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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一八一二年的十一月八号
是克拉斯诺耶战役的最后一天
俄军的一个火枪团在大路旁边的一个村庄宿营
十一月份的俄罗斯
晚上已经是相当冷了
士兵们点起篝火
在火堆边上取暖
吃东 聊聊天
有的还在唱歌跳舞舞的部分士兵都睡病的时候
五年的宿营地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他们刚从树林走出来时时俄
俄军兵兵还以他
他们熊熊走进进一看
才知道道不是
是两个个国
国人 两
两个人呢
一高一矮
矮的那个是军官
矮的是个是军官
矮的是军
个勤务兵
爱的人在
在熬 熬住 才从
从林
林里边出
出来 这就当
当于是主动投降
俄 俄军兵
他们俩很友善
因为为这个法国军官病
病了
就把他送到了围不不了俄军军官主的住的那个房子里头
其实这法国军官咱们以前见过
他的名字叫做朗巴尔
皮埃尔救了一个法国军官一条命
这个人就是朗巴尔
现在也落到这部田地了
朗巴尔的勤务兵名字叫做莫雷尔
他没那么好的待遇
不能进屋
不过俄国兵对他还不错
一群士兵环绕着他
让他坐在最好最暖和的那个位置上
莫雷尔是一个矮小蹲实的法国人
一双红肿的眼睛里眼泪汪汪的
他为了保暖
就在军帽外头像农妇那样裹了一个头巾
身上穿一件女士的短皮袄
俄国兵给了他点粥
还有沃德卡
他填饱了肚子
又喝了点酒
这个兴奋劲儿就上来了
跟俄国兵是有说有笑
这俄国兵呢
一看他挺好玩
就不停的给他拿酒上
如果他喝着喝着就喝大了
一只手搂着坐在他旁边那个士兵
用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唱了一首法国歌
士兵他们看他那个滑稽像
就捧腹大笑
被莫雷尔搂着的那个是个滑稽歌手
他对莫雷尔说
来吧 来吧
你教教我们怎么唱
好吧
我很快就能学会好吗
莫雷尔听的是半懂不懂
大概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挤了挤眼睛
就开始唱了
莫雷雷尔是这么说的
亨利四世万岁
万岁
勇敢的国王亨利四世
那个魔鬼
叫他唱歌的那个士兵挥了挥手
教仿法语的发音唱了一遍
哎 还别说
果真还挺和的
周围的士兵是哄堂大笑
笑声是又粗野又快活
哦 真像啊
这莫雷尔也皱着眉头笑了
这莫内尔呢
又起哄 嘿嘿
再来呀
再来呀
那莫雷尔就接着唱
说他有三个本领
喝酒打仗又泡笑
这些当兵呢
就又起哄
哎 好听啊
好听啊
扎里塔耶夫
你唱啊
扎里塔耶夫被人点到名
就只好勉强上去唱
咳
他咳了半天也没咳出来
然后学着法语的样子唱
来这里的布拉吧
他学着唱的也是稀里糊涂
不过这些俄国兵倒是听着很高兴
在旁边起哄
哦 不错
简直像法国人一样啊
哎 吼吼
还有人问
那个莫雷尔
你要不要再吃一点啊
于是再给他点粥吧
饿狠了
不是一下就能吃饱的
于是有的当兵的又拿来了一点点粥
莫雷尔笑嘻嘻的喝了第三碗
年轻的士兵们都面带着高兴的微笑看着莫雷尔
老兵们觉得干这种无聊的事啊
是不体面的
他们躺在篝火的另一边
但是时不时支着胳膊肘
也微笑的看看莫雷尔
看看热闹
其中有一个老兵说
哎
他们也是人呢
苦爱也是从根儿上长的
一边说
也是把身上的军大衣给裹好
这个时候就有人往天上一看
说 哦 天哪 天哪
你看满天星斗多急了
寒流就要来了
听了这话呀
大家就都不说话了
猩猩们好像以为现在谁也看不见他们了
在黑暗的天空中
他们玩的更欢了
这些星星忽明忽灭
忽而颤动
他们之间正忙于说那些又快乐又神秘的悄悄话呢
法国军队按照数学级数正在逐渐的渲亡
强渡别利金纳河一战被大肆的渲染
其实这只不过是法军溃败的一个过渡阶段
根本不是什么决定性的战战
列利纳河之战之所以被大殊特殊殊
从法国人这方面来说呀
那只是因为原来只遭受了一般性的损失
而在别列金纳河断桥上突然集中受到攻击
造成了令人难忘的悲惨景象
从俄国人方面说
别利津纳河之战之所以谈的很多和写的很多
只是因为在远离战场的彼得堡制定了一项计划
计划的制定者又是普富尔
这个计划呢
是诱使拿破仑在别利津纳河上落入战略陷阱
大家深信不疑
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计划所设想的那样实现
所以坚持认为
正是横渡别利津纳河这场战役让法国人遭到了毁灭
其实横渡别利津纳河的结果
从法国人被俘的大炮和俘虏的数量来看
远远没有克拉斯诺耶战役那样对法国人具有毁灭性
统计数字可以明明白白的说明一切
强渡别利津纳河战役唯一的意义就在于
这次战役清楚的证明了
所有切断敌军的计划都是错误的
而库图佐夫和大部分军队主张深踪敌军是唯一可行的正确行动
人数众多的法军为了达到目的
拼命的加速逃跑
他们就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狂奔
其实谁也没有办法阻拦他们
可以证明这一点的
与其说是渡河的安排
不如说是桥上出现的那种景象
几座大桥被截断了之后
失去武器的士兵
从莫斯科逃出去的人
以及在发掘运输队中的妇女和儿童
都在惯性力量的驱使下
拒不投降
而是逃上了小船
跳进了冰冷的河水
这么逃跑是合乎情理的
跑的人和追的人处境是同样糟糕
落难的人要是留在自己人中间
还可以指望同伴们的帮忙
在自己人中间可以占有一定的地位
如果投降俄国人
他们虽然仍然是处在同样遭难的困境
但是在分配生活必需品的时候
他们就得往后站了
法国人无需得到确切的情报
就知道俄国人对那半数的俘虏不知道怎么办
就算俄国人很想拯救他们免于冻饿而死
他们从感觉上知道
这个事儿啊
只能就那样了
就算是最富有同情心的司令官们和对法国最有好感的人
甚至在俄国军中服役的这些法国人
对俘虏也是爱莫能助
他们帮不上忙
那个毁灭了法国人的灾难
同时也是俄国军队经受的灾难
不能从饥饿的急需的士兵手里把面包和衣服夺去
给那些虽然无害也不可恨
也没有罪
然而却是没有用的法国人
就算有俄国人这么做了
但这也只能是例外
甚边是必然的灭亡
前面却有希望
所以已经是破釜沉舟
除了集体逃走
法国人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于是法国人就全力集体的逃跑了
法国人逃得越远
他们的残余部队处境就越是悲惨
俄军将领的贪欲就越发的强烈
在彼得堡计划给予厚望的别列金纳战役之后
尤其是这样
他们这些人相互指责
尤其是要指责库图佐夫
他们认为彼得堡的别列金纳和作战计划之所以功亏一篑
责任就应该归咎于库图佐夫
对于库图佐夫的不满
蔑视
嘲弄就愈演愈烈
不言而喻
这种嘲弄和蔑视呢
是以表面恭敬的形式表现出来的
这让库图佐夫都没有办法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责怪自己
他们跟库图佐夫说话并不认真
在向他报告和请示的时候
会装出一副可怜相
但是他一转过身去
这些人就开始挤眉弄眼儿
事事处处
千方百计的欺骗库图佐夫
所有这些人正因为不能理解他
才认为跟老头子是多说无益
他永远也不可能懂得他们这些人计划的高妙之处
这老头儿啊
只会说什么金桥桥啊
网开一面呢
说不能带一帮衣衣蔽体的流浪汉打流浪汉等等等等
他们说库图佐夫是用空话来搪塞他们
认为这些都是空话
这一切他们都已经听过了
而库图佐夫所要求的一切
比如说要库待给养
说士兵们都没有靴子
都是特别的简单
而他们这些人给库图佐夫提的建议
都非常的复杂
显得特别的聪明
显然
这些人都觉得库图佐夫是老迈昏溃
他已经老糊涂了
只有他们这些人
才是并不掌权的天才统帅
尤其是在杰出的海军上将齐恰戈夫和彼得堡英雄维特根什太因会师之后
这种情绪和参谋部的诽谤到达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库图佐夫看出了这一点
但是只能叹息着耸耸肩
只有一次
那是在别利金纳河战役之后
库图佐夫是勃然大怒
给单独向皇上打报告的本
迪格森写了一封信
这信是这么写的
鉴于贵体欠安
请阁下见此信后
即前往卡鲁嘉
静候皇帝陛下的旨意和任命
可是
刚刚打发了本
尼格森
战争初期就在军中任职
后来被库图佐夫调离的康斯坦丁
巴甫洛维奇大公就来到了军中
这位大公
咱们以前讲过
他是亚历山大沙皇的二弟
因为亚历山大没有儿子
所以这个时候呢
他的二弟是大公的同时
还是皇储
是第一顺位的皇位继承人
不过康斯坦丁呢
是个五人
他对继承皇位兴趣不大
亚历山大死了以后
他把皇位让出来了
继承皇位的是他的三弟尼古拉
这个时候
大公来到军队里头
显然是为了督占来的
他一来就通知库图佐夫说
皇帝陛下对我军战绩平平
行动迟缓深感不满
皇帝陛下日内就将亲临部队
那意思说
库图佐夫
你好自为之了
库图佐夫什么人呢
他这个老头儿在宫廷事务和军事上同样是富有经验的
就是这个老人
在这一年的八月
违反皇上的意愿
被选为了总司令
也就是他
把皇储和大公调离了军队
还是这个老人凭借自己的权利
违反皇假的意志
决定放弃了莫斯科
现在还是这个库图佐夫
他明白
大公的到来
说明他库图佐夫的时代已经完结了
他扮演的角色已经结束了
原来握在他手里那些虚假的权利
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他了解这一点
不仅由于朝廷的态度
一方面
他看得出来
他在其中扮演角色的军事活动已经结束了
所以他感觉自己的使命也完成了
另一方面
正是这个时候
他感觉到衰老的身体已经是疲惫不堪
他需要休息
十一月二十九日
库图佐夫进入了维尔纳
也就是现在立陶宛的首都维尔纽斯
库图佐夫管这里叫亲爱的维尔纳
他对这儿可不陌生
他曾经两次在这里担任总督
他完好无损的复庶的维尔纳
库图佐夫找到的东西
除了他已经被剥夺了很久的舒适的生活之外
还找到了一些老朋友
还有对往事的回忆
于是
库图佐夫突然把国务和军务一概置之不理
只要周围那些沸腾的贪欲不来打扰他
他就沉浸于平静而熟悉的生活
仿佛正在发生和将要发生的历史事件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而契恰戈夫是最热烈的主张切断和击溃敌人的人之一
这是一个起先要到希腊
然后要到华沙进行扬攻
而绝不愿意到派他去的那个地方去奇恰戈夫
这是一个敢于向皇上进言而闻名的人
他还认为库图佐夫是欠他的人情
因为在一八一一年
他曾经奉命去土耳其够和他背着库图佐夫跟土耳其签了约
回头他跟皇上报告说
蒂结合约的功劳应该归于库图佐夫
就是这个契恰佐夫身穿着海军的文官制服
腰配短剑
把将军帽夹在嘎吱窝底下
向库图佐夫递交队列报告和城门的钥匙
这个时候
奇恰佐夫已经知道了库图佐夫受到谴责
就在库图佐夫面前
把年轻人对糊涂的老人那种表面恭敬实则轻蔑的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
像库图佐夫这样老油条
这事儿他能看不出来吗
他当然也没客气
在跟奇恰哥夫谈话的时候
库图佐夫轻描淡写的告诉他说
鲍里佐夫从他那抢走那几箱餐具啊
现在是完好无损
我会还给你的
齐恰哥夫一听这话
脸腾就红了
血压滋儿就上来了
您的意思是说
我没有吃饭的家伙
我实正好相反
就算您举行宴会
我也可以提供全套的餐具
他每句话都想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并且认为库图佐夫也跟他一样
库图佐夫一看他这个反应
乐了
拿现在的话来说
奇恰哥夫这时候破防了
库图佐夫露出洞察一切的微妙的微笑
耸耸肩膀回答说
哎
我的话就是字面的意思
你别想太多
别想太多
在维尔纳
库图佐夫是公然违抗圣意
制止了大部分军队的行动
据库图佐夫身边的人说
他这次在维尔纳期间是异常的消沉
身体也是大不如前
他无心处理军务
凡事儿都推给自己的将军们
库图佐夫自己无所事事的打发日子
就每天在等着皇上来
皇上带着自己的随从
包括托尔斯泰伯爵
博尔孔斯基公爵
阿拉克切耶夫等人于十二月七号从彼得堡出发
十二月十一号到达了维尔纳
沙皇一行人乘坐着旅行雪橇直接驰往了城堡
虽然天气严寒
百十个穿着简阅服装的将军和参谋人员以及谢苗诺夫团的仪仗队守在城堡的门口
一个信使在马车上驾着三匹浑身冒汗的马向城堡跑过来
赶在皇上面前高呼
皇图驾到
这时候
啊科诺夫尼岑冲进了门廊
向库图佐夫报告
库图佐夫正在小小门卫室里边等着呢
一分钟之后
这位老人高大肥胖的身躯穿着全套的礼服
胸前挂满勋章
头上戴了一顶遮掩朝两边的三角帽
在上头拿着手手
抬抬身子
吃力的的走下了台阶
下了台阶之后
他把准备面成皇上的报告拿在手里
奔走忙碌
轻言细语
三驾马车还在狂驶而过
这时候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正在驶来的雪橇
在雪橇上
皇上和沃尔孔司基的身影已经是隐约可见
出于五十年的习惯
眼前所有这一切
在这位老将军身上起到了一种警觉的作用
他小心的
匆忙的摸摸身子
挺整帽子
就在皇帝下雪橇抬起眼睛看他那一瞬间
库独佐抖擞身子
挺直身子
把报告递了上去
然后就开始用他那种缓慢的
均匀的
讨人喜欢的声音说起话来
皇上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库图佐夫扫了一遍
霎时间就皱起眉头来了
不过他立刻就克制自己
张开双臂
上前拥抱这位老将军
由于习惯成自然的旧印象也符合他的心意
这个拥抱也像以前每次一样打动了库图佐夫
他抽泣了一声
皇上
接下来向军官们问好
向谢苗诺夫团的仪仗队问好
又握了握老人的手
然后他跟库图佐夫肩并肩的向城堡走去
进了城堡之后
跟元帅单独在一起的时候
皇上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对库图佐夫表达了不满
责怪他在追击敌人的时候行动迟缓
在克拉斯诺耶和别列金纳河犯下了错误
并且把自己关于出国远征的设想通知了库图佐夫
库图佐夫既不提出异议
也不发表意见
七年前他在奥斯特里茨战场上聆听皇上命令时的那种顺从和茫然的神情
这时候又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库图佐夫从书房里边出来
低着头
以沉重蹒跚的步态走过大厅的时候
有人叫住了他
那人喊了一声
殿下
库图佐夫抬起头来
久久的看着托尔斯泰伯爵的眼睛
只见伯爵用银盘托着一个小物件站在库图佐夫的面前
虚胖佐夫似乎乎明白有什么事儿
这时候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虚胖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然后恭敬的俯身拿起银盘上的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是一枚一级圣乔治勋章
这可是俄罗斯最高的荣誉了
不过
皇上虽然给了他勋章
但是对库图佐夫的不满是众人皆知的
那皇上会怎么样对待库图佐夫
下一步战争的走势会朝什么方向发展呢
战争与和平
精彩回目
咱们下回接着说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