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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婚后当爹
钱包没准备好
一转眼已步入七月
七月的东北小城同大部分的城市一样酷热
只是比起南方
东北的夏季短暂的多
那段时间在南方长大的玉米倒是相当活跃
一天到晚四处疯跑
一身汗臭轰轰的冲来
一头栽进卫生间哗啦哗啦的冲凉
第二天早上起来
又是打喷嚏又是流鼻涕
几刚又好气又无奈
因为玉米一见他变脸
便站到窗口卖乖的抒情
呵
我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在婚姻这片自由的蓝天翱翔
嘴里说着
双臂还展开做着飞的动作
这个时候
几刚就故意拉长了脸吓唬他
我看你是闲得发慌了
要是太闲了
就给我生个孩子去
休想 休想
玉米捂着耳朵一叠声的叫着
渐渐的
几刚有些心事重重了
纪刚觉得应该生孩子了
女人生了孩子
心才会安定下来
几刚觉得少妇最有魅力了
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成熟的韵味
而玉米有时就像个孩子一样胡闹
纪刚也想不明白
女人怎么会如此善变
时而文静
时而优雅
时而深沉
时而疯疯癫癫
有一次玉米从外面回来
还叽叽喳喳的告诉她
人家都把她当小女孩
上次还有个老太婆问她
你该有十七八岁了吧
玉米说着笑的前俯后仰
纪刚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下午纪刚没出门
两人一起看完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
带着自豪和满足进入梦乡
睡过午觉后
玉米嚷着让纪刚带他去海边游泳
纪刚被吵得没法
只好带他去了
两个人都不会游泳
便租了游泳圈下水
纪刚觉得一个大男人泡在游泳圈里怪别扭的
就独自回到沙滩上
饶有兴趣的看着玉米双手拍着水
像只鸭子一样扑腾着
没多久
便有一个男孩游到玉米身边
两个人很快有说有笑起来
纪刚听不到他们说话
但看那动作应该是在叫玉米游泳
他有时碰一下玉米的手臂
有时把手伸进水里碰他的腿
纪刚心里憋气
大声催促他回家
就独自去冲凉换衣服
回家的路上
两个人都拉着脸没说话
玉米曾尝试着向他解释
纪刚却阴沉着脸说他不听
玉米也变美好脸色
一回到家
两个人便吵开了
都结了婚的人了
总该守点妇道
我怎么不守妇道了
我就跟他学几个游泳的动作
就叫不守妇道了
李
人家摸来摸去
你还笑的那么开心
我真是服了你
你胡说什么
玉米间生叫起么
你心虚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
玉米竟自进了房间
合一躺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脸
纪刚推开房间的门
摔门质问
你不心虚躲起来干什么
真是得寸进尺
玉米火了
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
不就是我不想生孩子吗
季少借题发灰
纪刚脸色阴郁
取下挂在玄关的外套
摔门而去
李
玉米坐在床头发了半晌的呆
这才拿起床头柜新买的书
随手翻到一页
真正的通奸不是婚外的恋情
而是没有爱的婚姻本身
看到齐泽克这句话
玉米的三观有点被颠覆
如此定义通奸和婚姻
他像挨了一闷棍
如果说通奸行为仅仅从外部违反了法律
那么没有爱的婚姻则是从内部摧毁了他
他的婚姻是因爱结合吗
而现在
他甚至要考虑生孩子的事
结婚仓促
生孩子也要那么仓促吗
他的结婚不是每个人都要完成的人生重要任务吗
他有些抵触
但这一切似乎只是早晚的事
结像人早晚要结婚
结了婚早晚要生娃一样
他无力的叹息一声
和上书放回原处
此后的一段日子
做爱的时候纪刚总叨念着要玉米生个孩子
听得玉米心烦意乱
一天晚上亲热的时候
纪刚又试图说服他老婆
我们生个孩子吧
这一回玉米不再像以前那样发一痛牢骚
只是冷冷的说
以后不要再做爱的时候提这种事来影响我的情绪
扫兴
几刚讪讪的从他身上下来
却仍心有不甘的说
爸妈打过几次电话
催我们赶快办理生育证
玉米冷哼
你别老拿他们来压我
大男人就不能有自己的主见
什么时候生是他们的事吗
几刚抱着枕头睡到另一侧去
我
那晚两个人都翻来覆去心事重重
纪刚第二天一大早便出门
傍晚打电话给玉米
说是要给一个老乡过生日
不回家吃晚饭
玉米洗完澡刚从卫生间出来
电话就响了
那个老乡说纪刚在饭桌上一个劲的喝酒
劝也劝不住
怕是要喝出毛病来了
玉米叫了车赶过去
玉刚被人搀着从火锅厅的包厢里东倒西歪的走出来
玉米脸胀的通红
喷着酒气
一只手掰着车门
嘴里嚷着
喝就喝
我怕谁呀
玉米心知有人灌他酒
脸色阴郁
这时又听纪刚骂骂咧咧
依老母的
我的酒怎么越喝越多了
你们都欺负我
我老婆欺负我
连你们也欺负我
那个搀着几刚的老乡硬是把他塞进车里
用力关上车门
玉米冷冷的看着老乡
他只是嘿嘿陪着笑
他一言不发的坐进车内
砰的关上车门
一路上
即刚满嘴胡话
叫着要继续喝让司机停车
到最后甚至对他破口大骂
幸亏他用的是家乡话
也只有玉米听得懂
让他少说几句
到了住处
玉米让司机帮着把纪刚架到楼上
多付了点钱
打开门
吃力的架着纪刚脚步踉跄的进了房间
纪刚咚的栽倒在床上
嘴里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
干姨娘
我老婆
说什么也不给我
给我生个脏物
干老母的
一医药的
耐后生完
不 不给我生
生儿子了
李玉米站在床前
脸红一阵白一阵
纪刚又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挪到床沿哇哇的吐
玉米急步走进卫生间
打了盆水折回房间
纪刚已经吐完
脸朝下耷拉在床沿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玉米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翻过来
一只手扶着她的头
用毛巾擦去嘴角的秽物
又取下那条脏兮兮的领带
扶她躺好
盖上薄被
床单也沾了一点脏物
换也换不了
玉米便只是用湿毛巾擦了擦
此时他的胃已经翻江倒海般的折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