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集。
各论各的。
平辈相称。
我惊讶极了。
那怎么成呢?
佩玲姐,
管您叫舅爷爷,
我再跟您平辈相称,
那不乱了吗?
这是规矩。
黄万福对此很是坚持。
我保王氏宗门七代。
在他奶奶这辈儿,
我来到了叶家,
转而保着叶王两大宗门。
在他奶奶36岁的时候,
我口吐横骨,
说得人言。
稳来稳走,
我落了仙家。
从此之后,
我跟叶王氏以兄妹相称。
这才有了佩玲这个小丫头,
管我叫一声舅爷爷。
既然有这么深的渊源,
那我更该尊称您一声舅爷爷了,
怎么敢平辈相论呢?
小童子。
你要是管我叫一声舅爷爷,
那你胡黄两教的教主岂不是吃了大亏?
刚才你家这位小黄仙儿,
报了你大堂营里黄堂教主的名号。
按照辈分来算的话,
我还是他的晚辈儿。
怎么敢让你叫我一声舅爷爷?
以平辈论是最好的啦。
他是有机会见到你大堂营里的黄堂教主,
我也能卖个老脸,
套个近乎。
否则你管我叫舅爷爷,
那我若是见了你的黄堂教主,
岂不是要扭头就跑,
哪有脸相见呢?
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层意思呢,
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既然是这样,
那我管您叫啥呀。
如果不嫌弃的话,
叫我一声老哥哥就行了。
老哥哥。
我管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叫老哥哥,
我这不是浪催的吗?
但是既然话都说出去了,
也不好改口,
只好硬着头皮管黄万福叫了一声。
老哥哥。
黄万福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这就对啦。
我看了一眼叶沛陵,
一脸为难地问黄万福。
那佩玲得管我叫啥呀?
我不也是他爷爷辈的啦。
别不要脸了。
叶沛陵瞪了我一眼。
你照样得管我叫佩玲姐。
黄万福点了点头。
咱们各论各的。
要是排在一起,
那就乱套了。
我一想也是。
黄皮子这一窝接一窝的,
生得多快呀。
这要是强迫症的来排辈,
那肯定逼疯了他。
一直没有吭声的陈蕊在一旁忽然插嘴问道。
黄老爷子,
除了大葱,
还需要我们准备别的东西吗?
看看人家这个智商,
简直就没治了。
人家压根儿不套那近乎,
既不叫大哥,
也不叫舅爷,
开口就称黄老爷子,
毛亲戚关系没有,
还是个尊称。
黄万福看了陈蕊一眼,
沉吟了一下说。
一会儿你们拿走三根黄条,
分别在那小丫头住的地方,
北面的第一个十字路口,
外面的大门,
还有卧室门的门口,
在亥时中,
查好亥时中,
那是啥时候啊?
陈蕊在我身后怼了我一下。
哎呀,
亥时是晚上9点起,
11点末,
亥时中就是晚上10点,
笨蛋。
对,
这丫头说的不错。
厉害啊,
你呢?
我冲陈蕊竖起了大拇指,
随即转头问黄万福。
老哥哥,
啥是黄条啊?
听黄万福说出这个词,
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金条,
不过马上意识到那是做梦呢。
我们一会儿拿3根金条走,
那还差个屁了,
直接卖了分钱吧,
所以马上否决,
又猜难道是金纸折的金条?
黄万福笑着用手点了点供桌的抽屉。
叶沛陵走过去,
拉开抽屉,
从里面抽出的三根黄香递给我呢,
这就是黄条。
靠,
有时候真闹不清楚,
他们说的这些黑话要是从来没有听过,
真是没处猜去啊,
就像乌木杆子是烟袋儿,
草卷是烟卷儿似的,
这之前要不是我妈跟我说过,
我也不知道。
而且这还多亏了我小时候给我看过事儿的那个老太太告诉过他,
我刚接过黄条,
就听黄万福说,
你这黄家报马说了这事儿,
他们就处理了,
我在一旁助力就行。
刚才那3根黄条是你家报马要的?
是为了给你大堂人马来引路的。
今天晚上,
你家清风老爷要亲自过来收拾刘弦。
那老刘太太就等着添钱好了。
叶沛陵似乎有些不开心,
皱着眉头问。
怎么还收拾不了那刘老太太啊?
哎,
人各有命啊。
他占了7道丧子之痛。
如今,
五女一子都离他而去,
就剩下刘晓这个阴魂陪着他。
现在这个刘晓也要遭劫呀。
他这七道丧子之痛才算全应。
煎熬3年,
他阳寿就尽了。
到时候天雷受命,
他这才算完。
听了黄万福的话,
我忽然觉得心里挺别扭的。
皱着眉头问。
老哥哥,
这老刘太太做了什么孽,
要受这么多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