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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每次都是我躺枪
第五百零一集
钱浅进城时就向身边的人打听了鹡鸰书院
因为她礼数好
讲话温柔和气
她身旁拎着一柄大刀
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很热情的给她指了路
热心的大汉怕钱浅记不住路
反反复复嘱咐了好多遍
末了才有些奇怪的问
我瞧这姑娘背着刀
想来也是江湖出身
去那酸文假醋的文人书院做甚呢
家里只有我一人练武
弟弟根骨不佳
爹娘只好送他读书
也好有个出路
钱浅的脸色露出几分遗憾
弟弟武功低微
多少有些学问也好
在小门派找个管事或者账房的活计也是一条出路
原来如此
莫担心
好好读书也是一条出路
江湖人说江湖事
大汉听说钱浅弟弟根骨不佳
脸上立刻露出几分真切的同情
就好像普通位面里听说别人家的孩子脑子笨读书不灵光一样
天圣宫白虎堂的人在丹霄城
钱浅不敢耽搁太久
城门开了
她立刻按照城门口大汉的指点
在七七八八的帮助下一路往麒鸰书院走
鹡鸰书院是丹霄城规模最大的书院
一大早书院门口聚集了来上学的学子
钱浅这个背着刀的江湖人在这里倒显得突兀
钱浅没敢多耽误
直接伸手拦住了离她最近的一名学子
先端端正正给人家行了个礼
打扰公子了
妾身到此是为了拜访窦钰山长
不知公子可方便为妾身指路
您找窦山长
那名学子瞟了一眼钱浅背后背的刀
似乎有些不明白江湖人为啥来书院
是
钱浅对着那学子又是一礼
妾身受人所托
来给窦山长捎信的
原来如此
那学子很显然把钱浅认成镖局的了
他立刻转身带着钱浅就往里走
一路走一路偶尔闲聊几句
居然一直没发现钱浅是个瞎子
这也亏得七七八八指路指得机灵
门槛台阶都提前做了提示
钱浅虽然速度慢些
但行动看起来十分自如
那学子带着钱浅一路走过学堂
一直到了书院最内侧的一个小院子门口才停下
他没有敲院门
反而站在门口直着脖子喊
学生赵黎明打搅切生了
何事
院内传来一个醇厚好听的声音
语气平静无喜无悲
只听声音的话
倒真像是个学养深厚的读书人
但钱浅才不相信能给人提供庇护所的人是什么善茬呢
况且这庇护所还是拿人命换的
回先生的话
那学生一板一眼的回报
书院门口来了个镖局的姑娘
说是受人所托给先生捎信儿
有劳你走一趟
将人留下
你回去吧
窦钰淡淡的吩咐
那学生听了窦钰的话
连忙冲着院门鞠了一躬
然后冲钱浅摆了摆手
匆匆走人了
呵呵
钱浅乐了
书院山长武功挺高
那学生又没说他把人带过来了
院内这位倒好像在门口放了监视器似的
她脚步已经挺轻敲了
都能第一时间被发现
而且根据七七八八看到的情况
这位窦山长可没在院子里待着
而是坐在堂屋里喝茶
隔着一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外面是几人的脚步声
水平不赖嘛
小姐请进
直到学生顺着院墙转了弯走到看不见之后
院里的窦钰才出声请钱浅进去
参考枯骨师爷的尿性
钱浅决定在这位窦山长面前也要尽量讲礼貌
因此推门之前先道了打扰才推门进院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
窦钰已经从堂屋出来了
正站在院中间等钱浅
一见到钱浅进来
他主动冲钱浅拱了拱手
有礼了
劳烦小姐一趟
不敢
钱浅立刻按照声音传来的方向调整位置
规规矩矩的向窦钰行礼
刚刚是那位公子误会了
妾身并不是镖局的人
但的确是来给先生传信的
他说完后立刻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
冲着窦钰的方向一亮
窦钰看到玉牌
沉默片刻之后才慢慢走过来
他仔细看了玉牌两眼之后答道
我知道了
小姐请随我来
窦钰带着钱浅直接从小院出去
沿着书院的院墙慢慢走
最后直接从书院西角门出去了
西角门出去是书院后巷
巷子里并没有人家
而是一排一排的店铺
卖些文房四宝旧书故纸
书院后巷是书纸店
看起来倒也没什么异常
窦钰直接带着钱浅走进了角门斜对面一间旧书铺
旧书铺不大
密集摆放的书架和博古架将不大的书铺挤得满满的
门口坐着一个伙计
靠门站着
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见了人也不招呼
而店内小小柜台后坐着个胡子花白的掌柜
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
七七八八原原本本的将这一切描述给钱浅
又顺便通知了他一声
他偷看到柜台后掌柜的脚底下一大排机关踏板
机关走向目前可看不到
七七八八如实汇报
埋在地下
不过掌柜头顶的屋角有几个圆圆的洞
也许能发射出什么
钱浅跟着窦钰一直走到最后排的书架
眼见着小小书店并无客人
窦钰大大方方的一推书架
那书架轻巧一翻
露出了里面封闭的内室
钱浅跟着窦钰进了内室
窦钰指着书架背面一个圆形的洞口叮嘱道
这里有孔洞
出去时先望望有没有客人在
以免惊动书店的客人
小姐虽然眼盲
但在下见您行动自如
应当有办法辨别是否有人
钱浅一点都不意外窦钰发现自己是瞎子了
她冲窦钰淡淡一笑
不置可否的样子
窦钰带着钱浅直接穿过密室
在一面满是凹槽的墙附近站定
他在这面满是凹槽的墙上看了看
又接过钱浅手中的玉牌略做对比
就往其中一个凹槽上一按
嘎吱嘎吱一阵响动
屋子里一块地板移开
直接露出一条密道
窦钰带着钱浅沿着密道往前走
直接走到了一座封闭的小院子
没有大门的小院子里面都是五脏俱全
有一口小小的水井
有厨房
甚至还有个小小的茅房
钱浅觉得挺稀奇
也不知道这间带厕所的小院子是怎么做排污的
院子里居然没什么异味
让钱浅这个在古代位面常受荼毒的龙套君颇感意外
他在这个位面是个瞎子
每天最担惊受怕的就是上厕所
不是怕不小心掉进不该掉的地方
又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每天上厕所简直像上刑
一副房产中介的架势
正在絮絮叨叨为钱浅介绍房屋布局的窦钰看见钱浅总是往茅房那边转头
似是心里有数一样解释了一句
哦 小姐安心
每日有专人过来倒恭桶
一日三餐也有专人递送
当然了
如果小姐想要自己开火也使得
列了单子交给每日递送东西的人就可以
先生安排的真周到
钱浅无神的眼睛对准窦钰
什么房子朝向布局他才看不见
也就是白听听瞎客气
他主要是来认路
然后给老板领路
听了钱浅十分不真诚的夸赞
窦钰倒是破天荒的补了一句
这些都是应该的
庇护所代价高昂还真是一句大实话
天圣宫长老的命抵三个月房钱
可不是昂贵到极点
面对扮演房产中介的窦钰
钱浅其实很想说
她不太关心庇护所的居住环境
关键是安全啊
安全
根据七七八八的监控
这个封闭的院子在一个小巷子的中间
从两户比邻而居的民房隔出来的
从巷子外墙来看
的确发现不了这里多出一户人家
但如果从高处探查
还是能发现格局上的变化的
而且这里是居民区
两侧居民怎么会发现不了这院子的异常
钱浅觉得她有点不放心
她偏头想了想
还是很委婉的冲窦钰表达了自己的忧虑
话说的很漂亮
大体意思就是居住环境无所谓
但一定要足够安全之类的
对于钱浅的质疑
窦钰显得胸有成竹
他直接告诉钱浅
这一条巷子里的居民全都是为了这所庇护所而存在的
收了高昂的代价
自然不能仅仅提供住处而已
窦钰冲钱浅笑的很温和
周围的人武功虽算不上高
但各有特长
掩人耳目最是在行
内里门道小姐无需打听
只知您在此处可绝对安心
懂了
商业秘密不让问的意思呗
钱浅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假装十分满意的模样
其实就是为了遮掩她的无知
临到走时
她才又假装不经意思的提了一句
若是之前住客从这院墙翻出去看过周围环境
那这是尝试
窦钰冲钱浅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客人来求庇护又不是坐监
想四处走走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小姐放心
上一任住客绝不会泄露此地机密
因为他已经开不了口了
听到窦钰这句话
钱浅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特么什么意思啊
难道上一任住客从庇护所出去被灭了口
不能吧
这可是高昂代价换来的庇护所
来这里的人都是想保命的
窦钰似乎很欣赏钱浅略略发青的脸色
他停了一阵子之后才继续开口解释
庇护所又不止一间
我们行内规矩
上一任住客还在世
屋子是不能重复用的
也是为了客人的安全着想
客人从庇护所出去后
若是将庇护地点泄露
我们会重新布置清理
绝不会让您住不安全的地方
钱浅觉得自己没法仔细琢磨窦钰嘴里布置清理这几个字
枯骨师爷这群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
怪异程度简直不逊于整体三观奇葩的天圣宫
总之知道绝对安全就好
她这个武功不高的瞎子最好还是少跟这群人打交道
不过和枯骨师爷这群人的交易
基本都是由她代替厉曜出面完成的
到时候要债的不会追着她要她去杀陈影瑕和穆玖其吧
这可真是太糟糕
想到这个可能性之后
钱浅微微一抖
防患于未然的冲窦钰多说了一句
既然如此
我回去传讯了
我家大人大约今日晚些时候就过来
在下多嘴提醒小姐一句
窦钰冲着钱浅笑得云淡风轻
庇护所的代价要在离开这里后半年内结清
还望小姐想着
以免大家麻烦
妾身会如实将先生的意思转达给我家大人
钱浅答应的很快
她偏头想了想
又多问了一句
多嘴问先生一句
书院后巷附近刻有客栈或出租民宅
我家大人在这里
我总不能离得太远以便大人召唤其示租房浅浅完全可以自己打听
这句话只不过为了向窦钰说明使用庇护所的不是他
到时候讨债千万别找他而已
窦钰大约是知道他的意思
神色如常的为他做了指点
并且嘱咐他从书院后巷过来
一定得随身携带玉牌
从原路回了书店
窦钰又恢复了那副高冷的书院山长范儿
和庇护所小院子里那副唠叨的房产中介样子形成巨大反差
钱浅规规矩矩的冲这位窦山长行礼作别
又特意跟书店的掌柜打了招呼
这才离开了书店后巷
这盲女倒是个规矩人
钱浅走后
窦钰才转身看向一旁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掌柜
老掌柜到现在才抬起眼皮
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
冲着钱浅的背影看了两眼之后
淡淡的评论
内功底子应该不错
时日不错
窦钰冷淡的答道
可惜是个瞎子
钱浅离开书院后巷
直接按照七七八八的指点前往琴台街
七七八八已经更新了丹霄城的导航地图
赶着给钱浅做了很详细的二维小地图出来
钱浅一早去找窦钰
又去庇护所认了路
看起来挺忙
但其实统共也没花太多时间
她到琴台街的时候时间还早
但茶楼已经非常热闹了
钱浅站在琴台街茶楼附近
先让七七八八用监控看了一遍附近
周边带刀剑的江湖人不少
三层的琴台街茶楼空位已经不多了
大多数是三五成群的江湖人
但厉曜不在这里
钱浅在七七八八的指点下
直接走向了柜台
要了一张独立的桌子
又跟着店小二上了茶楼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