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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主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波罗基诺会战现在是激战正酣
上回咱们讲了法军拿破仑那边的情况
这回咱们再来看看俄军这边
库图佐夫在干嘛呢
库图佐夫这一上午啊
基本上就没动地方
早上六点钟开战之前
他就在那坐着
坐的地方就是早上皮埃尔看见他坐的那个地方
老将军是耷拉着白发苍苍的头
沉重的身躯瘫坐在铺着毯子的长凳上
他这一上午也没有主动发布命令
只是对别人的建议表示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对各式各样的建议都是这么回答的
呃 是的 是的
就这么办
库突 Yeah 呃
是的 是的
你去一下吧
亲爱的
你就这么看着办吧
他要是同意
就对请示他的人时而这么答复
时而那么答复
对于他不同意的
他就说 呃 不行
不行
还是等一等吧
库图佐夫作为总司令
当然时不时就有人来找他汇报
他听取汇报的时候啊
倒是很认真
不过他对汇报的内容并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报告时候的表情
语气中的某种意味
嗯
他凭借着多年战争的经验之道
也是凭借老年人的睿智
他懂得领导几十万与生死搏斗的人
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他也知道
决定战争命运的
并不是总司令的命令
也不是军队部署的地点
而是大炮和阵亡军人的数量
而是所谓的士气
对
对那种不可捉摸的力量
他密切的注视着这种力量
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加以引导
库图佐夫的面部表情是注意力集中
镇定而紧张
他勉强克制住自己衰老身体所带来的疲倦感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
他接到消息
法国人占领的秃脚堡再次被俄军给夺回来了
不过坏消息是
巴格拉吉贡公爵受伤了
库图佐夫哎呦了一声
摇了摇头
对对对
他对一个副官说
你到彼得
伊万诺维奇公爵那儿去了解一下详细的情况
随即转向他身后的福腾堡亲王
俄国跟福腾堡关系非常密切
这福腾堡大公的姐妹现在是皇太后
也就是亚历山大的父亲保罗一世的皇后
这在弗腾堡都已经被拿破仑给占了
所以弗腾堡大公跑到了俄国
而刚才库图佐说这个彼得
伊万诺维奇公爵
说的就是巴格拉吉翁
巴格拉吉翁的全名就叫彼得
伊万诺维奇
巴格拉基翁
巴格拉基贡咱们以前介绍过
他是俄军的少壮派的将领
一八一二年的时候啊
他也只有四十七岁
不过他的年龄也就停在四十七岁了
刚才前线送过来的战报已经说了
巴格拉吉翁公爵受伤了
这次伤势很重
在战场上虽然还九后
但是他称了还不到两个星期
伤重不治
壮烈牺牲
二十七年以后的一八三九年
他的遗体被重新埋葬在波罗基诺的战场上
就在一八一二年的英雄纪念碑不远
如果您对这段历史感兴趣
去俄国旅游的时候
也可以看一看这个地方
咱们再回到正文
仗打的正焦灼的时候
俄军损失了这么一员大将
那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就在福登堡亲王刚走没多一会儿
他还没到谢庙诺夫斯科耶的时候
就有一个副官从他那跑回来
向殿下报告
说亲王请求增派部队
库图佐夫一听就一皱眉
他赶紧下命令
让多赫图罗夫指挥第一军团
他说
眼下在这个重要的关头
他离不开亲王
实际上是库图佐夫觉得福登堡亲王这人不行
仗还没打呢
你就要增援
这哪儿成啊
替换他
这位多赫图罗夫是俄军的一员猛将
绰号叫做铁将军
在真实的历史之中
就是由多赫图罗夫接替巴格拉拉吉翁指挥的左翼作战
不过作者在这儿有一个笔误
这里边说命令多赫图罗夫指挥第一军团
这个不对
巴格拉吉翁指挥的是第二军团
您知道一下就行了
不过这时候啊缪拉被俘的消息传来
参谋部的人员纷纷向库图佐夫祝贺
但是库图佐夫是微微一笑
他说
等一等吧
先生们
战役要是打赢了
弗鲁缪拉这样的人
有什么可奇怪的
但是等一等再高兴更好不过
他派了一名副官骑马去向部队传达了这个消息
不过
其实这是一个假消息
被俘的并不是没有拉是准将波纳米将军
波纳米是准将
没有拉着元帅
这级别上差了不少呢
过了一会儿
军需官谢尔比宁从左翼来报告
说法军又占领了秃脚堡
还有谢苗诺夫斯科耶瓦佐佐根据战况的声浪和谢尔比宁的脸色猜测到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站起来
好像要舒展一下腿脚
挽起了谢尔比宁的胳膊
把他带到一边
然后他招手把耶尔莫洛夫叫了过来
他对耶尔莫洛夫说
你去一下吧
老弟 你
你去看能伊能
能干点什么
正是
耶尔莫洛夫
咱们前面曾经提到过
前文书说到
皮耶尔待过的那个拉耶夫斯基多面堡作为战略要地
一度被法军给抢走了
正是耶尔莫洛夫组织的反攻
把这个高地又给夺回来了
其实这次冲锋非常关键
一方面夺回战略要地是很长士气的
另外
要是让法军占领了这个高地
往下对着俄军一开跑
那通通通
效果就不一样了
在战后
耶尔莫洛夫对这次冲锋是一顿的吹牛
所以把十字勋章都扔到了高地上
其实他也有资本这么吹
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耶尔莫洛夫啊
是一个多刚
刚才咱不是说巴格拉吉翁是少壮派吗
他四十多岁
这个时候耶尔莫洛夫才三十五岁
跟巴格拉基翁不一样
耶尔莫洛夫很长寿
他活了八十多岁
在一八一二年之后
他还有很多骄人的战绩
六年之后
他四十一岁的时候就获得了上将的军衔
比巴格拉吉翁还要年轻
而这个时候啊
正是用人之际
所以库图佐夫就让他多岁
这个时候啊
库图佐夫身在高尔基
这是俄军阵地的中间儿
拿破仑对俄军的左翼发动了几次进攻
都被击退
在中间
法军没有能从波罗基诺前进一步
而乌瓦罗夫的骑兵迫使法国人从左翼败退
这是中午的时候战场上的概况
在两点多钟
法国人的进攻停止了
库图佐夫在所有来自战场以及他身边的人的脸上看到了极度紧张的表情
库图佐夫很满意当天取得了超过预期的战果
但是毕竟岁月不饶人呢
老头的体力这时候有点跟不上了
他坐在那儿啊
嘚嘚的直点头的几巴克脆就睡着了
这个时候
午餐已经为他安排好了
库图佐夫正这吃饭的侍从武官沃尔措根骑着马来到了库图佐夫的跟前
就是他经过安德烈公军身边的时候
说战争要在广阔的地带进行
巴格拉吉翁是最讨厌这个人
沃尔措根是从巴克莱那儿来的
他是来报告左翼的战况
巴克莱德
托利多聪明啊
他看到成群逃离的伤兵
还有军队溃乱的背影
对整个战况掂量掂量之后
就断定俄军这时候已经睡着了
于是派自己的爱将前来通知总司令
咱们前面说过了
巴克莱 德
托利啊
是原来的总司令
库图佐夫的到任
其实是把他这个角给顶了
而每次他是一把手
现在是库图佐夫的手下了
他心里肯定不痛快呀
而这位沃尔措根呢
是巴克莱德
托利的头号马仔
在立场上
巴克莱 德
托利肯定是反对库图佐夫的
而每次双方争论的过程之中
这个沃尔错根跳的都是最高的
有他过来的时候啊
库图佐夫正在吃力的嚼着烤鸡
他高兴的眯缝起眼睛看了看沃尔措根
沃尔措根大大咧咧的活动了一下腿脚
嘴角挂着略带鄙夷的微笑
走到了库图佐夫面前
一只手稍稍碰了碰帽檐
表示敬礼了
沃尔措根对殿下
也就是库图佐夫的态度有些故作轻慢
目的就是要表明他作为有高度教养的的军人
俄俄国把这这无用用老朽奉为偶像
而自己知道是在和什么人打交道
嗯
老先生过得挺自在呀
这句话沃尔措根是用德语说的
这个老先生是德国人的圈子里对库图佐夫的一种称呼
这里边当然突出的就是那个老字
沃尔措根一边琢磨
一边严厉的看了看放在库图佐夫前面那个碟子
开始向老先生报告左翼的情况
他是根据巴克莱的指示和他自己的见解进行报告的
他说
我军阵地的所有据点都落到了敌人的手里
而且已经夺不回来了
因为没有部队了
他们都在逃跑
根本就拦不住啊
他刚刚说话的时候
库图佐夫还在嚼那个烤基呢
听着听着
库图佐夫的嘴停住了
惊讶的盯着沃尔措根
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沃尔措根发现老先生很激动
就微笑的跟他说
我认为自己无权向殿下隐瞒我所看到的实际情况
部队完全处于瓦解的状态
只见库图佐夫皱起眉头
腾一下站起来了
这个动作跟刚才那个睡着的老头是判若两人
他冲到沃尔措根面前大声说
你看到了
你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你怎么
你怎么敢呢
你怎么敢呢
亲爱的先生
对我说这种话
你什么也不懂
你替我转告巴克莱将军
他的情报是错的
会战的真实情况是什么样
我作为总司令比他更了解
库图佐夫双手哆嗦着
冲着威胁的手势
气急败坏的冲着沃尔措根大声嚷嚷
沃尔措根想表示异议
但是库图佐夫一伸手就制止了他
好的 好的
敌人在左翼被击退
在右翼被击溃
如果你没有看清楚
你不能乱说
请你去见巴克莱将军
把我明天必定向敌人发动进攻的意图转告给他
库图佐夫严肃的说
大家都没吭声
只听见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将军沉重的呼吸声
敌人到处被击退
为此
我们感谢上帝和我们英勇的军队
敌人被打败了
明天
我们要把他们从俄国神圣的土地上赶出去
库图佐夫一边说
一边画着识字
突然热泪盈眶的抽泣了一声
沃尔措根耸了耸肩
撇着嘴默默的走到一边
对老先生这种拉毕夫用感感到惊惊讶
这时候啊
库图佐夫看着一位丰满英俊的黑发将军
说 瞧 他来了
我的英雄
这时候啊
这位黑发将军正登上了土缸
这个人就叫做拉耶夫斯基
咱们刚才说的拉耶夫斯基多面堡就是用他的名字来命名的
他整天都呆在这个波罗吉诺战场上最主要的据点上
拉耶夫斯基向库图佐夫报告说
部队坚守住了自己的阵地
法国人不敢再进攻了
库图佐夫听了他的报告
用法语说
这么说来
您不像别人那样认为我们应当撤退吧
恰恰相反
殿下
在胜负难料的战争中
胜利属于更顽强的一方
我看他这
我看还没说完呢
库佐佐夫就叫自己的副官
凯撒罗夫
你坐下
写明天的命令
而你
他指着另外一个副官
你到前线去
宣布我们明天发起进攻
正在库图佐夫跟拉耶夫斯基谈话和口授命令的时候
沃尔措根又从巴克莱那儿回来了
他报告说
巴克莱德托利将军希望有一份书面的命令
我的
我的以确认
这个命令是元帅发布的
库图佐夫根本没看沃尔措根
就吩咐来写
他写了这个命令
前任总司令希望有这么一份命条
这是我们都能明白
就是推卸责任嘛
让库图佐夫写个命令说
你看
这个打败不能赖我
这是他下的命令
其实库图佐夫不可能不知道
这巴克莱德托利跟他本来就不是一条心
这要是搁以前
或者听巴克莱的
这时候俄军早就已经撤了
但是库图佐夫可不这么想
他当这个总司令
并不是说他有多高明
但是他可以让俄军拧成一股绳儿
但是俄军的士气有一种不可捉摸的神秘链条
他是全军同心同德
并且构成战争的主要神经
这就是被称为士气的东西
库图佐夫的话和他所下的第二天进攻的命令
就是沿着这条链子传遍了全军角落的
传到这条链子最后一环的时候
库图佐夫下的命令跟原来的话已经很不一样了
传到各个角落的命令
甚至跟库图佐夫的原话竟然毫无相同之事
但是他说话的意思
已经传遍了各处
因为库图佐夫说这个话
不是出于狡猾的考虑
而是出于真挚的感情
这种感情藏在总司令的心里
也潜藏在每个俄国人的心里
听说明天要向敌人进攻
又从军队上级证实了他们愿意相信的事儿
身体疲劳
情绪动摇的官兵们又得到了安慰和鼓励
实际上
第二天库图佐夫并没有进攻
他到底是不想进攻
还是攻不了了
这个还有不同的说法
咱们这部书后头也有讨论
这是咱们就先不管他
反正呢
库图佐夫是下命令第二天要进攻
士气提升了
人心凝聚
一律消除精神大阵了
那库图佐夫的目标也就达到了
在这些精神大阵的士兵里头
也包括安德烈的这个团
他的团属于预备队
一点钟之前
就在敌人猛烈炮火之下
驻扎在了谢苗诺夫斯克耶后边
按兵不动
一点钟的时候
已经伤亡了两百多人
这个团推进到一片横遭践踏的燕麦地
在谢苗诺夫斯克耶和土钢炮台之间这个地段
当天已经打死了几千人
中午一点多钟的时候
敌军迅百门大炮又集中火力朝这个地段猛轰
整个团就呆待原地
而且且枪没放
就这这着
这个团团伤
伤亡三
三分人
一别别右边
在始终终散散硝烟中中
炮声隆隆
从神秘的烟雾迷蒙的地方
不断断飞飞带着迅急的呼呼声的炮弹和整啸声比较较缓缓的弹弹
嗖 咣
这就是加农炮的炮弹
嗖
咣
这就是榴弹
这加农炮
榴弹炮咱以前讲过
这时候就用上了啊
有的时候
仿佛让人要有一点喘息的时间
在一刻钟里头
炮弹和榴弹都从头顶上飞了过去
可是有的时候
一分钟之内
就夺走了几个人的生命
于是不断的拖开死者
抬走伤员
随着每一次新的打击
留给那些还没有被打死的人们的生存机会就越来越少
这个团在三百步的距离之内
以营为单位
列成了纵队
留管那些全团官兵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一团的人都沉默寡言
心情忧郁
队伍中很少听见说话声
就算是有
一旦出现有人被击中和呼喊担架的声音
这些说话声就立马停下来
大部分时间
官兵们都遵从长官的命令
坐在地下
有的取下军帽
用心揉平褶皱
又把它揉皱
有的人用手掌把干土揉碎
用来擦刺刀
有的人把皮带揉的软和一点
勒紧带扣
有的人解开包脚布
再重新仔细的裹上
再把靴子穿上
有些人呢
用耕地上的小土块搭小房子
或者用麦秸来编小玩意儿
所有人似乎都非常专注于干这些活动
当有人负伤伤或者阵亡时候
当当担架排成长队的时候
当战友退回来的时候
当透过烟烟看到量量敌敌的时候
对这些情况况都毫无在意
但是最皮兵
骑兵往前进进
要是看到自己步步兵出洞
四面情况
就会想赞叹叹评语
但是最吸引他们注意的
还是那些与战斗毫无关系的闲事儿
这些精神精神上饱受折磨的人们
注意这些日常琐事
似乎可以得到休息
一个炮兵连在这个团子面前走过
有一匹拉鞭炮的马在炮兵弹药车的碗锁上绊了一下
这个时候全团各排异口同声的嚷嚷
哎
那匹拉鞭炮的马
哎
腿伸出来了
哎 摔了 摔了
哎呦
他们没看见呢
另一次引起大家注意的是一条尾巴竖的笔直的褐色的小狗
天知道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他担心的一溜小跑的跑到了队伍的前边
突然一颗炮弹落到了附边
小狗吱的一声夹起尾巴跑到了一边
全团是一阵哄笑
还有尖叫的声音
不过这种消遣只持续了几分钟
而官兵们已经不吃不喝无所事事的始终在死亡的可怕威胁下站了八个多小时了
本来就已经是苍白而阴沉的脸色就显得越来越苍白
越来越阴沉
每个人都是愁眉不展
而咱们的主角之一
安德烈公爵也跟全团的士兵一样
又阴沉又苍白
那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接下来他又会有怎么样的遭遇呢
战争与和平
精彩回眸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