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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瞧
在阁楼上的书桌
是一只靠墙摆着的旧嬉皮碗柜
他把稿纸和一些书都存在里面
免得被袍袍盯上
可别说
袍袍还挺热爱文学
只要瞧见书就肯
乔从小戏柜里掏出另一份手稿
把两份稿子都塞进口袋
悄悄溜下楼
把笔墨留给跑跑随便啃随便喝
他轻手轻脚的戴上帽子
穿好外套
从后窗跳出去
踩在矮门廊顶上
然后一蹦落在青青河岸边
再绕了一圈走到马路上
这才定了定神
伸手招呼经过的公共马车
坐车进了城
他一脸乐不可支
又显得神秘兮兮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见他
肯定会觉得他举止蹊跷
只见他一下车就健步如飞
直到找着某条繁华大街上的某个门牌号
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要找的地方
接着走进门洞
抬头打量脏兮兮的楼梯
在原地待了一会儿
然后突然冲回街上
像来时一样匆匆走开
这个过程重复了好几次
对面楼上有个黑眼睛的年轻绅士在凭窗张望
看见这一幕可给乐坏了
第三次跑回来的时候
乔鼓起勇气
压低帽子遮住眼睛
噔噔噔爬上楼梯
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把一口牙统统拔光
大楼门口挂着不少招牌
其中就有个牙役招牌
一副假牙开开合合
吸引路人注意那一口白牙
年轻绅士盯着假牙瞧了一会儿
接着穿上大衣
拿起帽子下楼
站在对面门口边笑边打了个哆嗦
自己一个人跑过来
还真像他做的事
要是他待会儿难受的话
最好有个人送他回家
十分钟后
乔跑下楼来
脸涨得通红
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折磨
他看见门口的年轻绅士
一点儿也不高兴
只是点了个头
就匆匆走了出去
小伙子快步跟上
同情的问
难受吗
有点吧
挺快的嘛
对 幸亏快
你怎么一个人来
不想让别人知道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怪人
弄出几个
乔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的朋友
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想弄出两个
但得等一个星期
有什么好笑的
瞧你搞什么鬼呢
老里一头雾水
你才是呢
你跑去上面那个台球室干嘛呀
先生
抱歉 小姐
那不是台球室
是健身馆
我来学击剑
太好了
怎么了
你可以教我呀
等我们演哈姆雷特的时候
你可以演雷欧提斯
比肩决斗的那场戏
就有的看了
劳力放声大笑
惹得几个路人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不管演不演哈姆雷特
我都会教你的
击剑可有意思了
能让人变得精神起来
不过你那句太好了说的那么干脆
肯定不止这个原因吧
对
我很高兴你没去台球室
希望你永远别去
那种地方你去过吗
偶尔吧
希望你别去了
这又没什么大不了
瞧
我在家也打台球
但得有好对手才好玩
我挺喜欢打的
有时候会跟内德
莫法特和他那帮伙计比一比
哦 老天 真糟糕
你会上瘾的
浪费时间
浪费钱
变得像那些坏小子一样
真希望你能做个正派人
别让朋友们失望
强摇着头说
小伙子
就不能偶尔玩点无伤大雅的游戏
打台球怎么就不是正派人了
劳里有点火了
那得看他怎么玩
在哪里玩儿
我不喜欢内德和他那帮人
你最好离他们远一点儿
妈妈都不让我们邀请他
虽然他很想来玩
要是你变得跟他似的
妈妈也不会让我们像现在这样一起玩了
会吗
劳力紧张的问
当然啦
他看不惯那些公子哥
宁可把我们关进帽盒里
也不愿让我们跟那种人扯上关系
好了
他倒还不用拿出帽盒来
我不是那种公子哥
也不想变成那种人
只是偶尔想玩点无伤大雅的游戏
你难道不想吗
想呀
没人反对
玩就玩呗
只是别玩野了行不
不然我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我会努力做个大圣人的
我可忍不了大圣人
做个单纯老实正派的男孩就行了
我们永远不会抛下你的
要是你跟金家的儿子那样
我可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是有钱
但不懂怎么花
又是喝酒又是赌钱
离家出走
我猜还假冒他爸的签名
总之坏透了
你觉得我会有药
学药
太抬举我了吧
不不
才不是呢
哦 天哪
当然不是
我只是听人说
钱会诱惑人犯罪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也没钱
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你会担心我吗
瞧你有时候心情不好
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就挺担心的
你性子太倔
要是走上邪路
我担心没法阻止你
老里一言不发的埋头走了几步
乔看着他
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口快
虽说老李嘴角挂着笑
似乎在嘲笑他的提醒
但眼睛却要冒出火了
你是打算回家的时候一路教训我
过了一会儿
老李问
当然不是啦
怎么啦
如果是的话
我就去搭车了
如果不是
我就陪你走走
顺便告诉你一件特有趣的事
那我不说了
快告诉我吧
好
那我就说了吧
这是个秘密
要是我告诉你的话
你也得跟我说一个秘密
我又没有秘密
乔刚一开口
就赶紧闭上了嘴
想起自己还真有个秘密
你知道你有
你根本藏不住事
赶紧说说
不然我也不讲了
浪里嚷起来
你的秘密是好事吗
当然啦
跟你认识的人有关系
简直棒极了
你得听听
我都忍了好久
憋的可难受了
好了 你先说
你回家什么也不许说行不
一个字也不说
私底下也不会笑话我
我从来不笑话别人
才怪呢
只要你想知道啥
准能从别人嘴里套出来
真不知你是咋做到的
反正你天生就会哄人
过奖过奖
快说吧
嗯
我给报社编辑留了两篇故事
他说下个星期给我答复
乔凑在好友耳边轻声说
美国著名女作家玛奇小姐万岁
劳力欢呼着把帽子抛上天
然后又一把接住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出城了
劳力的举动逗得两只鸭子
四只猫咪
五只母鸡
六个爱尔兰小孩都乐不可支
嘘
我敢说不会有啥结果的
但要是不试试看
我总归是不死心
我没跟别人说
不想让大家失望
你肯定会成功的
嘿 瞧
现在报纸上每天登的东西
有一大半都是垃圾
跟他们一比
你的故事就是莎翁杰作啦
等他们变成签字该有多好玩啊
咱们难道不该为女作家骄傲吗
乔的眼睛闪闪发亮
有人相信的感觉棒极了
好友的一句赞扬
胜过报上的无数吹嘘
你的秘密呢
该你说了
泰迪
不然我可不信你了
乔说
试图扑灭浪利几句鼓励让他燃起的希望之火
说出来可能会惹麻烦
但我也没发誓要保密
那就说了吧
不把这个好消息原原本本告诉你
我心里堵得慌
我知道梅格的那只手套在哪里
就这个啊
乔大师所望但
老力点了点头
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
就目前来说
这个已经够劲爆了
等我说出他在哪里
你肯定会同意的
那就赶紧说呀
老李俯下身子
在桥耳边悄悄说了三个字
乔马上脸色大变
呆呆站在原地
盯着牢里瞧了好一会儿
显得又惊讶又气愤
接着他拔腿就走
边走边厉声问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的
在哪儿
口袋里
一直都在
对呀 浪漫吧
才怪 好恐怖
你不高兴
当然了
简直太荒唐了
怎么会这样
老天呐
梅格会怎么说
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记住啊
我又没发誓
这个你懂的
我相信你
好吧
我暂时不说
但是好恶心呐
你要是没告诉我就好了
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呢
别人要拐走梅格
我会高兴才怪呢
等别人来拐你的时候
你就会觉得好多了
我倒要看看谁敢
乔恶狠狠的大声说
我也想看看
劳力一想到那一幕
就忍不住哧哧笑起来
我这人听不得秘密
自打你跟我说完
我心里头就乱乱的
强毫不领情的说
跟我比赛
冲下这个小山坡你就没事了
劳力提议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山坡缓缓向下延伸
乔实在经不住诱惑
马上飞奔而下
不一会儿
他就把帽子和梳子全跑丢了
发卡也落了一地
劳力先跑到终点
心满意足的发现自己的小伎俩大获成功
只见他的阿塔兰特跑得气喘吁吁
头发也乱了
眼睛也亮了
脸颊也红了
不高兴的表情统统不见了
要是我是匹马就好了
天 这么好马
就算跑上一英里也不会喘不上气来
能这么跑跑
真棒
但你瞧呀
我都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去
你这个小天使
把我的东西捡回来
桥边说
边一屁股坐在枫树下
河岸边铺满了艳红的落叶
捞里慢腾腾的爬上山坡
去捡桥丢下的东西
乔泽重新绑好辫子
希望自己收拾好之前
不会有人经过
但说来也巧
这会儿正好有人经过
而且偏偏是没阁
他出门走亲访友
穿着端庄的礼服
看上去特别淑女
哎
你在这儿干嘛呀
梅格打量着妹妹一头乱蓬蓬的长发
惊讶不已
但又不失风度的问
剪树叶
乔低眉顺眼的回答
装作在刚刚捧起的一把红叶里挑挑拣拣的
还有剪发夹
老李插了一句
把五
六只发卡扔在乔膝盖上
梅格这条路会长
发卡
还有梳子和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