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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集
方若华自己到是无妨
身上穿的衣服里贴了一块暖玉牌
保持恒定体温
外界的风雨不侵
但看看走其他考生面色青白的可怜模样
哎呀
要不说呀
这古代的进士们个顶个的都是人才
还有很多人才考试前一个个文采斐然
考试的时候个个掉链子
不光是心理素质和运气的问题
身体素质差撑不下来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上面考官唱名拿完了卷子
方若华也不着急看
先是喝了一口热茶
搓了搓脸
今天早晨起得过早
有有点累
眼睛还是有一点睁不开的
县试而已
方若华也不担心
更不着急
而且从县试到院试都不糊名
字体笔迹就显得相当重要
左边有两个考生哆哆嗦嗦
一拿到试卷就执笔开始写
这一看就是没什么考试经验的
方若华别的能力没有
这考试的能力绝对比眼下的这些人高得多
想想现代社会
这一年到头得考多少回试啊
左前方不远处
还有一个高家家学的学生在
他到是镇定自若
铺开卷子
从头到尾先细细审题
不着急落笔
看来考前几日方若华和先生们的提点的注意事项
这位都记在心里
没有扔在脑后
休息片刻
方若华调好墨
先大体打了一下草稿
便认认真真地一道一道把答案写在卷子上面
字迹清晰
工工整整
就是正经的馆阁体
但每一个字都架子端正
犹如追杀画
漂亮得很
他这几个小时空一辈子又一辈子地呆下来
别的不说
书法和绘画技能不至于刷满级
但至少也有九十多集了
应付一个小小县试
和周围这些童生都不是小子比的
那绝对是鹤立鸡群呢
这也是他县试很有信心的缘故
光看他这些赏心悦目的试卷
成绩就不会差
更何况
县试考的大部分都是考生的记忆力
他这个开着外挂作弊器的人
要是还考不好
那真该找块豆腐撞死
一了百了了
也的确如方若华所言
考官本来就是例行公事
随便下来溜达一圈
结果一眼瞥见方若华的试卷
就不免挂了心
再来回走动的时候
就免不了老是过来瞧一眼
和周围冻得直打哆嗦
手脚发凉
字体发虚的考生们一比
看着方润华的答题
着实是有洗眼睛的功效
考完试交了卷子
方若华便溜达了出来
这一出门
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见高家和房家两位公子一脸无奈
似乎是受了很大折磨
方家老少却是满脸激动
一拥而上
簇拥着方若华上了车
棉被捂上
火盆也给点了起来
哎哟
我的乖孙受苦了
快
快来吃碗面
这大早上的
都没吃多少东西
奶奶慈爱的给方润华端了一碗面
好大一碗
上面还有两个煎蛋和两大块牛肉
这年头
这牛肉可是不容易吃到的
方家大姐和细妹一左一右
嘘寒问暖
一家人一字不提
一字不问他考试的情况
方若华喝了口茶
哭笑不得地劝着姐妹坐好
干脆把要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别的县县试大部分要考三场
溧水县这等小县
往常多数为一场
人数多时便为两场
今年嘛
也是有两场的
第二日方若华赴考就轻松多了
家里上下也不像第一次那般紧张
高房两位公子更是只托人捎了话
说考完聚一聚
却并未露面
到了县衙后院
连院子里都显得空旷了
很显然
第一次考试刷下去一批考生
方若华顺顺当当地便把县试给刷了过去
回家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照常的上学读书
回家后去后山休闲
偶尔和山上的邻居们办个聚会
聊聊四下的八卦
不过自从他考完县试
这八卦的内容就变了
变成了毕沂水县还有州府考生的状况
方若华就听了哪个县的考生不知是怎么回事
县试时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打个不停
还有某某考生考完之后
出了考场便大哭大喊地撞了马车自杀
他自己到是没事
反而吓到被他撞的倒霉考生
害得对方请了大夫
吃了好几天的药
就在这一大堆的八卦中
县试发了案
方若华名题榜首
他那便宜爹登时就坐在地上
老半天起不了身
那便宜奶奶更是乐得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
方若华左顾右盼
再看着细妹小小年纪
瘦瘦巴巴
居然拖着鞭炮去放鞭炮
这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呀
方荣华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跳连忙捂着额头
抓过了高家过来道喜的两个学生
帮忙自己点上
而自己则把细妹远远的拖走
别开玩笑了
看过年的时候
有多少人因为放炮而进了医院
大姐一把抱住方若华
大哭这鼻涕眼泪抹在了方若华的肩膀上
人们都说今年的县试特别难
咱们碧水县几百人参加
才一共录取了三十几个
我们都以为你考不上了
三姑还说让你出去躲躲
来年县试再回来
要不然呢
光是闲言碎语就能折磨死人
方若华是哭笑不得
一开始还劝着
可劝到了最后
干脆就随她们去了
反正后面还有府试院试这次数一多呀
想激动也激动不起来了
果不其然
府试一考考了个第二名
家人这回镇定多了
虽然还是高兴
但到底不曾太过分失态
而方若华又紧接着马不停的去考了院士先生倒是没说什么
可背地里
碧水县的学子们到颇有一些嘲讽之意
嬉谑着说道
咱们这位遇仙的方小郎可真着急
莫不是怕神仙把他那颗开了窍的脑袋给收回去
也难怪他们戏谑了
院试才是科举取士中正式考试的第一场
前面的县试和府试也只是预备而已
县试和府试虽难
但只要是用功
再有一点方法技巧
不算太笨
总是能过的
可是到了院试
考过之后便为秀才
这摇身一变
就成为正经的统治阶级
那可不是只能在家里死读书就能考过的
院试要考杂文和时务策
若对朝廷政务没有一定的了解
根本是作不出来的
作出来也是空洞无物
即便院试只考最简单的
那也很难
普通人家出来的学子
能过这一关的
并不是很容易
方若华到是不怕
对于这个来说
他还是比较擅长的
更何况
院试考的真的非常简单
没有偏题
没有怪题
就是正正经经出题给学生们答
方家人这回到是都镇定自若的很
就是有些好心人好心好意的劝说着
院试太难
最好过几年再试着考
要不然你们家二宝信心十足却不中
容易伤了锐气
看看咱们县那几个老童生
好到七十岁还是没过院试
成不了秀才
可他们年轻的时候
也是要被人称一声天才
开始一听方家人也有些忧虑
便忍不住旁敲侧击的一点点的点着方若华
只是他既然都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似的
因为没好意思让一家子失望
又念着原主的念想
没有拒绝参加科举
又肯定想着是一口气快点考完
中了就中了
不中就拉倒
外人的闲话又能奈他何呢
院试还要再过几年才考
那他早就没有考了科举的耐心
方若华在方家人面前还是很能装的
自没有如此说直白的话
只说去考试
考不中也算是积累经验
便把一家子打发掉了
如家对自家的宝贝疙瘩
那是十万个有信心
尤其是方若华预先开窍掉了
如今自是他说了算
如对或者真的担忧
或者假挂念的亲戚
可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情绪
落到高家家大学先生们的眼里
却让这些老人家忧心忡忡
这私底下都在议论
觉得方家这位小郎君傲气太过了
到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房老
这回居然冒了头
对这等话是嗤之以鼻
哼
没有傲气的都是庸才
果然
没过多久
院试结束
方若华又是案首
那些先生们一个个心悦诚服
再见房老
更是添了几分恭敬
房老面上得意
回家就躺在椅子上
抱着老妻子的画像哼哼
切
本来觉得那小子这回得栽个跟头
没成想居然顺利让他过了
房玉山是一阵无语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爷爷人前人后两个模样
但每每还是觉得心口好疼啊
房老转头看了看孙子
便笑着说道
哈哈哈
等过几日啊
你把他请回家来吃酒庆祝庆祝
这几日就算了
刚考上秀才
还有谢师宴各类文会要参加
估计那位方小郎会很忙
而此时的方若华
已经不是一个忙字能描绘
光是他家一向抠门的老太太
就摆了足足三天的流水席宴请宾客
她那个便宜爹更是满面红光
没白天黑夜地招待各路客人
丝毫不以为苦
大半夜的
方若华还能听到从不远处的正房传来阵阵的偷笑声
真是有些恐怖
对于方家来说
方若华考中了秀才
那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
从此以后
他们方家就能自称是书香门第
方若华就一再听老太太跟方母说
以后细妹的婚事要慎重再慎重
以前她相看的人选
自动自发地被扔到脑后
前些日子时常露面的媒人还是登门
而且变得更加热情
如今提出的那些人选
都是碧水县数得着的人家
也显现细妹的身价大增
方若华叹了口气
忽然觉得自己还真得继续考
一个秀才根本不顶用啊
如果由着细妹就这么嫁给大商人的庶子
嫁给某位员外的某个儿子
他怕麻烦还在以后呢
细妹还小
和他的关系也亲近
这些日子他虽说没太上心
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影响了那个姑娘
七妹如今不光读书识字
对未来还有一些浪漫的期许
即便是放在眼下的小时空
这些期许也并不算过分
如果是很好的很有修养的世家子弟
肯定能满足她的期望
自己再教导这孩子两年
她嫁出去也一定过得极好
可是一个秀才的妹妹
家里没什么底蕴
又怎么可能能嫁到那样的人家呢
就如今老太太遴选出来的所谓门当户对的人家
着实不太适合有很大改变
而且还会继续变化下去的细妹
看来还得去考个举人
方若华低声呢喃
方兄自是没有问题
不过时间早晚
房玉山轻笑
亲自俯身过去给方若华倒了一杯酒
遥遥一敬
房老也是捋须而笑
咳嗽了一声
便轻声说道
诸位
今日我欲收一位入室弟子
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今日房家文会广邀好友
县令和几个主考官都到了
主考官里面还有一位松山书院的大儒在
今年六十有三
德高望重
听他的话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大儒更是脱口而出
难不成你真要收本次院试案首为徒
溧水县本地的文人才子到也罢了
虽知房老身份不低
低终究不知道他的底细
这羡慕归羡慕
可好奇还是居多
可某些知他身份的人
这心里都跳了跳
不由自主的去看向方若华
简直是不敢置信
房老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转身看向方若华
半点也不觉得自己没提前和人家商量
就这般突然袭击有什么不妥
更不在意若是对方不乐意
他会不会丢人现眼
方若华也是哭笑不得
却不肯在此时让老人家下不来台
再说了
认这么个先生挺好
他打算继续科举考试
都想过几日去打听打听
替自己找一个靠谱的老师
其实高家学塾里
也着实有几位很不错的老师
就说今年县试府试
整个高家学塾一共四十七个学生
竟然过了十多个
这是十几年来还是头一次
这里面
方若华多少也起到一点作用
但主要还是因为最近高家请的先生靠谱
在溧水县绝对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先生
但不知为何
这几个是全无收他为徒的意思
如今房老开了口
他翻了个白眼儿
也就顺水推舟地应下
周围顿时大哗
对某些人来说
这件事可比院士什么的要紧多了
房老笑眯眯地说道
哼 既然如此
那就一切从简
今日若华就行拜师礼
方若华奉茶
听了几声漫不经心地训
接了礼物
便算拜了师
至于拜师礼如此匆忙
他当然是没有准备的
这时候也不可能有人挑理
松山书院那位大儒长叹了一声
唉 可惜可惜
我审阅过方小郎的文章
堪称字字珠玑
还想让小郎君入我们松山
如今入了你房子杰的口袋
怕是掏不出来了
几乎只是在一夜之间
方若华的风头就压过在此之前最出名的林公子
成为碧水县第一风流人物
当然
这种名头什么用都没有
房老这边春风得意
新收了一个合心意的弟子
虽说太精了点儿
每次逗弄都是冷场
可房老还是意气风发
早些日子的抑郁也是一扫而空
颇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思
他孙子房玉山房公子最近却是憋气的厉害
每每来方若华山上的草庐里蹭吃蹭喝
顺便吐槽
不就是个色中饿鬼
有什么好的
我那傻妹子认准那混蛋就不放手
早晚吃亏
唐小飞和高秋齐齐失笑
高秋摇着头说道
算了
我看最近天命蔡那位林公子
你最好别和人家作对
否则一准吃亏
其实也说不上吃亏
不过是房玉山花钱找了一个名妓去勾引林远南
一来坏了他的名声
二来也让自家妹子认清他的真面目
别在胡闹
可结果
那位名妓居然动了真情
倾心相许
自赎自身
去给林家林远南做了丫鬟
房玉山一想此事
还是心中不痛快
郭蓉蓉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等事
我表弟那几个狐朋狗友都和她合作过
向来敬业
怎么这回
这回
哎
高秋和唐小飞见他的窘态
不禁哈哈大笑
这只是个乐子而已
想到郭蓉蓉就是再蠢
也不会牵扯房玉山
以房公子的身份
如今吃瘪
不过是不好意思动什么正经手段欺负一个偏远穷县县的小秀才
而且
这件事说起来
是他幺妹自己去纠缠人家林公子
说林公子勾引良家妇女还算不上
房家人向来立身持证
房老曾经便以忠直闻名朝野
嗯
对于这一点
方若华表示他不怎么相信
别管房老如何
房玉山的确算是个君子
人急了想出这等阴
也还几天的不自在
失败了也没敢去找那名妓的麻烦
方若华一边烹茶一边听他们絮叨
对林远南能哄得了名妓也不算觉得稀奇
在此一段时日
他知道他这个小时空的礼教严苛
尤其是对女子尤为严苛
那些妓女
即便是名妓
有好下场的也是凤毛麟角
而所谓的好下场
也仅仅是嫁人为妾
老死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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