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集。
宋退之写信告知师尊,
自己对于陈洛的观察表情严肃。
后俱齐之孙所言,
陈洛因钟馗略传,
广发天下,
未来每月可获利十数万乃至数十万白银,
且后期如长流之水,
无枯竭之忧,
故而其动了贪心,
欲借陈洛至京城凌威而取之。
老师勿要动气,
弟子已与齐可休大战一场,
打断老匹夫两根肋骨,
打散其1/3才气,
责其管教其孙,
以上皆为小事,
唯有二世欲与老师禀报其一弟子观陈落有半报之心,
京城有南生者,
名曰南苑,
西乃北风楼,
说文先生,
今日陈洛。
或与南苑息相会,
言之欲办新报,
邀南苑息同举此事,
闻其言,
似有将说文先生一统,
择其优者,
取说文之言,
登于新报之上。
陈洛言欲办黎庶之新报,
让百姓买得起,
喜欢看,
有价值,
此愿让弟子为之一震。
其二,
新报之内容,
陈洛暂定为二,
一为说文,
二为故事。
今日晚间,
陈洛于家中书写万字文章一篇,
名为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欲让南苑息在醒早时说与众人。
其闻、
其事,
其人其情,
俱让弟子眼前一亮,
弟子自读此文,
胸中竟然生出一股七彩之气,
初时只有黄豆大小,
再三阅读之后,
以长至指头大小,
与吾等阅读经典之时养浩然正气颇为相似,
这应当便是第4种通天路的气了。
弟子尝试将七彩气与浩然正气结合,
竟然成功,
只是反复尝试后发现没有任何效果,
这才作罢。
想必七彩气需与第4通天路的修行之法结合,
方有成效。
言及此,
弟子想到之前齐可休之孙为难陈洛之时,
曾派手下一炼血境妖仆强抓陈洛,
被陈洛一拳震退。
弟子观陈。
魄之体,
灵肉契合,
正是文曲林世之姿,
又有精炼肉身之效,
颇似佛门的金刚之法,
不知佛门知晓后会有何动作?
还请老师留心大儒闻心之事。
明日朝堂或有纷争,
弟子将传老师旨意,
收陈洛入竹林一脉,
唯有一事弟子百思不得其解,
请老师解惑。
自古天道有法,
虚妄之事难以用雅文书写成章。
然无论钟馗略传亦或杜十娘,
皆为虚构,
缘何能存于世间?
随信附上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全文,
请老师一观。
弟子退之,
顿首再拜。
东方刚刚泛出鱼肚之色,
一辆马车行驶在朱雀大街上,
赶车的是一位老仆,
嘴里叼着一根旱烟,
笑盈盈对着车内开口。
伯爷若是未睡醒,
可以在车内再安歇一番。
到了皇城,
老仆再喊你,
车厢内传出一声谢,
自然就是陈洛了。
算算时间,
也就差不多早上6点左右吧。
陈洛打了个哈欠,
显然没怎么睡醒,
这魏前辈也真是的,
还打算在路上和他请教一番呢。
陈洛抱怨了一句,
今日魏焱派老仆来伯爵府敲门,
却不见魏焱本人。
问起老仆,
对方只说魏大儒独自步行上朝去了。
公子,
你想知道什么?
车厢内,
纪仲也随行在侧。
朝堂里的格局啊,
什么人是大哥,
什么人是小弟,
进了朝堂,
该拜谁的码头,
这些总要清楚的吧?
本来就是打算在这上朝的路上问一问呢。
陈洛耸了耸肩,
纪中傲娇着回答。
我就知道啊
朝廷每年都下发官员本纪,
我也有涉猎的。
哦。
陈洛大喜,
连忙催促。
你快说说。
官员的事情一说起来太长,
我简单说一说朝堂结构吧。
自当今陛下登基后,
恢复了开朝时的四首相制度,
总督天下事。
文昌阁之首,
号文相,
总管天下文运事务。
凡天下书院、
文道皆为文相管辖。
正大堂之首,
号政相,
总管朝廷政务,
下设吏、
礼、
公、
户、
魏武部。
武威府之首号兵相,
总管天下兵事,
北方与蛮族的战线便是以武威府为主。
偏倚处之首号法相,
总管天下刑名,
律法复核监察。
在四相之外,
还有一司名曰镇玄司。
镇玄司对内监察,
对外渗透,
总管天下情报消息,
这就是大玄朝朝堂上的基本架构了。
你走的是文相的路子,
自然是属于文相。
一系之前和公子有冲突的曲离侯,
是齐可休大儒的孙子,
齐可休正是政相的副手,
公子需要留意。
法相出了名的刚正不阿,
不以喜好论事,
公子不必在意。
至于兵相,
很少参与政务讨论,
在朝堂上大部分时候就是个凑数的。
陈洛微微点头,
听纪仲这么一说,
脑中也清明了几分。
按理说自己这次上朝就是接受正式封爵并且谢恩的,
这是礼部管辖的范围,
也就是政相手下,
希望不会出现什么岔吧。
马车行驶过百战门,
横穿金玉坊,
再登上****,
一道高耸的宫墙出现在眼前,
赶车的老仆敲了敲车框。
伯爷,
到皇城了,
车帘悬开,
陈洛和纪仲从车上下来,
纪仲拱了拱手,
在下就在外面等你。
陈洛点点头,
摸了摸魏焱,
让老仆带给自己的入宫令牌朝皇城大门走去。
与此同时,
南苑息走出了小荷香的院子,
快步朝北风楼走去。
昨夜自从看完杜十娘后,
她一夜未睡。
或许是因为小荷香身份的缘故,
他对文中的李甲和孙福恨之入骨,
虽然明知此事乃是虚构,
但体内仍然积蓄着一股愤懑之气。
他不知道这篇文章会引来什么效果,
但是他知道他怀中揣着的文章要比钟馗略传好上10倍百倍。
他迫不及待要与他人分享,
一起讨论书中的种种。
今日醒,
早不念郇了,
要将这万字奇文全部说完。
南苑息脚步不停,
却完全没有留意到他体内那已经停滞了将近10年的浩然正气,
竟然有了一股勃勃生气。
天空一声炸雷,
陈洛跟着带路的太监刚刚走了几步,
就感觉到有淅淅沥沥的雨点落了下来。
那带路的小太监倒是早有准备,
从腰间拿出一柄竹伞,
在陈洛头上撑开。
今年夏天太热,
司天监说,
秋季多雨,
奴婢们都备着伞呢,
淋不到伯爷。
小太监冲着陈洛甜甜一笑,
卖了个好。
陈洛打了个冷战,
敷衍着。
多谢,
还有多久?
小太监跟着出声应答,
快了,
过了前面的正华门,
就是长明宫的广场了。
陈洛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南苑息赶在了秋雨落下之前就赶到了北风楼,
北风楼的小二麻利地送上一碗热汤,
笑着。
南先生今儿来得真早,
可是知道喜事要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