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重生农门小福妻作者风十里演播我想吃糖。
D.
245集。
邵师爷眉头紧皱,
邹江是什么意思?
难道邹家不是奴籍?
不可能的,
邹江都给邹家做了多少年的奴才了,
不可能转眼间就成了良级少师爷胡说八道,
谁不知道你邹江15岁家里遭难,
心灰意冷养伤到16岁后,
在16岁生辰那天自卖自身给邹大人为奴,
这等人尽皆知的事儿,
你还敢狡辩?
来啊,
把邹江这个奴才抓回去,
抓住邹江曹师傅不给邹江辩解的机会,
带着邹府护院绕过罗武他们向着邹江扑去,
邹江冷笑一声,
直接冲进衙门里,
扑通一声跪在公堂上,
对着明镜高悬四个字,
高呼,
草民有冤,
求青见大老爷。
为草民做主啊,
曹师傅等人见邹江冲进公堂,
大急之下也跟着冲进去,
邵师爷想要喊住他们已经来不及,
罗武带着衙役们立刻围住县衙大门,
不让曹师傅他们逃走。
姜县尉跟杨班头带着另一群衙役从公堂后冲出来,
指着曹师傅他们道,
大胆刁奴,
敢率众私闯公堂来啊,
把他们给本官抓起来,
是大人,
杨班头他们立刻冲上来,
徐徐徐抽出大刀,
把曹师傅他们团团围住,
曹师傅他们此时才知道他们情急之下做了什么,
立刻对姜县尉道,
姜大人误会小的们不是私闯公堂,
只是想来捉拿家奴邹江。
邵师爷也急忙挤进公堂,
对着。
姜县尉连连作揖道,
姜大人,
这真真是个误会,
曹师傅他们都是知道规矩的人,
没有要私闯公堂的意思。
又呵斥曹师傅,
你们还杵在这里做啥?
赶紧滚出去,
公堂是你们这些奴才能进来的吗?
邵爷教训的是,
小的们这就出去。
曹师傅他们一边道歉,
一边后退,
想要离开公堂。
可惜啊,
罗武不会让他们出去,
他带着一群衙役兄弟,
拿出佩戴的大刀,
组成人墙,
拦住曹师他们怒喝着警告道,
刀教无眼,
谁敢过来,
生死自负。
曹师傅他们看着明晃晃的大刀,
看着罗武他们一脸盛怒的模样,
不敢再上前一步,
生怕真硬冲出去,
小命不保,
邵师爷急了。
对姜县尉道,
姜大人,
何必如此,
咱们也是共事多年的同僚啦,
曹师傅,
他们的事情是个误会,
您抬抬手,
让他们走吧。
姜县尉只是看了邵师爷一眼,
并未说话。
杨班头笑道,
同僚,
邵师爷,
你说的什么胡话呢啊?
你是邹县丞的幕僚,
吃的是邹家饭,
我们拿的是朝廷的饷银。
什么时候跟你是同僚了?
一句话把邵师爷给臊的无地自容。
杨班头说得没错,
他确实是邹县丞请的幕僚,
虽然因着邹县丞的关系可以进出县衙,
接触到一些公文,
可说白了,
邵师爷就是个没有官职的外人,
跟县衙没有丝毫关系。
杨班头指着曹师傅他们道,
再说了,
姓曹的身为邹家家奴,
却敢带着武器私闯公堂,
邵师爷这是个什么罪名,
你应该很清楚吧?
要是不清楚,
可以回去问问。
邹县丞奴籍者带着武器私闯公堂,
等同造反。
邵师爷自然知道这个罪名,
正是因为知道,
他才着急,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
身为主家的邹县丞。
都要吃挂落姜县尉此时说道,
老杨把这群私闯公堂的匪徒抓起来投入大牢,
又看向邵师爷道,
你尽管为他们求情,
也可以让他们反抗,
只是你要明白,
一旦反抗,
到时候死的就不仅仅只是姓曹的一伙家奴,
连邹县丞啊也讨不了。
好邵师爷双膝一软,
差点跌倒在地,
目光看向邹娇,
指着他道,
你,
你故意的是他,
是他把曹师他们引进公堂来,
让曹师傅他们犯下形同造反的大罪。
邹江看着邵师爷笑道,
邹家的下人跟邹友廉一样蠢,
他确实是故意冲进公堂。
把姓曹的这群邹家护院给引进来的,
可那又怎样?
兵不厌诈,
且姓曹的这群护院说白了就是邹县丞养的私兵,
是能抓一批就抓一批,
不能把他们放走。
邵师爷气得差点厥过去,
又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班头、
罗武他们把曹师傅他们抓起来,
而他还得对乔师傅他们说不要动手,
老老实实的跟着杨班头他们去牢房,
大人自会救你们。
曹师傅他们是吓蒙了,
生怕县衙真治他们一个造反的罪名,
哪里还敢反抗,
是求着邵师爷,
邵师爷您可得去帮我们说说情啊啊,
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都是被邹江害的。
邵师爷沉着脸不说话,
等曹师傅他们被押。
他走后,
她指着邹江道,
姜县尉,
邹江是邹家家奴,
我要带走,
请您放行。
哼,
以为把曹师傅他们抓了就能逃过一劫,
他还没死呢,
有的是办法把邹江带走。
邹江喊道。
姜大人明察,
草民是良籍,
并非奴籍。
邵师爷大怒啊,
你胡说?
姜县尉抬手制止邵师爷的话,
说道,
既然你们两边各执一词,
那这事儿得县令大人审过后才能下定论。
说着,
他让罗武他们继续守着县衙大门,
不让邵师爷跟邹江离开,
自己去了公堂后面求见许县令。
许县令是个文人,
而他又是农家人出身,
是好不容易才考上功名,
又做了6年的佐官才当上了主官,
是怕死又怕事。
对于邹县丞的事儿啊,
他不太想管大人,
东翁好同窗,
您别再犹豫了,
只要您升堂这功劳。
不能稳稳的落入您的手里,
弄不好还能让您再升一级。
田师爷劝着许县令,
邹家只是状告邹县丞徇私枉法,
以权谋私这些罪名并没有状邹县丞,
邹结水匪,
那水匪不会杀到大人的面前,
您且放心放心个屁呀,
许县令都快吓死了好吗?
那陆姨娘死得多惨呐,
老田田兄本官的好同窗,
咱们再熬个把月就走人了,
何必趟这趟浑水会出人命的,
许县令哭丧着脸,
就差给田师爷跪下了,
田师爷比他狠呢,
直接给他跪下了,
扑通一声,
田师爷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许县令听到这声音都替他。
疼得慌,
哎呀,
别整这些,
没用的,
你赶紧起来。
许县令想扶起田师爷,
可田师爷就是不起来。
大人啊,
可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去考功名的时候说过什么?
田师爷双眼含泪对许县令道,
咱们一批同窗曾经发过誓,
为官之后,
要把生死置之度外,
行行行行行,
你别说了啊,
都20多年的事了,
你还记得?
许县令是服了田师爷了,
把他拽起来道,
哎,
升堂,
升堂,
本官这就去升堂行了吧?
要是他不去升堂,
估计田师爷都要跟他割袍断义啦。
还有,
哎,
什么发誓啊,
那是咱们醉酒后说的醉话。
许县令不满的纠正道,
田师爷,
这叫酒后吐真言。
许县令、
姜县令此时啊,
敲门道,
县令大人卑职,
有事要禀报,
进来吧。
许县令整理着衣冠道,
姜县尉推门进来,
把公堂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许县令,
邹家护院已经被捉进大牢,
邹家跟邵师爷还在公堂上,
两人各执一词,
一说不是奴籍,
一咬定邹家是邹家家奴,
请县令大人升堂,
许县令还能说啥呀?
只能带上田师爷,
再喊上虞师爷。
跟几个随从一行人去了公堂,
啪,
惊堂木一响,
许县令问道,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启禀大人,
邵某带邹家来捉拿家奴,
邹家邵师爷抢先一步,
指着周江道,
邹江身有顽疾多年,
又因着年轻时家里的惨剧,
近乃时常疯言疯语,
今日更是私自跑到县衙来,
扰了县令大人的清静,
实乃邹家之过,
邵某这就把这疯奴带走,
邵师爷是个精的,
一开口就说邹江疯了,
一箭双雕,
把邹江状告邹县丞的事情给打发成发疯之举,
邹江笑了,
跪在堂下给县令大人作揖。
之后对邵。
老师爷道,
姓邵的,
你污蔑老夫之前可得有证据,
老夫发癔症,
老夫昨天还在管着邹府的庶务,
邵师爷也是住在邹府的,
难道你们全被我一个疯子管着?
真真可笑,
邵师爷大喜,
忙指着邹江道,
大人,
邹江亲口承认在邹府做事,
他就是邹府家奴。
请大人让邵某把邹江带回邹家。
然而,
邹江会这么蠢吗?
他跟秦三郎谋划了将近2个月,
是把每一个环节都设计好了。
邹江解下腰间的一个布袋,
高举过头顶道。
大人。
老夫虽然在邹家做事,
却不是邹家家奴,
老夫是良籍。
袋子里装着老夫的户籍、
房契、
地契等可以证明老夫是良籍的证据,
请大人过目。
杨班头立刻拿过袋子,
放到了于师爷的桌子上,
让于师爷查验。
于师爷一一看过袋子里的户籍等物,
确认是真的后放在一个长形木盒里,
起身呈给许县令,
当然都是真的,
请您过目。
田师爷接过递给许县令,
许县令看着木盒里的东西,
满意的点点头,
道,
江授确实是两级户籍上的户主,
是他的名字少爷爷精啊,
不可能啊,
邹江一直是邹家家奴,
不可能是良籍啊。
顿了顿他指着木。
和道假的,
这些东西一定是假的,
大胆,
许县令一拍惊堂木,
指着邵师爷道,
姓邵的这些户籍、
房契、
地契上全都盖着府城衙门的大印,
你是在质疑府城衙门造假吗?
你好大的狗胆啊,
许县令拿起一张发黄的纸张,
摇晃着道,
这是邹友廉自己写给江惩的放籍书,
上面有邹友廉的私章跟手印。
邹友廉自己把江盛放了籍,
你如今又来抓江盛,
简直是不可理喻。
什么?
邵师爷懵了,
邹江是在府城落的户,
还有一份邹县丞的放籍书,
这,
这,
邵师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
想到邹江有这么多证据,
围在衙门口看热闹的人见了是激动不已,
哎哟,
邹江真是良籍啊,
哎哟哟哟哟,
今天这热闹看的比戏台上的戏还好看,
那是戏台上的戏啊,
都是假的,
这可是真的,
咱们今天啊,
算是开眼啦,
看热闹的老百姓啊,
纷纷说着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冲进衙门里喊道,
邹管家,
您老先前不是说要状告邹县丞贪赃枉法啥的吗?
听着好多罪名来着,
如今还够不够啊啊,
咱们可都等着呢,
赶紧的吧。
苏江道,
江某此来就是要揭发邹友廉这几十年做下的恶事,
自然是要告的,
且慢。
邵师爷指着邹江,
嘴角带着冷笑,
对许县令道,
县令大人,
即使邹江是良籍,
可他身无功名,
要状告朝廷命官,
也要先受杀威之刑,
只有挺过杀威之刑,
才能状告朝廷命官。
而邹江当年受过重伤,
年纪又大了,
一旦被用刑,
估摸着会当场死在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