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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
阿兰出生在一个典型的书香门第
父母亲都是受人尊敬的老师
固守贫穷
与人为善
在这种严格的家教当中
阿兰安然的成长着
从小
她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娇生惯养
父母虽然疼爱她这一个唯一的女儿
但是他们从来不给她娇惯耍脾气的机会
父亲是中学的物理老师
教她认识这个世界的规律和秩序
母亲是小学音乐教师
教她善良与美德
阿兰热爱自己的父母
甚至崇拜着他们的人格力量
记得每一年**的时候
家里总会聚满了来自天南地北的男男女女
他们是父母的学生
是父母的得意门生
每当这个时候
她总会从父母的脸上看到难以常见的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这种笑容让阿兰嫉妒和伤心
她从小就知道
父母的心中除了她之外
还有他们的每一个门徒和弟子
父亲说
爱是无私的
母亲说
爱是博大的
记得在她六岁的时候
父亲的一位学生因为家里太穷要辍学
他曾是父亲的得意学生
然而在他离开学校之后
他流落街头
帮人干零活打短工
很快的
外界的熏陶让他学会了抽烟喝酒
甚至他还打架斗殴
他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街头霸王
一个十几岁的纯洁少年
早已经面不全非
有一次
他竟因为偷东西被人当场抓住
扭送到派出所
那一次
父亲很晚都没有入睡
阿兰知道
从一开始父亲就想帮他
但是家里微薄的收入使父亲无能为力
只能摇摇头惋惜
几天后的一天傍晚
父亲从派出所把少年接到家里
父亲几乎没有说什么话
把他领到饭桌前
和他们一家一起吃晚饭
阿兰看到这位小哥哥
无声的流着泪
小哥哥长得眉清目秀
灯光照在他那消瘦蜡黄的脸上
吃完饭后
父亲送小哥哥出门
临别的时候对他说
阿义
从明天开始
每天来我这里
我帮你补习功课
在屋里
母亲告诉阿兰说
小哥哥是个孤儿
从小由奶奶带大
前一段时间奶奶病了
那一天晚上
望着阿义远去的背影
阿兰紧紧的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幼小的阿兰懂得了这么一个道理
贫穷不是可耻的
贫穷却是最可怕的
六岁那年
在母亲的精心教育之下
阿兰呢
已能够跟着母亲读出任何一首歌的简谱和旋律
在家里那架破旧的脚踏风琴上弹奏亨德利尔浪漫的风琴练习曲
是的
破旧的风琴
母亲说过很多次
要为阿南买一架新的风琴
但是她已经六岁了
包括那架旧风琴在内
家里的一切都是破旧的
与她记事时看到的摆设没有什么两样
林老板弯着阿兰细细的腰
轻抚着她的耳边
两个人相偎的坐在沙发上
屋内弥漫着悠扬的钢琴曲
就像是一首缠绵伤感的诗句
敲打着阿兰的内心
林老板起身
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橘红色的轩尼诗xo
各自斟了一杯
递到了阿兰的面前
其实啊
我知道你的内心
阿兰
这是无望的
林老板点上一根香烟
阿兰笑了笑
不是有一句话吗
叫做不在乎天长地久
只在乎曾经拥有吗
拥有的是过去
过去一逝
你又在等待什么呢
阿兰无语
林老板拉过阿兰的双手
阿兰
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
我要帮你
请你不要有太多的负罪感
我并不想让你沦为别人的情妇
虽然我已有其事
但我是真心爱你的
只要是你愿意
我可以随时重组我的家庭
娶你为妻
或者
只要是你愿意
我可以马上为你办理出国护照
我送你去美国或者欧洲进修
阿兰
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呀
阿兰喝了一小口酒
抬起头来
阿林
不要讲那么多了
今天是周末
每一个周末对你来说
不是十分漫长
而是十分短暂吗
林老板望着妩媚动人的阿兰
拥她入怀
阿义是阿南童年最为要好的伙伴
从那次父亲领回阿义回来之后
阿义就成了他们家的常客
每天晚上八点准时会到来
在阿兰的眼中
小哥哥阿义懂事听话
他怎么会去偷东西呢
阿兰时常好奇的打量着一声不吭的小阿义
觉得他既神秘又有趣
有一次
趁父母在外面谈话的机会
阿兰爬到小哥哥做功课的桌子上
双手托腮
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小哥哥抬起头来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对她笑了
这是阿义哥第一次对她微笑
回头望了望外屋
阿义哥从口袋里摸出了几颗糖放在了她的小手心里
并做出不让她出声的手势
小阿兰也笑了
她学着阿义哥的样子直起身子
伸出小手摸了摸阿义哥脏乱的头发
嘘 阿义哥
你的头发好脏
阿义哥不好意思的笑笑
剥了一块糖放在了她的嘴里
阿义哥
**妈去哪儿了
她为什么不给你洗头啊
小妹妹
阿叶哥没有妈妈
别人都有
为什么你没有呢
我妈妈死了
阿兰不吱声
了
第一次
她从阿义哥口中知道
妈妈也会死
阿兰觉得阿义哥太可怜了
他就像妈妈给她讲的童话故事里的丑小鸭一样
令人同情和伤心
阿叶哥
那你愿意做我的哥哥吗
傻妹妹
你不是已经管我叫哥哥了吗
阿兰伸出小手
与阿叶哥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
不要
父母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个人的身后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天真的孩子
笑了
留在记忆当中童年的往事太多
记得有一天晚上
父亲阑尾炎病发
是阿义哥背着父亲走过两个街口
将他送到医院
记得他在大街上被大孩子欺负的时候
是阿义哥为他保驾护航
阿叶哥是他童年当中不可磨灭的一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