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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每次都是我躺枪
第六百七十四集
薛平贵真是买了不少建筑材料
雇了两辆牛车往武家坡拉
薛平贵戴了个斗笠
帽檐压的低低的
坐在车头和车夫坐在一起
而钱浅则抱着包裹倒着坐在第二辆车的车尾
两辆平板牛车隆隆拉着钱浅一路经过官道
又拐下了村里的小路
直接往山坡上的荒屋去
正值傍晚
村民们做完农活
三三两两的往家走
村里热闹的很
当然有不少人看到了这两辆牛车
那不是以前的水根媳妇吗
这两大车的青砖得多少钱啊
看不出来这小娘子还挺有本事
那是
你没听说吗
水根媳妇儿攀上了东都城里的大官家
给官家做事的
自然听说了
这小娘子也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竟然攀上了那样的大户
听说他眼下给官家做事
在河边洗的那些衣裳都是上好的细布
怎么过年都穿不上的
在官家做事就是好啊
赏钱也不知有多少
他居然这样快就买了两大车青砖
据说是朝中大官的家里
水根媳妇儿可是得意了
瞧他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不也就是个伺候人的下人吗
有什么可得意的
嘴上虽然嫌弃
说着看不起钱浅这个下人身份的酸话
但这些村民看到了满满两大车的青砖
眼里还是流露出现眼嫉妒
甚至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贪婪
姚娘子
几个相熟的村妇主动凑上来打招呼
这些都是你买的
是啊
钱浅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眼见这天冷了
我那破屋子再不修也没法住人
这可是上好的青砖啊
这么些砖瓦要花不少钱吧
几个村妇的眼神不停的往钱浅背后的砖上溜
姚娘子可是大手笔
还不是主子体恤
钱浅立刻脖子一扬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表情极其欠揍
话又只说一半
不清不楚由着人去脑补
背后一大串窃窃私语
钱浅甚至不用想就能知道这些人在嚼什么舌根
她一脸张扬的指挥着车夫将牛车赶往荒屋
那副嘚瑟模样和在官道上闷不作声的德行简直判若两人
你倒是机灵
带着斗笠的薛平贵忍不住笑起来
平日里你就是这样糊弄这些人的
我还在奇怪呢
你在荒屋住了这么久
怎的也少见人上门找麻烦
有省事的办法干嘛不用牵线
一副脸皮极厚的模样
能糊弄住不是刚好省心
若真省事
你为何不干脆离了这武家坡啊
薛平贵嗤笑一声
切 怎么
舍不得你夫家们还要留在这里听这些闲话
武家坡好歹有地方落脚啊
钱浅也不能说是为了在这里扎稳蹲以后好给你养家糊口
因此只能含含糊糊的答道
我那荒屋虽然破
但好歹有瓦遮头
我离了这里又能去哪里
就好像进了城我一个单身女人会好过似的
所以你做什么那么固执
牛车已经到了了屋薛
薛贵从车上跳下来
揭开了头上的斗笠
眯着眼眼望着远处的夕阳
我就说过你应当再嫁
也什么非要一个人过活
一个人熬着也没人会给你立牌坊
牌坊
钱浅忍不住笑出来
亏你想得出
我缺个牌坊吗
早跟你说了
我才不想再找个男人回来受累
日日外出做工已经够辛苦了
做什么还要请一尊大爷回来伺候着
时不常的挨打受骂
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哪里来的
薛平贵忍不住扶额
夫妻两人相互帮衬着过日子有什么不好啊
谁跟你说男人都躺在家里等娘子伺候
又是谁告诉你嫁了人就要挨打受骂
怎么做媳妇儿还需要你教我吗
钱浅很不屑的冲薛平贵撇撇嘴
我嫁过人
你可没嫁过
薛平贵被钱浅一句话噎得不上不下
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也不能因为你之前所遇非人
就一杆子打死一船人
什么叫所遇非人
钱浅笑着摇摇头
我之前那个三岁的小相公可没打骂过我
说起来赵家一家子还就是他对我最好
虽然经常耍个小脾气
但还是好哄的
没打骂过你就算是好相公了
薛平贵冷哼一声
说你没见识你还不承认
哼
以前嫁去这样的人家算你倒霉
你信我的
你再嫁定能找个真正对你好的相公
你怎么跟个媒婆似的
钱浅冲薛平贵翻翻白眼
有那个功夫惦记别人
不如惦记惦记你自己吧
你今年十九对吧
这年纪还没娶上媳妇儿可不算早了
我之前那个公爹与你同年
他儿子要是还活着
很快就要满四岁了
瞧瞧人家再瞧瞧你
还有空操心别人呢
十九岁又不老
薛平贵眉毛微挑
也就是这乡里娶妻早些
若是城中大户人家
女子及笄后才嫁
男子十八九娶妻也算常事
这倒是
钱浅点点头
我今日见到的那个丞相家的三小姐也已经超过十五了
还没定亲
她长得可真好看
我若是她爹娘
也断断舍不得她早嫁
好看成什么样
让你如此感叹
薛平贵笑着摇摇头
无非是平时养的好
再加上胭脂水粉的装点而已
怎么就被你夸的像是天仙一般了
是不是靠胭脂水粉装点我还不知道
钱浅十分不屑的瞥了薛平贵一眼
太师府的小少奶奶也是好看的
但和他妹妹比的确是差着几分
人人都说丞相家三小姐王宝钏是东都城第一美女
我看所言非虚
也不知哪个小伙子运气好能娶了她做妻子
再漂亮也与我们无关
我去换个衣服整理这些砖瓦
薛平贵一脸不感兴趣的模样
转身熟门熟路的钻进了钱浅家里
一边换衣服一边隔着门高声跟钱浅说话
高门大户的小姐
自然是要找门当户对的人家的
薛平贵再出现在钱浅面前的时候
已经换下了一身利落的粗布短打
脚上的青布靴子也脱下来了
换成了一双浅口布鞋
头上的玉环也摘了下来
头发在脑后用朴素的青布条高高竖起
这一身是农家小伙常见的打扮
比他之前一身细薄青衫可朴素多了
俗话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这句话在薛平贵身上似乎失了灵
就算打扮的简朴
但这家伙还是很好看
大约是颜值太过硬
硬生生能将粗布短打穿出几分华服的味道
不过钱浅的关注重点显然不在薛平贵的脸上
她有些吃惊的瞪着薛平贵身上的衣服
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还带了衣服
是啊
薛平贵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冲钱浅点点头
泥瓦匠做活不都是包吃住的吗
我昨日就已经把行李都搬来了
你这破屋子可不是一天两天能修好的
呵呵呵
钱浅冲薛平贵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转身进了厨房
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家伙到底在东都城惹了多大的麻烦
居然一副打算躲在这里常住的架势
咦
要不要打听一下
七七八八忍不住自己想听八卦的好奇心
他是不是杀人犯或者是土匪
要不就是朝廷通缉犯
所以如果真的像你说的一样
我可以不养活他吗
钱浅反问道
不行
七七八八很实诚的摇摇头
你来就是给他当金主的
所以我瞎打听什么
钱浅撇撇嘴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干好自己该干的事就好
薛平贵倒是不知道钱浅已经私自给他定性为违法犯罪分子了
他一身短打正在院子里认认真真的点货
院门口的两个牛车夫正坐在钱浅家门口抽旱烟
等着薛平贵点完货之后才一前一后的赶着牛车离开
又走了之前的村道回城了
大约是两车上好青砖实在是显眼
因此村民们的关注点都在傍上了好主子突然发达的水根媳妇身上
大家都没注意到
送青砖上山坡荒屋的是三个人
下山回城的却只剩下两个牛车夫
押车的小哥不见了
泥瓦匠薛平贵很忙
他正钻在钱浅家放杂物的屋子里乱翻
一边翻一边高声询问
九娘
家里没有箩筐吗
你自己翻
我不知道
在厨房的钱浅高声应道
那屋子里的东西我没动过
都是以前屋主留下的
若是没有就没有
反正我没买过箩筐
柴刀你放在哪儿了
薛平贵翻了一阵之后跑到厨房来找钱浅
我上山砍些藤条
没有箩筐没法挑黄泥砌墙啊
砍了藤条你会编箩筐
钱浅一脸询问的望着薛平贵
如果不会就别瞎折腾
可别指望我
我也不会编箩筐
我还是明天去村里问问看谁家有借来用用
还是算了
薛平贵也不找柴刀了
一转身去拎水桶
明天你直接进城买两个箩筐吧
就你这人缘
村里怕是不会有人愿意借给你箩筐
我去挑水
知道水井在哪儿吗
你还挑水
钱浅一把抢过水桶
没事别去村里闲逛跟我制造话题
这一天最终还是钱浅下山挑的水
晚饭也简单
钱浅从太师府带回的红烧鱼
再配上豆饼
对 没错
虽然薛平贵自备两车青砖的伙食费
但钱浅还是很小气的给人家吃了豆饼
天气已经冷了
整个荒屋只有一间屋子糊了窗户能睡人
因此这一晚钱浅和薛平贵还是像之前一样睡在同一屋檐下
只不过这一次手脚完好没受伤的薛平贵已经没有了睡炕的待遇
被钱浅赶去睡铺在地上的甘草堆
但是薛平贵这家伙似乎早有准备似的
一脸淡定的打开了自己的行李卷
从里面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被褥铺在地上
我看到你买新被褥了
铺好自己的被褥之后
薛平贵又一脸理直气壮的跟钱浅申请
所以你的旧褥子拿来给我铺
我睡地上比较凉
我就这么点财产你都惦记
钱浅不觉得自己的人缘算是非常糟糕
反正第二天他进村借箩筐的时候挺顺利的
村长的小儿媳主动把村长家的箩筐借给了他
你尽管用
村长那个惯常拿着架势的小儿媳冲钱浅笑的一脸和气
农闲了
箩筐也用不上
都快入冬也不需要挑了
蔡叔进城去卖
我几日后洗刷干净给你送回来
钱浅也不白占便宜
他冲村长的小儿媳笑的客客气气
拿出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主家少奶奶做寿赏下的寿桃
上好细白面
甜甜的莲蓉馅儿
拿去给孩子吃吧
也沾沾喜气
听见钱浅的话
村长小儿媳两眼都放光
但还是顾着面子冲钱浅摆摆手
这么金贵的点心你留着自己吃吧
你来借个箩筐而已
乡里乡亲的帮衬一把的事儿
我怎好意思拿你东西
你就拿着吧
钱浅笑眯眯的扯过村长小儿媳的手
硬将油纸包塞到她手中
给孩子的零锁而已
一点心意千万莫推辞
混了几辈子的钱浅办事经验老到
该花点小恩小惠邀买人心
自然不会吝惜为自己以后长期在武家坡混下去做铺垫
这样的行为倒让村长小儿媳心里加倍舒服
她觉得是钱浅敬着她是村长儿媳读书人娘子的身份
因此才特别巴结她
而村长一家子又觉得钱浅本身在得罪不起的大户人家做奴婢
在这小小武家坡也算是混得有出息了
有意交好几分
因此两下里一拍即合
钱浅和村长的小儿媳倒显得亲热了不少
一个寿桃哄得村长家的小儿媳开心
回家里自然是要跟家里人炫耀的
村长倒是冲着那个寿桃沉吟了半晌
怨不得这水根媳妇儿能这么快在东都的大户人家站稳脚跟
可是个会来事儿的性子
以前她在老赵家的时候可没觉得他这样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