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绝代神皇作者十月春风播音莫上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陈凡一直待在月脉庄园之中,
每天都会去陪陪南宫月,
这时间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日脉庄园,
这该死的小杂种半个月了,
竟然一直待在月脉庄园之中不踏出一步,
莫非他已经知道我们两脉想要杀他不成?
星脉脉首南宫瞳神色很不好看,
语气低沉。
南宫凌说道,
应该是南宫霸雄发现我们两脉派去监视的探子告知了那个小杂种,
所以才龟缩在月脉庄园中不出来,
真是可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小杂粮要是一直待在月脉庄园不出去,
我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南宫瞳恨恨的说道,
有些忍不住想要闯进月脉庄园将陈凡击杀。
当然,
这事儿也只能想一下。
南宫凌思索了片刻,
将我们两脉的人都撤回来吧,
让人在家族外面盯着。
就算是一直守,
我也要将他守出来好不杀这个小杂种,
难消我心头怒火。
这天晚上,
母亲,
今晚我就要离开了,
您放心,
最多两年,
我一定会来接您回家。
院子中,
陈凡拉着南宫月的手,
坚定的说道,
小凡啊娘,
只要你和你父亲一直好好的就够了,
娘,
你就放心吧,
我们一家人都会很好的。
母子二人又聊了半个时辰,
最后在南宫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舍之中,
陈凡离开了院子。
这么晚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房间之中,
南宫霸雄看着陈凡,
目光闪烁了下。
我今晚就会离开。
南宫霸雄眉头一挑,
道,
不行,
日星两脉的爪牙虽然撤走了,
不过就我所知,
他们两脉派了高手在家族外面盯着,
只要你一走出南宫氏,
立刻就会被发现,
我知道,
不过现在我非走不可。
陈凡毫不意外。
南宫霸雄眼眸一沉,
冷声道,
你疯了,
你不要命了,
你若是死了,
我如何跟小月跟你父亲交代舅舅?
陈凡咧嘴一笑,
眼神明亮道,
我要走,
自然有我的想法,
而且我也有把握,
说着,
陈凡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听到陈凡喊自己舅舅,
南宫霸雄心中一喜,
看到陈凡的气息在戴上面具的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他若是闭上眼睛,
根本就感觉不到陈凡站在自己面前。
这,
这,
南宫霸雄神色惊讶,
陈凡摘下面具的哼,
这个面具能够遮掩气息,
我不会傻到从大门离开的,
我准备偷偷的离开,
感应不到我的气息,
又是晚上,
谁能发现舅舅你就放心吧,
我不会傻到去做自投罗网的事情,
两年后我还要光明正大地将母亲从南宫氏接回去,
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
陈凡笑着说道,
语气轻松。
随即,
他又拿出来一。
些生命之泉给南宫霸雄的,
这是一些生命之泉,
对舅舅你应该有些作用,
还有,
烦请舅舅你告诉轩儿一声,
就说我有事儿先走了。
将生命之泉留下,
在南宫霸雄震惊的目光之中,
陈凡不再多说,
走出客厅,
戴上面具,
身形一动,
化作一道黑烟,
没入黑暗之中。
几个闪烁之下,
陈凡就来到了月脉庄园一处隐蔽的墙角,
无声无息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月脉庄园,
除了南宫霸雄之外,
谁都不知道。
哼,
果然有人时刻监视着,
一出来,
陈凡就感觉到两股精神力不断的扫来扫去,
心中不由得冷冷一笑,
没敢太过张扬。
陈凡的身形隐匿在黑暗之中,
让人发现不了,
很快就消失在了南宫府邸的范围。
就先让你们高兴一段时间,
待我修为有成,
必将加倍讨回来。
陈凡回头看了一眼偌大的南宫府邸,
冷冷低语了一声,
接下来,
造福。
身形一动,
陈凡仿若青烟一样在黑暗之中快速的游走,
朝着赵家方向而去。
赵府议事厅中灯火通明,
怎么样?
查到消息了吗?
家主赵洪坐在主位上,
赵峰、
赵雷等几位家族高层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
自从一个月前陈凡潜入赵府,
在赵府大闹了一场,
赵府上上下下就忙活了起来,
在皇城之中不断地寻找着陈凡的踪影,
可是一个月下来一无所获。
教主那人戴着面具,
我们不知道具体的容貌,
根本没有办法察起他,
只要混入人群之中,
没人知道。
赵雷说道。
这一个月,
他们几乎将整个皇城翻了个遍,
一点收获都没有。
皇城虽然大,
可是修为达到元府境八重的却是不多,
除了赵家惹不起的,
其他人几乎都被赵家反反复复查了一遍,
但是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赵宏沉默,
他也知道,
想要在皇城找一个连相貌都不知道的人,
无疑是大海捞针,
这个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赵洪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扶手,
众人都看着他,
等待着赵洪拿主意。
现在这件事该怎么办呢?
对了,
当初那人将赵儒的尸体送回来,
赵儒身上肯定有线索查,
我要知道赵儒当初离开家族究竟去了哪里?
某一刻,
赵洪眼眸精芒一闪,
对呀,
听到赵洪的话,
赵峰、
赵雷等人纷纷拍手道,
啊,
我们先前被那人带进了胡同之中,
赵儒既然是他杀的,
那么我们只要查到赵儒生前去了哪里,
就能够顺藤摸瓜查到这个神秘人的线索。
顿时,
赵峰。
赵雷等人一个个脸色都高兴起来。
此时此刻,
赵府外陈凡悄无声息地靠近,
没有惊动任何人,
轻松地潜入了赵府之中。
虽然如今赵府加大了巡逻的强度,
可是陈凡全身气息收敛,
身形又隐匿在黑暗之中,
这些气宗境界之人根本发现不了。
哎,
全部都在那里,
是在开大会吗?
陈凡目光看向赵府议事大厅,
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在那里汇聚。
过去看看,
也不知道赵府这么久了,
查出点线索没有?
陈凡眼眸一闪,
无声无息之间就摸到了议事大厅外面,
赵洪等人毫无察觉,
他刚一到,
就将赵洪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哼,
果然,
他们已经反应过来,
准备追查赵儒生前的线索。
陈凡眼眸之中冷光闪烁,
这点在他的意料之中。
既然这样,
那就按照预定的计划来,
今晚就当着一众人的面击杀一个赵府高层,
再将他们的视线给搅乱,
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等我修为再强大一些,
能够抗衡凝丹境了,
那时就算查到了陈家也不怕。
陈凡心中早就定了一个计划,
今晚就要开始第二步,
一道、
两道、
三道、
六道。
陈凡仔细感应着大厅之中的人数,
赵家元府境强者自然不止6人,
只是这6人是赵家绝对的高层修为,
都在元府境六重以上,
能够决策赵家一切大小事物,
相当于南宫氏的长老院。
三个元府境七重,
两个元府境八重,
一个元府境九重。
陈凡数着,
他现在也是元府境七重的修为实力比起一个月前强大了许多,
再次面对赵洪,
压力也没那么大了,
其他人他倒是不放在眼中,
可惜没能感知到赵家那个凝丹境老家伙在哪里。
陈凡眼神闪过一抹晦色,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
一旦他被赵洪等人缠住,
惊动了赵家凝丹境强者,
那就危险了。
那就速战速决,
瞬间击杀一人,
然后直接逃走,
将这群人引出去。
陈凡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心中有了决断,
随即就行动了起来。
随着一声爆响,
议事大厅的房门直接炸裂开来,
随即一道可怕的矛影就朝着最近的一人刺杀过去。
陈凡一出手,
没有丝毫的保留气功,
全力运转,
五座虚元府齐齐爆发出来可怕的力量,
破天矛一矛而出,
石破天惊,
惨烈的气息简直可以震动宇宙。
陈凡的速度极快,
又是偷袭一般的袭杀,
大厅内的赵洪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离大门最近的一人正是修为最弱的赵丰,
陈凡这一矛可谓是快、
准、
狠,
根本不给赵丰反应的时间,
噗嗤一声,
破天矛刺入赵丰的身体之中,
劲力一炸,
整个人直接成了一块块的碎肉,
眨眼之间击杀了赵丰,
陈凡没有做丝毫的停留,
转瞬之间就掠出了大厅,
就要逃走啊,
可恶杂种畜生是你,
这时候赵洪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身上一股狂暴的劲风呼啸而起,
他。
周围的座椅板凳直接在这个劲风之下炸裂成粉碎,
赵洪浑身气势疯狂的涌动,
脸颊狰狞,
怒到了极致。
他们一群人在议事大厅之中,
刚刚还在讨论陈凡,
没想到陈凡就杀了进来,
直接将赵丰当面击杀。
哪里走?
赵洪追出大厅,
一声滚滚长啸响彻黑夜,
立刻之间整个赵府就被惊动,
一道道人影飞掠而出,
就看到一道无匹的刀光照亮了黑夜,
那是家主的暴雪刀法,
立刻赵家之人就有人认出来了半空之中的那道恐怖的刀光,
呃,
是那个面具神秘人,
他竟然又来了,
可恶,
这一次绝不能让他逃走出手,
我们虽然修为弱,
但也能够阻挡他一下,
让家主追上来,
快,
大家一起出手,
这一次绝不能让他逃了。
立刻,
一个个赵家之人眼眸之中厉色闪耀,
身上气功爆发,
纷纷朝着陈凡的身影打出一道道攻击。
这些人的实力虽然弱,
在陈凡眼中如蝼蚁一般,
但蚂蚁多了,
咬死象他也不敢任由这些攻击落在身上。
当下长矛一刺,
轰隆一声,
一道可怕的矛影击穿空气,
与那些气功猛烈碰撞,
一下子就将这些人的攻击湮灭。
但与此同时,
陈凡的身形也出现了一刹那的停顿。
杂种死,
这一刹那非常短,
可是对于一个元府境九重强者而言,
足以追上来了。
刀光暴斩而下,
空间一下子咔嚓咔嚓地凝结成了冰霜天地,
一片隆冬腊月的景象。
这是暴雪刀法,
旋即上乘雾气刀法。
寒冷狂暴,
一出手,
天地都仿佛消失了,
唯有那片片如雪的刀光在疯狂的切割空间,
赵洪这暴怒一刀,
简直是鬼神不留,
千军辟易。
一下子,
陈凡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冰窟之中,
无边无际的冰寒之意渗透过来,
就算是护身元力都无法阻挡通过他的毛孔钻进他的体内,
要将他冰封破。
不过陈凡气功一下子爆发,
夺天炉中滚滚地狱岩浆翻滚不休,
那钻入他体内的寒意一下子就好像老鼠遇见猫一样直接消失,
死亡的气息降临下来,
眼眸之中冰雪刀光降落,
誓要将他斩成两半儿。
但陈凡没有丝毫的慌张,
大脑冷静,
手臂一动,
大惊如弦,
破天矛当空一刺,
裹挟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冲击出去。
与暴雪刀光猛烈相撞,
震耳欲聋的声音率先响起,
几乎要把人的耳朵都给震聋。
随即可怕的飓风一下子肆虐开来,
朝着四面八方激射出去,
天地动摇,
周围的房屋阁楼都嘎吱嘎吱的剧烈摇晃起来,
然后轰然倒塌。
陈凡的身形直接被一股大力横推出去,
在虚空之中踩下重重的脚印,
方才将这个暗劲卸去。
小杂种,
今晚你别想逃,
赵洪不愧是元府境九重的强者,
他的身形没有丝毫的影响,
周身气功狂暴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穿过可怕的风暴,
再度持刀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