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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万籁俱寂
谢恒仍在养心殿披阅奏折
烛火摇曳
将他的身影拉得起场
我轻手轻脚走上前
将一盘精心制作的芙蓉酥放在岸上
谢恒抬眼望我
拈起一块尝了尝
我垂手势利轻声说明这是家乡的点心
他拿起一块地来问我是否也想祈求富贵荣华
我低头接过
只见触到温热的点心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说
不求富贵
只求父母安盛
再就是皇上喜乐无忧
大晋繁荣昌盛
我倾祝这样的回答未必能让他满意
可伴君如半虎
说错一字便可能万劫不复
在皇宫生存本就难于登天
谢恒忽然说我的芙蓉酥味道不错
许我一个心愿
我心中错愕
想来这位帝王身居高位太过孤单
宫外百姓的寻常心愿竟让他觉得耳目一新
我婉言请求皇上先将心愿留着
等想好了再告知
他笑着应允
说自己日理万机
可记不了太久
当然不会太久
因为京城很快就传碰件新鲜事
宋战要大婚了
两个宫女走在御花园小径上低声谈论腹部尚书送战要取消丞相千金的
说他先前一直推脱有重义之人
如今却是对肖小姐一见钟情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
假山后的我拆开送站送来的密信
信间上只有八个字
我心匪时
不可转眼
我苦笑着将信纸撕碎
一点点塞进嘴里咀嚼
信纸的粗糙触感混浊墨香在舌尖散开
那八个字却像烧红的烙铁
烫的喉咙发紧
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上来
又被我硬生生憋回来
只认由苦涩蔓延至四肢百骸
只觉得这八个字比信致本身更难以下咽
当晚我借着打理书房的名义潜入谢恒的偏殿
我知晓宋占若与萧丞相联姻
并会暗中交换利益
而谢恒的偏殿中藏着各部官员的往来密档
我屏住呼吸
借着窗外透近的月光在书架间翻找
指尖划过一本本卷宗
终于在底层摸到一个上锁的木盒
我从发间取出一根细针
这是宋战教我开锁的技巧
如今反倒用来对付他的盟友
片刻后木盒打开
里面果然有萧丞相与地方官员勾结的信函
涉及贪污军饷
私通北荣等事
我快速将信函内容记在心里
用原样锁好木和
悄无声息的退回店外