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集。
接下来你会遇到一只重泰犬王,
它是重伤之身,
但更加狂猛,
牺牲再多的犬兽也要将它活捉,
纳为己用。
这只犬王是前20关中唯一的重泰犬王,
到了第22关,
将有一大批游散的重泰犬,
你用它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直接收编。
白凝冰每闯一关,
耳边都会有一个声音在指点她迷津,
这个声音自然是帝陵仙元稀少,
地灵将白凝冰挪移到犬王传承中来,
就不愿意在她的身上滥用仙元了,
白凝冰只能一关一关地闯下去。
不过地灵虽然对福地的掌控力下滑到低谷,
但对三王传承的布置却是洞若观火,
明察秋毫,
这些指点白凝冰的话,
几乎不消耗仙元,
但对白凝冰来讲,
帮助却实在是太大了。
就好像是一盏明灯照亮白凝冰眼前黑暗的道路,
每一关白凝冰都做出最佳选择,
实力如滚雪球般不断地膨胀。
接下来你会遇到一个蛊师作为敌人,
但是不用担心,
他刚刚经历了一波大战,
犬兽所剩无几,
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其铲除,
届时我会禁锢住他,
你杀了他后取走他身上的蛊,
可以大大增强你蛊虫方面的阵容。
地灵又指点道。
白凝冰点了点头,
缓缓踏出迷雾,
是你,
她的敌人看到了她显得有些吃惊,
白凝冰目光也一愣,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刚入传承时刁难她和方源的云家少族长云落天,
云落天傲慢地哼了一声。
哼哼,
你叫做白凝冰是吧?
碰到我算你倒霉,
你手上的犬兽不足我的一半儿。
他话刚刚说了一半儿,
就顿住了,
一双眼睛瞪大,
喉咙里发出咔咔的怪响,
像是公鸡被卡住脖子。
白凝冰身后的迷雾中陆续走出海量的犬兽,
绵绵不绝,
不可能,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犬兽?
云落天大叫起来,
手指着白凝冰一阵阵的颤抖,
脸上的神情像见了鬼一样。
白凝冰身边环绕的犬兽之多,
已经超出了云落天想象的极限,
现在才多少关,
就算是五转蛊师也不可能有这样庞大的阵容。
云落天借助嘶吼宣泄出自己的惊恐之情,
你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漏洞,
作弊了,
你居然作弊,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云落天十分失态。
再没有作为云家少族长的风姿,
白凝冰轻叹一口气,
云落天说得不错,
可谓一针见血。
没错,
她就是作弊了,
还是福地地灵帮助她作弊的。
在地灵的指点下,
她闯荡犬王传承,
轻松自在,
仿佛是野游踏青一般,
顺风顺水极了,
和之前独自探索犬王传承时的艰辛困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作弊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呐,
要是这样被称为卑鄙无耻,
我到愿意更卑鄙无耻一些。
白凝冰心中一边感慨,
一边轻轻挥手,
无数的犬兽得到她的命令,
像是潮水一般涌动起来,
云落天的视野中,
只见狗群漫山遍野,
气势磅礴向他扑来,
他。
狠狠咬牙,
白凝冰,
你不要得意,
待我出去,
我就向大众揭发你,
你知道这么大的秘密,
所有人都会感兴趣,
尤其是那些五转蛊师,
哈哈,
你已经完了。
说完,
他取出令牌,
立即使用,
但令牌不见任何动静。
云落天顿时惊愕了一下,
再继续催用。
怎么回事儿,
怎么不起作用啊?
明明我上一次用立即就能传送出去。
他目光闪烁,
心中涌动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神色惊疑不定。
他又取出另一块崭新的令牌,
他是云家少主,
身怀两块保命的令牌,
但这次仍旧不见动静儿,
令牌彻底失效了。
云落天双眼瞪大,
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令牌,
额头冒汗。
白凝冰的犬兽大军已经包围了他,
并对他的犬兽展开了屠戮。
怎么会这样?
快给我传送出去啊,
云落天呼吸变得急促,
疯狂地使用令牌,
但不见任何效果,
他大叫起来,
俊美的脸庞已经被吓得扭曲,
头发散乱,
双眼通红,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哼,
是你做的,
对不对?
一定是你,
你居然能使令牌无效?
哼哼,
好手段,
不过你要考虑清楚,
我可是。
堂堂云家的少主,
你要杀了我就是得罪云家,
整个云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云落天反应过来,
对着白凝冰大喝,
身为云家少主的傲气支撑着他,
令他没有跪地求饶,
语气反而更加硬气,
但这种硬气对白凝冰来讲却毫无作用,
我连铁家都不怕,
还怕你区区云家可笑,
白凝冰嗤笑一声。
此时场中云落天已经成为孤家寡人,
他手中的犬兽根本不值一提,
早已经被屠戮一空。
白凝冰心中一动,
距离最近的一只犬兽嗷呜一声就将云落天扑倒。
云落天死命挣扎,
但力量却不及强壮的犬兽,
他的咽喉被犬兽狠狠咬住,
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而其余大量的犬兽则蹲在地上进行围观,
我诅咒你,
我诅咒你,
不得好死。
云落天发出临死前的诅咒,
语气充满了憎恨怨怒。
白凝冰不屑地摇了摇头,
走上前去将云落天的蛊虫都收入囊中。
这云落天走的是云道,
都是四转蛊虫,
各个都是精品,
而他从犬王传承中得来的奴道蛊,
也极大地增益了白凝冰手中的蛊虫。
而云落天的尸体则被地灵挪移送到方源那边儿去了。
方源正脚踩着王逍,
逼问巫山的情报。
王逍是巫山之主,
五转高阶蛊师,
货真价实的土皇帝,
也是成名已久的一方高手。
若搁在外界,
80个方圆也不是王霄的对手,
但在这里,
方源将其击倒,
整个过程轻松写意,
易如反掌。
王逍恼怒至极,
他被方源踩在脚下,
脸庞和泥土紧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