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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婉的外祖母本姓高
嫁给了他的外祖父
大家都叫她何高氏
在陆子婉的印象中
这个外祖母的记忆已经是模糊不清
也记不清楚是有多久没见了
最近一次见面
好像就是陆东明葬礼上
来参加葬礼
没带礼来
走的时候
倒是拿走了一大篮子的吃食
何高氏进来的时候
桌上的饭菜都没有拿进厨房柜子里
一进来
那双眼睛就盯在桌上打转着
似乎也是闻到了肉香
直接在饭桌边上坐下
道 哎呀
晚姐儿
快去给我拿一副碗筷
我这赶路过来的
就还没有来得及用上晚饭呢
何高氏今天在家里等着儿媳妇的消息
见儿媳妇空手回来
便骂了一句没用
自己特地等到晚饭前才过来
想着可以在这里赶上晚饭吃上一顿
一坐下
看见桌上有肉
脸都乐开花了
陆思婉嘴角抽搐着
站着没动
心里想着
看着这个外祖母的德性
他就知道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哎 婉姐儿
还站着干啥呢
快去给你外祖母拿一双筷子
葛蕊见状
推了推陆子婉
催促着
兰姐在一边将陆瓷婉一脸的不乐意全部看在眼睛里
无奈笑笑
自己走进去拿了碗筷
走出来
也将主食玉米馍馍拿了出来
何高氏什么话都没说
接了碗就大口吃了起来
冻的第一筷子
就是那吃的只剩下一点的鱼
两家人有七个人
鱼虽然大
但是中午和晚上吃了两餐
也差不多见底儿了
就剩下头尾还有点肉
但是今晚才做的猪肝汤
大人不舍得吃
小孩子又吃不了多少
碗里还剩下一大堆的猪肝
何高氏拿着汤勺就不停的捞
那吃相比三百年没有吃过东西的饿死鬼还丑陋不堪
陆思婉万分不耻的冷着脸
这才一边看着
就连何春梅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这不是在他自己家
于是出声道
娘
你慢着点吃
大家伙都看着呢
要是让孩子子了多
多不好啊
我可是饿着肚子走了这么大老远的路
能不饿呀
何高氏的嗓门很大
一句话让在角落玩的陆半夏吓了一跳
外祖母
那猪肝娘和阿二伯二伯母都舍不得吃
是特地买给半夏和何姐补血的
两个小子前天被人打了
流了好多的血
你吃归吃
能不能好歹给小孩留着点儿
陆子婉不是心疼猪肝儿
只是就看着一个老人吃东西吃成那样
心里不舒服
哎呀
小孩补什么呀
小孩长得快
我这老身子还不知道能活多少年呢
当然是要多补一点
看看能不能多活个一两天才不浪费
何高氏说话的时候
嘴也没有歇着
手上也没有停下
听见陆子婉的话
似乎害怕陆子婉会上前来将猪肝汤给收走
一手护着猪肝汤
一手狂捞
一直到全部捞进了自己的碗里才停下
陆子婉不停的让自己镇定
深呼吸
再深呼吸
淡定
这是个老人家
是他娘的娘
他要淡定
不要惹娘难过
但是陆子婉侧着脸翻着白没的动作是被葛蕊看见了
葛蕊偷偷的拉拉他的衣角
让他正经一点
何高氏吃饭
让陆思婉想到到了一种动物
就是猪
大口吃饭
大口喝汤
那声音呼哧哧哧
就像猪猪吃东西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吃完饭
碗的周围到处都是汤水
那鱼被翻来覆去的一点鱼肉也没有放过
到了后来
更是连汤勺都不用
直接端着盆子将猪肝儿汤喝了个精光
想来也是觉得猪肝汤很补
所以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好东西
饭后
何高氏才连打了几个饱嗝
放下筷子
竟然还突然反问
哎 梅梅呀
你哥家里的天福和福生长这么大都还没有吃过这些东西呢
你家里可还有
拿来我带回去给俩哥吃点儿补一补
外祖母
这里又不是我们家尚二伯家
我们家今天才刚拆了准备重盖
舅母回去没有和你说吗
所以我们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个东西啊
陆子婉就怕何春梅会真的点头说有
然后让这个老太婆全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