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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集。
这里话刚落。
外面有人走了进来,
能直接闯入这里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庞贯心腹中的心腹,
跟随多年的老仆陈怀九。
老爷夫人陈怀九行礼见过。
査如艳点头示好,
对这位老婆,
她也不敢轻慢。
庞贯偏头直接问道。
怎么样?
陈怀九摇头道。
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问过了,
都确认没有对那牛德下手。
査如艳闻言有些不自然,
道,
不就是个天街大统领,
有什么大不了的?
随便一抓一大把,
死就死了,
犯得着这样煞有其事吗?
妇人之见,
你懂什么?
唐贯呵斥了一声,
回头对陈怀九道,
老陈还是要反复确认一下,
要是下面有什么人为了讨好表忠心,
那可就麻烦了,
这事犯了陛下的忌讳,
高冠很有可能就是奔这事去的,
真要是牵扯上了,
怕是要满门抄斩,
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人不在,
不在的人一律联系上,
仔细盘问,
一定要确实了。
由此可见,
天帝派出高冠的事情,
几乎已经是满朝权贵皆知了,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天宫的一举一动,
天帝想盯住所有的大臣怕是很困难,
但是所有大臣想盯住天帝,
从眼睛数量上来说,
也是后者占便宜,
所谓天家无私事儿,
无外乎如此。
天宫守将当。
从中只怕天帝自己都无法搞清被下面人安插了多少眼线,
就算是后宫之中那些妃子中,
也有不少是下面进贡上去的。
此一时。
一旁的査如艳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怀九抱拳。
老奴知晓,
绝不敢轻慢老爷。
査如艳又小声插了一句,
一个小小天街大统领的死活还能惊动天帝?
陛下不懂就别瞎问了,
你先回去,
我这里还有公务。
晚上你再过来吧。
庞贯挥了挥手,
示意她退下。
是。
査如艳半行蹲礼后出去了。
可是出了阁楼,
走了几级台阶之后,
银牙咬唇,
心里有些发虚。
脑海中回荡着庞贯那句满门抄斩,
不由想起了地辰星君家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听说就是因为考核作弊惹出点什么事情,
天帝震怒,
将其一家子的脑袋都给砍光了,
直到地辰星君家。
她和地辰星君的夫人也是熟悉认识的,
双方常有来往。
天庭缉拿围捕时,
那位好友怕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甚至联系上了她,
求她看在以往的交情上,
求求天卯星君,
求天卯星君向陛下求情。
试问连地辰星君的上司都保不住自己夫君,
天卯星君求情又能有什么用啊?
那位老朋友的下场呢?
一帮贵妇人在背后嚼舌头。
某某某的男人就参与了抄斩之事。
听说逃走的都被从半路上抓了回来,
天庭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
所以最终还是人头落地,
也都从短枪处溅秋又几尺高。
听说那位刚出生不久才10几岁的孩子也一样被砍了头,
那小孩自己还见过。
粉雕玉琢,
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
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
总之,
地辰星君全家上下一个没落,
全都被杀了个干净。
想到这儿,
查如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脖子,
突然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咬了咬牙,
又硬着头皮走了回去。
屋内见夫人出去了。
陈怀九峰低声问道。
老爷。
夫人那边一直记着查少爷的仇,
您有没有过问呢?
问过了她没有?
庞贯摆了摆手。
她再蠢。
还不至于敢在这种事情上瞒我。
对了。
顺便安排人盯住天元星守城宫那边。
若真是朝中人干的。
肯定要设法补救。
我倒想知道是哪位干的好事。
谁知话音刚落,
两人又齐齐回头看向了门外。
看到查如艳又走了回来。
庞贯皱眉道。
说了,
让你晚上再过来。
你没听懂。
两手蹂躏着衣角,
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查如艳声若蚊蝇。
老爷,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周逢安倒是答应过妾身。
要帮妾身杀了牛有德,
给仁骏报仇。
刺杀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
这话说的有点太过谦虚了,
关键是不敢挑明了前面还否认,
他哪能打自己的脸呢?
问庞贯和陈怀九双双傻眼了,
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大大的看着她。
楼内。
瞬间陷入了死寂,
很快能听到庞贯沉重的呼吸声。
庞贯那张脸真的成了黑锅底,
一字一句地问道,
什么周逢安?
周逢安是什么人?
查家的一个家奴,
不用吞吞吐吐的查如艳解释,
已经有人代为介绍了老仆,
陈怀九已经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仰天闭眼,
又补了一句,
刚好是彩莲一品的修为。
按理说,
那边查家铺子里的人。
应该有人认识周逢安,
可从现场得到的回报却不是周逢。
也就是说,
如果真是他的话,
那他多少做了点伪装,
半真半假的伪装,
倒是能故布疑局,
倒也不笨。
庞贯僵在了原地,
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那貌美如花的夫人,
只是脸色难看到无法形容,
抬起手颤巍巍的指着查如艳,
你也不用太谦虚了。
我只问你一句,
那刺客是不是那个周逢安?
查如艳知道事情大了,
脸色有点发白,
银牙咬唇,
战战兢兢的低下了头。
她这个样子还用再问吗?
庞贯看着她慢慢摇头,
复又仰天悲鸣一声,
天呐,
都说家有贤妻夫横祸,
果真是诚不欺我?
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才能把这样一个贤妻给娶进门?
陈怀九睁开双眼,
长吐出一口气,
老爷,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不能再迟疑了,
现在当想办法补救,
高冠那边刚出发不久,
咱们完全有时间赶在他前面把这事情给料理了,
只是必须要快,
耽误不起呀,
要赶快把情况搞清楚才好下手。
庞贯亦是长吐出一口气,
要吃人似的盯着查如艳,
狰狞着一张脸问道。
说。
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
该有一个字,
隐瞒,
我活劈了你。
听到还有补救的希望,
査如艳赶紧抬头道。
一个小小的天街大统领而已,
老爷,
我真不知道会把事情搞这么大。
谁让你说这个了?
庞贯有掐死她的冲动,
恨的张牙舞爪道。
我让你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到了这个地步,
张如艳还该如何隐瞒呢?
一五一十地全都倒了出来。
事情也很简单。
她原本是逼着田丰浩想办法动手的。
但是,
田丰浩顾忌颇多。
一直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说是要等待良机。
偏偏这边庞贯又再三交代了她,
说此时的牛有德在天后那边挂了名号,
交代她千万不要乱来,
而七情铺的人都是星君的人,
她怕惹了庞贯生气,
也没敢太逼田丰浩。
谁知天元星那边又传来消息,
说什么苗毅在跟商会闹和解,
请客吃饭之类的,
搞得不亦乐乎,
可把她给气坏了,
她岂能看苗毅好过呀?
星君府的人不好硬逼,
于是她派出了査家的周逢安去,
让周逢安伺机取得苗毅的小命。
可周逢安又不是傻子,
天街大统领哪是那么好杀的,
那是天庭命官,
一旦事发可不是小事儿,
就一直蛰伏在天街,
真正是静候良机,
可是天又不遂人愿,
这时候春花秋月楼的事情发生了,
几百个商铺的掌柜脑袋落地,
庞家的商铺又被抄了,
査如艳真是怒了,
什么狗屁大统领,
她见得多了,
哪个见了她不是跟孙子一样?
她想弄死一个太容易了,
可如此嚣张的大统领还真没见过,
简直是欺人太甚,
竟然屡屡欺到她的头上,
反了不成啊?
她一怒之下警告蛰伏的周逢安,
今天就要看到牛有德的人头落地,
若是办不到,
这边会给周逢安全家上下选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长眠,
若是办妥了,
她帮周逢安儿子脱离奴籍,
保他儿子一。
很虔诚。
于是刺杀的事情就出现了,
谁知周逢安竟然没杀死牛有德,
反而被牛有德给杀了。
事后,
她也不知道那个刺客究竟是不是周逢安,
和周逢安联系后,
发现无法再联系上周逢安,
她才确认周逢安死了,
确认那个被诛杀的刺客的确就是周逢安。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庞贯和陈怀九可谓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两人是真没想到,
这位头脑简单的妇人在背后还能干出如此曲折离奇的事情来,
竟然把他们两个都给瞒了过去。
陈怀九干咽了咽口水,
实在是忍不住了,
直接问道,
夫人?
你指使周逢安刺杀牛有德,
是你亲自跟他联系的?
査如艳弱弱的点头。
是牛有的,
毕竟是天庭命官,
干这种事情,
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好假他人之手,
除了我之外,
应该没人知道周逢安前去行刺之事。
这话听起来,
这位妇人貌似也不笨,
可陈怀九这位老仆却是目瞪口呆。
看这位夫人的眼神像是跟怪物一样,
试着问道。
也就是说。
周逢安手上有和夫人直接联系的星铃。
査如艳又点了点头。
你。
庞观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突然五指一张,
一股澎湃的法力席卷而出,
唰的一声,
将不敢靠近的查如艳直接给吸了过来。
抡手就是一巴掌照到脸上,
狠狠的扇去。
查如艳吓得惊叫。
老爷。
陈怀九及时出手,
抓住了庞贯的手腕,
摇头劝阻,
改成了传音道。
哪怕老爷想杀了夫人,
也不能现在动手,
老爷若是现在将夫人打伤,
那么就等于是不打自招啊。
咱们府上有没有司马问天手下的眼线,
谁也不知道,
夫人本就与牛有德有仇,
这已经是公开的事情,
若是夫人这个时候死了,
或者是被打伤了,
老爷等于是自找麻烦呢。
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可把庞贯给气得够呛。
这愚妇干出这抄家灭门的事情来,
哎,
竟然还有了护身符了,
自己还不能动她了,
这**叫什么道理啊?
看来还真有人是天生没心没肺的享福的命啊,
而有些人则是天生的操心的命。
老伯说的有道理,
庞贯不得不把手放下,
不过脸也却是气得发白,
气得脸上的肉直哆嗦。
你既然知道他是天庭命官,
你还敢公然行刺?
你还敢直接和凶手联系?
你知不知道这等于是直接留下了铁证吗?
查如艳惊恐万分,
道。
郑福安已死,
据我所知,
死的连尸体都砍成了肉酱,
谁能认出他来?
心里除了周逢安能和我联系上,
别人也用不上,
想查也难查到我头上啊。
哎。
陈怀九脑袋一低,
有种垂头丧气的感觉,
明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方毕竟是女主人,
换了其他下人,
他非得大巴掌往死里抽不可。
天哪,
我简直快被你这**给蠢哭了。
别人没那个条件查出来,
难道堂堂天庭监察右使的高冠也查不出来吗?
你自己想想,
你和多少人有书信往来?
你打下法印,
和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妇人来往的书信还少了,
光递出去的帖子都数不清,
你难道还能将那些东西全都给收回来不成?
普通人做不到,
难道凭天庭的势力,
想取到你的法印还不容易吗?
只要和星铃中的法印一做对比,
届时你这**往哪儿蹭去?
庞贯简直快被气疯了,
有种要抓狂的感觉,
喘了口气,
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
又继续唾沫横飞道。
再说了。
你敢保证周逢安身上没有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吗?
只要一查出他的身份是查家的家奴,
哪怕的身上没有和你联系的星铃,
就凭你和牛德的恩怨,
你也跑不了庞家上下,
都得被你这蠢货给拖下水。
那怎么办?
查如艳惊问一声。
他原来觉得没什么破绽,
现在才发现破绽大了,
现在是真的彻底慌了。
怎么办?
庞贯破口大骂。
你脑子都长到胸和屁股上去了吗?
玩不来勾心斗角的东西,
安分点会死吗?
查如艳陷入到极度的恐慌不安之中,
红着眼眶看着他眼泪扑扇扑扇的大颗滑落,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呜咽道。
老爷,
监察右使高冠,
是出了名的冷面判官,
落到他手里,
我就死定了。
老爷,
我不想死,
我还想伺候老爷一辈子呢,
老爷,
你一定要救救妾身呢,
老爷,
若是没有査家的帮衬,
你也没有今天呢。
爹,
把我托付给你的时候,
你答应过照顾我一辈子的。
现在说这个不是火上浇油吗?
陈怀九无奈地摇头。
你。
又来这套,
捅自己的软肋。
庞贯牙都呲出来了。
指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扎住眼。
我告诉你。
我是欠你们査家的,
没错,
可今天这事一出,
你给我记住。
庞家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
我再也不欠你们査家什么。
査如艳立刻冲过来抱住了他胳膊。
老爷,
你打我骂我都行,
不能让我**啊,
我不想死啊,
妾身真的怕死啊。
放开。
庞贯怒眼,
已是一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的样子。
要不是打不得,
他已经出手了。
夫人。
一旁的陈怀九忽然长鞠一躬。
您就消停一下行不行啊,
老爷没说放弃您。
这不正在想办法救您呢吗?
现在的时间真的耽误不起。
您让老爷冷静的想想办法好不好?
是吗?
泪流满面的査如艳犹如听到了惊天喜讯,
可谓是悲喜交加,
赶紧松手,
退得远了一点儿,
站在一旁抹着眼泪不敢再吭声了。
少了纠缠,
庞贯终于稍加冷静一些,
负手闭眼,
稍加平复情绪后,
再睁开眼,
似乎瞬间从气疯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俨然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星君的气势。
沉声说道。
如此说来,
现在的关键症结。
就在那只储物手镯上了。
本集播讲完毕,
欢迎您继续收听。
飞天,
咱们下集接着白话,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