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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集
何副市长与尚主任一起和大家挥手告别
市长的车子走了
记者们的车子也走了
唯有家长的车子还停在那里
钱庄成了家长们包围的对象
这个问里面的情况
那个问孩子们吃的是什么饭
看着家长们急切的心情
钱庄满脸笑意
他大声说道
你们都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孩子们已经在里面吃饭了
而且饭菜都很香
都很可口
我们当家长的也不能总在外面饿着肚皮吧
这样吧
今晚啊
我就在这里安排一顿
咱们大家边吃边唠
他说着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让司机和随员快到附近的饭店安排饭菜
功夫不大
来了一辆客货两用车
从货车上搬下来两个圆桌
二十几把折叠椅子
又从客车里面端来饭菜
钱庄的司机从车里拿出了平时备用的两瓶茅台酒
还有一条中华烟
在这群山环抱的空旷田野
在这夜幕来临之际
在这个农场铁丝网的外面
就摆上了两桌酒菜
二十几个学生家长都围坐过来
两个圆桌挨得挺近
人也坐的满满的
菜是附近一个小饭店做的
都是些山里的家常菜
没拿盘子
是用大碗大盆装的
整整摆满了两桌子
钱庄的司机和随员帮着倒酒
没有酒盅
只好倒在小碗里
两瓶酒一次分光了
每人分上半小碗
钱庄先说话了
哎
我们都是学生家长
今天有这个缘分在这野外喝这小酒啊
我想先问一句啊
咱们这些人都谁下过乡
请把手举起来
钱庄说到这
首先自己举起了手
再看看二十几个人
除了两个以外
其余的男女都举起了手
好
我们都是知青
都是战友
坐在这里的时候
我就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下乡时的情景
钱庄的一席话立即勾起了所有人的话题
还没喝酒
大家的情绪就都上来了
都回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在农村青年点的峥嵘岁月来
为我们都是知青
为我们当年在农村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干杯
钱庄说着
举起了小碗
和两个桌的每个人很想的碰着
然后喝了一半
众人也都大口喝酒
大口吃菜
天渐渐的黑了
夜幕已经开始降临
盛着酒兴
钱庄对司机和随员道
啊 去去去
快去弄些柴火
在这儿点两堆篝火
我们要寻找当年的感觉
钱庄的话立即迎来了一片喝彩
很快
司机和随员弄来了两大堆柴火
并将其点燃
篝火熊熊燃起
火光映红了每一个家长的脸
一个家长端着酒碗说
当年下乡
我在山沟里整整干了五年呐
吃了许许多多的苦
现在我富了
不能再让我的孩子吃苦啊
我要给他创造最好的学习条件
考上最好的大学
可
可这学校又把我孩子领回农村
这
这不是倒退了吗
哎呀
我们女知青在农村遭的罪就不用说了
除了吃苦
还要时刻提防老农的欺负
哎呦
我现在回想起来
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真是后怕呀
我的女儿
说什么也不能再回到这样的日子
另一个女家长也马上跟着说
钱庄同情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摇了摇头
他想了一下
开口道
啊 这些年啊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你们说
这知青生活
对我们的这一生
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这一句还真把这些老知青们问住了
恐怕谁也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
一个家长说
当然是坏事啊
那是文革的产物吗
哎
我讲讲我的经历吧
呃 我下乡呢
在东北最寒冷的地方啊
那年十九岁
上山修水库
天那个冷呀
一搞头下去就只是一个白印儿
用炮炸
这一炮下来也炸不出多少土
呃
那年冬天啊
整整干了三个月才下山
这脚冻肿了
耳朵冷坏了
后来得了伤寒
我差点死在了工地上
我咬着牙龈挺着
战胜了死神
也磨练了我的意志
后来回城
再后来
改革开放
我先做起了买卖
嗯
这开始还挺顺
挣了一些钱
后来有一次因一时不慎
赔了个血本金光
与我合作的那个南方小子受不了了
服毒自杀了
我硬是挺过来了
那个时候啊
我就想
这年轻时我下乡啊
已经死过一次了啊
这次算什么
我挺过来算我捡着
挺不过来
我也多活了十几年
现在啊
我有了那么多的资产
可我常想
要是没有当年下乡时的那次经历
我能有今天吗
钱庄的话引起了几个家长的共鸣
有人点头
有人称是
哎 来 喝酒
钱庄再次提议
大家把碗中的酒干了
钱庄让司机再去拿茅台酒来
司机说没了
钱庄不高兴道
你怎么就不准备两箱呢
没跟我喝的正经性吗
众人一看
都说喝好了
钱庄不干
让他们拿啤酒来
于是从客货车上搬下来两箱啤酒
每人发了一瓶
司机忙着起开酒瓶子
两大堆篝火已经见隙了
钱庄又让随缘再添柴
把火燃得越旺越好
他举起啤酒瓶
高声叫道
我看新来的这个女校长可不简单
送学生不收
给钱不要
难得呀
现在又把高三的学生领到这里来
他这是为什么呢
他想的
看的比我们当家长的远呀
来
为有这么一个好校长干杯
众人响应
啤酒瓶子和啤酒瓶子相碰
大家尽情喝酒
对钱庄的话都表示赞成
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农场外面
燃着篝火
做着不放心的父母
农场里面
老师在给同学们讲明天参加劳动需要注意的问题
夜已经很深了
看着那些不愿离去的父母
宋小丹的心情异常沉重
有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个孩子的成长关系着几代人的心血
可是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
怎样才能让每个学生都能健康的成长呢
他觉出肩上担子异常的沉重
这一个夜晚
他守在女学生宿舍门口
护送着每一个夜里要出去方便的女学生
保护着孩子们的安全
当东方露出了一点白色
远处的山村传来第一声鸡叫
她才站起身
走出屋门
他伸展着已经疲倦的身子
在院子里踱着步子
他深深地呼吸着早晨清新的空气
他在思考着下一步的工作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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