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你们家有什么事儿的时候,
我们也可以不讲规矩,
想去就去,
想不去就不去。
宋大梁很是愤怒,
冲着那位族老就不客气。
啊呸啊,
你还别咒我,
哎,
我们家能有什么事儿?
你以为我是宋佑良那个短命鬼还有福气都没命想他的话激怒了前世,
她气呼呼地扶着腰就站了起来。
你可是孩子们的大伯父呢,
有伱这样说话的吗?
郑嬷嬷忙扶着钱氏,
钱氏已泪如雨下,
拿出帕子抹着眼泪哽咽着,
今天七七还没有过完呢,
你就不怕我们家又良晚上找你去算账吗?
宋大梁畏惧的缩了缩肩膀,
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立刻梗了脖子。
哎,
你让他来找我,
哎,
我正好想问问他,
怎么我们兄弟好好的,
他人一去,
你们就不认我这个大伯了呢?
我帮你们家发丧,
我还做错了,
你还讲不讲道理?
钱氏气得不得了,
指着他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金云走了过去,
轻轻地扶着母亲的背,
给她顺气,
安慰着她。
他伯父宋大梁抬头望着他。
她温声慢语,
大伯父的窑厂定了几时开业?
听您这语气,
是没准备我们去送恭贺了。
在场的众人显然都不知道这件事儿,
顿时一片哗然。
宋大脸已经,
哎,
没想到宋积云的消息还这么灵通,
我才刚刚把开窑厂的人凑齐啊,
她就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她还知道了些什么。
他心生防备,
面上也透露出些许来。
你想干什么?
我们已经分家了,
这窑厂与你们可是半点关系没有的。
在座的众人还有谁不明白?
按理族里有人有余力雇人的时候,
都会首选族里的宗亲们,
既是在困难的时候互相帮衬一把,
也因为外人犯了错,
追责要打官司,
宗亲犯了错,
自有族中的老人帮着管教。
他这是怕他的窑厂开起来了,
宋家的人去打秋风占便宜,
因而急着要和宋家分宗呢。
宋十一太爷面如锅底,
吩咐小厮去拿了笔墨纸砚,
这就把分宗契书写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的,
以后他宋大良的事儿与我们宋家无关,
还告诫在座的诸位,
谁家的子弟要是敢踏入宋大梁的窑厂一部,
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宋大良对此嗤之以鼻,
在宋十一太爷写契书的时候,
端起茶盅喝了口茶,
什么玩意儿潲水都比这好喝。
钱氏很生气,
宋积云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手。
那您可以不喝?
宋大良伸手去拿果子的手一僵,
虽然他不甘心,
但他不得不承认,
在他内心深处还是颇为忌惮宋积云的,
可他在这个时候不能输了气场。
呸,
你以为我稀罕似的?
宋大梁冷笑。
拿起果盘里的大红李子,
啃了一口,
嫌弃地丢到了果盘里。
如果不是为了分宗,
那你以为我会登你们家的门儿?
宋积云听着挑了挑眉,
哦,
既然如此,
也免得我们两家相看两生厌。
十一太爷,
借着您的手,
您再给我们出份契约吧。
大伯父看我们家哪里都不顺眼,
我们也不想,
舔着脸给打了左边还把右边送上去,
您给我们写份断亲的契书吧。
以后我们和大伯父一家,
他走他的独木桥,
我走我的阳关道,
不要再来往了。
众人愕然。
也有族中有矛盾要分宗的,
可越是分了宗,
为了彼此的颜面,
大家反而走动得更勤。
像这样既分宗又断亲的,
他们有生之年还没有见过。
可宋积云真是腻味透了宋大良。
他提醒宋家诸位族老。
也免得我们家有什么事连累了大伯父。
众人瞬间想到了宋大良闯祸的能力,
他们也怕被连累呀啊
也好。
反正宋大老爷也没准备和我们来往,
了,
断了亲更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