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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白天鹅花园再发惨案
连续两天
古老的黑色丰田轿车就停在白天鹅花园对面的路边
旁边是工地
被临时建起的围墙挡着
看不见车辆和建筑工人们进出
像是已经停工多日了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
既有路过的行人
也有出入小区的居民
我老靠在方向盘上
侧着身子
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区的大门
生怕漏掉了什么
副驾驶座位上放着望远镜
还有矿泉水
面包和香烟
他偶尔拿起望远镜观察对面的小区六楼的一扇窗户
又是一整天
网线渐渐的暗下来
路灯亮起
沃老的轿车还是停在原地没有动
这条路叫响尾蛇路
单向两车道
不过波老的车停在工地一侧的人行道上
不影响过往车辆的通行
整个白天
波老时刻在盯着路对面的小区的大门
早已疲惫不堪
哈欠连天
他从车里出来
蹲在人行道上吃面包
又喝了点水
然后拿起望远镜往对面小区六楼的那个窗子里看了看
能看到房间里有灯光
被窗帘遮住
看不见里面的人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
那间房子的灯熄灭了
波老躺在车里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三天
天刚蒙蒙亮
一辆救护车响的警笛路过
波老魏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
打开车门
在路边活动了一下筋骨
又吃了块面包
透过昏黄的路灯
他拿起了望远镜
看到对面那扇窗子没有任何动静
天一大亮
路灯熄灭
马路上的车越来越多
野牛城苏醒了
九点钟刚过
波老一眼看见从白天鹅花园大门出来的人
那正是他苦等了三天的目标
那个人上了停在门前的银色奔驰轿车
不老立即发动了他的丰田车
在前方不远处掉头
很快追上了奔驰
他从右侧慢慢的靠上去
用手挡着脸
看清楚有座上的人就是水哥
是的
他只要扫一眼
便能认出那个打得他满脸鲜血的男人
这口恶气他是咽不下去的
长这么大
除了他继父
没有人敢这么打他
我老放慢速度
隔着两个车位紧紧地跟着奔驰车
在顺发大酒楼的门口
奔驰车停下
水哥和一个女孩从车里下来
两个人向酒楼走去
奔驰车随后离开
顺发大酒楼的早餐在野牛城很有名
前来进餐的人络绎不绝
看到水哥走进去
波老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把看上去足以乱真的硅胶人脸面具套在了头上
又戴上了棒球帽
从右侧工具箱里拿出了手枪
把子弹推上了膛
一切准备停当
波老拨通了幺幺零报警电话
故意用蹩脚的河南话说
响尾蛇路
顺发大酒楼有打毒枭杀人
见来了个跛脚的男人
又是秃顶
尖嘴猴腮
站在门口的两名漂亮的女咨客也懒得搭理他
波老目不斜视
右手插在兜里
紧紧握着上了膛的手枪
没有理会那两个女孩
抱着一条腿径直朝里走
而她们显然没有看出来
他戴着硅胶面具呢
大堂里
不老老远就看到水哥和那个年轻的女孩坐在靠里边的座位上
水哥低着头翻看菜盘
女孩在洗杯子倒茶
我老若无其事的走走到了水哥的身后
突然用左手勒住了他的脖子
右手迅速掏出手枪
顶着他的右耳部开枪
在场的食客们
被骇人的一幕吓傻了
人们尖叫着夺路而逃
伴随着飞盘摔碎的声音
有人摔倒
也有人就是躲在桌子底下
一片混乱
坐在水哥身旁的女孩
原本清秀端庄的白塞尔脸
在极度恐惧中扭曲变形
说不上像西瓜还是南瓜
两只眼睛和嘴巴在五官上已经不成比例
她抽身试图往外跑
被椅子绊倒了
摔在地上想爬起来
两条腿一点儿都不听使唤了
混乱中
波老不慌不忙
把手枪咬在嘴里
掏出小刀割下了水哥的右耳
一瘸一拐
从容不迫的走出了酒楼
众目睽睽之下
波老发动汽车
猛踩油门
绝尘而去
有胆大的人探出头向外张望
见杀人凶手逃走了
食客们这才陆续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战战兢兢的聚集在酒楼的门口
不少人依然惊魂未定
有个七八岁的女孩吓得大哭起来
呃 杀人了
赶快报警啊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
拨打幺幺零电话报警
其实在杀人之前
幺幺零就接到报警了
警察们正在赶来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