生
然后当时我们第一年都要上那个pro seminar 嘛
就是演绎的学生
演绎的博士生都要上的课
然后当时又派了两个白人男老师来上课
所以我当时就是每天我都有一种羊入狼琴的感觉
但是其实他们就是意识的
所
所以就就越越越识识到就是这跟个人道德没有什么关系
不是说谁要exclude 我
而是我就是在那个环境里是非常格格不入的
你说上课的时候我觉得可能还稍微好一点
就是你感觉有一种非常formal 的学术讨论的氛围
你如果真的有话说
那他们必须得include you
但是到了下课的时候
你想五个特别高大的白人男性一开始说话
我就会觉得我好小
然后挤不进去
然后 然后
而且你挤进去了
你说啥呢
就我就会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然后我就跟我的另一个高年级的女生稍微聊了一下这个问题
然后他说她当年也是唯一的一个女生
同一级唯一的一个女生
然后她觉得是一样的非常的alienating
然后我们就有一个conscious reading 的一个grass students
Female grass students 和那个female faculty 的一个branch
然后我们就讨论这些问题
就是我开始才慢慢的有这样子的意识
但是我觉得我最开始的很多时候
我的意识都是
都是觉得我只要correct 我的这个inconvenience 就我作为女性
我作为亚裔的这个inconvenience
我就可以florida 是这个然
然后我是更晚才发现
就说这整个acconveniacademy
它不仅仅是说在人你进入这个学术圈里会面临的这样的一些不管是社交方面的
还是这种整个谁会有respect
谁会在seminar 上有发言权
然后谁的发言会有uptake
就是有很多很多的这种exclusion
而且是她的整个问题意识是非常的white century
都是他们的问题
所以我后来才更深的意识到
我要解决的不是我作为这个存在的inconvenience
而是怎么去思考我们站在边缘的这种知识生产的这种能力
就是我们可以看到的问题
往往可能是在白人男性的中心视野圈里面的blind spot
在整个正义战争理论就是你看那么多本书
基本上没有一本书认真的讨论
就大家都在讨论就是the right to national defense
就是说这种国家自卫权
然后战争中法上面的
比方说呃
不同的战争中的双方
它都有equally 的去engage 彼此的这种权利
然后就是civilian immunity 这些问题
但是其实没有人讨论对女性的大规模性暴力就为什么呢
因为他觉得这不是个问题
这这在正义战争里面它是一个非常边缘的一个问题
因为如果这场战争是一场正义的战争
那强奸几个女性那对这场正义的战争没有什么影响啊
就像苏联
她在进入了德国之后
强奸了上万名的德国女性
但是这在整个书写二战史上面
有人会认认真真的去对待这个问题吗
苏联还不是长久的就被作为战争的胜利的一方
正义的一方
在我们记忆二战的时候就盖棺并论了
但是我就觉得这不对呀
就是为什么你fight 一个即便是一个正义的战争
你要把女人的身体作为这个fight 一个正义的战争的这样的一种代价呢
就其实是你我们是应该有很多的这个question mark 的
圆圆说的真好
我觉得我的成长的过程其实也是跟圆圆说的是一样
是一个问题意识的一个问题
就是我们之前怎么受教育的
然后突然体会到我其实本质上本身应该关注的问题是不会当做哲学问题来看的
对
说到这里我
我也有一个follow up 的一个问题
因为刚才我觉得圆圆说到一个非常重要的点
就是说还不说你这个具体的女性研究做的怎么样啊
你要先让这个主旅游的学界去承认说民性主义女性面临的问题也是问题
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其实我觉得当然这在过去这几年是大家的这种意识上会有一些观念所谓的这种上升
但是我知道在反映到学术体制里面
特别是类映到学术写作
学术的晋升体制中
其实他还是会有一个延时
会有一个过程
所以其他两位你们是出生在中国
成长在中国
然后中文是第一母语的学者
去到了一个英文世界
然后需要用英身去进行写作
用英文去进行教学
用英文去进行表达
那在这个过程当中
我相信肯定也会遇到来自英文世界的学术霸权的问题
两位之前也提过
就是我们之前跟那个中英双鱼座在严哥其实也聊过可能类似的一个问题
当然他的这个创作的领域
他的这个就是butterlefield
其实是在英文的这个虚构写作
特别是文学创作这一块
就是你会面临说你不光是说语言技巧的问题
它也包括你英文的文学它的写作传统
似乎你需要在里面要去找到一个位置的时候
你会需要好像更多的去讲一些看起来没有那么主流的问题
就刚才两位也提到说你在英文学界
大家会问你说你是一个中国
你是不是研究中国哲学
像我们做新闻的
其实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就如果比如说我去过一间英文媒体工作
很有可能我就是会被派去做就是china reporting
但其实我自己更感兴趣的是
是世界
我很感兴趣
比如说欧洲
中东战地
但是这样的news room 里面
它不太可能会让我比如说去做一个乌克兰相关的报道
因为 呃
我是一个中国人
好像我先天的就应该去做跟我来自的这个国家有关的报道
所以我觉得一方面它是一种
它是一种由于那个在那个体制里面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个既有的一个框架
然后你去那里它
他们会把你工具人化
就是把你放在
哦
那你好像适合这块拼图
你就来做这一块
但另一个方面
我觉得我自己好像也经历了一个有点类似的过程
就是刚开始的时候会觉得
哎
那我能做的不只是跟中国有关的东西
然后我希望去证明这一点啊
所以会做很多的这种国际相关的报道
但是后来也会有一个可能回潮的一个过程
就是意识到说其实哪怕是在做那些国际议题的时候
我自己最感兴趣或者说最能触动我的是
比如说中国怎么样去跟世界互动
或者说我在那些国际的现场看到的哪一些东西
看到了很多东西
他其实会让我想到中国可能正在发生的事情
可能会对中国的读者有所借鉴
有所关切
就是有那种你在他乡看到的都是故乡
就这个故乡可能不是一个实体的故乡
而是一个比较抽象的
呃
精神上的一个故乡
然后这个感受刚才在你们两位的这个讲述中
让我自己觉得还是挺触懂的吧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
一方面有一个你想要去对抗的一个这个主流体制对你的一个叙述
但另外一方面其实你也仍然带着你从故土出来的这样的一些
呃 遗产
不管说是问题意识上的还是说语言上的
我其实也想就你们怎么样把自己的这种经验带到主流的一个仍然是比较英文霸权的学术环境中
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遇到的一些挑战
以及现在有没有想到一些比较好的解法
那我先讲一下我就跟英文非常纠结的情感
我的中文语境下的这样子的一个自我
其实有一点一直停留在那种读书阶段和小时候的那种状态
我一直觉得我没有话语权
我和我没有真的我想要说的东西
然后我就觉得非常的不自信
在跟中文的我们对我们在使用中文时候所带着的整个的社会文化和这个社会对我们的期待是有关系的
然后我经常跟我老公开玩笑
我说
我说你从小你就是被作为国之栋梁
然后就中国的未来就在你身上
他从小谁这样看过我
真的从来没有任何人这样看过我
就是我们那个县城上
就是基本上就是真的大聚会的时候
都是女人和孩子坐在一桌
然后男人坐在一桌
然后女人是不参加这些大的讨论的
所以其实我在中文环境里面
我经常都会觉得
就是我会觉得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其实我第一次觉得我的idea
我
我也不是要美化
就是 呃
英文世界
就是我们后来知道就是英文的这个英文世界里的这种sexism 和这种就是cultural exclusion 是非常的严重的
但是我自己的personal 的感受是
我其实我真的是到了留学之后我才发现someone take me seriously 就是我觉得我的想法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听众
我我觉得非常搞笑的是
我在美国已经留学了十年之后
当我回到老家
有时候就是去参加他们谈话的时候
他们也人就说啊
你都留学回来了
你可以坐在我们这个男人这一桌
但是呢
他们会就是在我们那个小城市里面的人
他们会讨论美国政治呀什么的
然后最后他们会觉得你其实不懂美国
就虽然说你在美国这段时间你其实不懂美国
就没有我们懂
然后我就会觉得其实我在某种意义上
我其实是在就是在英语世界里面
尤其是在学术训练和学术写作当中找到了我自己的voice
当然就是说我这个voice 其实也是很大程度上被白人男性所dominant 的这个学术规范和他们的问题意识所塑造的
我也还在一个就是不断的跟他拉锯和negotiate 的这样的过程中
但是我确实是在英语世界里面第一次找到了我的声音的这种感觉就是我觉得我可以make knowledge contribution
我有时候都会觉得shark 的就是我居然有something something interesting to say
但是我觉得英语写作本身对我而言又非常的struggle
其实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
就包括现在我有时候在用英语说话的时候
当我紧张的时候
我会犯很多很多的语语法错误
当你作为一个外国人
然后呢
你又在犯语法错误
你的这个credibility 就是在直线下跌
就是别人就会觉得你凭什么作为一个教授
或者你凭什么在这里发言
但是这其实是跟我们是在一个同是用英语作为母语的这个环境你成长受到的教育
英语是我们的dear 语言
但是有时候又还是觉得非常的conflicted
就是说我还是会觉得我愿意用英文去写作
我愿意不断的去努力去尝试去掌握这种语言来跟其他的学者交流
就是英语它现在成了一个lingo franka
它当然它背后就是整个的这个英语的殖民史和现在的尤其是美国的这样子的一种世界霸权的地位
所以它的历史是没有任何的就是说道德的价值在背后的
它成为现在这样一种世界通用语言
但是它成为了一种世界通用语言之后
我觉得很多meaningful 的事情确实在这个语言当中发生
就是有时候我会觉得我看的英语不仅仅是这个dominant 的这些主流意识形态的那些话语制造者
然后白人他们的英语我也会看
就是charles milsh 啊我也会看
就是tony marrison 啊
我也会看
Audrely law 的board 问题
他也是一种被压迫者去contest 这些压迫者的语言
我有时候就觉得这些语言其实也带给我力量的
就是他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娇灌我和支持我的
所以我就觉得我还是会愿意用这个语言去跟所有的能够用这种语言的人对话
但同时我又觉得我以前是觉得就是我的英语是不完美的
然后我经常都在犯语法错误
我会觉得未知有点羞愧的
但是我觉得我现在就是finally
就是make peace with it
我学了十几年
我现在用你的语言跟你对话
你能用我的语言跟我对话
我完全是我在单方面的take the cost
就是meet you
就up on your
Your 所
所以应该turbe grateful 的
以
所以我现在就是我现在已经非常的不apologetic
就是however
就是我说的东西你能听得懂对不对
所以你应该focus 到我在说什么
而不是我是不是在make
就是grammar mistakes those things are not important
所以我现在就是觉得
就是我希望我真的在面对这种挑战
和其他人在用语言在sensor 我的时候
我真的具有这种自信
就是我觉得我也是在
就是在跟我的这个community
这些不是用英语作为母语写作的人所建构的这种一种对英语的新的理解之后
我才有了这样子的一种底气
就是我最近在读
但也也有两三年了吧
就是tasic park home 的那边minor finelings
他里面有一句话我一直都觉得他非常的打动我
就是我可以跟大家share 一下这一句话
就是他在这里说
他说糟糕的英语曾经是一种耻辱的来源
因为它是一个含义嘛
它是在就是韩国城长大的
是美国的韩国城
洛杉矶的韩国城
但是就在韩国城里
所有的人都是说的broken english
然后他说糟糕的英语曾经是一种耻辱的来源
但是现在我自豪的说
他是我的传统
我和那些以不熟练掌握英语为口号的作家有着共同的文学血统
他们把英语变得怪异
扭曲
它破解它
把它变得凶残丑陋
并且通过劫持英语把它扭曲成难民的语言来将它他者化
他者化英语是为了让人听到编织在英语中的帝国主义权利
把英语切开
让他黑暗的历史滑落出来
就是我其实感觉人类有一个lingo franka 对全人类而言是好的
就好像旧约里面他有这样的一个故事
就是当人类在使用同一种语言的时候
他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
他们要准备建一个通天塔
然后上帝一看人类这样的人类太可怕了
所以就是把他们分裂成不同的liquiistic community
让他们无法协作
从而打破人类的这种就是真正的团结统一的力量
所以我一直觉得不管是对natural science community 还是social science 还是humanity
人类有一种共同语言是好的
但是恰好在我们的这个历史的时刻
现在的这个lingo frankan
它是英语
它是由它整个背后的这种非常黑暗的殖民史和英语霸权所带来的
所以就是我们还在用英语来写作
还在用英语跟所有的人
不管是被压迫者边缘的人
还是处于所谓的这些权力中心cosmer policy 中心的人对话的时候
是他们应该be grateful
不是我们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finally make peace with it
但我
我现在就是现在跟你们就是两位
就是我是觉得非常安全的这种信ace
我在跟你们说的时候
我觉得我有这样子的一种认知
但是我是不是能够在任何时候
当我面对就是所有的那些
呃
Native speer er 白男男性的注释
我够就
就是我 我错
错的
语法有错误的时候
我能不能够还能够坚持有这样的一份底气
其实我也不是说我有那样子的一种信心
但是
但我确实就是我现在觉得我在思想上我想清楚这个事儿
我是不需要feel shame 的
而且这是我们的一种proud
就是其实是我们make so much effort
这个世界可以有这样子的一个mingle freak er
大家可以用这种语言来交流
刚才你说的这一点让我想到我刚来美国的时候
我特别想解除自己的口音
特别想说说美国人一样说话
然后我老公跟我讲
你为什么要解除你自己的口音
他说你应该保持自己的口音
就是让你特殊的一个人
虽然你说说英语也要说的有你自己的个音
所以我说我说有中国特色的英语啊
有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子
虽然在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
我有的时候也是发语法错误
教书的时候有的是有的是这样
但是就像你说的
现在无所谓
就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
我就是很很特殊的一个人
包括我的语法错误也是个特殊的一件事情
我觉得这样蛮好
对
其实说到这个
我觉得口音的问题他可能也不光是说是在英语世界
我觉得其实在说中文的时候也存在这样的问题
像我其实是
呃
我是老家是贵州的嘛
所以我在从贵州去到北京上本科的时候
那个时候也也有一段时间非常想要去除自己口音中那些非常南方的一些话语
包括你的前后鼻音啊
包括你的那个翘舌
当时也甚至花了一段时间去想模仿北京人他们讲的那个儿化音
虽然今天听起来觉得儿化音还挺难听的
就是那种特别北京本地的儿化音还挺难听的
但因为他在那样一个霸权的位置上
你就会忍不住想要去模仿
现在再回过头去看的话
我觉得其实真的最后不是说你的这个口音他标不标准完不完美的问题
而是说你在这里面带入了怎样的这种个体的经验和个体的成长
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就是说关于哲学他在当代的一个角色
他当然也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我是记得华平在之前的这个采访中也提到
说你观察到一个现象
就是说哲学其实现在越来越专业化
这其实是一种不太好的趋势
然后在你看来觉得哲学其实是需要或者应该回到更古典的一种形式
那种形式是更广泛的
充满好奇的
对现实世界有更深切的关注的
嗯
然后我觉得这个表达特别好
我觉得可能它甚至都不光是说哲学这一个学科的问题
它可能也是今天可能在这种论文发表之上的一个泛文科大家普遍都会面临的一个问题
就论文发表的逻辑和这种对一个学科整个学科你站在一个更宏观的层面上去思考这样的逻辑
它中间其实某种程度上是存在一定的矛盾的
所以也会有时候听到一些批评说
说内行感觉现在很难触
大家就是那种大的思想家
所以我们现在比如说想到这种大的思想家的时候
很有可能你你想到的还是这个可能论文发表就是进入非常机械和这种专业化之前前的那种时代
所以其实我也很好奇
你们两位现在也是在哲学的学界里深耕
一方面当然会我觉得需要去应对说这个学术发表体制他给你们呃
设定的一些绩效
或者说带来的一些这种限制或者压分
他另一个方面
我相信通过今天的聊天
大家也都能感受到你们对于哲学的热情
这个是独立于发表的
可有可能很多你们感兴趣的母题他是都并不一定适合发表
或者说如果你们想就是呃
专注在发表的话
可能会去选择一些其他很不一样的题目
所以我其实想把这个问题抛出来
也是呃
希望听到你们的看法
就是说在你理想中的哲学它可能会是什么样的
然后你认为比如说像哲学家他在当代社会里面应该去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我现在比较欣赏周围一些同事
他们能做那个公共哲学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天分
我觉得哲学不应该只是象牙塔里面的一个东西
应该是能走出象牙塔
能跟别人交流
其实康德也是这样
我现在看到的一个康德
他是其实很有世界性的一个康德
就像圆圆一开始说的
康德有一种生存感
但它是其实也有一种比较具体的一个生存感
我觉得很多的问题意识带到他这个学术里面
我觉得现在学术界我觉得应该是一个自然的发展过程吧
我觉得随着很多从边缘性的一些人来进入主流学界
我觉得哲学它本身可能也会也会一个生变感
我觉少少民族族哲哲学也越来越多
我现在这个戏
我很很多同事关注残疾人的那种状态
我们哲学系它其实也多样化
我觉得我理想的哲学没有一样状态
我觉得大都都是做多样化
比如说像圆关注的一些问题题能认认同为正式的哲学问题
我觉得像之前的一个学题就是很多人觉得你做的东西不够哲学化
远远开始跟我们两个都有同样的感觉
为什么没有人跟我们讲起就是康德的种族主义
是因为别人觉得这不是一个哲学问题
所以他们不觉得这个值得讲
但是我觉得现在不同的一个地方就是在慢慢改变大家的对哲学问题的视野更大一些
跟这个整个学术界的一个多元化可能也有关系
我个人还是比较乐观的
我觉得未来是应该是蛮多样化的
嗯 对啊
我觉得我也非常同意刚才华平说的
就是哲学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就是往往其实现在我们做的很多的问题
可能在二十年前都不会被认为是值得做的哲学问题
就华华平前讲的
就是说你刚刚做哲学的时候
你不想要做伦理学
你想要做语言哲学啊
心灵哲学或者形而上学
因为那些是mascuin 的
是硬哲学
就是其实哲学内部之前是有非常强的鄙视链的
就是你做政治哲学
伦理学这种就是其实好像是反而是更接地气的学科
其实在哲学里面往往是处于鄙视链的底端的
因为你不够形而上学
你不够抽象
你不够逻辑
但是其实我觉得这个其实慢慢的现在在被破除了
尤其是就是学语言哲学
形而上学
他们往往不好找工作
然后反而是学伦理学政治哲学
然后现在学这个critical retheory
然后feminism 往往其实是有更多的job
其实它也是一种伦理tion
就是
就是传统的最一些思考被非常systematically 的排除了
大家只认为所谓的这种cold philosophy
就是那些非常形式化的
然后可以给出非常精致的这种论证三段式的论证的那些学科
那
那我觉得就是刚才庆提到一点我觉得是很有意思的
就是说比方说三百年前
像康德那个时候
或者是康德前后就是有很多很多的哲学的大家
就是他们是我们现在都还要不断的
呃
就是如果你做哲学式的话
你会觉得是绕不过去的人物
像康德呀
休默呀
莱布尼茨亚黑girl 啊什么的
其实就包括从亚里士德他们最开始做哲学
其实他们是做一切
就是他会形成一个思想体系
然后其实现在的我觉得分析哲学非常不一样的就是你其实你往往不需要成为这样子的大家
你就可以做哲学
就是告诉你们一个就是dirty secret
我为什么选择做分析哲学
就是我最开始去北大哲学系的时候
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人是跟德国的沟通是更多的
然后很多人他们如果想要留学的话
那个时候其实很多时候去德国留学
但是我其实学了一年的德语
然后最后决定我
我
我不想去德国
然后想去美国
因为我后来发现我忽然觉得我可以做分析哲学
就是说我做分析哲学
我可以作为一个哲学家
然后如果我去德国的话
我会作为一个比方说康德的interpretor 或者是haggo 的interpreor or
就
就是我会去哲学
他们的哲学
我不会成为哲学家
我会觉得我
我有那
那样子一种就
就可以以真的的indedepenthininking
然adadvancconconvertion 的
然后我觉得其实分析哲学一方面他作为一个方法论
他作为一种写作方式
一种规范
他要求你非常清晰
你每一篇论文你都有一个目标
然后你就要defend 的这个sysis
然后你一篇论文就可以achieve it
但是那个方面我觉得他其实有一种就是把哲学工作给平等化的分摊开来
就像做科学一样
你可以有一个课题组
然后不同学人在做不同的部分
然后你是整个conversation 的一个部分
其实我很喜欢这一点就是
就是像前华就是我们在读哲学家
往往我们在读那些哲学大家的时候
我们有一种一直在仰视他们
就好像他们所可以达到的人类思考的高度是我这个小小的哲学工作者的时候可以达到的
所以我是去interpret 的
但我觉得分析哲学的一个很大的一个好处就是他其实让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哲学家
因为你在advance 这个conversation 就后
你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就是entrance point
你
你能够一些些非常有意思的推进这conversation 推进一步的话
那你就是一个哲哲学的
所以我当时就是选择去美国的一个原因
选择做分析哲学这个dirty secret
就是我觉得只有这个是manageable 的
我只有做这个
我可以成为一个哲学家
就是我当时的一个想法
但我后来其实觉得
我真的觉得现在有很多工作虽然说
当然也有可能就是很多人为了发paper 而发paper
就是有很多就是也许其实没有那么多的价值值工工作是我我自己从学工哲学里面吸收到非常多的营养就是
就像华平他之前在那篇访谈当中提到
就是说很多时候哲学做的是一个概念工程师的一个工作
就是很多时候其实我们有什么概念来思考这个世界
它往往从根底上限制了我们可以去思考什么样的问题
就比方说最近几年在哲学界非常重要的contribution 就是我们去思考p stemic injustice
就是认知上面的这种不平等
其实我们以前的很多就是关于伦理学政治学的conversation 都是在关于我们行为上的不道德或者是分配上面的不道德
我们其实没有想过我们作为知识生产者
我们有没有一种我们应该如何对待彼此去尊重彼此的这种contribution
能够尽可能的让大家都具有make contribution 的可能性的这样子的一种平等的知识生产的这个世界
其实以前没有人去想过
但是一旦有了这样子的一种新的概念
就是我们可以去思考upstemic justice 和upstemic injustice
他就非常的productive
就像华平现现在做的这种linguistic injustice
它就是empststic injustice 所开辟起来的这整个当这个concept 一旦被提出来之后
他就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我们可以看到原本很多人类世界当中的伦理问题被掩盖了
因为我们完全缺乏这些概念
但是我现在一旦有了这概念
我们就有了工具去把光照到那些我们原来去到到的那些地方
所以我其实觉得就是哲哲学
其实很多时候那做这些非常fundamental 的工作
我们究竟有什么最根本的那些工具
那些概念去认识我们的这种生存状态态多时时了那类了的的东西
一旦有了那个概念的那个光给他一命命名之后
我马上变变得以以被serarize
可以被我们去捕获
然后去试图去改变它
所以我觉得其实哲学还是有很多的这样的
就是真正的去介入到非常有意义的去介入到公共讨论
甚至可以改变这些就是思考这些很多现实问题的这种可能性的
虽然说他想好像看上去非常的detach
然是非常的strstract
但是我觉得他其实很根根上
他往往给我们提供了其实是很多其他的领域他在最后都需要依赖的这种概念工具
谢谢谢谢
那今天这个我们的论谈可能差不多就快进入到尾声
那在最后结尾的时候呢
可能也做一个小小的广告
华平最近也会去到上海
然后在上海纽约大学有一个讲座
然后我想不然请那个圆圆来介绍一下这个讲座
然后这个也希望我们在上海的这个听众朋友们
大家如果有空的话
可以去到现场听华平的分享
对
就是我们非常非常的高线融现那个华平能够接受我们的邀请
真的是实地来到上海跟我们交流
然后他会做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演讲
演讲的题目是康德论公共理性与语言他流
其实跟我们今天所聊到的很多的问题
康德如何建构一个东方的比较in fir 的这种比较低劣的语言和他们的这种文化
从而把他们排斥到全球知识生产的这个conversation 之外
它会有更多的更细致的这种梳理和论证
期待能够有更多的朋友来上流做客
然后也非常期待华平的演讲是五月十号
对
我们会把那个演讲的信息和rsvp 的link 放在这个show notes 里面
好的好的好的
太专业了 对
大家一会也可以在圣斗tes 里面看到这个详细的描述
然后也非常感谢两位今天呃做客我们的节目
感觉像是经历了不光说是一场这个学术的探讨
然后也是经历了一场这种心灵的聊有
有点像是一个这种therapy session
大家就是分享不光是说学术上的一些见解
然后也分享个人的经验
再次感谢两位
然后很希望就是我们的听众朋友们在后续也多多关注啊两位的研究
然后后后还更多的题目目时候可后在经历位回来做客
好的好的
呃
感谢感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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