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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阿婆
老少三人白跑了一趟
辛辛楚楚回到了上海
又过一个月呀
贝蒂的父母给放回来了
哎呦
阿婆可乐坏了
又一天
阿婆从小菜场回来
坐到门口的小花园里
当时呢
阿宝要出门
阿婆拉过阿宝轻声说
阿宝啊
以后要乖一点哦
阿宝没说话
心花
我哪儿不乖了
一串贝蒂弹了琴走出了门口
阿婆呀靠近了阿宝轻声的说
阿婆要走了
真走了
阿宝你要照顾贝蒂呀
阿宝就说
阿婆你要到哪儿去呀
阿宝觉得阿婆好像不太正常啊
阿宝起身走了两步
回头一看
阿婆稳坐在花园的鱼池旁边
看上去还好啊
脚边有一只菜篮背地
已经走到小花园里
也就是这个时候
阿婆忽然就不动了
人也歪了过来
阿宝立刻去扶阿婆
贝蒂也发现了
跑过来就喊
阿婆 阿婆
此时阿宝看到一道亮光
一声水响
北迪大喊着
阿婆 阿婆
阿宝摇了摇阿婆
但是阿婆低了头
浑身不动
菜篮子比这池子低一点
一亮一响
当天阿婆的菜篮里有三条河鲫鱼
阿婆低头不动
一条鲫鱼哗啦一声翻到鱼池里
北蒂还是喊着阿婆
可是阿婆不动了
双眼紧闭
等大家忙着把阿婆送上救护车
到了医院
医生就对贝蒂的爸爸说可以准备后事了
贝蒂的娘带着小贝蒂回到房间
翻出阿婆带去绍兴的一只包裹
里面是一套寿衣
一双兽鞋
红布鞋底儿绣一张荷叶
一朵莲花
一只莲蓬
一枚蝴蝶
一只蜻蜓
这边呢
贝蒂的爸爸立刻去斜桥殡仪馆联系管方
说从下月开始啊
呃
上海就停止土葬了
此地还剩最后一副棺材
如果你要
要呢
就定下来
便宜价五十元
这也不便宜啊
相当于
呃
那时候上海普通职工一个半月的工资啊
反正你这将来只能火葬
机会难难得
贝
贝蒂爸爸就交了定金
讲定定大以以后棺材县寄放到殡仪馆几日天天午
贝蒂爸爸再赶到莲漪山庄
又看了坟地
夜里阿婆接了一只抽痰鸡
昏迷不醒了
第二天一早啊
贝蒂与阿宝起来
看到金鱼池里有一条鲫鱼
贝蒂说
阿婆哎
这鲫鱼动了动
贝蒂伸手到水里
鱼又一动不动了
贝蒂把手伸到鱼肚皮下面
鱼还是不动
后来就游走了
贝蒂说 阿婆
你开心吧
这鱼游了一圈
阿宝眼泪汪汪的看着没说话
等到第三天一早啊
鱼池旁全都是鱼鳞了
黑的是鲫鱼鳞
金黄色是金鱼的鳞片
太阳一照
到处发亮
水里的金鱼鲫鱼都失踪了
扫地阿姨说
呀
那铁丝罩子忘了债了
一定是野猫闯祸了
贝迪说
野猫是王子
是好的呀
阿婆是游走了
半夜十二点钟一响
月亮下面野猫衔了金鱼和鲫鱼跑到黄浦江旁边的日辉港
放进江里去了
阿宝感觉到有点发冷
他觉得贝蒂的回答比较怪
阿宝说
那猫见了鱼
嘴里叼到鱼先是抖几抖
猫咪会不吃鱼
真是笑话
还朝南跑几站路
那也是不可能的
贝蒂小嘴一撅
笨吧
野猫可是王子变的呀
金鱼鲫鱼一个是公主
一个就是阿婆
这点儿你还不懂
阿宝不说话
贝蒂就讲着这个故事
面孔发亮
眼睛像是宝石一样
到了黄昏
两个人又到医院去
阿婆忽然醒了
脱下了寿衣寿裤
一样样的仔细的叠好
阿婆看到背蒂爸爸
开口就讲
乡下女客进城拜菩萨
一约两月约到十七八
拆开窗门东方调白
裹穿青衫
外罩月白胭脂
吐到雪红水粉
踏的雪白
满头珠翠
全都是铜蜡
松香善脑冒充蜜蜡
媒蒂爸爸吓一跳
这是什么呀
说什么呢
阿婆说
我好了
我想吃一根热油条
阿宝明白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
赶紧出去买
那上海的夜里哪儿买油条去
等回到病房啊
哎
阿婆真好起来了
笑了一笑
身体居然逐渐恢复
过了一个礼拜啊
就出院了
嘿
为此
贝蒂的爸爸只能退了棺材
把坟地也退了
好家伙
各位这真是虚晃一枪啊
前边医生都判了死刑了
都下判书了
居然真的好了
好好好啊
人没事就好
嗯
那么前面的事儿呢
咱先缓缓
下集啊
咱们要去李里的智臻园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