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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
犁篇播音神龙。
一名多宝道场的弟子开口反击,
随即对着江尘满脸堆笑,
这位兄台,
多宝道场的名气你是听过的,
我们多宝道场生意做得很大,
尤其欣赏各种珍奇异宝,
像这种极品沧海丹,
在天桂王国是一丹难求,
你为了区区一点蓝萱草和木杌子,
不划算呐。
呃,
要不这样,
这些东西我多宝道场免费送给你了,
就当交个朋友,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就是代理你这颗极品沧海丹如果放到今年秋季拍卖会去拍卖,
说不定能拍出一个天价,
你看看,
这样你不但不亏,
还能大赚,
而我能给多宝道场拉到这么一个贵宾,
面子上也有光,
业绩表上也好看,
真是双赢啊,
这位弟子不愧是多宝道。
场出来的,
一看就是做生意的行家里手,
一番话有条有理,
有凭有据,
而且情理兼顾,
让得江尘都忍不住有点动心了。
这个时候最难堪的要数乾蓝北宫那个负责人了,
脸色黑得就跟被人泼了墨水一样,
这一个个临阵反戈,
都去争着抢着讨好人家,
恨不得倒贴上门儿。
这是什么?
这就是打他这个乾蓝北宫弟子的脸,
一点儿情面都没给他留,
不过他也清楚,
也难怪这些人如此失态,
如果事情换作别人,
他也肯定会这么做。
极品沧海丹谁能拒绝?
见到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狂热,
这家伙的脸上火辣辣的,
正想趁着大家没注意到他偷偷溜走,
省得丢人现眼。
要知道,
刚才他的大话已经放出去了,
要是江尘能在这里买到蓝萱草和木杌子,
他就绕着交易区爬三圈。
如今这形势下,
别说买免费赠送倒贴,
都有一大堆人哭着喊着要扑上去,
他这回的脸算是丢大了。
哎,
张兄,
你要去哪儿?
好死不死,
就在这家伙溜到半途的时候,
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
竟然有人告密。
这乾蓝北宫的弟子简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整个人难堪地僵在了原地,
走也不是,
退也不是,
那表情就跟被人在脸上扣了一盆屎尿一样,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呃,
我,
我要去趟茅房。
这张姓负责人苦着脸,
一脸难看,
这个蹩足的借口引得全场一片讽刺嘲笑。
这个时候,
既然潜规则都被打破了,
大家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江尘笑了笑。
似乎你刚才的豪言壮语不怎么管用吗?
我还真以为你乾蓝北宫能垄断市场,
欺行霸市呢,
看样子还是拉大旗做虎皮吗?
你小子,
你别嚣张,
到底谁嚣张啦?
刚才是谁在那嚣张?
说我们要是在这里买到那两种东西,
就绕着这爬三圈。
勾玉忍不住上前一步,
叉腰娇叱道。
现在是你自己绕交易区爬三圈呢,
还是我找根绳子牵着你遛三圈儿?
我作为乾蓝北宫的弟子,
这张姓负责人还是头一回丢这么大的脸,
苦逼地朝四周发出各种求助信号,
希望周围的人帮忙解解围。
可是这个时候谁会帮他解围?
大家在这里摆摊设备做生意,
彼此仅仅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帮他欺负一下外乡人也许可以,
但知道这个外乡人不但不能欺负,
还得巴结着,
这个时候谁还帮他说话,
谁就是脑残。
墙倒众人推这情形虽然没人主动出来推,
但是那一个个脸上的表情,
分明是看热闹的样子,
跟墙倒众人推也没多大区别了。
罢了罢了,
都是一群见利忘义。
不讲义气的家伙,
我乾蓝北宫弟子宁死不屈,
这家伙脖子一梗,
索性耍起了无赖,
对着江尘叫嚣起来,
要么你一刀砍了我,
要我乾蓝北宫的弟子卑躬屈膝,
那是休想丢人现眼。
就在全场之人都对着乾蓝北宫的弟子的无赖招数深感无语的时候,
忽然一道冷叱之声从远处传来,
接着便有一个杏色长袍的中年人大踏步走了出来,
看到此人,
整个交易区那些各大势力的人一个个目光中都带着几分敬畏,
更有几个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乾蓝北宫的弟子,
他们都知道这家伙应该要倒霉了,
杏色长袍,
那可是乾蓝南宫的执事,
而且这位执事大人的胸口还绘着三。
柄短刀明显是掌管刑罚的执事,
可谓是位高权重。
那乾蓝南宫的弟子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带着谄媚的口气道,
贝大人,
您来了。
贝大人面无表情冷冽的目光射向那名乾蓝北宫的弟子。
一直都听说乾蓝北宫在王国西部作威作福,
不可一世,
看来传闻不假呀,
在王都天子脚下,
我乾蓝南宫举办的盛会都敢捣乱。
胆子不小,
我我。
乾蓝北宫的那名弟子面色如土,
吓得两腿打颤,
几乎快哭出来了。
来人。
那贝大人面色一沉,
立刻有几个如狼似虎的执法弟子从后面涌了出来。
拖下去,
仗打100,
打死了拖出去喂狗,
没打死,
让他们立刻滚出王都。
以后但凡我乾蓝南宫举办的盛会,
再看到他们杀无赦,
这贝大人冷酷下令,
贝大人,
别打别打,
那乾蓝北宫的弟子忙哭求起来,
我是乾蓝北宫呼延长老的外甥,
您打了我。
加百。
贝大人表情木然。
贝大人,
你这,
你这是打呼延长老的脸。
那乾蓝北宫的弟子尖叫起来,
加100,
那就是200下,
不打死也打残了。
贝大人的僵尸脸露出一丝冷笑,
一挥手拖出去,
打到死为止。
在一片惨呼声下,
那名和江尘叫板的弟子还有几个随从都被拖死,
狗一样拖了下去,
贝大人目光森然扫遍全场。
记住了乾蓝南宫举办的盛会,
谁在这里捣乱,
谁就得付出代价,
不管你来头有多大,
背后有什么靠山,
我贝某人是黔蓝南宫的****,
拿你们的靠山来威胁我不好用这贝大人的雷霆手段,
让人见识了他的铁面无。
私和冷酷无情,
原本有些不老实的家伙也是小心翼翼的。
贝大人的目光落在了江尘身上,
微微额首,
嗯,
年轻人,
今天的事责任不在你,
我姓贝,
如果你在这里遇到什么难题,
你可以直接向我举报,
我代表乾蓝南宫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
这贝大人铁面无私,
竟然向江尘道歉,
这倒让江尘微微有些意外,
贝大人言重了,
这种害群之马还是少的,
倒是贝大人铁面无私让我十分佩服。
没有规矩,
不成方圆,
我乾蓝南宫的声誉在那里,
岂可因为一个宵小之辈就坏了名声?
江尘点点头,
不得不说,
他对这贝大人十分有好感,
尤其是那几个乾蓝北宫的家伙,
被拖死狗一样拖下去,
让他十分解气。
不管怎样,
还得多谢贝大人。
行政执法。
江尘拱了拱手,
贝大人一摆手,
公平买卖,
这是最基本的。
你放心,
这里不会有人再胆敢搞七搞八了。
不过今天的事打杀了乾蓝北宫的弟子,
他们不能找我,
乾蓝南宫要说法,
但是找你麻烦还是有可能的,
你心里要有个数。
一个乾来南宫的高层****。
能够推心置腹跟江尘说得这么明白,
江尘多少有点感激。
贝大人的提醒是我会留意的。
乾蓝北宫来找麻烦。
江尘一想到乾蓝北宫这四个字,
心头就冒火。
当日在来王都的途中,
那帮乾蓝北宫的弟子拦路抢劫,
这笔旧账江尘一直都没有忘,
只等在天贵王国站稳了脚跟,
必定会让乾蓝北宫付出10倍的代价。
不得不说,
这贝大人的威势很吓人,
杀鸡儆猴之后,
交易区现场一个个都老实多了。
虽然都知道江尘那极品沧海丹诱惑很大,
但是这时候谁也没敢要挟江尘。
最终,
江尘选择了从多宝道场那名弟子那里购买到了他所需要的蓝萱草和木杌子。
那名多宝道场的弟子并不想收江尘的钱,
但是江尘却坚持照价支付。
江尘是个讲究的人,
他不想平白无故受人恩惠。
再说,
这点钱对他江尘来说,
就跟拔一根大腿毛一样轻松。
之所以选择和这多宝道场的弟子交易,
是因为这是个聪明人。
江尘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得到想要的东西后,
江尘也不愿意在这交易区浪费时间,
带着勾玉等人朝外面走了出来。
那多宝道场的弟子也跟了出来,
在背后招呼江尘。
这位兄弟请留步。
江尘停了下来,
他也知道多宝道场是王都的大势力,
是宝树宗设在天贵王国的四大道场之一,
而且是四大道场中唯一盘踞在王都的势力。
既然要在王都混,
跟多宝道场打好交道没有坏处。
兄弟,
我叫封炎,
是多宝道场的弟子。
刚才的事真的很抱歉,
四大道场之间虽然彼此竞争,
但暗中谁也不愿意得罪对方,
所以刚才乾蓝北宫那个家伙收购蓝萱草和木子,
我们算了,
这不是你们的错。
江尘也知道这是交易区的潜规则,
你这么说我更惭愧了,
兄弟出手大方,
我封炎很想结交你这个朋友,
不如找个地方我来请客,
我们好好喝一杯,
喝酒暂时就算了。
丰兄,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以后少不得还是要跟你多宝道场打交道的,
到时候还要封兄多多关照才是。
江尘也是客气道,
兄弟,
如果你能够光临我多宝道场,
多宝道场必定蓬荜生辉啊。
对了,
等了这么久,
还没请教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江尘,
江晨,
封炎微微点头,
嗯,
好名字,
随即猛地似乎想起了什么,
面色微微一变,
失声道,
江尘兄弟,
你莫非来自东方王国?
江尘暗暗吃惊,
自己的名气竟然已经传到了天桂王国了吗?
这封炎只是多宝道场的一个弟子,
竟然都知道自己。
江尘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不过还是笑了笑,
没想到封兄竟然听过我的名字。
封炎更是热情,
江兄弟,
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名气有多大,
天桂王国是16国联盟数一数二的存在,
对16国联盟发生的事自然是了如指掌。
我们多宝道场因为生意原因更需要多方面的情报,
所以江兄弟,
你的名气在我们多宝道场可谓是如雷贯耳啊。
说如雷贯耳显然是封炎的客气之语,
但是听到江尘的名字,
封炎结交江尘的心思的确是更浓了。
事实上,
从东方王国传来的各种情报把江尘塑造的神乎其神,
以一人之力***龙家叛乱,
击溃黑月国的百万大军,
射杀黑月国第一将星,
这种种传闻让得封炎不得不重视。
封炎是个聪明的人,
他可不觉得自己这个多宝道场的弟子,
天桂王国的上层人物,
就有什么资格去鄙视来自东方王国的天才。
16国联盟天桂王国固然比东方王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是再弱的国家,
那也有天才。
而江尘这个天才,
显然不是他封炎,
有资格藐视的。
相反,
封年通过刚才的观察,
结合情报,
仔细一思考,
反而觉得对江尘此人应该刻意结交才是。
江兄弟还是那句话,
极品沧海丹如果交给我们多宝道场代理,
放到拍卖会,
肯定可以拍出很好的价格,
同时也有利于打开你的知名度。
江尘知道封炎的确是有诚意的,
点点头。
丰兄,
等我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之后,
我一定会去你多宝道场拜访你的。
得到了江尘的首肯,
封炎显得更加高兴。
两人正说着,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呵斥声,
臭娘们儿,
你再说一句试试,
拿根破木头想来讹我是吧?
赶紧撒手。
封炎和江尘听到这呵斥声,
都是忍不住瞧了过去。
却见到一个红色袍服绣着蓝色条纹的青年大声呵斥着。
在他跟前,
却是跪着一个纤弱的少女。
这少女一边抽泣着,
一边倔强地拽着那青年的小腿,
死死不肯放手,
你还我乌灵木。
少女的声音很低,
声音都微微颤抖着,
但是神态却异常倔强,
大有不拿回自己的东西绝不松手的架势。
你的这根破木头不是还给你了吗?
再不撒手,
信不信我当场打死你。
那少女只是摇头,
你拿走的不是这一根,
你还我那根。
放你娘的狗臭屁,
老子堂堂乾蓝北宫弟子难道还会要你一根破木头不成?
你看看你穿得破破烂烂,
像个叫花婆娘一样,
你说你是不是想讹诈我?
又是他。
江尘还没说话,
身后的勾玉公主已经摸向腰间的短剑了。
这自称乾蓝北宫的家伙,
赫然就是上回第一批拦路抢劫他们的邝师兄。
江尘看到此人也是杀意大增,
目光再看向那少女时,
发现那少女竟是唐隆的未婚妻。
两边竟然都是熟人。
那邝师兄见有人走过来,
双目一挑,
发现是江尘,
面色也是大变,
一巴掌将唐隆的未婚妻甩开,
滚开,
小爷,
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磨嘴皮子。
说着抬起脚便要朝里面跑去。
丰兄,
在王都这乾蓝北宫同样可以明火执杖的抢劫吗?
江尘淡淡问道。
封炎一愣,
却道,
王都的治安很好,
抢劫的话,
若是被龙牙卫知晓,
轻则投入大狱,
重则当场格杀。
江尘点点头,
脚尖一点,
兔起鹘落间已经拦住了那邝师兄的去路,
这个世界还真小啊,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别看邝师兄刚才呵斥唐隆的未婚妻,
一脸的凶神恶煞,
但是面对江尘,
他却是半点也凶悍不起来。
当初拦路抢劫,
邝师兄两次差点死在江尘手底下。
第一次,
那是因为江尘不想树敌,
出于警告的目的,
没有下死手。
第二次,
江尘已经下死手,
却被那1000随意师兄所救,
大难不死。
邝师兄没过几天也就忘了这事儿,
却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场合与江尘狭路相逢。
让开邝师兄,
低吼一声,
小子,
你得罪了我,
刘师兄他如今也来王都了,
你识趣的话,
立刻滚,
还来得及。
东西交出来。
江尘淡淡道,
什么东西?
那邝师兄装傻问,
废话少说,
那根乌灵木、
五灵木,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再不让开,
我可要告你拦路抢劫了。
邝师兄狞笑,
这是乾蓝南宫的地盘儿,
我乾蓝北宫和乾蓝南宫同气连枝,
亲如一家,
信不信我只要招呼一声,
立刻就有几百个乾蓝南宫的弟子来围攻你。
这邝师兄十分擅长狐假虎威,
只是他大概刚才根本没进交易区,
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
同气连枝,
亲如一家。
江尘不屑地笑了,
如果真是亲如一家的话,
那贝大人又岂会当场下令杖杀那个乾蓝北宫的弟子?
我不想说废话,
那根乌灵木你教还是不交?
邝师兄看了看江尘,
又看了看那少女,
心想,
难道这两人是认识的?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怎么会跟一个落魄的女人认识?
看这女人的样子,
应该是很底层的存在,
这小子又能有多大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