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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那个瘦高个走进了房间
靠在对面的墙上
手掌抚过墙纸
脸上则露出城市化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后面传来了兰德里的声音
我来照看这位阿特金森的小伙伴
他走进了房间
戴手套的手上拿着一把巨大的自动手枪
他看了一圈屋子
兴高采烈的补充道
很漂亮的小屋啊
只见房间的角落处支了张铁床
反而正躺在上面
棕色的行军毯一直盖到他的下巴
白色的假发有点歪了
露出湿漉漉的金色卷发
脸色青中泛白
如同一张面具
而腮红和唇膏就显得更加鲜艳刺眼了
反而正在打鼾
马洛伸到毛毯下面测了测他的脉搏
接着他又翻起女孩的眼皮
凑近看了看
朝上翻的眼珠子
下腰了
那个穿工作服的瘦靴女人畏畏缩缩的说道
嗯 打了一针
没有害处的
先生
阿特金森一屁股坐在了硬邦邦的椅子上
椅背上还搭了一条脏毛巾
律师的衬衣在灯泡下闪闪发光
脸的下侧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污
瘦高个鄙夷的看着这个大胖子
他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污迹斑斑的墙纸
这个时候麦克唐娜也走了进来
他的脸刷得变得通红
满头是汗
他稍稍晃了下身子
一手撑在了门框上
唉
哥们儿
其实他并没有特定的说话对象啊
这次的事儿
我**应该得到提拔
瘦高个儿看向他的时候
不笑了
他闪向一旁
手中多出一把手枪来
对不对
一声枪响充斥了整个房间
石破天惊
然后又是一声
瘦高个的闪躲变成了滑倒
最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她身体摊开
似乎是漫不经心的倒在空荡荡的地毯上
她一动不动躺着
半睁的眼睛似乎是看向麦克唐娜
那个瘦削的女人则嘴巴大张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是不是
此时的麦克唐纳的另一只手也搭上了门框
他身子前倾
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的鲜血涌上了下巴
他两手缓缓的从门框上落了下来
接着肩膀一阵抽搐
像劈波斩浪的游泳选手那样左右摇摆着栽倒在了地上
他是脸朝下着地的
所以帽子仍然还戴在头上
一卷奶奶灰的头发就贴在脖梗上
还打着凌乱的卷儿
马洛撇了撇嘴
两个趴下了
他厌烦的看了一眼兰德里
后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硕大的自动手枪
把他从眼前移开
然后又塞进了深色的薄外套的侧袋中
马洛俯身
一根手指摸在麦克唐纳的太阳穴上
确认这个家伙已经没有心跳了
他又试试颈动脉
结果一样
没错
麦克唐纳死了
周身仍然散发着浓烈的威士忌的酒气
灯泡下此时隐隐飘来一阵烟雾
那是火药的刺鼻烟味
瘦削女人趴在地上朝门口爬去
马洛则一把抓住他的前胸
把他摔在地上
喂 姐们儿
别**乱动
待在那儿就行了
阿特金森的双手已经挪下膝盖
互相对搓着
似乎一切的感知都飞走了似的
兰德里则俯身凑向了铁床
他戴着手套的手摸向了法尔的秀发
嗨 宝贝儿
好久没见面了
然后他就走出房间
甩下一句话
来
我把车开到马路这边来
马洛看看阿特金森
随便的问了一句
阿特金森
信在谁的手上
我是说
那些属于法尔的信
阿特金森慢慢抬起牧然的脸
眯缝起一双眼睛
似乎害怕灯光会刺伤他们
他的声音茫然而遥远
我
我不知道
呃 科斯
呃
可能在科斯那吧
我
我从没见过那些信
看来他是被吓着了
马洛泽促霞的一笑
却并不能软化脸部僵硬冰冷的线条
他急吼吼的说道
哼 是吗
假如这是真的
我是说假如
这**的一点儿都不好笑
说完
他俯身用棕色毛毯包裹起睡在屋角床上的法尔
抱起他的那刻反而停止了打鼾
但依然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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