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星吴用来在了石碣村,
要访寻阮氏三雄。
也就是立地太岁阮小二、
短命二郎阮小五和活阎罗阮小七。
这三位都不得了啊,
在后来的水浒100单八将里头,
哎,
这都是水军头领,
跟另外几位,
什么混江龙李俊船火儿张横、
浪里白条、
张顺出洞蛟童威、
翻江蜃、
童猛都坐一个办公室,
都是一个部门的。
这书说到这儿啊,
就产生很多疑问了,
很多读者听众老是要问,
阮氏三雄是亲哥仨,
哎,
阮小二、
阮小五、
阮小七儿,
那么这数字也对不上啊,
阮老大哪儿去了?
阮小三、
阮小四和阮小六呢?
怎么都没出现呢?
这个问题呀,
水浒传原文里头没有解释,
在水浒研究资料里头您也查询不着。
我为了说这段书呢,
找老先生请教了一溜八开,
也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只是在民间传说当中有一些版本啊,
能够对这个问题有所解答,
有那么几种说法,
头一种说是阮老大、
阮小三儿、
阮小四、
阮小六儿已经都死了,
说是他们石碣村这地方啊,
有一个四坟坑,
埋葬的就是那四位兄弟。
本来呢,
他们是兄弟7人,
都以打鱼为生,
具有豪侠的性格。
兄弟7人不堪渔霸的残害和剥削,
也受不了官府的******,
所以呢,
联合众渔民进行反抗,
结果遭到官府和渔霸的***,
于是他们铤而走险,
那抗官府杀渔霸,
劫富济贫。
在一场鏖战当中,
7兄弟死了4个,
就剩下阮小二、
阮小五和阮小七逃脱了。
事后呢,
渔民们把牺牲的四兄弟埋葬在一起,
这就是四坟坑。
这种说法啊,
可信程度是有一点,
但是疑问也不小,
四兄弟战死了,
剩下三个活口,
那官兵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呢。
可是水浒传原文里头明明白白的写着,
这阮氏三雄在石碣村里头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您说这事儿费解不?
另外还有一个版本,
说那哥四个没死跑了,
跑到了山西金顶太行山,
占山为王,
落草为寇,
还有一个总辖大寨主叫做杜金刚,
后来呀,
他们和梁山后代联合到一块儿,
帮助京中大帅岳飞是抵抗金兵,
立下很多的战功。
那么这事儿有没有呢?
嗨,
也是野史无闻。
还有另外一种传说是更有意思,
说阮氏三雄,
哎,
阮小二,
阮小五,
阮小七,
实际上啊,
就是这哥仨,
而且他们是一块儿生出来的,
哎,
三胞胎母亲死得早,
家境贫寒,
就剩下老爹带着他们一块儿过日子。
这哥仨呀,
长到10几岁了,
还没有名字呢,
把他爸爸给愁的呀,
想找人给起名儿吧,
又怕是花钱,
自己起吧,
又不认识字,
怕起出那名儿来太难听,
可就发了愁喽。
这一愁,
阮老头还病倒了。
有郎中给出了个偏方,
说是要吃一种叫做泥里钻的鲶鱼才能够治好。
这仨儿子听说之后,
冒着严寒呢,
潜入水底就摸鲶鱼去了。
哎,
一共摸了三条,
这阮老头儿把这鱼拿过来放秤上一称,
结果啊,
一条是2斤,
一条是5斤,
一条是7斤。
阮老头也挺有智慧,
就按照鱼的分量给这哥仨呀取了名字了,
叫做阮小二、
阮小五和阮小七。
这种说法是真的吗?
您问我呀,
嗨,
那我问谁去?
我怎么听来的,
我就怎么告诉您,
反正讲故事讲的不靠谱儿,
也不负法律责任。
闲言少叙,
书归正文,
单说智多星吴用,
见了阮小二了,
双方高兴的不得了。
阮小二啊,
把吴用领到草堂里头,
赶紧给倒水呀。
问吴教授最近忙什么呢?
吴用微微一笑,
我现在呀,
正给一个财主家里头当教书先生,
这财主最近要过生日,
想弄几条大鱼,
要十三四斤的金鲤鱼,
他们别人没那么大能耐,
所以我呢,
来在石碣村,
想求求你们哥仨。
阮小二摆了摆手,
呃,
教授吧,
这事儿您先别提,
既然来了,
咱们就先喝酒。
吴用说,
别,
咱们俩喝呀,
那多干得慌啊,
赶紧把五郎和七郎都找来吧。
呃,
好吧,
阮小二领着吴用就出去了,
倒在石碣湖旁边转了几圈,
哎,
就把这阮小五、
阮小七儿都给找着了,
这哥仨都聚到阮小二他们家。
因为呀,
只有阮小二成家了,
有个夫人,
剩下那哥俩全都打着光棍呢。
他们凑到一块儿,
宰了一只鸡,
宰了一只鹅,
在酒店里头又买回来五七斤熟牛肉,
酒坛子往回一搬,
这就开喝了。
吴用心说,
这回呀,
我要知己三杯酒,
教他一片心。
可是直接说,
咱们几个合作吧,
一起抢劫去吧,
当强盗去吧。
那不老何事的,
何况吴用又叫智多星呢,
哎,
要那么说的话,
那就不是智多星了,
就成二傻子了,
就成。
所以吴用呢,
还得拐弯抹角的跟他们聊聊,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旧话重提,
还是说想买10几斤的大鲤鱼。
这哥仨吧嗒一下把酒杯都放下了,
唉声叹气,
最后阮小二说了,
吴教授啊,
要说我们哥仨在这儿打鱼出身,
十四五斤的鱼那就像兜里头装着一样,
伸手就掏。
不过呢,
这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儿,
现在呀,
别说十四五斤的,
七八斤的,
五六斤的,
我们都找不着了哦。
三位兄弟,
那是怎么回事儿呢?
哎,
说来话长啊,
这石节湖跟梁山泊通着,
当初我们打鱼是随便走啊,
水路畅通,
愿意哪儿去就往哪儿去,
梁山泊那边大鱼有的是。
可是最近这梁山里头出了一伙子人物,
为首的白衣秀士王伦,
还有一位摸着天妒千,
另外一个云里金刚宋腕。
这三位呀,
聚集了好几百喽啰兵,
是打家劫舍,
为所欲为呀。
尤其是最近更不得了了,
来了一个入伙的,
叫做豹子头林冲,
据说是东京汴梁城80万禁军枪棒教头,
那武功天下第一吴学究啊,
梁山泊被他们给霸占了,
我们哥仨还敢去吗?
吴用故意的把眼睛瞪起来了,
啊,
有这等事,
那么官府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让他们为所欲为呢?
一提这词儿啊,
阮小七说话了,
吴教授啊,
您想的可太多了,
您以为官府有多的能耐呀?
嗨,
他们就会欺负老实人,
什么***呢,
良民呐,
他们见面就瞪眼睛,
哎,
比如说找我们收税,
比如说上市场上管理去,
有那个卖土豆的老头子,
哎,
可怜兮兮的官府过去到那儿就训他,
哎,
交钱不交钱,
砸你的摊儿,
孤王。
一脚把筐给踹飞了,
哎,
那土豆子滚得满大街都是啊,
还有呢,
就是欺负我们渔民到这儿崩壳了,
素啊,
拍老腔,
让我们上鱼上酒上肉,
他们吃得满嘴流油,
回头呢,
把油嘴子这么一滑拉,
满脸通红,
迈着八字步他就走了。
就这样,
官府中人对付老百姓,
一个个能耐大着呢。
可是啊,
让他们进梁山泊去***去,
那一个个全都狗屁不是了。
听说有一伙子官兵,
哎,
上山去过一回,
让梁山那伙强盗给打得像夹尾巴狗,
像耷拉脑袋的鸡,
全都屁滚尿流,
溜之乎也?
短命二郎,
阮小五也长叹一声,
哎,
吴教授啊,
不怕您笑话,
你看看我们哥仨,
连件囫囵衣裳都穿不上了,
这就是做***的结果。
吴教授,
您博古通今,
您给分析分析,
大宋朝还行不行啊?
我们哥仨还有没有出头之日?
吴用温听点了点头,
哎,
这就叫国家当兴,
民必称颂,
国家将衰,
民必称冤呢。
现在在哪儿都是一样,
河北有田虎兴兵,
这是我听人家讲的,
那田虎是一路反王啊,
带领着多少人马横行无阻,
大宋朝的官兵对他们奈何不得,
在这地方梁山泊又挑起了一旗官军把他们也剿平不了啊,
整个大宋国朝朝野上下全是一样,
一片昏暗,
贪官横行,
百姓遭殃,
你说你们什么时候熬出头儿?
嗨,
那我哪能说得出来呀,
就连我自己什么时候出头,
我都说不准呐。
不过呢,
可惜可惜呀,
哎,
吴教授,
您说什么可惜呀,
我说的是。
你们阮氏三雄太可惜了,
这么大的能耐受这样的欺负,
过这样的苦日子,
可惜就好比是月明珠埋粪土不得放光哦。
哎,
说到这儿啊,
吴用好像突然想起点儿事儿来,
我说,
你们哥仨为什么不上梁山呢?
到那地方大块吃肉,
大碗喝酒,
论秤腰金银呢?
嗨,
吴教授,
我们哥仨呀,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
早就想过这个事儿,
改行当强盗去。
可是当强盗也没那么容易的,
我们听旁人讲,
这梁山上总辖大寨主白衣秀士叫王伦,
就这人呢,
心胸狭窄,
就跟个老娘们儿差不多少,
越是有能耐的去投奔他,
他越是不收留。
想当初林冲那多大本事啊,
到那儿之后差点给撵走了。
我们哥仨一琢磨,
干脆别上那儿找气受去了,
还是在家里头忍着吧。
俗话说的好,
锣鼓听音,
说话听心,
就在他们言谈之间,
吴用就知道了,
这哥仨呀,
对朝廷非常的不满,
如果说有机会的话,
他们肯定能够揭竿而起。
三位兄弟呀,
说句实话吧,
今天我到这儿来,
想给你们介绍一位好朋友,
也是一位好头领哦,
阮氏三雄都凑过来了,
吴学究,
您说介绍的是什么人呢?
这个人我一提,
你们兴许有点儿耳闻,
他姓晁,
名叫晁盖,
人送外号托塔天王,
离你们这地方也就是百十里地吧,
住在东西村,
是那里的保证啊啊,
阮氏三杰都点了头了,
我们都听说过,
听说过三位兄弟,
这托塔天王晁盖跟那白衣秀士王伦可不是一回事儿,
这位是了不起的豪杰,
人中的龙凤,
最近他呀,
想做一件大事儿,
可是缺少有本事的弟兄相帮。
晁保正知道你们哥仨,
他称你们为阮氏三雄,
所以派我到这儿来,
想请你们三位呀啊。
吴学究,
这是好事儿啊,
你说说,
哎,
怎么个意思吧?
嗯,
北京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有一笔生辰纲乃是不义之财,
6月15之前要送到东京汴梁,
给蔡京去上寿去。
晁保正呢,
就想把他给劫了。
这事如果办成,
是上合天意,
下合民心,
取其不义之财,
行其有义之举。
你们哥仨愿不愿意入伙儿吧?
阮小二一听,
看了看阮小五,
又瞧了瞧阮小七。
两位贤弟,
你们看如何呢?
他蹭蹭,
小五小七儿全都站起来了,
好啊,
就这腔子热血呀,
就要卖给识货的,
既然有人看得起咱们哥仨,
那咱哥仨就走一趟呗。
我说,
吴学究啊,
听您的,
什么时候动身?
吴用一看行了,
三言无语,
把这哥仨给说通了,
事不宜迟,
咱们马上就走。
说是马上走,
可当天来不及了,
吴用呢,
就住在了石碣村,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
领着阮氏三雄急匆匆赶奔东西村。
来到村口这么一瞧,
晁盖和刘唐这俩人正站在村口大树底下等着呢。
可以看得出来,
晁盖是礼贤下士,
这阮氏三雄很受感动啊,
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哎,
见面之后是越聊越投机,
倒在晁盖他们家,
最后晁盖提出来了,
咱们呢,
得摆上香案,
面对神灵一起跪倒磕头,
咱们对天盟誓。
就这么着,
晁盖无用,
刘唐再加上阮氏三雄,
哎,
一共是哥六个就全都跪倒了,
说苍天在上,
我等在此明示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
搜刮民脂,
明高为他的岳父尽献生辰纲,
此为不义之财,
我等兄弟几人愿在此取其不义之财,
为其有义之事。
神灵可见,
如有背信弃义者,
是天诛地灭。
哎哟,
等盟完了事了,
这6个人心里头都有底了,
马上就酒宴摆下。
晁盖吩咐一声,
让手下众庄丁都出去,
不许在这捣乱,
不许偷听,
而且外边有客人的话是一律都不见,
因为呀,
要商议取生辰纲,
这是最为机密的大事啊。
这6个人正商量呢,
突然间咣咣咣有人敲门,
晁盖就烦得慌,
什么人呢?
又顶进来了,
哎,
报报晁保正可了不得了,
门口来个要饭的。
把晁盖给气得鼻子都歪了,
一个要饭的值得大惊小怪嘛,
给俩钱儿不就得了吗?
哎,
不是不是,
这要饭的他不是一般般的给钱他不走啊。
晁盖一摆手,
多给钱不就得了吗?
给他一吊,
哎哎哎,
好吧好吧,
这庄丁啊,
撒脚如飞出去了。
这哥六个呢,
继续商议取生辰纲的事情,
还没说几句呢,
就听见啊咣咣有人敲门让进来,
一看,
还是那庄丁,
哎,
报报晁,
保正那要饭的还是不走,
废物,
让你多给钱,
你为什么不多给?
给他一吊他不干呢?
那你就给他粮,
哈哈哈哈,
这位扭头又跑了,
这六个人呢,
又商量事儿啊,
咣咣咣又敲门报报晁,
保正要饭的还不走,
嗨。
不光晁盖心烦,
就连吴用和阮氏三雄加上刘唐都受不了了,
心说,
哪来一要饭的呀?
啊,
怎么这么麻烦人呢?
晁盖一伸手,
下点血本儿吧,
给他五吊钱。
哎哟,
不是给钱的事儿啊,
晁保正啊,
您自己看看去吧,
那要饭的是个老道,
给多少钱都不行,
非得说要见您,
有一件特别特重要的事儿要当面禀报给您,
我们不让他进来,
他就打人了。
哎哟,
打倒好几个了都。
嗯,
晁盖一听,
这问题还挺严重,
晁盖站起了身形,
吴学究、
刘唐贤弟,
还有三阮兄弟,
你们呢,
在这儿先喝着,
我出去瞧上一瞧,
转身迈步往外就走,
来到大门里头,
这么一看呢,
果不其然,
门外站着一老道,
哎,
跟四五个庄丁是。
打在一块儿,
这老道要往里头走,
这几个庄丁呢,
就不让他进门,
就这么又厮又拽又蹬又踹。
晁盖仔细一瞧,
威耶和这老道可不是一般的人,
手底下还真挺明白,
几个庄丁啊,
都不是他的对手,
就听见劈球啪嚓定了,
咣的,
哎哟,
我的妈呀,
啪啪哎哟哈梆梆。
有坐下的,
有趴着的,
有躺着的,
有打着滚的,
说句成语和文言文吧,
这帮庄丁啊,
是王八吃西瓜,
滚的滚,
爬的爬。
晁盖喊了一声,
住手,
这些庄丁都不敢打了,
赶紧往旁边一躲,
这老道呢,
也不动手了,
稳稳的站住了,
身形无量天尊,
善哉呀善哉,
阁下,
您就是晁保正吗?
晁盖定睛打量这道长一看,
这位呀,
上中等的身材,
头挽着牛心,
发纂是竹簪别顶,
身上穿着豆青色的道袍,
腰中系着丝绦,
足下蹬着麻鞋,
身背后背着一口铜剑,
长得两道长眉,
一双阔目鼻,
正口方海下飘洒一部须然。
这么一看,
那就有一派仙风,
道骨是清俊飘逸,
超尘脱俗。
晁盖走到近前,
抱腕拱手,
道长,
您是要找我晁盖吗?
呃,
不错,
贫道特来拜访,
哈哈,
道长啊,
是方才我手下的庄客,
他们不认识您,
多有怠慢,
万望海涵。
道长啊,
原来都是客,
您那就往里边请吧。
那位说了,
这位道长为什么急匆匆而来,
到底他是个谁呢?
咱们那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