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信徒狞笑了一声。
中土的镇魔兵,
我就知道大理国还有漏网之鱼。
这个时候,
我才看清楚这个信徒的相貌,
刚刚一脚踢飞炸药包的高手,
赫然就是之前安顿我住下的赵队长。
这家伙竟然也是个A级。
赵队长的确是个高手,
三下五除二,
来袭的镇魔兵瞬间死的死,
伤的伤,
他速度之快,
下手之狠辣决绝,
以至于我连出手的时间都没有,
这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一个断了双腿的汉子躺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
他试图去拿掉在地上的火箭筒,
却被赵队长一脚给踹的倒飞出去。
他双手飞快的攀爬着,
眼睛里满都是泪水。
赵思域,
你为什么不**?
你为什么不死?
你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啊?
赵思域迈步走过去,
一脚踩在那个镇魔兵的脸上。
你们还有多少人?
藏在哪儿了?
那个汉子被踩的呜呜直叫,
说不出话来。
旁白却有人大吼说。
赵队长,
回头吧。
我们是中土的镇魔兵,
我们是人民的守护者,
您只要回头,
依旧还是我们的大队长。
跟着旧神,
那是出卖自己的灵魂的。
我脸色骤变,
这个赵队长以前竟然是隐秘局的大队长,
这些镇魔兵是他曾经的部下。
回头。
我倒要劝你们来信仰伟大的世界腐蚀者呢。
一句话。
只要你们愿意跟我干,
大家以后依旧是好兄弟。
被他踩在脚下的镇魔兵怒吼了一声,
双手抓住赵思域的脚腕,
想要把他掀翻在地上,
但是刀光闪烁,
那个镇魔兵的双臂登时被斩成两截,
鲜血直涌。
那个镇魔兵悍勇至极,
虽然双腿双臂都断了,
依旧张开满都是鲜血的嘴巴去咬他。
只不过赵思域穿着马丁靴,
他一口咬在坚硬的牛皮上,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已经被灵魂污染了,
他再也不是我们的大队长了。
赵思雨一脚踢出这个镇魔兵,
登时脑浆崩裂,
远远的飞了出去,
他不耐烦地说道。
我再说一遍。
我没有被灵魂污染,
反倒是你们已经被中土洗脑了。
我知道你们想救这里的居民。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
他们需要你们来救吗?
来人。
把他们绑起来。
立刻有人冲上来,
把剩下的4个镇魔兵绑了起来,
高高的挂在广场旁边的旗杆上。
4个镇魔兵伤痕累累,
奄奄一息,
有的耷拉着脑袋,
似乎已经认命,
也有的横眉怒目,
破口大骂。
赵思域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忽然间目光一扫,
落在了我的身上。
哎呀,
兄弟。
原来你也在这儿啊,
正好今天给你开开眼。
杀过镇魔兵没有啊?
我无所谓的说道。
杀过不少。
怎么。
你想让我杀几个镇魔兵来当投名状吗?
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他看着被绑起来的4个镇魔兵说。
以前我是大理庇护区的守备官,
隶属于镇魔兵天南镇魔指麾家第9大队大队长。
我的大队编制最多的时候有1000人,
后来为了增援京都战场,
调遣走了两个小队200余人。
我瞬间明白了。
原来,
当初战死的800镇魔兵全部都是他的手下,
而这几个残兵,
应该就是那场大战之后侥幸活下来的几个。
但是赵思域是怎么回事儿?
手底下的镇魔兵还在拼死跟旧神战斗,
这个大队长反倒成了旧神的走狗。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污染了灵魂吗?
以我这双符眼的能力,
谁被灵魂污染,
谁没有被灵魂污染,
一眼就能分辨的清清楚楚。
赵思域的灵魂很正常,
也很强大,
其中没有掺杂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是一个纯粹的人类,
灵魂正常,
肉体也正常。
之所以变成这样,
完全是自己的心态产生了变化。
一个被绑起来的镇魔兵呸了一声,
吐了口唾沫。
你不是赵思域?
你已经被旧神的灵魂污染了。
随便你们怎么想。
不过,
有一件事儿我想告诉你。
在大理庇护区的时候,
物资匮乏,
百姓们每人每天职能分到一个馒头,
不知道有多少人挨饿受冻。
神使大人不知道多少次请求物资支援,
却没有半点回应。
中土的大部分物资都优先供应给那些大型庇护区和正面战场上没有人在乎我们这些小庇护区。
上面传来的命令只有一个,
就是让我们自给自足。
你知道当初的大理庇护区域每天饿死多少人吗?
那几个镇魔兵听到这儿的时候,
神色暗淡了下去,
也忍不住低下了头。
你们不知道?
因为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情况下,
大理庇护区那些有限的物资依旧先给你们这群镇魔兵使用,
你们的食物、
饮水、
燃料供应一切正常。
但是,
那些生活在底层的民众却平均每天死亡在300人以上。
如果说跟着中土会被饿死。
跟着旧神会有吃的。
大家为什么不跟着旧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