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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尸影惊魂
我死死盯着他
右手已握紧接阴匕首
左手则飞快的从兜里掏出白毡
这夭折的男童瞧着实在诡异
看他脸上既没有白煞该有的绒毛
也没有黑煞的迹象
可按常理说
这般凶戾的尸身不该是这模样啊
我生怕是什么没见过的异变
万一应对不当怕是要阴沟里翻船
脑中念头电转间
我猛地踏前几步
骤然冲到男童面前
扬手便将接阴匕首朝他心口扎去
同时左手上的白毡狠狠拍中了他的脑门
哧的一声
匕首穿透皮肉
那触感僵硬死板
像极了扎进一块冻透的死猪肉
紧接着啪的一声闷响
男童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我脸色骤变
砰的一声闷响
男童重重摔在地上
胸口插着匕首
脑袋上还顶着白毡
可没等我松口气儿
白毡竟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连戴着他头顶的小帽子也滚到了一边
我心下一惊
白毡怎么会掉
但凡沾了阴气煞气或是属于同尸范畴的邪物
被白毡拍中后都会牢牢贴着
起到定魂的作用
可如今脱落
难不成这不是怨尸也不是化煞尸
这个念头猛地窜出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边嗡嗡作响
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铜尸
他胸口被匕首扎穿的地方正往外渗着黑褐色的污血
一股淡淡的尸臭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
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真的不是化煞尸
也不是破尸怨尸
老话常说死者为大
死人的尸身一旦遭了破坏
必定会出大事儿
破尸便是头一桩忌讳
可我刚才不仅动了手让尸身受损
更奇的是
这尸身上竟丝毫感觉不到阴气
若这铜尸不是化煞尸
那霍坤明脖子上的手印又是怎么来的
想到这儿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让我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事儿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和何志的预料
诡异的让人心里发慌
保险起见
我还是迅速从身上摸出柳带
这柳带是柳树里用来束魂的
被他捆住的邪物会被定在原地
只是这法子只对母子煞或阴胎管用
对其他尸身鬼怪不起作用
强忍着那股刺鼻的尸臭
我踏前几步蹲在铜尸身旁
用柳带紧紧捆住了他的脖子
还没等我起身
院内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那声音竟是霍坤明哪
我大惊失色
哪儿还顾得上别的
猛地一个箭步朝着花圃的长径冲去
速度快得惊人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奔回了堂屋前
院内挂着的灯笼烛火剧烈摇曳
清冷的月光洒下来
在晦暗的光线下
霍坤明正狼狈的瘫在地上
满面惊恐的往堂屋里头爬
而在他身后竟站着一个人
看清那人的模样
我只觉得头皮嗡的一下炸开了
浑身的血都像是冻住了
那人穿着一身黑红色的殓服
颜色深暗的像是浸透了血
头顶戴着顶帽子
可帽子底下露出来的哪是什么好端端的人头
分明是个烂了至少一半儿的死人头
一个眼眶漆黑空洞
里头什么都没有
另一个眼眶烂得只剩小半儿
脸上的皮肉更是腐坏的不成样子
既惊悚又恶心
让人胃里直翻腾
他双手握着一柄生锈的大砍刀
刀身上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身形更是异常高大
怕的有近两米
往那儿一站像座压人的黑塔
霍坤明此刻模样凄惨
两条胳膊上伤口深刻见骨
显然是刚才被砍了一刀
这时那人猛地扭过头
那颗烂掉的死人头正对着我
一阵怪异的笑声从他腹腔里传出来
嘶哑又沉闷
还夹杂着两个怨毒的字眼
还债
我眼皮狂跳不止
目光死死锁在他那颗烂掉的脑袋上
这会儿心里头翻涌的倒不是恐惧
更多的是满肚子的惊疑和困惑
他这颗脑袋腐烂的实在厉害
按理说能动的尸体只有活尸
可活尸就算会腐烂也绝不可能烂成这副模样
更关键的是他脸上身上连半点绒毛都没有
哪怕真是活尸
到了这份上也该化煞了才对
可可
可他偏偏没化煞
还能这般行动自如
这压根儿就不合常理啊
再看月光混着烛火落在地上
竟有一道影子从这人脚下蔓延开来
我心头猛的一震
活人有活人的章法
死人有死人的规矩
死人是绝不可能有影子的
这么一想
我眼神顿时变得凌厉如刀
瞬间明白了几分不对劲儿
他忽然迈开大步直挺挺的朝我冲来
手里那柄锈迹斑斑的砍刀带着破风的呼啸声当头就朝我斩了下来
那砍刀瞧着又厚重又锋锐
我哪敢硬碰硬
身子朝着侧边迅速闪躲的同时
我手也没闲着
瞬间抽出腰间的补刀
握紧刀柄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